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看了一眼,就知道毛蛋是已經做好了完蛋的準備。
這後面不知道牽扯着什麼呢,要是報復,八成是不敢牽扯到活人。但報復身爲阿飄的毛蛋,那肯定是敢的。
溫言看了看手裏的灰燼,沉吟了一下。
紙錢,財神廟,還真是跟錢有關。
只是聽這意思,一直消失的,只是阿飄,所以一直沒受到關注。
畢竟,阿飄消失,那可太正常了。
執念沒了會消散,要是太弱,曬個太陽就會消散,幹架消散的阿飄,那都是極少數。
溫言琢磨了琢磨,正想着,先把毛蛋帶到朱王爺那,就看到毛蛋身上開始冒出一縷縷黑煙,那些黑煙就像是在拆解毛蛋的鬼軀,毛蛋咬着牙。
“溫先生,我閨女的事,拜託你了。”
溫言眼疾手快,先給毛蛋加持了一道陽氣,毛蛋鬼軀崩解的速度,頓時降低了一些。
溫言在兜裏一抓,拿出一塊點心,直接塞進毛蛋嘴裏。
現在溫言知道爲什麼毛蛋一副下了大決心的樣子,原來他早就知道,泄密就得死。
溫言伸出手,拍在毛蛋身上,兇猛的陽氣鎮壓而下,他看着毛蛋身上慢慢被壓制的黑煙,氣笑了。
他還以爲他在關中郡,多少有點名氣吧,沒想到啊,竟然還真有什麼東西敢當着他的面下死手。
第349章 鬼財神,阿飄的版本
溫言給毛蛋餵了點外婆的供品,再加上加持兩次陽氣,強行鎮壓着那些黑氣。
然後問清楚了毛蛋那個財神廟的位置,給馮偉打了個電話,現在就殺上門去。
烈陽部裏壓根沒有毛蛋的資料,有也只是簡單的備案。因爲上次的羣演裏有毛蛋,更多的就沒有了。
但溫言看過毛蛋閨女的資料,裏面有記錄跟毛蛋有關的東西,毛蛋的閨女,那位如今已經八十歲的老太太,壓根不記得她父親叫什麼。
只記得小的時候,別人就告訴她,她父親剛生下她,就被拉去參軍,戰死的時候才十九歲,還是虛歲。而且,還是以對立面的身份戰死的。
她的前半生,就深受身份的困擾。
如今毛蛋下定決心,寧願一死,也要來告密,請溫言去完成她閨女最後的願望。
八十年前的事情怎麼樣,溫言不知道。不過人家如此信任他,他就不可能辜負這份信任。
跟馮偉一路出了冥途,來到了郡城北邊的小城市郊區。
正好那財神廟,也就在郊區,從荒墳裏走出來的時候,就可以看到遠處半山腰的那座小廟。
乍一看,的確沒什麼特別的,就是那種只有一間都算不上殿的小廟,不算很正規的那種,屬於民間的小廟。
而且供的還是財神這種流傳很廣的神祇,審批也並不難。
溫言拿出手機,看了看這個財神廟的位置,查到了審批資料。
按照烈陽部的記錄,這座小廟的規格,只是等同於某個村,或者某個地區的小土地廟,本地人願意,也有人出錢的話。
再加上廟裏祭拜的是諸如財神、本地的土地之類的神祇,一般情況的確不會卡審批。
溫言看了看,小廟是兩年半之前建立的,出資人是一個老人,當年出去打拼。如今年老了,快不行了,想要落葉歸根。
所以就出資給建了小廟,順便還給村裏修了段路,再加上兩座小橋。
這人去年已經去世了,死後葬在了村子所在的山裏。
這種喪葬的確不太符合關中郡的規矩,這邊早就不讓土葬了。但這事吧,就是民不舉官不究,本地村大隊認可,那就算是有人舉報,火葬場的人來了,也都會轉身就走。
辦事的工作人員,不會死扣着規矩,跟當地村大隊的人翻臉,一是沒必要,二是把人都給得罪死了,以後還幹不幹活了?
溫言對這些事是門清,當年見過不少。
這邊宗族觀念雖然沒南武郡那麼強,可村子內部,在對外的時候,那也是很團結的。
早些年的時候,就曾經鬧過出,剛下葬的人,火葬場二半夜來人給挖出來拉去燒了,一下子把家屬給刺激到紅了眼,結果就是死了四個,死刑了倆。
自那之後,再也沒人敢把事情做絕了。
本地村子的幾個大隊,溫言當年都來過,大概知道這裏面是怎麼操作的,也知道這種最基層的地方,死按規矩,一點不變通,那什麼事也別想幹成了。
溫言看完記錄裏的資料,收起手機。
“童姒,看出來什麼了嗎?”
“沒,什麼感覺都沒有,很普通。”
“敬香的時候,會有變化。”一旁的毛蛋,立刻補了句。
“好。”
溫言讓馮偉他們在遠處等着,他自己邁步走向了那座小廟。
走到小廟門口,看着裏面的香爐,明明插了很多香,有些明顯是今天才插的,但這裏卻嗅不到一點香燭的味道。
溫言抬起頭,看着頭上的牌匾,字跡龍飛鳳舞,看起來挺好看。實際上一點也不像是普通廟的字,方正大氣。
他進入其中,拿起供桌上的香,點了一炷插在香爐裏。
香氣嫋嫋而上,煙氣凝而不散,繚繞在屋頂上,等了半晌,什麼異樣都沒發現,而溫言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溫言琢磨了琢磨,轉身離開小廟,重新問了問毛蛋,毛蛋說他就是正常上香,正常祭拜。
聽說溫言上了香也沒什麼反應,毛蛋就主動請纓。
“我來吧,我來試試。”
他死都不怕,還怕什麼敬香。
溫言本來不想讓毛蛋上,可毛蛋一副你不讓我上,那我就自己上的架勢,他也沒法說什麼了。
只能跟着一起進入了小廟裏。
這一次,毛蛋上香,溫言就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那嫋嫋升起的輕煙裏,開始泛着一絲陰氣,輕煙開始泛出一絲黑色。
輕煙瀰漫而上的時候,繚繞到那神像的面龐上,漸漸的,像是幻化出一副新的面孔。
“有東西來了!”童姒提醒了一句。
溫言抬起頭,看到神像面龐上浮現出的黑煙時,眼前就出現了提示。
“鬼財神。”
“活人拜財神,死人拜鬼財神,沒人去佔領的領域,自然會有別的東西去佔領。”
陰物祭拜的鬼財神,可給予陰屬之物財貨。
只是這財貨,是需要還的。
它是陰物的放貸方,不會主動給予回答。
只有陰物給出的條件,它滿意的時候,就會給予相對應的財貨。
他會一點一點勾引着陰屬之物,一點一點墮落,最終付出自己的一切。
小恩小惠小錢,只是魚餌,它想要的只是阿飄本身,或者靈魂本身。”
“一個謹慎的,能活得久的鬼財神,要遵循的第一準則是,從不找活人放貸。”
“臨時能力:拘靈。”
看到提示之後,溫言立刻裝備了拘靈。
“拘靈:當你有授籙的時候,你的力量,可以壓制一部分沒有肉身的異類。”
溫言一躍而起,陽氣驟然爆發,充斥整個小廟的每一個角落,他的一隻手,捏住了神像臉上的黑氣,如同勾住了一縷縷黑線一樣,將其強行從上面抓了下來按在地上。黑氣不斷的幻化成各種形狀,試圖從溫言的手下逃脫。可是卻被四方的陽氣,加上的溫言的一隻手,死死的鎮壓在地上。
最終,那黑氣不斷變化,化作了一團黑氣,黑氣上長了一張臉。
“大佬,手下留情!”那張臉一臉驚慌,連連求饒。
“敢竊香火,還敢當着我的面殺人,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
“誤會,誤會啊。”
我真沒竊香火,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竊財神香火啊。
至於殺人,更不可能,太冤枉了,我從來不殺人。
我哪敢啊,我又沒瘋。”
“伱當我瞎嗎?”
“別……別,大佬,你不信你自己看,看看牌匾上寫的什麼。”
溫言捏着鬼財神,走到外面,抬頭看了一眼。
那牌匾上的字,還真的不一樣了。
現在是鬼財神廟。
“大佬,你仔細看,那個根本不是財神的神。”
溫言抬頭望去,還真是,那個神字,竟然是“衤”字旁。
溫言看了看一旁的童姒,童姒也是一臉意外,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證明這鬼財神所言非虛。
被溫言捏在手裏的鬼財神,都快嚇尿了。
它還是第一次被一個活人,這麼捏在手裏,四面八方都被鎮壓,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它可不認爲能如此輕易鎮壓它,陽氣如此厚重的人,會沒辦法弄死它。
“大佬,真的,真的啊,我真沒竊取香火。”
這廟,都是我自己出錢蓋的,我還出錢給村子裏修橋鋪路。
我不在的時候,這就是普通的財神廟,香火跟我無關。
我來的時候,這裏就是鬼財神廟,我也只受阿飄的香火。
我可從來沒害過人啊。”
溫言指了指一旁的毛蛋,鬼財神面色發苦。
“這也不是我乾的啊,我們是立了契約的。”
他拿了我的好處,就不能把這裏的事情告訴活人。
若是違反了,那就以他的魂體爲代價。
這真跟我沒關係,這是規則。”
“你給了多少好處?”
鬼財神有點發愣,不太明白溫言這什麼意思。
然後就見溫言在兜裏摸了摸,摸出來十幾張高品質的真紙錢。
“夠不夠?”
“……”
“不夠是吧?那這樣呢?”溫言拿出來一倍。
“大佬,事情不是這樣子算的……”
溫言再給翻了兩倍,臉色也黑了下來。
“你可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爲我不知道?”
人家要是真伸手拿了你的好處,就不會窮到要去玩命的地步。
就算你給的好處,他拿了,現在這些也絕對超過九出十三歸了。
夠還上了吧?”
溫言掌中漸漸發力,鬼財神連忙道。
“夠,夠了夠了,都超出三倍了!絕對夠了!”
溫言將真紙錢直接塞給了鬼財神。
“兩清了?”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