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474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你應該最是清楚。

  你趕緊給他找個事情做,別讓他再有什麼來上班的想法了。

  這年輕人,哪有如此熱愛上班的,太不正常了。”

  “……”風遙拿着電話,聽着館長絮絮叨叨,後面又開始賣慘,又扯到了蔡黑子,風遙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嘞,您放心吧,我保證馬上給他找個事情做,絕對不讓他再有想去上班的邪惡想法!”

  掛了電話,風遙回想了下,他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他在電腦上搜了搜,想給溫言找個事情做,那簡單得很。

  想給溫言塞個案子,那也簡單得很。

  烈陽部裏別的不多,就案子多,棘手的案子也多。

  隨隨便便就能拉出來現案八百,積案一千。

  風遙翻了翻,適合溫言去做的現案。要麼是有人在做了,要麼是難度不高,讓溫言去,有點浪費資源。

  最後想到了前些天隔壁郡的案子,沒人請溫言,溫言自己去的。

  他就在積案裏翻了翻,翻到了一個縱火案。

  這案子當時說是火起的詭異,所以纔會到烈陽部這裏。

  烈陽部追查的結果,的確不太正常,可是烈陽部裏要找到的東西,都很難在大火裏留存。

  比如異類的痕跡,陰氣之類的東西,一把大火,早就被清掃的乾乾淨淨了。

  而最重要的,這個案子,唯一死者就是縱火之人,其他的,無人受傷,只有財產損失,最後就變成了積案。

  沒轍,烈陽部也不可能盡破天下所有相關的案件。

  而沒有人員傷亡,就註定了案子的優先級不會特別高。

  翻出來這個案子之後,看到案子是在關中郡,風遙就又找了找跟關中郡有關的另外一條信息。

  這是根據失心症患者得病的時間,來確定的那位五欲天魔曾經的行動路線。

  這個路線裏,就有大魔近期在關中郡活動的記錄。

  而溫言說,讓他們幫忙找的人,可能跟大魔曾經的路線有重合。

  如今找到的這些,名單上的人,都是一個被大魔附身的人。在附身期間,在關中郡有過接觸的人。

  正好,一起全部給溫言了。

  風遙給溫言打了個電話,先說起了找人的事情。等到說完之後,才說起,關中郡有個失火的積案,跟前些天的失火案有點相似,溫言要不要順手去看看。

  掛掉了電話,風遙露出一絲微笑,找個事情做,那還不是輕輕鬆鬆。

  另一邊,溫言看到了風遙推送過來的文件。

  是關中郡的案子,而且是去年的案子,要說相似點,就是都是二半夜着火,縱火者死在裏面,別的就沒相似的地方了。

  而且還是去年的案子,按照之前將案子跟枯井案聯繫上的思路來看,的確不會參考這個案子了。

  如今按照溫言的思路去看,相似的地方就多了。

  除了二半夜縱火,縱火之人死在火場裏之外,按照溫言之前的思路,那就還有一個相似的地方,跟錢有關。

  這個案子失火的地方,是一家加工首飾的小店。

  裏面有不少的金銀寶石等貴重的東西。

  約等於錢。

  只是這案子,優先級不是特別高,是因爲最後一點一點清理,找出來的貴金屬什麼的,幾乎沒有什麼損失,排除了劫財放火的可能。

  溫言看了看,反正閒來無事,灰布現在都開始玩捉迷藏了,那就出門轉轉吧。

  跟朱王爺約了喝茶,請馮偉開了路,溫言帶着小火苗,來到了關中郡。

  朱王爺一如既往的熱情,拉着溫言就進了茶室。

  “又來做什麼任務?”

  “閒來無事,又在休假,修行太久,出來活動一下。”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要是有需要人手的地方,也儘管說,我這人手管夠。”

  說起這個,朱王爺就哈哈大笑。

  上次搞出來那麼大陣仗,全部去當羣演,他不知道具體事情,但後面聽說效果拔羣。

  別看去的阿飄有點多,但每個阿飄,也都是給備案過了。

  而且,烈陽部也真的從那些阿飄裏,招募了好幾十個。

  沒選上的,一個個也樂得跟喫了鴿子屁似的。因爲但凡有需要,他們就是候選人。

  有了備案,有了記錄,就算是開了頭,起碼不會拎着豬頭找不到廟門。

  “我過來轉轉,找個人,順便去個地方,去年有個失火案,王爺聽說過麼。”

  溫言說了下案子的大概情況,朱王爺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肯定有人知道,你等着,我給你問問。”

  朱王爺拿起手機,發出去個消息,就繼續跟溫言喝茶。

  於此同時,溫言來了,要問個案子的消息,飛速在本地一些阿飄羣體裏傳開。

  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傳回消息,有一個阿飄,算是目擊者。

  爲了方便,朱王爺直接安排了車,送溫言去了要去的地方,讓現場說,方便點。

  溫言到的時候,一輛紙紮的出租車,停在那裏。除了老熟人司機之外,還有個看起來生前最多十八九歲的阿飄,站在那裏等着。

  “怎麼稱呼?”

  “先生叫我毛蛋就行。”毛蛋看溫言似乎不太好喊出口的樣子,立刻道:“我叫張毛蛋,小時候家裏人沒文化,就一直叫毛蛋,後來到死了,也沒改名。”

  “行,我先看看。”

  溫言看向前面的屋子,一年了,依然還是黑漆漆的,周圍的鄰居,似乎也早都搬走了。

  這種地方,溫言有些印象,早些年的時候,國道旁邊,就有這種自建房,基本都是飯店、修車行。

  後來一些地方重新修路,有的修了高速了,有的國道改了地方,原先的道旁小店,要麼搬遷,要麼關店。

  這地方,房租很便宜,買下來也很便宜。而且,監管也小,倒是挺適合需要用火的首飾手工作坊用。

  溫言從側面進入其中,這裏該搬走的東西,都搬走了,依稀能看到的東西就是當初的痕跡,也沒感覺到什麼陰氣,一切都挺正常的。

  當溫言在裏面轉了一圈之後,一直藏在他領子裏的小火苗鑽了出來。

  對着其中一個地方一吸,就見那裏飄來的一些黑灰,飛速的凝聚,在溫言掌心裏,凝聚成一小塊灰燼。

  明明是灰燼,可是卻像是沒焚燬的時候一樣,觸碰了也不會崩碎。

  “跟上次那個一樣是嗎?”

  小火苗連連表示一樣。

  溫言眉頭微蹙,總覺得哪怪怪的,要是一年多之前就發生過同類型的事件,看起來還非常的謹慎,那爲什麼這次那個傢伙這麼猖狂了?

  溫言從裏面走出來。

  “毛蛋,你說說伱知道的吧。”

  “那天晚上,我正好從附近路過,就看到了那傢伙,似乎是撿到了什麼東西,像是金子。

  然後他就立刻回到了這裏,我看着他拿起了火槍,點着了火。

  直接把整個店都給點了,嘴裏還喊着什麼,我沒聽清楚。”

  “這事給烈陽部說過嗎?”

  “我沒跟任何人說過。”說到這,毛蛋有些不太好意思:“我當時還以爲他撿到了金子,我也在附近轉了轉,也想看看能不能撿到點什麼。”

  溫言沒說話,毛蛋似乎也覺得這裏有太扯,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

  “不瞞您說,其實是我當時想要來這家店裏偷點東西。

  我閨女當時住院了,家裏條件不太好,她的兒女也不孝順。”

  我看她因爲擔心手術費,在那活受罪。

  我沒啥本事,記得這裏挺偏,有家作坊,就想來偷點。

  誰想到,就遇到了那傢伙縱火。

  我哪敢去跟烈陽部說什麼,年輕的時候,就因爲成分問題牽連了閨女。

  要是現在再牽連一下,讓烈陽部去找我閨女問話,我……哎……”

  溫言這時候才明白,眼前這傢伙,竟然已經是積年老鬼了,只是外表維持着死時的年紀。

  “你閨女叫什麼名字?”

  毛蛋直接給報了身份證號。

  溫言一查,好傢伙,毛蛋的閨女都八十歲了,基礎病很多,今年都因爲兩三種病,住院兩三次了,因爲年紀大了,一直在保守治療。

  “回頭我會請人幫忙去看看,只是這位基礎病有點多……”

  毛蛋一聽這話,連忙道。

  “我懂我懂,生老病死,人之常事。”

  我家裏人一直沒什麼文化,從我開始,一直喫沒文化的虧。

  我孫子輩的,學歷最高也就高中畢業。

  倒是重孫輩裏,有個學習很好的重孫女,再過半年就高考了。

  我閨女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閉眼前,看到家裏能出個真正的大學生。

  要是能給拖延到那時候,我……我……”

  毛蛋說着就要給溫言跪下了。

  溫言趕緊拉住他,再看了看資料,基礎病雖然多,心裏還有一口氣吊着,但按照現在這情況,不出意外的話,活個一年肯定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回頭給找人問問再說,我又不是大夫,說的話做不得準。”

  聽到溫言這話,毛蛋心裏反而踏實了些。

  他是信溫言的信譽的,要不然,這次他也不會主動站出來,他也信溫言肯定不會把他送到烈陽部。

  只是他目前幫這點都算不上幫忙的東西,溫言都很痛快地願意幫他,毛蛋最後一點顧慮也都消失了。

  他一咬牙,主動說起了他這次要來說的正題。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跟先生說另外一件事。”

  我聽說先生要問這裏的事情,我就來了。

  最近我需要用錢,又不能偷不能搶,就有其他阿飄告訴我一個法子。

  郡城北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小城,那裏有個財神廟。

  去拜財神,只要夠虔眨湍苣玫秸孚拧�

  我之前幫了個賭鬼,他就告訴了我這個消息。

  我也去拜過一次,回來的路上,就在路邊看到了一塊金元寶。

  就是那種冥幣的金元寶,是真冥幣,能換成錢的。

  我看到那東西,我就想起來了,那光亮,就跟我當時看到的那個人撿到的一模一樣。

  我那時候才明白,正兒八經的金子,大晚上的掉在土裏,哪那麼明顯的光亮。

  就是金紙折的金元寶!

  我忍住了,沒敢撿。

  後來,我偷偷關注了一下,去那個財神廟的阿飄。

  有些只是得到了點好處,有些就忽然消失了,沒了。

  今天還有一個賭鬼,消失了,債主都找不到他。”

  毛蛋一口氣說完這些,就像是虛脫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