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470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倆水妖一起出現了,可以完全排除掉是在幹架的可能。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這些村民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影響,正在集體跳江。

  而那倆水妖,正在拼盡全力的救那些跳江的人。

  通過無人機多角度的拍攝,綜合分析,初步結果是火焰之上有什麼詭異東西,或者火焰本身有什麼詭異東西,吸引着所有看到那些東西之人的注意力。

  看到了就會受到影響,哪怕後面看不到了,也一樣不會擺脫影響。

  同時,江裏的兩個水妖,可能是有大堤作爲遮擋,沒看到那邊的東西,所以才暫時沒被影響到。

  同樣的事情以前雖然沒發生過,但類似的事情倒是有過。

  內勤迅速完成分析,將情報上傳,交給已經在路上的外勤。

  外勤拿到了情報,其中一輛車就作爲敢死隊出現,率先踩油門,進入到事件發生地點,而還有一些外勤,開始在外圍,完成封鎖,控制住更多的人前往事件地。

  敢死隊車上,幾個外勤面色凝重,帶上了特製的戰術目鏡,他們看到的一切,都會經過轉譯,投射到目鏡內部,以此來規避可能會通過目視來激發的詭異效果。

  敢死隊到了地方,立刻有人先下車,帶着特製目鏡環顧四周,來作爲第一波試探。

  試探結果不錯,依然能保持理智,確定了有效之後,車上的人才開始下車。

  他們拿出新的目鏡,給消防員帶上。但是並沒有效果,他們開始轉移人羣,將人羣遠離火源。

  後方的外勤,得到了情報之後,也都帶上了特製目鏡,飛速的靠近。

  一切都按照對應的預案,再稍作調整之後,進行救援任務,效率極高。

  等到人開始陸陸續續控制住了,那越燒越旺的紙錢作坊裏,盤旋的火焰開始變化了形狀,捲動的速度更快。

  作坊內部,尚未被引燃的紙錢,嘩啦啦的飛出,被氣流捲動着飛出,衝出作坊。

  嘩啦啦的聲音,伴隨着火焰的呼嘯聲傳開,那盤旋的火焰,衝出十幾米高,漸漸顯現出一個像是人形的樣子。

  大量的紙錢,嘩啦啦的響着,就像是有人在快速的數錢。

  那些聲音擴散開,如同無數沙沙沙的小蟲,不斷的鑽入到所有人的耳朵裏。

  已經被影響到的人,忽然之間變得暴躁了起來,他們有些呆滯的表情,變得猙獰。就像是有人在搶走他們的血汗錢,他們開始主動襲擊烈陽部的外勤。

  而烈陽部的外勤,聽到那些聲音之後,腦海中便幻象迭生,意識如同被什麼東西拉着,讓他們去陷入沉淪。

  漸漸的,那些意志遠比普通人堅定的外勤,都開始有些頂不住了。

  消息不斷的傳回,事件的優先級也開始不斷攀升。

  作坊之上,火焰逐漸凝聚,那呼嘯的火焰聲,也漸漸像是有人在咆哮。

  “我的錢!我的錢!”

  距離此地還有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溫言正在休息,他的脖子旁邊,小火苗的兩隻小手,抓着他的頭髮,也跟着呼呼大睡。

  小火苗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搖晃溫言的頭髮,把溫言晃醒之後,小火苗就指着西面,手舞足蹈的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麼。

  “出事了?”

  小火苗連連揮手,表示沒錯。

  溫言快速起身,來到屋頂,向着西面望去,卻什麼都看不到。

  “不是德城出事了是吧?”

  小火苗連連點頭。

  “很遠嗎?”

  溫言沒急着給風遙打電話,他拿出烈陽部發的手機,問了黑盒一聲。

  “從我現在所在的位置,向西,有什麼地方發生什麼需要烈陽部插手的事情嗎?”黑盒瞬間就給出了一串長長的列表,目前他的西面,正在發生的事件,有烈陽部插手的事情,就有四十多件。

  溫言看到了第一件,這是這幾十件事裏,目前爲止,優先級最高的事件。

  僅僅目前爲止,就已經有近百人陷入到了危險之中。

  溫言迅速調動了資料,察看了一下,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小火苗在離一百多公里遠的情況下,依然感應到了,還專門叫醒他。

  他迅速看完了目前的情報,捕捉到關鍵詞,火災,紙錢作坊,跳江,幻象,強控,影響意識。

  目視觸發,而幾秒鐘之前,又增加了新的情報,聽覺觸發。

  溫言看了看小火苗,他要弄明白小火苗爲什麼能感應到。若是普通的火災,小火苗肯定不會叫叫醒他的。

  溫言立刻給馮偉打了個電話,這個點正好是馮偉他們最活躍的時間段。

  不到十分鐘,馮偉就從大路口出現。

  溫言帶上東西即刻出發。

  而另一邊,那火災開始越來越失控的時候。西江之中,一條龍影在水面之下飛速靠近。

  平靜的江面上,也開始漸漸匯聚出了浪頭。當桂龍王趕到的時候,就見那浪頭直接卷着跳入水中的人一起,將他們衝到了大堤的另一側。

  浪頭越過大堤,直奔紙錢作坊而去。

  桂龍王駕馭浪頭,看到那片十幾米高的火焰時,就看到火焰之中,似乎有一個十幾米高的人影,手裏拿着大把大把的金頁,不斷的揮灑,灑向四面八方。

  那人影看到了桂龍王,便開始不斷的撒錢,幻術侵蝕,告訴桂龍王,這些錢都是你的,你拿去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桂龍王的瞳孔一縮,露出了獠牙。

  什麼鬼東西,竟然還敢蠱惑他,當真是找死。

  桂龍王搖曳着身體,昂起前半身,站在浪頭,俯瞰着那火人,張口就一聲龍吟。

  一聲龍吟,震天徹地,捲起狂風呼嘯而去。

  巨大的嘶吼聲,瞬間就將那火焰呼嘯聲,紙錢嘩啦啦的聲響,強行鎮壓了下去。

  一聲怒吼,方圓二三十公里,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桂龍王駕馭巨浪,沖刷而過,他伸出一隻爪子,一把捏住那巨大火人的頭顱,掌心發力,瞬間將其腦袋捏爆。

  火焰盤旋,那被捏爆了腦袋的火人,哈哈怪笑,火焰又重新凝聚出一個腦袋。

  桂龍王身子游曳,就見那衝出大江的巨浪,如同盤旋的火焰一樣,繞着作坊盤旋了起來。

  所有在附近的人,都被水浪卷着,順手送到了更遠的地方。

  那是十幾米寬的浪頭,隨着桂龍王的盤旋,從外向內,盤旋而上,一口氣將整個作坊都包裹了進去。

  整個作坊,此刻都在立體層面上,直接被泡在了水中。

  “來,你繼續燒!”

  十幾米高的火人,被強行泡在了二十幾米高的水柱裏,它能以極快的速度燒開近距離的水,卻也架不住桂龍王親自出手,以西江爲後盾。

  那盤旋的巨大水柱越來越大,水中的火焰,被強行熄滅,那火人的身軀也開始越來越小,最後帶着不甘的怒吼,消失在水中。

  眼看最後的火焰都消失,熱量都被水流強行帶走,桂龍王才捲動着浪頭,重新將水流引回了西江裏。

  等到溫言抵達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桂龍王暴力滅火完成,已經卷着浪頭回西江了。

  他沒急着去看桂龍王,滅個火,對桂龍王來說,頂多算是飯後遛彎。

  後續處理,有趕來支援的外勤,還有消防員去處理,溫言亮出了證件,自己來到了作坊的邊緣。

  小火苗在他的領口裏選出來一點,伸出一隻手,指了指一個方向。

  溫言邁步進入火場裏,這裏已經焦黑一片,還能看出來,這裏曾經應該是成品紙錢的臨時庫房,他按照小火苗的指引,在泥潭裏,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屍體。

  “就是這個人是吧?”

  小火苗表示確認,小火苗鼓動嘴巴,對着地上的屍體吹出一點微弱的火焰。

  下一刻,就見那焦黑的屍體裏,點點小火星匯聚成一團,飛了出來,飛向小火苗吹出的那一點點火焰。

  小火苗張口將那些小火星吞下,然後再跑到溫言手上,吐出來一些像是灰燼的東西。

  那灰燼溫熱,似乎一直涼不下來。

  “這就是你感應到的那個東西留下來的是吧?”

  小火苗表示確認。

  “相當於死後殘留的灰燼?”

  小火苗表示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搞出來這些事情的那個傢伙,其實還沒死是吧?”

  小火苗確認。

  溫言眉頭微蹙,能讓小火苗感應到,那八成就是跟火有關的東西。

  而且這鬼東西,明明沒徹底死掉,卻還能瞞得過桂龍王。

  桂龍王都親自來了,總不可能沒發現這不是普通火災。

  小火苗離了一百多公里都能感受到,那這傢伙肯定也不是什麼小嘍囉。

第346章 十字路口,天魔天敵

  溫言站在火場廢墟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跟火有關,目前來看,能控制人的意識,就是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控制。

  桂龍王哪怕掉段位了,那好歹也是個蛟龍呢,實力可一點都不弱。

  要不然的話,當初蔡黑子就不會費盡心機,送王雪琪飛昇。

  讓王雪琪飛昇,就是爲了那個百分之百會有的不會溺亡的符籙。

  而這,最初的目的和起因,也是因爲桂龍王。

  桂龍王都沒看出來,這火中異類沒死,那這傢伙的確有兩把刷子,起碼跑路的水平挺高。

  溫言仔細在火場廢墟里轉了一圈,也沒再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他走出火場,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烈陽部的人處理了。

  溫言這種半吊子,都能看出來起火點,應該就是那個屍體所在的位置,專業人士肯定也能看出來。

  而且他估計,這恐怕不是什麼意外,八成是那個被燒死的傢伙點的火。

  在尚未了解更多情報的情況下,溫言大膽推測,恐怕那個點火的人,也不是自願來放火的。

  這件事本來是輪不到他插手的,他自己過來了,那自然是要大概問清楚。

  從外勤那要了個證物袋,將手中的特殊灰燼裝進去,溫言轉身前往西江邊。

  登上了大堤,就看到大堤另一邊的,七零八落的倒着好幾十個人,身上全部都是溼了水的。

  也幸虧駱越郡這個季節不算冷,要是換成北方,這幾十個人,起步都得有一半人會大病一場。

  他去檢查了一下,問題都不大,最多也就是嗆到水了,回頭去住院幾天,觀察一下,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往旁邊走了走,繞開這些人,對江裏招了招手,桂龍王的腦袋,悄悄浮出水面一半。

  “這邊什麼情況?你剛纔發現什麼問題了?”

  “我在看電視劇呢,於曹來通知我,這邊失火,還有很多人詭異的來跳江,我就趕緊來了。”

  那火燒的不正常,火焰裏面肯定有什麼東西在。

  那狗東西還想用幻術迷惑我,化作一個火人,不停的撒金頁。

  那金頁勾的人心裏癢癢的,不過我對金子也沒什麼感覺。

  那傢伙被我捏爆了頭,也不會死,火焰會立刻讓那傢伙恢復。

  我調動江水,將那火人直接溺死在水裏,火沒了,那傢伙也消失了。

  我已經將那裏用水泡了一遍,的確沒再發現什麼。

  只能感覺到,他似乎特別不甘心……

  唔,我覺得,他是不甘心這麼快就被攔住了。”

  “你還有什麼感覺,繼續說,大膽說,這都是很重要的線索。”溫言出聲鼓勵。

  “感覺,他好像就是那種剛剛復甦的老古董,還以爲是他活躍的年代。”

  一點都不低調,而且視人命如草芥。

  他活躍的年代,八成是什麼亂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