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蘇越(異類:異人),來歷……”
“後面怎麼編合適點?”蔡啓東問風遙。
風遙想到了那個他後來再沒見過面的跳屍,想到了張老西帶回來的小殭屍,還有最近扶余山的動作……
“聽說扶余山其實是有養殭屍的,不如就寫扶余山吧,挺合適的……”
蔡啓東回憶了一下他知道的事,也覺得挺合適的。
編資料,那也不能瞎編,多少還是得有點靠譜的地方。
神州內部,目前他所知道的,有不少殭屍,實力不弱,沒有鬧事,處事低調,更沒有被烈陽部剿滅,符合這些條件的,好像還真就只有緊靠着扶余山的那波殭屍了。
就算是他,其實也只是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更深的也不瞭解。
“蘇越(異類:異人)。
來歷:扶余山。”
只有一個名字和簡單來歷,別的蔡啓東什麼都沒加,這就已經足夠,也方便後面繼續編。
以他目前的權限,設置好之後,只有跟他一個權限,或者至少是一郡分部部長這個級別的人,才能看到這份資料。
而按照蔡啓東目前的推測,噬魂獸的情報那麼快就泄露,大概率是跟他一個權限等級的人泄露的。
以蘇越這個名字,來釣魚,釣不釣得到,其實無所謂的,就當是完成任務了。
配合溫言,方便溫言繼續打探情報,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當然,萬一釣上來魚了,那就肯定是條大魚。
這邊剛處理完這些事情,蔡啓東就又接到電話,他眉頭緊鎖。
“還能怎麼辦?秦坤做事很有分寸的,不會傷及無辜,問什麼問,別問,我沒接到過這個電話,民間自由交流,是人家權利,別什麼事都告訴我,我不想知道!”
掛了電話,蔡啓東有些頭疼,秦坤已經到南武郡,現在就去上門討教。
眼看秦坤如此風風火火,他的預期就再次降低,降低到只要不死人就行。
畢竟,馬上就要挨毒打的傢伙,其實是走正規渠道進來的,只要沒在神州犯事,死在神州就不太好看了。
……
禹州,入夜之後,天氣變得涼爽了一點,大街上的人流量,比白天還要高。
禹州新區的聖火會館門外,秦坤已經來到大門口了。
他看起來三十多歲,身形並不是那種健壯類型。反而有些精瘦,濃眉大眼,目光銳利有神,他一身黑色的練功服,站在原地,便如一杆沖天的標槍。
他抬頭看了一眼,邁步走向聖火會館。門口有人攔下了他,秦坤眼神有些疑惑。
“我的戰帖沒有送到麼?”
“先生,不好意思,這裏不對非會員開放。”
“不應戰?那可別後悔。”秦坤忽然笑了起來,轉身就準備走。
後面立刻衝出來一人,神情裏帶着一絲畏懼。
“秦先生,裏面請。”
秦坤不說話,跟着一路進入到後堂,裏面有三個同樣穿着練功服的人。
那三人拉着臉,神情凝重,渾身的肌肉都緊繃着,他們想不應戰都不行,也不敢不應戰。
若是別的人下戰帖,他們不應戰,撐破天了,也只是代表着低頭,自認不敵,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別人最多也只是會認爲他們作爲外來者,不願在神州多生事端。
但聖火教與扶余山的恩怨,都可以追溯到上千年前。而且,幾十年前的時候,也曾經結過新怨。
如今不應戰,便代表着他們在神州大地上,徹底放棄身爲聖火教徒的身份,只有外商這一個身份。
以後只要敢在神州大地上,利用聖火教徒的身份做任何事,敢利用聖火教徒的任何力量,那就別怪秦坤徹底翻臉下死手。
別看這乍一看,好像跟現在的時代不太應景,可任何時代,一切都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的。
秦坤步入這片空蕩的大堂,看着那裏站着的三人,神情平靜的抱拳一禮。
“今日挑戰,無關個人恩怨,家中長輩心緒難平,爲晚輩者,當爲家中長輩分憂。”
先給各位說一聲抱歉。
我趕時間,請三位一起上吧。
若你們輸了,請你們離開南武郡。
我若輸了,以後當退避三舍。”
說完之後,秦坤又是客氣的抱拳一禮,擺出拳架。
那三人面色鐵青,覺得秦坤是在羞辱他們。
他們雖然自知單打獨鬥,應該不是秦坤對手,可他們在聖火教內部,也是砥柱中流的存在,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聖火教能讓他們三個來神州,作爲負責簽名的股東和高官,也早就想到過可能會跟神州的人交手。
但再怎麼預期,也沒想到,秦坤都已經成名的人了,還如此不要臉,竟然主動來挑戰。
此刻退無可退,只能低喝一聲,分立三方。
三人一起低喝一聲,猛的一跺腳,便見他們三人肌肉隆起,撐開了身上的練功服,三人表情也變得猙獰狠厲。
在三人一起出手,配合默契之極,一瞬間彷彿有十幾隻手,同時攻入秦坤面前。
他低喝一聲,舉臂格擋住四隻手,順勢一個長臂掄拳,逼退其中兩人。在第三人的拳頭落下的瞬間,稍稍側身。在對方拳勁卸盡之時,一手猶如鐵鉗,捏住對方的手腕,指頭如同刺入血肉,直接卡住對方的手筋。
一腳一動,便抵在對方一隻左腳內側,他身形順勢騰空,另一隻腳,驟然發力,猛的踹到對方左腿膝蓋外側。
在爆發力量的瞬間,才驟然看到秦昆渾身肌肉隆起,兇悍的氣息浮現。
咔嚓一聲,便見對方的左腿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形狀。
劇痛之下,對方勁力稍稍一散的瞬間,便又見秦坤一步跨出,越過此人,躲開後背襲來的二人的同時,掄臂如圓,身形猛的轉了半圈,拳輪重重的砸在對方耳下翳風穴。
撲通一聲,此人重重砸在地上,倒地不起,不省人事。
一個照面,便幹翻了一個,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亦或者是技巧,都是碾壓。
秦坤看着身後二人,面沉似水,腰身一躬身。在那二人收拳的瞬間,便躍步上前,後發先至,借其中一人,擋住另外一人的進攻路線。
他一手握尖拳,順勢在對方收拳的同時,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猛擊對方手臂上的天泉穴,卸了對方手臂上的力道。
眼見對方竟然還敢抬腳,他一手壓了一下對方的腳,另一隻手一起上,將其一隻腳以絞殺的姿態握住,身形向後一躍,卸去對方的力道。
下一刻,便見他握着對方的腳一擰,便聽咔嚓一聲,又有人斷了一條腿。
第59章 大槍,新阿飄
秦坤手握此人一條斷腿,輕輕一撥,將其翻轉過來。
那人強忍劇痛,順勢一招迎風灌耳,被秦坤單手輕鬆格擋下來的瞬間,便見秦坤的拳頭,如同銅鐧,大開大合,猛的抽下。
對方以另一支手臂抵擋,卻被先一步轟到了肩頭,當場將其肩膀轟脫臼,他順勢化拳爲手刀,一擊斬在對方頸部大動脈上。
下一刻,就見對方手中的動作一頓,軟在地上。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就被秦坤放翻了倆人,而且還只用了普通的拳腳功夫。
最後那人,眼看被碾壓的如此悽慘。頓時目眥欲裂,眼睛都開始紅了,他身上有一絲黑氣浮動,皮下青筋畢露,隱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飛速蠕動。
他的膚色開始漸漸灰暗了下來,像是有一張張痛苦卻又神聖的臉,印在他的皮膚上。
他心跳聲如同在擂鼓,讓人不適的壓迫感也隨之出現。
他彷彿承受着痛苦,表情卻彷彿在朝聖,口中以不知道什麼語言,吟誦着神聖的聖歌。
看到這一幕,秦坤一直很淡定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禁術,獻祭頌,原來你們現在還會這種東西。”
神州明令禁止的邪門禁術,在神州修行此法者,只要被發現,便可就地格殺。
哪怕是殭屍這種會吸血的異類,烈陽部都沒有說格殺勿論。
可獻祭頌就是那少數一刀切。
這個邪門東西,不存在什麼術無好壞,人有好壞的說法。
因爲只要會這個,那就一定是揹着至少四五位無辜者的性命,無一例外。
像眼前這位,身上起碼揹着二十多條人命。
“秦坤,你看到了,就別想走了。”對方面容猙獰,低吼一聲,微微躬身蓄力,腳下的地磚,便砰砰砰的裂開。
身形一晃,就仿若有一道殘影浮現,地面上的地磚,在無形力量的衝擊之下,不斷的崩碎。
秦坤身形一晃,避開這一擊,回頭望去,就見後方七八米之外,牆壁上密密麻麻的裂紋浮現,中心一個人頭大小的大洞,還在不斷的滑落齏粉。
那人將拳頭收回,喘着粗氣,眼裏的血絲越來越多,雙眼越來越紅,氣息也越發暴虐。
“我今天以私人身份來,你又不是在我神州犯事,我着實不好殺你……”
秦坤話沒說完,就見對方一秒便跨越七八米距離,如同失控的泥頭車一樣衝了過來。
秦昆嘴上說着不好殺人,可他身上卻已經有蓬勃陽氣奔湧而出,整個人非但不退,反而迎頭迎了上去。
他弓步上前,身如標槍,一瞬,便好似一位猛將,手執紅纓大槍,策馬衝鋒。
“大槍!”
眨眼間,他以身爲槍,奔騰的力量,凝聚到一起,隱約化作一道剛猛的巨槍衝擊而出。
他一擊頂心肘,勢如破竹,以強橫的姿態,破開對方的氣勢,肘尖如槍頭,直接轟在了對方的胸口。
下一刻,便見秦坤定於原地,周身勁氣四溢,而那人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如同被赤色的大槍頂着,瞬間消失在原地。
地面上地磚崩碎,伴隨着轟鳴聲,劃出一道綿延十幾米的溝壑。
十幾米之外,那人如畫一般,鑲嵌在貼滿瓷磚的牆壁上,其雙目灰白一片,已經失去了意識。
他身上隆起的肌肉重新軟了下去,體表浮現出的一張張如同人臉一樣的花紋,也隨之崩散,化作一絲絲黑氣消散。
秦坤走上前,看着鑲嵌在牆上的人,伸出手確認了一下,對方沒死,只是被廢了,他滿意了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他今天以私人身份來搞事情,哪怕因爲對方利用禁術邪法,他把人打死了也不太合適。畢竟,對方不是在神州犯事,也不是神州的人,還有個外商身份。
現在這樣,就剛剛好。
他心滿意足,轉身離去,至於爲什麼太師叔祖難得讓他辦一次事,就顯得有些欺負人,他也不在意的。反正本來就有恩怨,還是神州外的人,他只要把事辦好了就行。
等到秦坤離去,外面纔有人帶着早就等候多時的醫療隊伍衝了進來。
有個明顯不是神州人長相,有着鷹鉤鼻的傢伙,看着鑲嵌在牆壁上,胸口都塌陷下去的人,臉色難看之極。
“我這就去請大使出面,必須要讓他們給個滿意的說法!”
“什麼答覆?宣告這個沉不住氣,也修行不到家的傢伙,修行神州禁止的邪法,被烈陽部的秦坤發現,當場被打成了只剩下一口氣的廢人麼?”另一個留着絡腮鬍的人,沉着臉,陰陽了一句。
“他不是廢了,他已經死了,秦坤打死了人!”鷹鉤鼻目光閃爍,看着被廢掉的那人,眼中開始浮現出殺機。
“不要多事,他不能死在神州,這件事到此爲止!你若是多事,開了頭,那什麼時候結束,就不是你說的算了!”
絡腮鬍死死的盯着鷹鉤鼻,盯着他臉色難看的點頭,才收回了目光。
“準備一下,我們離開神州南方諸郡。”
“不是隻離開南武郡麼?”
“呵,天真,除了正常投資的普通人,剩下的人都走,真以爲神州人現在好說話?什麼事都會跟你講道理?”
……
溫言看着剛纔還說晚上不太適合練烈陽拳的張老西,跟打了雞血似的,打了好幾遍烈陽拳。
他大概明白,有烈陽的情況下,應該不是太看重練拳時間的問題。
只有沒有烈陽的人,想要練烈陽拳。在有太陽的時候,效果會很好,正午陽氣最濃的時候效果最佳。
他感受這體內奔湧的陽氣,已經自然而然的外溢,算是徹底明白,爲什麼在扶余山。這門拳法,只有外功的部分還在用。
這拳法和導引術,都是自烈陽延伸出來,依附於烈陽而存在的。
這纔是正確利用能力的方式,將能力化爲工具,鋪平道路,然後一路向前,將其化作自己的硬實力。
有了硬實力,全方位提升之後,又可以以此延伸出更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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