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395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我給你倆選擇。”

  要麼,我就在大門外面,當着所有人的面,打斷你一條腿,再把你從這裏拖回家。

  要麼,進去之後,單獨找個房間,打斷你兩條腿,再把你拖回家。”

  串臉胡經驗豐富,一聽這話,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肯定是犯了大錯,這腿是肯定得被打斷了。

  區別就是,多打斷一條腿,給留點面子,順便告訴你爲什麼。

  讓串臉胡自己來選。

  串臉胡也沒先問爲什麼,就老老實實地選了後者。

  面子總是不能丟的,不然的話,他以後還怎麼在手下面前樹立威信。

  而且,總不能被打斷腿了,還不知道爲什麼。

  能讓他大姑親自跑一趟,氣得都不想跟他廢話,那肯定挺嚴重的。

  串臉胡帶着狐奶奶進入寨子,進入到他的房間裏,然後揮動着柺杖,一擊下去,就先敲斷了串臉胡的一條腿。

  那種獨特而熟悉的感覺傳來,還有一種極爲痛苦的感覺浮現,讓他忍不住嚎出了聲。

  串臉胡被打斷一條腿,反而開始慌了。

  他自忖還是對他大姑非常瞭解的,有着特別豐富的斷腿經驗。

  如此快準狠,還帶着巨大的痛苦,讓他都忍不住,那就說明事情比他想的還要大。

  串臉胡本來還準備掙扎一下,坐到凳子上,現在也不準備起來了,就這麼倒在地上,疼的冷汗直冒,滿腦子想的,還是爲什麼。

  狐奶奶俯瞰着自己這個大侄子。

  “你能想明白什麼嗎?”

  “事情比較大。”

  “那你知道爲什麼嗎?”

  串臉胡仔細想了想,最近的確沒幹什麼出格的事情。但再想想,那應該就是他乾的什麼事,他自己覺得沒問題,實際上問題很大。

  仔細想了半晌,能想到的,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情。

  “因爲白狐相關的那些事?”

  “伱倒是也沒那麼蠢。”

  “不是,大姑,這事我可沒瞎搞啊,就是給烈陽部那些人上上眼藥,尤其是那個溫言,太猖狂了……”

  “那你知道,他因爲什麼去的白狐族地嗎?”狐奶奶面色一沉,一隻手抬起來就給了串臉胡一個大逼兜子。

  串臉胡被抽了,頓時懵了,老老實實的搖頭。

  “不知道。”

  “因爲我爲了護住我那大孫子,將他送到了溫言家裏。

  然後白狐的人,幻化之後,跑到人家家裏,意圖拐走我那大孫子。”

  那些白狐要幹什麼你知道嗎?

  要把我那大孫子抓走,扒皮抽筋,拆骨割肉。

  然後溫言就去了白狐族地,讓那些白狐安分下來了。

  完事之後,你這狗東西,還在背後試圖搞風搞雨,給溫言找事。

  別人我管不了,但是你一個火狐,你這麼做,你還有一丁點良心嗎?

  我抽你,你覺得應該不?

  這事傳出去,一個恩將仇報,忘恩負義的名頭。

  不只是扣在你的頭上,別人會給扣在所有紅狐的頭上。”

  串臉胡現在才知道了內情,他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這……這……這……”

  串臉胡連忙爬起來,拖着斷腿跪在地上,啪啪啪的朝自己臉上猛抽。

  “大姑,你抽的好,抽的對,您坐着就行,我自己來。”

  串臉胡也是下了狠手,幾巴掌下去,就把自己的臉給抽腫了。

  他現在後背都在冒冷汗,回憶了一下,這些天的事情。

  這下知道,爲什麼會有人聯繫他了。

  因爲他是紅狐之中火狐啊,他是個狐狸啊。

  他站出來,跟其他妖怪的表態,性質是截然不同的。

  哪怕表面上看,他在這些事情之中發揮的作用似乎不是太重要。

  但只要他在,那說起來就可以說是其他狐狸,也非常不滿溫言的猖狂。

  狐奶奶說得對,誰都可以說溫言,但唯獨這些紅狐,只能堅定地站在溫言這邊,站在中間都不行。

  因爲事情的起源,就是因爲一個小紅狐狸。

  狐奶奶看着跪在地上,猛抽自己的串臉胡,她嘆了口氣,自己這大侄子,腦子不是太好,但有一點很好,有錯就認,捱打立正,爲人也仗義。

  “你長點腦子,外面天天傳,說狐狸聰明狡詐,怎麼你身上就一點狡詐也看不到?”

  你是不是聽一些人,在你耳邊瞎傳東西。

  是不是聽說,溫言去斬殺五個大妖,你覺得很猖狂?

  那你就沒想過,爲什麼武當看守山門的神獸被殺。

  青城潛修的所謂溫和大妖被殺。

  爲什麼武當和青城,到現在一句屁話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這次溫言去白狐族地。

  不但扶余山的人去了,甚至武當和青城都出了兩位掌教同輩的門人,主動去助拳。

  你就算不知道內情,也應該知道這代表什麼吧?

  你知道武當的那位掌門師弟,回去之後,都在感慨溫言不像扶余山的人。

  因爲溫言一點也不霸道,對比扶余山的人,顯得太過溫和。

  你不會以爲他們是說客套話吧?

  你也不想想,溫言一個都不算是烈陽部的成員,爲什麼能得到烈陽部的大力支持。

  從昨天開始,老林子附近,有好幾段高速公路,都因爲暴雪被封了,你知道爲什麼嗎?

  你長點心吧,不知道內情,也要多聽多看,自己去思考。

  不要別人說什麼,你就傻了吧唧的往前衝。

  現在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嗎?”

  串臉胡臉都被自己抽出血了,聽到這,立刻砰砰的磕了倆頭,地上鋪着的青磚,都給他給磕碎了。

  “多謝大姑救我狗命。”

  “你要不是我侄子,還願意認錯,我來都不會來。”

  說到這,狐奶奶又揮舞着柺杖,敲斷了串臉胡另外一條腿。

  但串臉胡被敲斷了腿,反而鬆了口氣。

  他的確不知道很多內情,可是他大姑都掰開了揉碎了餵給他了,他也明白這些表象背後代表着什麼。

  意思就是,被殺的大妖活該,溫言人好,什麼都沒說,算是給武當和青城留了面子,自己背了個不大不小的黑鍋。

  至於那些狗日的白狐,死了活該,沒啥好說的。

  得虧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內情,當時說什麼也得過去。

  現在他大概明白了,溫言這是得罪人了,有妖怪,或者其他異類,想要忽悠沒腦子的傢伙去搞事情。

  狐奶奶伸出手,拉住了串臉胡還在抽自己臉的手。

  “不枉費我專門跑一趟,接下來該怎麼做,你自己清楚,要是還讓我教,你以後就滾回去,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我明白的,大姑。”

  就在這時,串臉胡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沒有動。

  狐奶奶瞥了一眼。

  “接你的電話吧。”

  串臉胡拿起電話一看,還是視頻電話。

  他接起來電話之後,就見畫面裏的地方,天都黑了,遠處有火光閃耀,還有一聲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傳來。

  “十八老哥,出大事了!”

  “什麼事?”

  “烈陽部炮轟老妖王巢穴了!”

  串臉胡一臉震驚,他看到了畫面裏的東西,看得非常清晰。也就是說,這次烈陽部連信號屏蔽都沒做。

  他看到了畫面裏火光沖天,仔細看的話,那片區域裏,有一些地方的樹,都被提前砍伐掉,隔離帶都是提前做好的。

  遙遙看到一隻大鳥,從那片火焰徽值膮^域,扇動着翅膀飛起。

  但是轉瞬,就見到密密麻麻的曳光彈,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大網。

  那隻剛飛起來,還沒加速起來的大鳥,一眨眼的時間,就在半空中碎掉了。

  串臉胡只感覺頭皮發麻,什麼時候曳光彈都能給人一種密密麻麻的感覺了?

  也就是說,除去那些曳光彈,起碼還有好幾倍的普通彈藥。

  他隱約有些印象,那隻黑鳥,展翅最多也就四五米大吧,至於當飛機打麼?

  震耳欲聾的火炮轟鳴聲,簡直就像是在放爆竹,噼裏啪啦,轟鳴聲傳來,他感覺自己的手機都在震動。

  下午四點多,老林子這片就已經入夜。

  烈陽部的總部長親自下令,幫這邊軍區的人清庫存,他們是開心的很呢。

  這都是經費,年底燒了,明年就有新的預算,去搞更好的東西。

  尤其是轟妖怪老巢,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這麼幹過了,那些嘴角比ak還要難壓的人,都是當年參與過圍剿,現在還沒退伍的老人了。

  “轟,轟他娘,別省錢……我們要爲了羣邪踩紤],必須把這裏不穩定不安全的地雷都給排掉了。”

  炮兵帶着的戰術耳罩裏,傳來指揮部裏的嘶吼聲。

  除了後勤,剩下的人,都很有幹勁。

  妖怪巢穴裏,一羣負隅頑抗,覺得烈陽部不會用什麼激烈手段的妖怪,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

  可惜後悔也沒用,烈陽部要麼不動,動了那就是秋後算賬,新賬舊賬一起算。

  他們的巢穴山體,都在不斷的顫抖,到處都是塌方。

  天空中,一發導彈拖着長長的火焰尾巴,在半空中不斷的精準調節方向。

  從看到開始,三秒鐘之後,便精準的衝入一個洞口裏。

  激烈的爆炸在裏面炸開,急劇升高的壓力,裹挾着火焰,化作火焰衝擊波,迅速向着洞內橫掃開來。

  緊跟着第二發,從另外一個洞口落入其中,一團火球在山腹內部炸開。

  火焰無差別覆蓋開來,迅速將山腹內的氧氣給耗盡。

  一個個靠着山體來躲避炮轟的妖怪,現在開始跟割麥子似的倒下。

  一頭站起來足有六七米高的棕熊,被正面衝擊到,龐大的身軀一震,連續後退幾步,全身的毛髮都變得焦黑,靠在山壁上一抖一抖的,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還有一頭大馬猴子,目眥欲裂,想要從通道衝出去呼吸,剛衝出洞口,就見天空中一點火光亮起,瞬間,它整個猴就不見了蹤影。

  一個本地特有的稀有妖怪,就這麼無了。

  另一邊,給串臉胡打視頻電話的妖怪,已經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