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指一下,具體點。”童姒指了指方向,給溫言指出來具體位置。
溫言立刻算了算,以那個地方所在的方向,的確可以俯瞰這裏一大片範圍。
他纔剛來這邊,家裏那邊立刻就有騙子上門,那必然是有人知道他的行蹤。
對方不可能在冥途裏追蹤他的行蹤,他在家的時候,應該也沒人能窺視他家裏,卻能讓所有人都感應不到。
那就只可能是這裏了,有人在這裏看到了他,將他的行蹤傳出去。
這就需要通訊工具,最簡單的,就是手機。
溫言拿出手機,給黑盒了幾個條件,問問他所在的這片範圍,大概十公里範圍內。除了他之外,還有沒有人傳出過消息。
而消息接收的設備,在德城範圍。黑盒很快就給出了結果,有人以普通民用通話設備,打出過一個電話,接電話的設備,接入的信號基站是德城的。
然後給出了一個並不是很精準的定位。
溫言看了看,跟童姒說的對照了一下,基本就確認了,就是那邊的人,傳出的他的行蹤。
這些妖怪,享受現代便利的時候,總會按照原來的處理方式,來處理這種便利所帶來的一些算是限制的東西。
哦,對他們來說,是風險。
別說他們了,絕大多數的人,其實都對這些東西沒概念。
但起碼普通人可幹不出來,類似於搶了銀行,再把錢存進同一個銀行的蠢事。
溫言給李琳琳打了個電話,電話能接通,那應該是沒有下墓。
“你那邊怎麼樣了?”
“目前還好,他們還在打。”
溫言向着遠處的山頭看了一眼,先來到了營地裏,看到李琳琳之後,直接從兜裏拿出一小塊點心,塞到李琳琳嘴裏。
“喫了,不準浪費。”
再看了看鎮守在這裏的守衛裏,不少都是阿飄,他走上前,一人給加持了一次陽氣。
確認了這裏暫時沒什麼問題,溫言跟這裏的守衛溝通了一下,便直接從正面殺了出去。
本來他只是對一些事情好奇,純屬研究性質的,對這個大墓,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所以,他昨天就先去了看守所,而沒有來這邊。
沒想到,這羣狗東西,膽子那是真的大,真覺得馬上就要離開了。所以現在幹什麼都毫無顧忌了是吧?
溫言正面殺了出去,子彈射來的時候,他的左手飛速在身前揮舞,指甲將射來的冷槍,全部偏轉了出去。
正面衝了過去,率先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看到的,便是一個渾身肌肉隆起,坐在那裏都快有一米七高的峨眉猴。
那大猴子看到溫言,獰笑一聲。
下一刻,溫言暴烈大日激發,加持自身,眼看對方雙臂如錘,高高舉起,正要猛然落下的時候。
溫言的力量爆發,三步驟然化作一步,先一步撞入對方懷中,右腳踏地,猛的一跺腳,力從地起,一擊頂心肘帶着烈烈勁風擊出,勁力瞬間全部傾瀉而出,他的人在剎那便定在了原地。
而那大猴子,胸骨驟然崩碎成十幾塊,整個猴也像是被泥頭車撞到了一般,嗖的一聲就倒飛了出去。
等到這大猴子撞到樹上,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咳血,呼吸都像是破風箱,掙扎了幾下之後,瘋狂分泌的腎上腺素都頂不住了。
溫言沒多看大猴子一眼,身上的陽氣,變得愈發暴烈,對方的妖怪,捱了他一下,就會當場化出原形,阿飄就更慘,一個照面就得被蒸發掉。
溫言從他們的隊伍之中橫穿而過,一路殺了過去,看到可能有點棘手的,就順手打殘再說。
他一路衝出去,便直奔另一座山上,可能在窺視的人。
他拿出手機,給黑盒發了消息,讓黑盒給他定位目標。
他如同暴怒的火焰,燃燒着在山林之中飛速竄行。
遠處察覺到危險的妖怪,轉身就跑,最後察覺到溫言的陽氣越來越近,他一個妖怪,在山裏竟然有點跑不過溫言一個人類,他就化出原形,躲在一個樹洞裏面。
他感受到溫言的陽氣飛速靠近,又飛速的遠離,他暗暗鬆了口氣。
他悄悄探出腦袋向外看了一眼,但是餘光之中,卻看到溫言就蹲在他頭上,哪裏是陽氣遠離了,只是溫言漸漸收斂了陽氣。
溫言看着樹洞裏鑽出來的,滿身髒土的白狐狸,一把就將對方的腦袋給按在地上。
“不想死的很痛苦,就老實點。”
地面上的白狐,扭動着身子,化作一個赤身少女,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還不等她說什麼,便感覺腦袋嗡了一聲,被溫言按着,將下方腐壞的樹根都給壓斷了,臉嘭的一聲撞進了腐殖層裏。
溫言面色一寒。
“我問,你答,老實回答,就送你去烈陽部,該怎麼判怎麼判。
再耍花招,你就是被現場擊斃的持槍歹徒中的一員。
先變回來你原來的樣子。”
溫言稍稍鬆手,那少女便委屈巴巴地道。
“這就是我原來的樣子,出門在外,不用本相,省卻麻煩。”
她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溫言按着頭,按在了地上,連慘叫聲都被喊出來。
“我說了,我問,你答,沒讓你說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說,今天誰派你來的。”
白狐猶猶豫豫,索性眼睛一閉,閉目等死,什麼都不說了。
溫言一看這架勢,一巴掌將其打暈,單手拎着快步回到營地裏。
營地這邊的戰鬥,也差不多結束了,本來就是有點焦灼,再被溫言悶頭衝了一波,就再無什麼懸念。
溫言將白狐打回原形,帶回來扔到地上。
然後也顧不得晚不晚了,有人去他那搞事情,那肯定得給狐奶奶打了個電話說一聲。
電話很快接通。
“喂,奶奶,有個事,跟您說一聲,有人化作你的樣子,去我家裏,準備把小狐狸騙走。”
他沒事,冒牌貨已經被抓住了。
我也沒事,我還沒回去,我在秦嶺。
我一個員工在這裏遇到危險了,我過來看一看。
來了之後,就發現,他們應該是故意引我來的。
恩,抓到個白狐,就是傳遞消息的妖。”
“白狐?”狐奶奶面色一冷,稍稍一琢磨:“那白狐說什麼了?”
“她閉目等死,很害怕,卻什麼都不願意說。”
“那就不用問了,肯定不是什麼野狐狸,必然是白狐族羣的。
他們的族規,對內是極爲森嚴的,最忌諱的是出賣同族。”
遇到事情的時候,寧願死,都不會這麼幹。
因爲但凡是幹出賣同族,後面肯定比死還要難受。
因爲小傢伙,給你帶來麻煩了,這個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後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奶奶,這事,現在可不是小狐狸的事了。”
而是,有人膽敢跑到我家裏去拐小孩子。
我要是不做點什麼,以後還有人敢做什麼。
嘶,我都不敢想了。
這次能關注我的行蹤,趁着我不在家做這些。
下次呢……
我現在都在害怕的發抖。
要是我家裏人出什麼事,我可怎麼活啊。”
電話另一頭,狐奶奶聽着溫言的話,都開始有些害怕了。
“所以,我能問問,白狐族地在哪嗎?”
“你要幹什麼?”
“我只是想去跟它們談談。”
“他們的族地,需要有特殊的東西才能進去,明天我會通過烈陽部的物流,將信物送到你那裏。”
“好嘞,奶奶您也小心點,順便再說一下,這事已經跟小狐狸沒什麼關係了。”
掛了電話,溫言面色冷冽。
他可不會把敵人的錯誤,歸咎到一個傻不愣登的小孩子身上。
這事的性質,就是有人去他家裏拐小孩。
誰知道他們要拐的是誰?
只是小狐狸?還是都要?
甚至於,是不是想要順便從他家裏順走一些東西?
誰知道?
沒人知道。
他確定了這裏沒事了之後,溫言便回到家裏。
看着門口小路燈上掛着的木乃伊,讓灰布把人放下來。
果然,兩個狐狸,一個白狐,一個毛色是灰色的狐狸。
這下就好辦了。
而另一邊,狐奶奶也在震驚,那些傢伙竟然喪心病狂,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
她沉吟了良久之後,撥出去一個電話。
對面傳來一個老太婆的聲音。
“呵,這麼多年了,我還以爲等到這個電話,是因爲你的葬禮。”
狐奶奶面色不變,也不搭茬,直接問道。
“問你一個事,你們白狐最近乾的事情,跟你有關嗎?”
“我已經十幾年沒回去過了。”
“那沒事了,把你的信物給我,我要用一下。”
“你要幹什麼?”
“有些死狐狸作死,越線了,我去送他一程。”
第289章 死心,搖人上門
狐奶奶打着電話,電話那頭的老太太,聽到這話,頓時樂得笑出了聲。
“喲,這才十幾年沒見,你這脾氣見長啊。”
怎麼?你這是準備殺上白狐族地啊?
這天天都有人妖鬼精怪去越線,也沒見怎麼樣。”
“我不跟你掰扯這些,我只是告訴伱,這不是一個兩個人越線。
是白狐族地裏某些有資格做決定的人,帶着一羣白狐越線。”
若只是越我的線,我自然不會問你要信物。
是那些傢伙,越了很多人的線。
我只是覺得,曾經多少是相識一場,年輕時也認識。
人家要死了,我就過去送一程,多少意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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