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比如,一個人所擁有的,來自於母親的愛。”
“臨時能力。”
1:心火。
2:演繹法。”
溫言火速將兩個臨時能力,分別裝備上試了一下。
心火:你內心的火焰,可以在一些肉身抵達不了的地方,灼燒任何擁有靈智的東西。
演繹法:伱可以在非現世的地方,化作其他角色。
溫言看着奔來的竊寶鬼,難得有一次恨不得當場將其掐死的衝動。
竊人心之寶,簡直比害人性命還要罪大惡極!
那竊寶鬼的身形,從金光大道上出來,便飛速變大。
溫言的一隻手,嘭的一聲,捏住對方的脖子,將這足有兩米高的竊寶鬼給拎起來。
溫言身上的陽氣,本就得到了暴烈大日加持,此刻怒火奔湧,全身陽氣蓬勃而發,失去了控制,簡直就像是在黑夜裏,點燃了一輪新的大日。
洶湧澎湃的陽氣,從溫言身上散發開,站在旁邊的童姒,站在那裏瑟瑟發抖。
他的重瞳,什麼都看不到了。
目之所及,盡是熊熊烈焰,像是在暴怒的大火。
要不是他身上有溫言加持的陽氣,算是給標記了一下是友軍單位,給了個友軍單位免傷。
這一瞬間,他就得被蒸發掉。
禹州城內,陽氣飛速擴散開來。
有人在禹州的另一邊,遙望向禹州南部,那裏的陽氣洶湧澎湃。就像是燃燒的大火,這人神情有些驚愕。
“誰在禹州招惹拓跋武神了?有病吧?”
一個正在加班,瘋狂作圖的社畜,感受到好幾公里之外,飛速瀰漫過來的爆裂陽氣。頓時哀嚎一聲,臉上開始長出細密的長毛,化出本相。
“我去你大爺的,禹州現在還有不開眼的蠢貨嗎!沒事招惹拓跋武神幹什麼啊!”
而數十里之外,一個武館裏,張學文身上的汗水不斷的往下滴,他還在努力的練拳,努力的修行。
他面前,一個國字臉,臉上似乎都是肌肉的中年壯漢,正在指點他。
忽然,壯漢向着東面望去,他邁出兩步,在凳子上借力,兩步就飛到了屋頂上。
遙遙向東望去,感受到那裏膨脹開的陽氣,壯漢微微喫驚,稍稍一感應,立刻讚歎道。
“好傢伙,拓跋武神的陽氣,除了如此龐大之外,竟然還多了一絲怒火心意,離這麼遠竟然都能讓我感受到,他竟然又進步了啊。”
壯漢讚歎了兩聲,看着下面衣服都溼透的張學文。
“學文,你好好加把勁,你天賦其實不錯,而且最近倆月像是開了竅一樣,進步飛速。”
以後縱然比不上拓跋武神這等驚才絕豔的人物。
但我覺得,以你這倆月的表現,只要你能保持住,你到了秦坤那個歲數,肯定比現在的秦坤強。”
張學文一臉茫然,他爬到屋頂,遙望着遠方,眼神更加茫然。
那是拓跋武神?
那我特麼是誰?
壯漢看着眼神茫然,似是豔羨到不知道該如何去追逐這等目標,他伸出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張學文的肩膀。
“彆氣餒,相信我,以你這倆月的進步速度,最多五年。不,三年,你就可以把你媳婦按在地上摩擦了!”
“啊?哦……”張學文愣愣的應了一聲,而後一個激靈,立刻道:“不,我媳婦也是你閨女,哪有教姑爺打自己閨女的,不可能,我能打得過,我也不可能打我媳婦!”
張學文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從房頂上爬了下來,一邊腦袋不動,目光向着四周掃射,尋找攝像頭。
果然,在屋檐下,看到了一個攝像頭,他就記得這裏有攝像頭,說不定這攝像頭還帶着麥!
岳父是真壞得很,萬一攝像頭拍的東西有回放呢?萬一有麥呢?
回到地面,張學文喝着茶休息,心裏面卻還是茫然的。
說實話,他都覺得那是拓跋武神出手了。
太像了。
而禹州內,不,整個南武郡,陽氣能爆發到這種程度的,的確只有拓跋武神。
差不多有他月底那天,太陽剛剛落山那個時間段的水平了。根本就不用去認,只需要感受一下如此龐大的陽氣,就知道是拓跋武神。
張學文喝着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11月21號。
他瞬間一個激靈。
咦?
咦!
今天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工作日,沒有任何節日,也不是月底的最後一天。
要是今天有一個拓跋武神出現,那對他來說,可是一個大好事啊。
他之前一直非常剋制,哪怕是有機會爆發,他都是以感受力量,借當時那種狀態,去感受去揣摩,一切都是爲了更好的修行。
他一直挺害怕,出手的次數多了,總會被人發現端倪。
因爲他每一次出手,都是月底最後一天。
無論是年底還是季底,還是月底,其實都是某一個月的最後一天。
而這種規律,其實早就應該有人總結出來了,只是沒人閒的沒事去賭這個而已。
他的岳父,之前有一次喝酒,就隨口說起了這一點。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當時就給張學文驚出一身冷汗。
今天感受到這股龐大的陽氣,張學文反而鬆了口氣。
……
禹州城內,雞飛狗跳。
禹州南部郊區,一個阿飄感受着遠處爆發開的陽氣,頭髮都根根炸立了起來,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冷靜了下來。
他一回頭,就看到已經有一個阿飄,騎着一輛摩托車,油門擰到底,一路向南而去。
爆炸頭阿飄當場暴怒。
“死撲街,冚家產,難怪告訴我,說什麼拓跋武神,只會在月底那天出手,原來是爲了坑死我!”
爆炸頭阿飄的腦袋飛出去,腦袋下面,像是拖着腸子,一路疾馳而去,飛到那個騎摩托的阿飄身後,一口咬在對方的後頸脖上。
咔嚓一聲,就將其頭顱咬斷,讓其當場消散。
……
烈陽部裏,警示聲不斷響起,人來人往。
風遙接到消息,立刻開始搖人,開始安排了起來。
拓跋武神的消息,都是機密,如今拓跋武神出手,那肯定是有什麼棘手的東西出現了。
……
蒙安的运Y。
蒙安看着單手掐着大嘴阿飄,渾身陽氣如同一片燃燒海洋一般的溫言,震驚的好半晌沒合攏嘴。
如此龐大的陽氣爆發……
這……
溫言就是那位神祕的拓跋武神!
蒙安心跳加速,念頭一轉,就暗道,諸葛婉君的路子可真野啊!
不愧是南武郡異類最信賴,最專業,人脈最廣的律師。
他只是不想跟烈陽部的人一起參與一個案子,諸葛婉君竟然把拓跋武神都給他請來了。
難怪溫言來的時候,帶着的阿飄,都能給他不小的壓力。
而這個阿飄,在面對溫言的時候,老實的不得了,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自己坐在那半天,也一點不耐煩都沒有。
換我,我也不會不耐煩!
溫言可沒管其他人怎麼想的,他裝備着心火,內心的暴怒,與加持的陽氣,全部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共鳴。
他在孤兒院長大的,當看到提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大嘴鬼在魯婧身上竊取什麼。
罪大惡極!
罪該萬死!
龐大的陽氣,化作一片滔天火海,將大嘴阿飄完全淹沒。
而大嘴阿飄,被強嘲諷控制的次數太多了,最後又加了幾次超強嘲諷強控,意識都處於被淹沒的狀態,到現在還滿心想着怎麼把溫言的臭嘴給撕爛了。
奔湧的陽氣裏,大嘴阿飄的身形漸漸消散。
溫言手裏,漸漸的,只剩下一塊鬼骨。
那鬼骨就像是一張大嘴,嘴巴的上半部分,一顆牙齒都沒有,只有下半部分,有二十四顆牙齒。
二十四顆牙齒裏,此刻有十七顆,就像是透明的,裏面閃爍着一幅幅畫面,剩下的七顆,還是普通的牙齒模樣。
第246章 無法撤銷,沒錯就是他
溫言看着手中的鬼骨,整個阿飄都燒的消散了,最後還剩下了一張嘴,還真是嘴硬。
十七顆透明的牙齒裏,有各種畫面,從一個女人洗尿布,到騎着自行車,載着一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孩,行走在冬日的大街上。
再到簡簡單單的一日三餐,照顧冬夏冷暖,看起來都很普通。
只是看到這些普通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畫面,溫言長嘆一聲。
來自於魯婧母親對魯婧的愛,已經被奪走大半了,這速度可真是快。要是再晚個幾天時間,恐怕就會被完全奪走。
此刻看着這一顆顆牙齒,能在他的火焰之下,完好無損,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將被奪走的東西還回去。
他拿着鬼骨,來到魯婧旁邊,將鬼骨湊到魯婧旁邊,觸碰到魯婧了,也依然沒什麼反應。
溫言看了看跟在後面的童姒。
“你能看出來什麼嗎?”童姒化出重瞳,看着那一顆顆半透明的牙齒,搖了搖頭。
“已經固定死了,這不是普通的金銀,被奪走了還回來就行。
奪走了就是奪走了,哪怕剛纔那個阿飄已經死了,也還不回去了。”
溫言又看向蒙安,蒙安也搖了搖頭。
“雖然這看起來像是一個個被固化的夢境,實際上還真不是。
這是一刀刀不會立刻致死的刀傷,但最後人失血過多而死的時候,不能說前面的一刀刀沒用。
這是一種不可撤銷的傷害,並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奪取。”
溫言拿着鬼骨,長嘆一聲。
“一不小心把他給燒死了,應該稍微留點手。”
我現在是有點理解,爲什麼傳說中,很多正道人士,抓到惡鬼,都不殺。
我看故事裏,還在宣傳這是慈悲,這是在教化。
我看啊,那就是直接殺了不解恨。
就得鎮壓在山頂光照最好的地方,天天去逼逼叨,誦經超度個幾十年。
鈍刀子割肉,割個幾十年,再給淨化掉了。
還能落得個慈悲爲懷的好名聲,被人稱頌。
故事裏一直都有答案,可惜,我理解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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