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314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蒙安一頓嘴炮輸出,對面的建築羣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那些建築羣開始不斷的崩裂,暴怒的氣息,混雜着一些怪異扭曲的力量,不斷的溢出。

  那一大片建築羣,都彷彿升起,化作天幕,向着蒙安壓了過來。

  蒙安不屑的一笑,一揮手,就見一隻大手從天而降,硬是的將那片建築羣拍碎。

  “垃圾,爺不跟你玩了。”

  蒙安轉身就走的時候,身後傳來咆哮聲。

  “記住了,接下來殺你的人叫李藝林!你等着,你跟我等着,我……”

  阿飄的咆哮還沒說完呢,就見蒙安已經消失不見。

  夢境氣泡裏,山崩地裂,到處都在震動,一切都在崩裂,又不斷的重組。

  夢魘捧着夢境氣泡,滿意的點了點頭。

  多上網,跟人對線,還是有點用處的。

  線下我雖然的確沒什麼實力,但線上那我就是王者。

  蒙安很滿意這次拉仇恨對線,他重新睜開眼睛,看向溫言。

  “喝點茶吧,這個病人還需要休息,她精力的損耗有點大,可能已經好幾天沒好好休息過了。”

  來到旁邊的茶室,喝着茶,蒙安才說起。

  “他叫李藝林,應該是真的,而且已經被我激怒,但他會不會來,我就不確定了。”

  “沒事,有名字就行。”溫言其實只在乎這個。

  “至於別的,只剩下一點點這個了,別的都被我消化掉了。”蒙安張口一吐,吐出一個氣泡,氣泡裏有一縷猩紅色的力量。

  “這完全足夠了。”溫言很滿意。

  他來之後,看了一眼,就確定了,不能跟着對方的節奏走,他要走自己的節奏。

  一個阿飄而已,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這麼狂。

  不過,狂了好啊,狂點了反而好解決。

  溫言沒急着做什麼,現在天還沒黑,大白天的,效果不好。

  在蒙安這裏喝茶聊天,溫言請教了一點有關託夢,有關夢境的事情。

  對方的確是這方面專家,而且也沒有藏着掖着,告訴了溫言幾個很簡單的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夢境的方法。

  找個自己的錨定物,是最簡單,且長期有效的。

  實在沒有的話,那就在夢境裏,找找有沒有什麼文字。因爲夢境裏,正常情況下,人是認不出文字的。

  溫言跟蒙安聊的挺開心,到了太陽落山。

  躺在病牀上的魯婧還沒有醒來。

  溫言喝完杯子裏的茶,站起身。

  “好了,準備幹活了,看來他的確是狂了點,卻不是真的敢來線下PK,那就不等了。”

  溫言直接爆氣,施展招魂,以其名字和那個氣泡裏的一絲力量爲引,已經足夠錨定住一個單一目標了。九層祭壇的虛影出現,招魂幡在輕輕搖曳。

  一道金光,從祭壇上延伸而出。

  出乎溫言意料的,竟然是直接延伸到了二樓,延伸到了魯婧的身上。

  那阿飄從頭到尾,都藏在魯婧身上。

  金光延伸開來,溫言看到了迷霧,看到了金光順着迷霧墜落,墜入到一個荒蕪殘破的世界裏。

  然後金光沒有停下來,繼續下墜,墜入到地下,又是迷霧,又是另外一個殘破的世界。

  那裏,一個大頭大嘴的巨大阿飄,正坐在那裏,不斷的啃食着這裏的一切。

  那巨大的阿飄抬起頭,雙目黑洞洞一片,像是被挖掉了一般。感受到金光飛來,那阿飄卻不像蒙安說的那麼狂妄,他一言不發,轉身就向着地下潛去。

第245章 竊取心之寶,那我特麼是誰?

  那阿飄臉上似乎帶着一絲震驚,他轉身就跑。

  而從溫言腳下祭壇虛影裏延伸出的金光,好像也有點後繼無力了。

  說實話,溫言看到這一幕,都有點懵了。

  一言不發,轉身就跑,說好的很狂妄呢?

  眼見對方要繼續往地下鑽,溫言立刻大喝一聲。

  “我是恁爹!”

  那阿飄已經鑽到一半的身體,忽然一頓,然後就掙扎着繼續向下潛行。

  溫言眉頭微蹙,這傢伙的實力挺不錯的。

  招魂的金光雖然被削弱了,再加上強嘲諷,竟然都不能讓這個阿飄回頭。

  他繼續嘲諷控制,那阿飄不斷的顫抖着,似乎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

  然後就在他要控制不住自己,擋不住的往回拉的時候,他猛的一頭撞向了地面。

  嘭的一聲悶響,這裏的世界都晃了一下。

  隨着一聲聲嘲諷,大嘴阿飄越來越扛不住了,他緩緩的轉過頭,表情猙獰,死死的咬着牙,兩個空洞的眼眶裏,似乎都在有紅光匯聚。

  他一點一點的靠近金光,挪動着腳步,喉嚨裏發出低吼,腳下的世界,都在微微顫抖着。

  就好似他抓着整個世界,被拖行着,向着金光大道邁去。

  “呵……呵呵呵,你拉我出去,就得先撕碎這個人的靈魂。”

  溫言的目光稍稍收回來一點,看向了躺在病牀上的魯婧,隱約能看到,隨着他給大嘴阿飄招魂,魯婧的靈魂,似乎也有一點被扯出體外的趨勢。

  那金光大道延伸進去的地方,就在魯婧的靈魂裏。

  這個阿飄,就藏在魯婧的靈魂裏。

  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實力挺強的阿飄,藏在一個普通人的靈魂裏,竟然還沒有直接傷到魯婧的靈魂。

  也難怪童姒都沒看出來什麼,這傢伙藏的太深了,完全以魯婧完整的靈魂爲遮掩,再加上魯婧還有完整的肉身。童姒看不出來什麼倒是也正常。

  溫言順着金光,看到那苦苦支撐,似乎要拖着整個世界踏上金光大道,順帶着將魯婧的靈魂也帶出來的大嘴阿飄,面色微冷。

  “我可不是烈陽部的人,跟我玩道德綁架?我是恁爹啊!”

  溫言一聲厲喝,眼神也凌厲了起來,這種害人的傢伙,還敢直接針對人的靈魂。

  要是按照烈陽部的準則,面對這種傢伙,必然是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滅殺。

  今天手軟一次,他後面害了一個人,說不定會更強,下一個人你繼續手軟嗎?第三個第四個呢?

  而按照溫言對這些傢伙的瞭解,以特殊的方式,拉長了時間來害人,不是簡單的害人性命,那就有極大的概率,是在進行某種進階的步驟。

  這種情況下,若是讓其進階成功,那下一次。可能就不是一個兩個,可能就是幾十個幾百個,甚至幾千個,指數級膨脹。

  在那邊的時候,根本沒有什麼活人,能讓這個大嘴阿飄去害。

  但現世,別的不多,人是絕對足夠多的。

  溫言面色冷冽,動作沒有絲毫遲疑,那大嘴阿飄便開始有點怕了。

  他從未感受過這種情況。

  他藏的好好的,藏在魯婧的靈魂裏。按理說根本不可能有人發現他的存在。

  就算是剛纔那個在夢境裏極強的傢伙,肯定都沒有發現這點。

  但忽然就有一道金光,直接衝破了肉身的阻礙、靈魂的阻礙、兩層世界的阻礙,找到他藏身的地方。哪怕到了這裏,已經感覺沒什麼力量了,那種撕扯力可以被他輕鬆抵擋住。

  誰想到,對方竟然又有一種邪惡的神通,以惡毒的語言,灌入到他的腦海中,引得他暴怒,幾乎就要忍不住轉過身,衝出去將對方打死。

  他的理智在強壓着這種力量,也有些快壓制不住了,他只能將自己錨定死在這裏,藉助這個世界來拖延,賭對方不敢直接撕碎一個人的靈魂,把他強行拉出去。

  但現在,感受到對方那毫無遲疑的舉動,他開始有點害怕了。

  若是被強行拉出去,他肯定死定了。

  他不在意這個小姑娘的命,對方也不在意這個小姑娘的性命,他就開始怕了。

  那恐懼和暴怒交織,一點一點摧毀他的理智。

  溫言繼續按照固定的頻率,持續嘲諷,維持着原來的頻率,然後繼續默默攢氣。

  等到攢氣滿了,立刻以暴烈大日給自己來了一次加持。

  暴烈大日直接加持在技能上,得是消耗陽氣的技能。

  但是直接以“加持”的方式來加持給自身,那就是給自身來了一次全方位的臨時提升。

  磨了半晌,大嘴阿飄都快扛不住的時候,溫言加持完成的瞬間,一聲暴喝,繼續嘲諷。

  “我是恁爹!”

  那一聲大喝,就像是一口大鐘,套在大嘴阿飄的頭上,再被人重重的敲擊了一下。

  那一瞬間,他的意識都是有點懵的。

  本就掙扎了半晌,已經堅持不住的意志,被當場震散。

  腦海中所有的念頭,都開始消散,空白的世界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像是一滴墨水滴落,轉瞬便侵染了整個空白世界,佔據了他所有的念頭。

  去撕爛他那張臭嘴!

  大嘴阿飄死死抓着大地的雙手,從大地裏收了回來,已經有一半沒入到大地的身體,也被他自己拉了出來。

  他自己鬆開了一切,踏上了那條金光大道,主動順着金光大道,奔向了另一頭的溫言。

  溫言冷眼看着奔來的大嘴阿飄。

  大嘴阿飄說的沒錯,強行將他拉出來,會將魯婧的靈魂也扯出體外。

  當然,靈魂出竅,的確是挺嚴重的問題,但那也分情況。

  魯婧此刻就相當於躺在病牀上,旁邊站了一圈醫護,一堆急救設備,這個時候她心臟驟停了一下,而且驟停原因,都是直接提前寫出來了。

  那就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比較大的問題,就是強行將這個大嘴阿飄扯出來,有極大的概率,的確先將魯婧的靈魂撕開。

  那八成就是一個大問題了。

  溫言雖然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讓魯婧死不了。

  但能不撕開靈魂,還是不要這樣了。萬一恢復不了,那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大嘴阿飄自己出來。

  他怎麼進去的,就讓他自己出來,這就是唯一的方法了。

  溫言是一步都不能退,有一點點猶豫,大嘴阿飄就會有恃無恐。

  溫言口誦嘲諷真言,看着魯婧靈魂的腦袋,已經脫離了本體,她靈魂的額頭,一點金光溢出,一條小小的金光大道在那裏浮現。

  大嘴阿飄,腳踏金光大道,一臉猙獰,他已經放棄掉一切,就爲了衝出來,親手撕爛溫言的嘴。

  這個時候,溫言纔看到了提示。

  “竊寶鬼→竊寶鬼(心之寶)。”

  “曾經是一個威名赫赫的竊伲坏`取珠寶,還竊取閨中女的芳心。

  死後化作了竊寶鬼,酷愛在子時三刻,竊取一個人最寶貴的東西。

  洪武年間,他欲趁亂,前往宮城,竊取那裏的寶物,卻被一隻腳踩得墜入他域。”

  在他域找到了進階之路,卻再無進階的機會。根本沒有能被他竊取心之寶的對象。

  直到來到現世,他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個目標。”

  “等到他完成一次竊取,他便會徹底化作可以竊取心之寶的竊寶鬼。”

  每個人內心裏最珍視的寶物,都是截然不同的。

  那種無形無相,無法揣測,無法被奪取的寶物,可以被他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