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305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無事。”

  老天師閉上眼睛,暗歎一聲。

  他的法劍,也不說給還回來。

  還拿着他的法劍當普通劍使,用法劍戳死了一個阿飄。

  他那溫養了多年,加持了這麼多年的法劍,被這麼糟蹋……殺一個阿飄而已,用得着這麼用嗎?

第239章 賴着不走,烈陽部的烈陽

  烈陽部總部,總部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看着這幾天的資料。

  南武郡的事情,其實還好說,至少目前沒什麼大事,而且衛生清潔辦公室成立之後,最先處理的就是南武郡。

  衛生清潔辦公室裏最初的成員,都是絕對可信的。

  因爲成立這個辦公室,都是因爲實在沒辦法解決他們被扭曲的思想,只能成立個辦公室,讓這件事成爲真的,那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這一次暴露出來的這些人,誰下的命令,車從哪來,誰檢查過,誰放行的,所有過程,都被梳理的清清楚楚。

  分部部長被害,說實話,這就是衛生清潔辦公室裏的成員,最無法容忍的。

  除非把人幹掉,否則,誰阻攔他們追查都沒用。

  一次性揪出來了一大堆人,有些是實在不知道內情,沒有被抓,那最好也是一個調崗的結果。

  這種事上,不可能因爲沒有明確證據,就去賭你是不是真的不知情,有牽連那就是進入觀察名單裏。

  總部長看着名單裏的人,南武郡其實是最少的,總部這邊的人,都比南武郡的多。

  還有其他郡的人,也都因爲太乙觀,被牽連了進來。

  身爲三山五嶽之一,常年累月積累下來的人脈,各種交情,其實是非常多的。

  只不過各山各派有區別而已。

  青城的關係,大多都在神州西南,龍虎山不禁婚嫁生子,有些弟子下山之後,婚嫁生死,時間長了,龍虎山的人脈其實更廣。

  太乙觀的各種關係其實也挺一般的。因爲教義規矩不一樣,他們是出家道士,跟其他人的關係,也就隔了一層。

  而且規矩其實很嚴,這就更斷絕了一些事。

  要說規矩比較松的,也就是扶余山。

  扶余山其實沒太嚴苛的規矩,下山的弟子也不少。只不過幾十年來,扶余山門下着實沒什麼厲害的弟子。

  弟子來源,基本都是收養的孤兒,能身體健康着就算是不錯了,其他的不用指望太多。

  平日裏三山五嶽,對於這些事,都很剋制,大多數都是隻要下山了,那基本就跟山門沒太大關係了,約等於畢業了之後跟母校之間的關係,可能比那個再親密點。

  離開之後還能繼續經常聯繫,關係很近的,那八成都是有成就的,混出頭的。

  烈陽部這次追查,通過太乙觀、南武郡的車輛等線索,還有總部的那位跳樓失敗的劉主任,三條藤,順着摸,倒是越摸越清楚了。

  能這麼快,也不僅僅是投入了人力物力和各種尋常手段,還投入了十幾樣各種奇物來輔助。

  以前可以瞞得住,瞞得過去的玩法,現在就不行了。

  但很顯然,人的思維都是有慣性的,不可能無縫切換到還在摸索的版本里。

  就像是當年DNA檢測一出,對大量犯罪分子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降維打擊,花裏胡哨小心翼翼的一頓處理,然後被一紙檢測報告給拍在了地上。

  總部長看着名單裏的名字,暗暗嘆了口氣。

  烈陽部總部一位部長,兩位副部長,之下是七位司長級別的人物。

  之前成立的衛生清潔辦公室主任蔡啓東,其實是副司長級別的。若是後面再壯大點,那蔡啓東就應該是第八位司長。

  而這一次,名單裏,就有一位司長。

  總部長面色複雜,他之前就清楚,肯定是有職位很高的人。但真正看到結果,心裏還是有些惋惜。

  他放下名單,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通知兩位副部長,還有七位司長,到地下七層。”

  總部長又拿起電話,給老天師打了過去。

  “老天師,三山五嶽的事情,就有勞你收尾一下了,還有三山五嶽之外的諸多山門,也得安撫一下的。”

  “這是自然。”

  “還有件事,我要去看那座碑,老天師你要來嗎?”

  “那自然是要來的,我的法劍正好伱們拿着,你們帶我法劍過去就行了,我會陰神出竅過去。”

  “老天師,你的法劍,不在烈陽部。”

  “咦?”

  “你的法劍,自己跟着溫言走了。”

  “不可能。”

  “我們的人出去,是帶着執法記錄儀的,都拍下來了,法劍自己纏上布,跟着溫言走了。”

  另一邊,老天師忽然沉默了下來。

  “把我的法劍帶過去就行。”

  丟下一句話,老天師就匆匆掛了電話,他看向旁邊的道人。

  “你們送法劍過去的時候,裏面有沒有一條灰色的布?”

  “是有,法劍上纏繞着一層灰色的布條,像是粗布,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沒事了。”

  老天師暗歎一聲,壞事了。

  他的法劍,壓根就沒有用灰布包裹着。

  之前雲海懸崖裏,衝出來一個精怪,他將那精怪鎮殺之後,最後殘留的東西,就是這條灰布。

  本來那灰布上還有一些不好的氣息,被他帶在身邊,纏繞到法劍上。在日日早課的時候,將其不好的氣息全部化解掉。

  最後只剩下一點靈性,然後就被他單獨放在盒子裏了。

  哪想到,那灰布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鑽到法劍那了。

  而他之前的確用灰布包裹過法劍一段時間,天師府裏很多人都見過,這次再看到,也沒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

  這下好了,他都不用多思考,就知道那灰布肯定是看上溫言了,連帶着他的法劍也一起拐帶着,追着溫言跑了。

  八成還是那灰布自己綁到溫言身上,想不要都不行。

  那可是當代烈陽,灰布這種有靈性卻沒進階路線的東西。除非相互之間的脾性,完全南轅北轍。否則以那個灰布的樣子,怎麼可能不喜歡溫言。

  老天師這下弄明白了,爲什麼烈陽部帶走他的法劍,到現在還沒給送回來。

  他的法劍自己跟人走了,烈陽部肯定不會多嘴來問一句。

  另一邊,總部長的確稍稍有點摸不着頭腦。

  想了想,大概也就是上次法劍自己跟着溫言走了,就是老天師表達個態度。

  現在態度表達了,那就沒什麼關係了。

  他們誰都沒往那條灰布上想。

  幾分鐘之後,風遙撥了好幾次,終於撥通了溫言的電話。

  “喂?你電話打不通,又去沒信號的地方了?”

  “恩,剛纔找到那個燒死鬼了,順手宰了,有事?”

  “總部長剛纔給我傳話,說讓你把天師法劍,給送到京城,老天師要陰神出竅,去個地方。”

  “你們自己來拿。”

  “你這不是速度快嘛,更安全一點,時間緊迫。”

  溫言剛來到老趙家地下室,看了看身邊跟着的童姒和馮偉,嘆了口氣。

  “行吧,我就送一趟,老天師的法劍,在我手裏,其實也沒什麼用。”

  掛了電話,就看到五兄弟在地下室的樓梯上,排成一排,露出五顆腦袋。

  “喫了麼?”

  “我們有白切雞。”

  “還有白灼蝦。”

  “沒喫一起喫點?”

  “這個也是你朋友?”

  老五說完,其他四兄弟,一起轉頭看向老五。

  老五連忙補了句。

  “你朋友沒喫了可以一起喫。”

  “我喫過了,你們喫吧,我還有事,回頭叫上老趙,去我家裏喫飯。”溫言擺了擺手,就帶着人繼續下冥途。

  往下走的時候,童姒的表情還是有些震驚,他的確沒想到,大路口上面,竟然有阿飄。

  他想過很多,唯獨就是沒想到過這一點。

  “大路口上面就是幾個阿飄的家,是我的鄰居,我每次路過,都要從他們家裏路過。”童姒腦殼都是懵的,他在消化這句話裏所蘊含的信息量。

  阿飄的家,鄰居……

  越想越懵,他還是無法理解。

  只不過,獲取那個什麼公積金的念頭,倒是越來越強了。

  行走在冥途,童姒就實在忍不住了。

  “那個什麼公積金,怎麼樣纔能有?”

  “找個正經的公司或者單位上班,一般都會有,怎麼?你還想買房?”

  “我的確想有一個自己的宅子,不用多大,有一間瓦房,能盤個炕就行。”

  “你只要想,回頭看你表現,我給你介紹個工作。”童姒心裏踏實了不少,至少燒死鬼消散了,他的投名狀也算是交了。

  現在要是再有一間自己的房間,那就太完美了。

  一路行走在冥途,從京郊出來,烈陽部已經有人在這裏等着了。

  溫言走出來,伸手一抓,後背上的灰布便自行散開,讓溫言抓出了純鈞鐧。

  溫言輕輕拍了下灰布,再次一抓,纔將天師法劍拿了下來。

  放到烈陽部成員早就準備好的盒子裏。

  那灰布的一頭,綁在天師法劍上,似乎還不捨的很,眼看溫言已經伸手,準備將身上的灰布扯下來了,灰布才鬆開了天師法劍。

  烈陽部的人,有些奇怪,有心想說,包裹天師法劍的灰布,不一起裝進來嗎?

  但看了看那像是粗布的灰布,也就沒說什麼,心裏還覺得,老天師樸素,用這種粗布包裹着天師法劍,倒是也正常。

  目送烈陽部的人離去,溫言拍了拍搭在他肩膀上的灰布。

  “你不跟着走嗎?”

  灰布立刻將純鈞鐧包裹好,唰唰唰的纏到了溫言身上。

  溫言一看這架勢,得了,也不用多問了。

  這灰布是賴上他了,寧願不要天師法劍了。

  “回頭我得問問老天師,不然的話,你賴在我這不走了,我也直接收留你,不太像話。”

  灰布一動不動。

  溫言暗歎,這都什麼東西啊,一個比一個怪。

  他沒有去烈陽部總部,轉身離開。

  而另一邊,法劍被送到總部,被總部長帶着,來到了總部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