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296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一念至此,總部長果斷下命令。

  “告訴他們,有最多五分鐘時間撤離。”

  “接藍軍指揮部。”

  桌面上的座機,接通了電話。

  “從現在開始,演習變實戰。”

  距離終南山百里之外的地方,藍軍指揮官掛了電話,環視指揮部裏的人。

  “傳我命令,從現在開始,演習變實戰。”

  目標,第71號位置。”

  一聲令下,不到三秒鐘,指揮部的屏幕上,就有一塊地方,顯示出太乙觀所在的地方。

  那裏一尊比建築還要高不少的巨人,在畫面裏出現。

  “這就是目標。”

  三十秒之後,耳機裏就傳來聲音。

  “洞幺洞幺,黑麻雀還有一分三十秒鐘抵達目的地。”

  “精準打擊。”

  “黑麻雀明白。”

  漆黑的夜空中,一架低速巡航的載彈戰機,瞬間加速,其身後,兩架僚機緊隨其後。

  等到快到了地方,載彈戰機的飛行員問了下僚機。

  “確定精確座標了麼。”

  “身高三十米的巨人,你要是一次射不中,旅長肯定讓你滾去開教學機。”

  戰機從雲層之中落下,遙遙一眼,飛行員就知道這句話是大實話了。

  戰機俯衝而下,到了一定高度,兩發導彈飛出,裹挾着俯衝的速度,如同兩道流星,從天空中斜着墜落而下。

  那正抓着一具屍體準備吞噬的夜遊神,剛張開嘴,準備將其吞噬,就見兩發導彈以三四馬赫的速度,幾乎同時命中他的胸口和腹部。

  轟的一聲巨響炸開,激烈的氣浪,裹挾着音爆雲,以驚雷之聲炸響。

  爆炸的導彈,不是靠着碎片殺傷,而是如同穿甲彈一樣,前段在一瞬間就迸發出超高溫度,裹挾着超高速度的金屬射流。

  夜遊神慘叫一聲,龐大的身軀,不斷的後退着向後倒去。

  他的後背上,兩道高速旋轉的射流從那裏激射而出,殘留的部分,則在他的腹腔之中,不斷爆發出灼熱的力量。

  轟隆隆一聲悶響,夜遊神連續後退幾步,撞到了側面的山上。

  火焰與煙霧散去,夜遊神的胸口和腹部,焦黑一片,兩個焦黑的大洞,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

  夜遊神抬起頭,遙望着天空中高速穿梭的戰機,張口一吐,月色的光球匯聚,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去。

  天空中的戰機,輕輕晃了一下,就輕鬆避開了這一擊。

  又是兩發導彈落下,夜遊神怒喝一聲,張口一吐,兩道光球飛出,在天空中留下一道光痕,瞬間便擊中了那兩發導彈。

  砰砰兩聲炸響,戰機飛速拉昇,消失在雲層裏。

  被激怒的夜遊神,仰天怒吼,暴怒的激射出一道道光柱,卻已經無濟於事。

  溫言遙遙看着。

  “這是個鬼神,不是血肉之軀,這種程度的傷勢,殺不了他的。”

  “我們走吧,這事不是我們能插手的。”八師叔祖遙遙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這就是衝我來的。”

  這時,溫言的電話響起,是風遙給打來的。

  “溫言,我剛聽說了件事,太乙觀觀主,打電話到烈陽部求援了,希望烈陽部說服你們,以大局爲重,這個時候伸出援手。”

  “哈哈哈……”溫言沒忍住,笑出了聲。

  現學現賣,用大義來壓他們啊。

  就是這演的的確不怎麼樣。

  但只要他們不承認,只要把鍋甩給馬明子就行,馬明子喪心病狂,豢養夜遊神,以至於失控,造成太乙觀多人傷亡。

  還是那句話,結果出來了,纔會去定過程。

  太乙觀的人的確夠狠的,如此喪心病狂,事後他們只要說,他們也是受害者就行了。

  溫言看了一眼馬明子。

  “他們是在做最後一搏,以受害者的形象出現,趁亂讓這位夜遊神把我殺了。

  有一點馬明子說的沒錯,只要我死了。同一件事,最終的結局就會不一樣。”

  你不是想看嗎?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武者的力量。”

  溫言從揹包裏取出了純鈞鐧。

  四師叔祖伸出手,抓住了溫言的手臂。

  溫言一臉認真。

  “四師叔祖,相信我,我是打不過昨天的那位夜遊神。”

  但是這位,其實本質上是惡鬼,不一樣。

  尋常的武器,尋常的手段,殺不掉他。”

  太乙觀的大殿裏,觀主坐在蒲團上,耷拉着眼皮,神情平靜。

  他本來準備忍下這一手的,但是見到溫言之後,他就知道,沒有退路了。

  因爲到現在爲止,三山五嶽其他人。沒有一個聯繫過他,也沒有一個出現的。

  他只能最後一搏。

  輸了,那就把祖宗基業輸個乾淨。

  贏了,縱然他死了,只要過去一些年,太乙觀就又會重建。

  他口誦咒文,以自身鮮血,書寫出一道足有三米多長的符籙。

  他將符籙捲起,將其引燃,化作一道靈光,落到了夜遊神身上。

  暴躁的夜遊神,一瞬間,眼睛都紅了起來,瘋狂的破壞着周圍的一切。

  那夜遊神,轉頭向着山下望去,當看到溫言的一瞬間,怒火便衝上腦門,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衝過去,殺了他,喫了他。

  山腳下,溫言遙望着衝下山的夜遊神。

  “我沒說錯吧,就是衝我來的。”

  溫言以暴烈大日,加持到純鈞鐧上,大鐧瞬間化作了金色,無數的符文漂浮,環繞在大鐧上,最後如同一顆顆流星,砰砰砰的落下,加持在大鐧之上。

  溫言繼續攢氣,靜靜的等着。

  “幾位師叔祖,你們不用出手。”

  溫言拎着純鈞鐧,站在原地,等到那足有三十米高的巨人,大步邁來,已經邁出最後一步的時候,溫言一聲暴喝。

  他抬頭望向夜遊神,與對方對視的瞬間,大日印記便加持了上去。

  那夜遊神微微一怔,前衝的姿態就稍稍放緩了一些。

  而同一時刻,溫言雙手握着純鈞鐧,再次以暴烈大日,將攢好的陽氣,以加持的方式,加持到純鈞鐧上。

  溫言雙手握着純鈞鐧,就像是握着一顆數米直徑的太陽。

  在夜遊神的大腳落下的瞬間,溫言揮動純鈞鐧,一擊揮出。

  那顆刺目的大日,與那隻大腳接觸的瞬間,便自動觸發鬼神天敵的稱號效果。

  100%壓制,100%真傷,100%無視免疫。

  大日推進而過,所過之處,夜遊神的腳和一部分小腿,都被直接蒸發掉。

  在對方失去平衡的一瞬間,溫言就散去了大日印記,剛剛開始消失過程的夜遊神,立刻又甦醒了過來。

  他哀嚎了一聲,重重的跌倒在地上,龐大的身軀,讓大地震顫,煙塵與狂風,化作衝擊波,向着四周擴散。

  溫言就像是雙手握着太陽,一步一步走上去,所過之處,那夜遊神的身軀就像是毫無抵抗之力的普通阿飄,接觸到大日的部分身軀,都會被直接蒸發掉。

  還不等溫言繼續以大日印記,持續控制的時候。

  稱號自帶的特效就被這種高頻率的持續性傷害觸發。

  20%概率,觸發冥途魂燈(可將一位鬼神封印,化作冥途魂燈)。

  那三十多米高的龐大夜遊神,身軀在不斷的縮小。

  短短十幾秒鐘的時間,原地便只剩下一尊三米多高的石雕。

  那石雕像是人形,頭戴紗帽,一身長袍,胸口和腹部,也有一個大洞,左腿膝蓋以下,都已經消失不見。

  石雕微微昂着頭,張大着嘴巴,像是在哀嚎。

  他的嘴巴里,像是血肉一樣的燈芯,靜靜的燃燒着幽綠色的火焰。

  被七師叔祖控制着的馬明子,呆呆的看着這一幕,再也沒了之前的猖狂。

  溫言像是單手託着太陽,大步行來,如同武神一樣。

  沒人明白爲什麼會這樣。

  爲什麼能硬扛導彈都只是受傷的夜遊神,在溫言手底下,卻如此不堪一擊。

  溫言向着山上看了一眼,轉頭看向馬明子。

  “你們若是還有一位擁有血肉之軀的普通夜遊神,我轉身就走。

  可惜,這個名爲遊光的夜遊神,本質上是惡鬼而已。

  你怕是都忘了,我家所在的地方,被稱之爲惡鬼禁地。

  我最不怕的就是惡鬼。”

  溫言回頭向着山上望去,已經有不少道士從山上跑了下來。

  溫言沒理會那些面色複雜的普通道士,而是向着階梯的上方而去。

  太乙觀觀主站在階梯的盡頭,遙遙望着溫言這邊。

  而溫言很少出現的,有關道士的提示,也出現了。

  “道士(授籙)。”

  “太乙觀觀主,終南山一脈的執掌人。”

  身爲出家道士,一生都在爲了如何發揚光大所在門派而努力。

  隨着時間流逝,逐漸走偏,一步錯,便再無回頭之路。

  越陷越深,越走越歪,直至踏入無底深淵。

  他作爲授籙道士,身負南光北斗籙,又修有飛劍之術。

  同時身負教導弟子,可爲門下弟子授籙的職權。”

  “他已經走火入魔,不顧一切,爲達目的,可以放棄所有。”

  走完所有的路之後,他就會賭上最後一筆。賭上自己的性命和整個太乙觀,來將你扼殺。

  他認爲你早晚會如同當年的扶余十三祖一樣,發下宏願,另開一道。

  將他們存在的根基,直接掀翻。”

  “臨時能力。”

  1:請神。

  2:褫奪。”

  溫言在看到提示的瞬間,就察覺到,有一股尖銳的惡意,將他鎖定了。

  他左手中指的指甲,憑空長出三寸,金屬般的光澤開始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