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27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喬遷禮物,聽你說過,你正好想買這個,就順路給你買了,估計你沒喫飯,就給你帶了點喫的。”

  風遙將魚缸放在一樓客廳裏,溫言就忍不住問道。

  “你可別說你不知道後面那棟的情況,我這不相當於住在別人家墳頭前面麼?”

  風遙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知道啊,這棟放在這裏很久了,一直沒人住,這不正好合適麼,環境好,周圍人也少。”

  說到這,風遙忽然反應過來了。

  “啊,你白天都那麼說了,現在不會在意這個吧?”

  溫言想了想,有些無言以對。

  說的也是,他連跳屍都敢留着,正兒八經的死人都不怕,後面還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將跳屍帶出來,難道還怕後面那棟裏的牌位?

  這麼說起來,好像這個地方,好像還真就他不在意。

  “你能給我說說這裏,還有什麼傳聞是真的麼?”

  “你能聽說過的傳聞,絕大部分都有真的部分在裏面。”

  “……”溫言悚然一驚,試探性的問了句:“比如,這片地方曾經是刑場?”

  “的確是真的。”

  “墳場?”

  “往前推一百年,還真是。”

  “污水管道規劃有問題?”

  “的確有問題,但主要原因是下暴雨,再加上有一處污水管堵了,雨水混雜着污水,滲到下面某一家的宅子裏,把人家惹急眼了。”

  “啊?”

  “誰家莫名其妙的被臭水淹了,都得急眼。”

  “這倒是……”溫言想了想,點了點頭。

  “後面那棟怎麼回事?”

  “人家真金白銀掏了錢買的,人家就喜歡黑窗簾,人家就喜歡在家裏供奉先人,誰能說什麼?”

  “那腳下這棟呢?”

  “這是這裏的老闆免費贊助的,這老闆雞俚暮苣兀偣菜土巳龡潉e墅,就希望烈陽部裏有什麼高手能住在這。”

  “他這怪下血本的?是有什麼問題?”

  “這片區域,經常會出現一些鬼東西,這裏近二百年裏,曾經是亂葬崗,也充當過墳場,後來還當過刑場。

  以前倒是沒什麼,畢竟神州的土地。但凡是有人長期聚居的地方,附近哪個地方沒埋過人?”

  要是有個幾百年的,那就是古董,文物。

  但最近幾十年,零零星星開始出現怪事,尤其是最近十年,更頻繁了。

  好死不死的,這片別墅區,剛好是十年前建好的。

  烈陽部曾經也派人來看過,上次出來的那一家子被搬走了,依然還有別的。

  歸根到底,就是這地方本身有問題,沒法一次性解決,再加上在這裏常住的人少,人氣弱,更壓不住了。

  你要是能解決,這裏隨便哪棟沒賣出去的,你隨便挑一棟。”

  溫言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好奇。

  “你們還會接這種活?”

  “我這種正式成員不接,但是可以介紹給別人啊,烈陽部裏像你這樣拿個專案組證件的不少,還有像張老西這樣,臨時請來的專業人士也有不少,大家都是要喫飯的,有需求,自然有相關業務,總不能真讓大家爲愛發電吧。”

  “這倒也是……”溫言點了點頭,他最初來殯儀館,可不就是因爲綜合起來看,他覺得這裏待遇很好,還能正常下班麼。

  “要不是其他人有忌諱,這裏可輪不到你,我也輪不到。”

  溫言覺得自己有點草率了,太過於相信風遙的安排。

  按照他這些天的瞭解,只是安排個住處,以風遙的能力,喝杯茶的功夫就能給全部安排好。

  他爲了當天晚上就能直接睡新家,都沒來這邊看一眼,只是看到了地址,大概心裏就有數了。

  若是以前,溫言還真可能在乎那些傳言。但經歷了這些天的遭遇,哪怕有關這個小區的傳言是真的,他其實也並不是太在乎。

  萬萬沒想到,比他想的最炸裂的情況,還要炸裂點。

  “你就說,你住不住吧,不住的話,你單位西面四公里遠的地方,有個村子裏,還有一套沒人住的房子。”

  “住!爲什麼不住?不要錢的大別野,有前後花園,倆車位,還是裝修好的,我肯定住!”

  溫言一咬牙,直接應了下來。

  讓他自己攢錢買,再自己裝修,他不喫不喝都得攢個三四十年。

  一想到這,溫言就覺得些許小缺點而已,完全可以忽略掉。

  他回頭望向後院,現在不是自己睡在他們墳頭前面,而是他們的靈位,擺在了自己家後院外面。

  回頭就找個機會,把莫大爺給帶出來。

  傳聞算個什麼,陰宅算什麼,我家裏直接擺個大執殭屍!

  我這裏纔是整個小區最炸裂的地方。

  這麼一想,溫言立馬覺得舒服多了。

  那個跳屍,本來就是要帶出來的,不可能長期安頓在殯儀館裏。

  今天沒帶走,一方面是得讓館長知道這事,確認能控制得住。

  另一方面,今天都有人偷偷來看監控了,肯定不能帶出來,只有沒有監控的火化部後面,還有老辦公樓最安全。

  再就是,他今天要搬家,還沒安頓好。

  風遙跟館長一樣,都是明着說不管,不插手,實際上悄咪咪的暗中支持。

  他要是沒搬家,把跳屍帶到人口密集的城區小區裏,館長也好,風遙也好,肯定都不敢冒這個險。

  “你確定了就這麼住下來了吧?”

  “恩,這房子不挺好麼,裝修也好,東西也新,最多補幾樣家電傢俱就行了,有關這裏的資料,抽空給我看看。”

  “我回頭給你申請個手機,到時候你自己看。”

  風遙在這待了沒一會,就匆匆忙忙離去,他要忙的事情還多着,到現在爲止,報告都還沒寫,能抽空來這裏轉一圈,已經算不錯了。

  溫言自己收拾着屋子,選了二樓朝南的一間房間當主臥。

  他取出自己的小揹包,將張老西送的辟邪黃符,分別貼在了幾扇窗戶和門上。

  洗漱完,他手握館長給的玉符,躺在牀上,都沒玩手機,便沉沉睡去,預想之中的失眠和緊張,都沒有出現,也沒有再感覺到由內而外的陰寒氣息,他睡的很安穩。

  隨着時間流逝,慢慢的,到了晚上十一點,本就沒多少住戶的別墅區,變得異常安靜。

  後面那棟別墅裏,黑色的窗簾布緩緩打開,窗戶後面,一個又一個人影緩緩浮現,他們與黑暗融爲一體,一動不動,靜靜的看着前面那棟別墅。

  而溫言這棟的西面,黑暗裏,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活動,一雙反射出綠光的眼睛一閃而逝。

  東面,最邊緣的一棟別墅裏,一個人拿着望遠鏡,盯着溫言所在的這棟別墅,旁邊還有監控,顯示着室外的畫面。

  而離開別墅區,一路向南幾百米的地方,一棟八層居民樓的樓頂,還有倆人躲在樓頂的電梯橋廂裏,舉着夜視儀,透過一個小窗口,觀測着溫言所在的別墅區。

第40章 歪瓜裂棗

  溫言睡的很好。

  渾身陽氣充盈之後,手握暖玉,有一種溫溫的暖意,由內而外的浮現。就像是數日大雨,終於放晴,外面微風徐徐,天高氣爽,不冷不熱,空氣不溼不燥,人會特別舒服。

  他可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不止一波人盯着他的新家。

  不過知道了,應該也不會太在意,只要不來找他麻煩就行,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這才上了幾天班啊,就已經通宵兩三次了,實在有點難繃。

  要不是館長和風遙,代表殯儀館和烈陽部,都把餅塞嘴裏了,他還真有點頂不住。

  至於,什麼詭異鬧騰,鬧吧,他要不是窮到自己租不起房子,一次掏不出幾個月租金和押金,他至於拿到風遙給的鑰匙,都沒來看,就直接搬家?

  溫言睡的踏實,睡的舒心,就有其他人不高興了。

  後面的那棟別墅裏,正堂中心擺着香案,上面正中擺着一個香爐,裏面插着一把線香,旁邊幾根蠟燭,燃燒着微弱的火苗。可是那光亮,卻只能照亮周圍兩米範圍。

  火燭照不亮的地方,站着幾個黑影,其中一個站在窗前,望着前面那棟屋檐下亮起的燈光,咬牙切齒。

  “這什麼意思!什麼意思!睡在咱們墳前,擋我們風水麼?”

  “嘶……哈……”光暈照耀的地方外面,幾個黑影伸長着脖子,大口猛吸香火,那嫋嫋輕煙飄來,燭火的光暈都再次減弱了一分。

  “喫喫喫,就知道喫,都是羣飯桶!”

  窗邊的黑影,氣的快步走向供桌,卻被其他黑影先一步預料到,幾個人一起,抱住他的四肢和軀幹。

  “老趙,你冷靜點,你氣也不能掀飯桌啊。”

  “是啊,老趙,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得講科學,不要封建迷信,什麼風水不風水的。”

  “就算講風水,這地方都蓋成房子這麼多年了,早就沒風水了。”

  “是啊,風水那是給活人的,你一個死鬼,講什麼風水,你懂風水麼?”

  被困住的老趙,氣的渾身膨脹開來,腦袋一歪,就從脖子上跌落,化作一顆怒氣衝衝,披頭散髮的頭顱,一頭撞到供桌上。

  哐噹一聲,供桌被直接撞翻,香燭熄滅,供品也撒落一地,香灰撒的到處都是。

  “壞了,怎麼少個人呢,誰?該誰抱住老趙的頭的,都忘了麼?”

  “我哪知道,今天週末,該我抱左腿了,不是我。”

  “也不是我,我抱的右手臂。”

  “我抱的腰。”

  “我抱的左手。”

  “我右腿。”

  “那爲什麼少一個!”

  “我哪知道!我就知道今天週末,但是沒有白切雞!”

  “太過分了,週末憑什麼沒有白切雞!”

  “就是,走,出去問問他們,我們白切雞呢!”

  “對!”

  一羣黑影,說着說着就自己吵了起來。

  那個名爲老趙的黑影,四分五裂,每一個部件都被一個黑影抱着。

  他們將每一個身體部件重新組起來,再將老趙的頭撿回來,安在他的脖子上。

  “走,老趙,我們去鬧一鬧,憑什麼週末沒有白切雞了!”

  老趙面無表情的伸出手,將裝反的腦袋,重新扭回來,默不作聲的來到大門前,打開了門。

  悽悽慘慘的月光下,披頭散髮的老鬼,邁步走出別墅大門。

  他的身後,跟着的五個傢伙,一水的骨瘦如柴,長相奇異,歪瓜裂棗,眼神飄飄忽忽,不偷都像佟�

  但此刻,這五個歪瓜裂棗排成一列,昂首挺胸,雙臂稍稍架起,像是人均隱背症似的,頗有一種理直氣也壯的架勢。

  他們越過披頭散髮的老趙,直奔溫言別墅的後院而去。

  其中一個傢伙,伸出手就要敲門,他身後的那位立刻伸出手給了他腦袋一巴掌。

  “你傻啊,我們是來鬧事的,敲門還叫鬧事麼?”二號歪瓜恨鐵不成鋼。

  “哦,說的對哦。”說着,一號裂棗就準備在旁邊穿牆。

  “你傻啊,我們是來鬧事的,只能踹門啊!”三號立馬補了一句。

  一號想了想,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