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221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作爲炎魔餘燼上誕生的幼苗,雖然的確很弱,但還是應該給予一丁點尊重。

  它本身雖然並無太大威脅,但作爲聖火教的新聖火,卻會被聖火教利用,變成巨大的威脅。”

  “臨時能力。”

  1,玉樞火府真籙。

  2,寒冰氣。

  3,真印。”

  溫言眨了眨眼,說實話,他之前還真以爲這是聖火教那號稱永不熄滅的聖火再次點燃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聖火教的這些傢伙可真會玩,聖火竟然還能換是吧?

  某位魔王,一定是高斯吧?

  那傢伙到底做了什麼,引起來這麼大反應?

  果然同行之間纔有刻苦銘心的仇恨,同爲魔王有大仇是吧?

  好好一個炎魔,還沒重生呢,就讓高斯硬生生給徹底搞死了,現在只是在餘燼上,重新誕生出一個幼苗。

  而且這幼苗連名字都變了,壓根不算是炎魔。

  這是炎魔的位格,都被搞崩了是吧?

  死的可真慘,還在胚胎裏呢,就被高斯坑的去跟整個冥土的核心規則硬碰硬了一波,絕了。

  更絕的是高斯自己都壓根不清楚對面是誰,也不清楚對方遭遇了什麼。

  幸好,當初是炎魔的胚胎先一步感應到召喚,急急忙忙的衝上去回應了召喚。

  不然的話,被高斯玩死的人,恐怕就是他溫言了。

  ……

  蛇冠教主,站在祭壇上,遙望着遠方,感受着溫言身上的陽氣,他那如同乾屍一樣的臉都開始抖動了起來。

  他取出一根權杖,高高舉起,口中訴說着古老的語言,一位位阿飄不斷的走出,開始了血腥的祭祀。

  一個個阿飄不斷的死在祭壇上,他們的身軀在他們死後也沒有立刻消散,而是一點一點的化作鮮血,匯聚到祭壇上。

  蛇冠教主仰望着高塔上的火焰,重重的將權杖插在祭壇的中心。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祭壇的中心擴散開來,波紋所過之處。就像是忽然給其染上了色彩,光暈衝擊開來,整個城池裏的一切,都彷彿恢復到了曾經的狀態。

  以土黃色爲基調,但是卻有各式各樣的色彩,裝飾着整個城池。

  所有的阿飄,都彷彿恢復到了曾經還活着的樣子,蛇冠教主,也化作了一個留着長長鬍須,眼神陰冷的男人,他的頭上有一條毒蛇,纏繞在他的腦袋上,吐着蛇信。

  而高塔之中,火焰依然在燃燒,綻放的光輝,如同在冥土之中,撐起一個鮮活的世界。

  街道上的攤位上,擺放着新鮮的食物,略有些蔫的水果,牆壁上,有小蜥蜴在飛速爬過,掛在廚房裏的羊和人,一起滴落着鮮血。

  一切都彷彿回到了曾經還活着的時候,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蛇冠教主,向着城外一指,就見一個個騎着戰馬,揮舞着彎刀的戰士,嗷嗷叫着,衝向了城外。

  而那衝擊從城中擴散開來,一路擴散過去,將溫言所在的範圍,也給囊括了進去。

  溫言看到黑灰色的大地,變成了土黃色,大地之下,長出了青草,那青草出現的範圍,如同一道波浪,飛速的擴散而去。

  眨眼間,他就已經站在青草地上了。

  他騎着的戰馬,也彷彿恢復到了活着的時候,戰馬嘗試着嚼了青草,立刻甩着腦袋將青草吐了出來,很顯然那青草並不是真的。

  哪怕並不是真的恢復到活着的時候,完成一次超大範圍的復活。但溫言也知道,這種情況,起碼會有一個效果。

  那便是將他的龐大陽氣對於阿飄的天克,被屏蔽掉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是沒法再輕而易舉的以陽氣強行碾死那些阿飄了。

  面對這種情況,溫言卻笑了。

  對方搞這麼大場面,如同強行撐起一個領域。僅僅只是爲了限制他的陽氣,發揮出太過離譜的威力。

  那隻說明一件事,對方的確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溫言一個平A,對方也只能開大。

  這麼着急,也說明一件事,裏面的阿飄,不希望他殺進城裏。

  溫言輕輕拍了拍座下戰馬的脖子。

  “好馬兒,又有騎兵來了,他們在衝向你,趕緊打,打完了你就跟我走吧,保準天天能喫飽飯。

  連我家的貓……唔,還有我家的鳥,每天都有錢叫外賣,自己想喫什麼就喫什麼。”黑灰色的戰馬,甩了甩脖子,甩開一撮劉海,唏律律的叫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懂溫言的話。反正座下的戰馬,剛剛喫飽,膘肥體壯,看着對面衝來的騎士,也挺不爽的。

  溫言還沒再說什麼,戰馬的鼻孔裏便噴出兩道熱氣,迎着對面的騎士衝了上去。

  溫言哈哈一笑,牽着繮繩,壓低了身子。

  “好,就來正面衝鋒,這些傢伙以爲我除了陽氣之外,什麼都不會了嗎?

  走,讓他們見識一下,後世纔開始嶄露頭角的武者,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

  以一人對着數十個騎兵發動了衝鋒,溫言的心跳如同擂鼓,開始加速,鮮血奔湧之間,大量的陽氣激發,被捲入其中,融爲一體,氣血與陽氣融合,貫穿溫言全身。

  他赤手空拳,面對衝來的一人,交錯的一瞬間,他的手臂,便彷彿憑空膨脹了一圈,手臂如同大槍,強行突破了對方的防禦,一拳轟到對方的胸口。

  勁力一吐,與氣血、陽氣交融,彷彿帶着一絲暗勁,突入對方的體內。

  咔嚓一聲,那人身形飛起的瞬間,後背上便已經凸起了一大塊,溫言反手一抓,將彎刀抓在手裏,陽氣加持上去的瞬間,彎刀上的氣血煞氣便隨之消散,轉而變得明光四射,仿若燃燒着火焰。

  手握彎刀,左右揮舞,跟對方硬碰硬,每一擊,都裹挾着遠超常人的力量,一擊劈下,就將其連人帶馬的劈的倒在地上。

  被劈的落地的騎士,落地的瞬間,還想揮舞着彎刀,斬溫言座下戰馬的馬腿。

  戰馬不屑的吹了一下嘴脣,奔行的同時,後蹄一腳踹在對方的腦袋上,當場將其脖子給踹斷了。

  一波衝鋒交手,溫言斬殺六個交錯的騎士,掉頭的瞬間,溫言一拍馬頭,給加持了大量陽氣。

  “哈哈哈,好馬兒,走,咱們一起將他們殺個乾淨,給他一點區區第三階段武者的小小震撼。”

  戰馬被加持了大量陽氣,眼中和四蹄,都彷彿開始燃起火焰,戰意沸騰,狂傲的嘶鳴,溫言一抖繮繩,戰馬便再次狂奔而出,一人一馬,那氣勢就像是數十騎兵,策馬衝鋒。

  只是一人一馬,便將對面數十人給強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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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開鋒破邪,再滅一次

  溫言明明從未學過騎馬,此刻卻莫名的能與座下戰馬合二爲一,配合極爲默契。

  這戰馬靈性很高,應當是早就見慣了這種衝殺。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比溫言還要激動。

  衝殺的過程中,戰馬甚至會借用身上的鎧甲,來抵擋彎刀劈砍,會在被劈砍到的時候,稍稍扭動一下方向,讓騎士的彎刀順着鎧甲滑落。

  被溫言加持了大量陽氣之後,戰馬比溫言還要瘋,直直的往人羣裏衝殺。

  一人一騎與對面數十個騎士交鋒,來回衝殺了三次,數十個騎士,就已經少了一半。

  地面上的騎士,要麼已經哏屁,要麼就是捂着傷口,眼看着就出氣多進氣少了。

  有一個面色黝黑,臉上塗着油彩的騎士翻身下馬,口中誦讀着不知名的咒文,取出一片血色的樹葉,在受傷騎士的傷口上抹過。

  霎時之間,那從左肩,貫穿到右腹的巨大刀口,就隨着樹葉抹過,兩側翻開的血肉自行合攏,擠壓住傷口,讓傷口裏再也沒有鮮血淌出。

  但是下一刻,就見灼熱的陽氣在傷口處浮現,一絲絲黑氣飄散出來,那傷口驟然崩裂,鮮血噴湧而出。轉瞬之間,就見那受傷的騎士,哀嚎着嚥氣,飛速化作一具骷髏,而後再過一息,連骷髏都化爲飛灰飄落在草地上。

  連續試了三個,本來還沒死透的騎士,被他這麼一搞,頓時死的更快,而且死無全屍。

  油彩騎士勃然大怒,嗚哩哇啦的說了一些什麼,他從隨身的布袋裏,掏出一隻滿身疙瘩,通體暗紅色的蜥蜴,一口咬掉蜥蜴的腦袋,然後將整隻蜥蜴都塞進口中吞下。

  而其後方,剩下騎士,也全部從隨身的口袋裏,拿出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東西,從毒蛇到蜥蜴,甚至還有蠍子蛤蟆。

  他們高呼着口號,將那些一看就蘊含劇毒的東西吞噬掉,每個人呼吸的時候,嘴角都開始浮現出一縷縷黑氣。

  溫言座下的戰馬,有些不安的刨動着前蹄,還稍稍扭頭,看了溫言一眼,不知道要表達什麼意思。

  溫言拍了拍戰馬的脖子,輕輕安撫。

  “沒事,這裏只是被什麼力量影響到了,你其實已經死了,不用太擔心中毒的事情。”

  戰馬的大眼睛打量着溫言,呆呆的,彷彿在說,我是在擔心你,我纔不怕。

  溫言琢磨了琢磨,輕輕安撫着戰馬。

  “放心,就算有毒,越是邪門的毒,越是毒不死我,他們這麼搞,還不如在刀口上抹點金汁,這個若是傷到我,還有可能讓我的傷口感染。”

  戰馬自然是聽不懂溫言在說什麼,但是戰馬能感覺的出來,溫言的語氣,並沒有多緊張。

  戰馬昂首嘶鳴,低頭就開始衝鋒,這一次,刀鋒交錯,叮叮噹噹的金鐵交鳴之聲接連炸響。

  溫言屏住呼吸,與一隊騎士交錯而過,刀鋒砍在對方身上,卻彷彿直接砍在了精鋼上,只能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道白痕,根本沒破開對方的防禦。

  溫言眉頭微蹙,遙望着那些嗷嗷亂叫,氣勢開始恢復的騎士們,心裏暗忖,這是什麼邪法?

  不過,邪法……

  他加持了烈陽的彎刀,都破不開對方的防禦。那這邪法,也就是直接作用於身體的,不是以邪法本身在抵禦。

  他想起來,秦坤曾經給他說過,武者面對邪門東西,壓根不需要搞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武者自己就是破邪的祕寶。

  他伸出手指,準備在刀鋒上切開一個切口,以血開鋒。但是看到左手中指的黑指甲,他想了想,這些傢伙用毒,難道我不會麼?

  現在沒合適的東西,他想了想,將左手中指含在嘴裏嘬了嘬,然後呸的一聲,吐了口口水,抹在刀鋒上。

  然後再輕輕切開手指,擠出一點指尖血,抹在刀鋒上,以自身鮮血,給彎刀開鋒,加持一個不同於陽氣的破邪力量。

  這一次,再次衝鋒,一刀斬落,落在對方身上,刀鋒與對方身體接觸的時候,兩種力量激烈的碰撞,伴隨着刺耳的摩擦聲,騎士被斬開了防禦。

  然後烏黑色的屍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向着傷口周圍擴散開來。

  溫言眼看有效,也不貪刀,雨露均霑,一邊奔騰,一邊跟對方纏鬥兩下,只要傷到對方,立刻就換下一個。

  一波下來,所有的騎士人均帶傷。

  爲了防止傷到對方四肢的時候,對方來一手壯士斷腕,溫言專挑腦袋和軀幹砍,讓他們每個人身上,前胸後背和腦袋,總有一個地方被破開了防禦,中了屍毒。

  他一波衝鋒,衝出騎士隊伍,遙遙看着那些人屍毒爆發。

  他都沒想起來要下毒,實在是在冥土,壓根用不上屍毒,陽氣更好用,更簡單,用武器的時候,屍毒用起來更麻煩,還得給武器淬毒。

  但此刻這裏的環境,暫時恢復到曾經的樣子,屍毒就有用了。

  眼看一個個騎士,接連倒地,最後撲騰了兩下,就再也沒動靜,一個個倒在地上,化作枯骨,最後被風一吹,枯骨也崩碎成齏粉,隨風飄散。

  原地只有一羣戰馬,茫然不安的站在原地,此刻溫言駕着戰馬走來,座下戰馬嘶鳴了一聲,那些戰馬便一起向着遠處奔去,也不回城池了。

  城池之中,蛇冠教主,陰冷的眼睛,似乎能看到城外的戰鬥結果。

  派出的精銳騎士,不被陽氣碾壓了之後,竟然還是被對方單人單騎給團滅了,他有些無法理解。

  因爲他所在的時代,整個神州王朝裏,武者壓根都還沒有統一的叫法,更多的是軍中拼殺技巧,沒什麼特別精妙的東西,講究的就是一個乾脆利落,怎麼簡單粗暴的殺敵。

  大部分情況,都還是打熬身軀的階段,而道門所謂的丹道之流,那時候都還沒出現。

  以神通道法爲尊,武者跟道士和尚們都不是一個賽道的。

  而單靠個人勇武,一騎當百的猛將,的確是有。但那幾乎都是天生神力,勇武非常,至少體型就不是溫言這樣看起來精瘦的。

  那時候衝鋒陷陣的猛將,就沒有精瘦的,戰鬥的時候也不是以陽氣爲主,而是以肉身力量爲主。

  蛇冠教主,以他固有的見識,無法理解溫言爲何這麼猛,爲何吐口口水,竟然都有可怕的劇毒。

  更不理解,爲什麼溫言這麼強的陽氣,肯定是活人,爲什麼還出現在這種地方。

  但是他知道,肯定不能任由溫言殺進城池裏。不然的話,溫言這種勇猛的傢伙,必然能殺到他面前。

  蛇冠教主呼喝着城中恢復到生前樣子的教徒,讓他們一個接一個的來到祭壇四周,一個個狂熱的教徒,高聲喊着迴歸聖火,死在祭壇上。

  鮮血不斷的匯聚,蛇冠教主回頭看了一眼,高塔上的聖火,燃燒的愈發激烈,火舌瘋狂的搖曳着,衝出高塔,在半空中搖擺。

  還是時間太短了,這裏的資源太過於匱乏,根本無法壯大聖火。

  必須速戰速決,一口氣解決,不然的話,聖火的力量,堅持不了多久。

  蛇冠教主面沉似水,站在祭壇上,雙手握着插在祭壇中心的權杖,他的雙手上,有鮮血不斷的淌出,流入到祭壇裏。

  伴隨着邪異的不知名語言吟誦的咒文,城中所有的教徒,都跪伏在地,一起跟着吟誦咒文。

  邪異的力量,化作一圈圈波紋,不斷的向着周圍擴散,每擴散一圈,城外便發生一次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