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220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雙方對碰的第一時間,秦坤的面色便微微一變。

  戰魂的鎧甲,如同化作流動石油一般,順着他的手臂蔓延過來,而鎧甲之中的人,則倒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瞳孔就已經擴散,當場暴斃。

  那黑色的鎧甲,化作黑石油,順着秦坤的手臂,迅速蔓延上來,轉瞬就化作黑色的鎧甲,將秦坤包裹在裏面。

  陽氣與煞氣在激烈的碰撞,腦海之中,秦坤站在鳥語花香的山林邊緣,這裏烈陽普照,而另一邊,一個一身黑色鎧甲的人影,狂奔而來,他的身後,黑暗飛速的侵蝕。

  “想奪舍我?!”

  秦坤暴怒,眼睛裏冒着火焰,整個人的體表,都開始浮現出道道裂紋,體內的火焰,都彷彿在爆發,他的雙目,都化作赤紅色。

  “我,扶余山,秦坤!”

  哪怕我沒什麼修道天賦,只能修行武道。

  你竟然敢在我的地盤裏,試圖強行奪舍我?!

  是誰給你的勇氣!”

  秦坤暴怒的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伴隨着他的怒火,他這邊鳥語花香的世界裏,頓時變得烏雲遍佈,雷霆怒吼。

  山林之中,所有的樹木枝葉,都彷彿炸開的毛。

  大地震顫之下,地火噴湧,化作一道道火柱,噴湧而出。

  他腰身微躬,如同暴怒的猛獸,一路狂奔而去,身形都在這個過程之中,不斷膨脹變大。

  他的目中,雷光湧動,雙手一抓,便見地火火柱,化作長鞭,落入到他的手中。

  他身爲武者,而且是同輩之中幾乎最強的武者,一步一個腳印,紮紮實實的走過來,意志是何等的堅定。

  那說是戰魂,本質上還是阿飄的傢伙,竟然敢這般奪舍他,這比直接騎在他頭上拉屎,還要羞辱。

  他在自己的意識世界裏,化作巨人,調動了整個世界的力量,掌控雷霆火焰,強行碾壓了過去。

  那戰魂被他大手一抓,連同後方被侵染的黑暗世界一起,強行撕扯下來,揉捏在手裏,雷火湧動,將其不斷的揉捏,不斷的壓縮。

  要不是爲了情報,在他的意識世界裏,就憑這等貨色,根本沒資格撼動他的意志,足夠輕而易舉的將其碾死。

  他將其鎮壓之後,秦坤體表覆蓋的黑色鎧甲,便開始褪去,最後在他的掌中,不斷的壓縮,最後化作一顆黑色的鐵球。

  秦坤捏着圓球冷笑一聲,拿出電話。

  “我非常確定,肯定沒在我們這個時代活躍過,蠢的要死,竟然敢一個照面就試圖奪舍我,他肯定都沒見過武者。”

  對方但凡接觸過,就知道,到了秦坤這個層次的武者,意志剛硬,堅定如鐵,比絕大多數道士都要硬骨頭得多,是根本不可能被奪舍的。

  最壞的結果,那也是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幾個小時之後,烈陽部湊到一起的各方面專家,經過討論和研究,得出了初步的結果。

  “這其實是一種力量,推測是隻有力量,是能被帶出來的。

  這個戰魂的意識,是依附在力量上的,所以也能被帶出來。

  就像是……數據。

  只有數據能從冥土裏傳遞出來,而這個數據加載到了活人身上,對方就從冥土裏逆向降臨到現世了。”

第184章 紙錢的作用,新的聖火

  聽到這個結果,大家才忽然想起來,冥土出現,是因爲末日電腦上的遊戲,而這個遊戲完整的名字叫做賽博冥土。

  這冥土既是可以死亡的冥土,同時也依然是一個遊戲。

  一種解釋是,聖火教本身就會一些詭異的邪法,這些邪法後來都失傳了。但當年被覆滅的妖國和聖火教卻是有的。

  一種解釋就是,對方的數據,如同病毒一樣入侵到玩家身上。在玩家回來的時候,就相當於病毒被帶入到了一個可以承載這些數據的載體身上。

  若是這麼說的話,那就有兩種可能了。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病毒潛伏,緩緩的發揮作用,一點一點的反客爲主,將整個身體都納爲己有,完全吞噬掉對方的一切,慢慢的去適應。

  到了那時候,可能對方就已經跟被入侵的對象沒什麼區別了,很難察覺出來。

  但這一次,因爲一個無人可預料的意外事故,載體就要被毀掉的時候,入侵者被迫加速,完成了奪舍,護住了載體。

  然而結果,雖然也奪舍成功了,但過程太過簡單粗暴,就造就了奪舍之後,跟原主完全不同,一眼就能看出來有問題。

  現在被秦坤鎮壓帶回來的傢伙,已經成爲了研究材料,烈陽部的人,在嘗試着,利用這個傢伙,研究出一種可以判斷是否是奪舍的東西。

  研究院裏的人,可不只是普通的專業人才,還有三山五嶽的人,也有職業者,有些人甚至同時帶着兩個標籤。

  既是專業人才又是三山五嶽的人,或者既是研究員,又是職業者。

  烈陽部的神奇道具,不少都是職業者研究員搞出來的。

  就像烈陽部特有的,可以拍到阿飄的手機,就是這些人搞出來的。

  而且,最不缺的,其實就是程序員。

  有些職業者,就是程序員,他們想要造成危害,的確會相對容易一些。但缺點就是他們本身,實在是太過於脆弱,基本被發現一個,烈陽部就詔安一個。

  除了在烈陽部,他們也很難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再者,烈陽部的確給的挺多,福利也很好。

  現在這些人終於等到了一個大活。

  ……

  冥土裏,更新之後,未知的變化,還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裏緩緩浮現。

  溫言也從土城裏離開,一路按照之前逃走的阿飄前往的方向。

  四師叔祖又傳來消息,將秦坤抓到了一個逆向降臨的戰魂,目前研究出來的東西,都給溫言說了一下。

  而溫言在這邊一路追尋了兩天,終於在黑暗裏,發現了光亮。

  在那光亮的照耀之下,他隱隱約約看到一座大城的輪廓,看到那座大城的中心,有一座高塔,高塔的頂端,有熊熊烈火在燃燒,將那裏的一切都照亮。

  那火焰搖曳着,有一種古里古怪的感覺,給溫言的感覺,就像是活着的。

  這就是聖火教裏,號稱永不熄滅的聖火吧?

  可是,那聖火不是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熄滅了麼?

  聖火熄滅,纔是聖火教的核心徹底覆滅的最後一根稻草吧?

  這鬼東西,到了冥土之後,竟然都能重新燃燒起來嗎?

  他正在疑惑的時候,就遙遙看到,那高塔的頂端,燃燒的熊熊烈火,忽然有了波動,火焰噴湧而出,化作一隻巨大的火焰大手,遙遙對着他這邊招手。

  溫言面色微變,立刻對林決和墳行者道。

  “你們回到土城等着,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們立刻回莊園。”

  “先生……”

  “照做。”

  墳行者立刻照做,一直跟着的林決,一臉擔憂,還有些喪氣,他覺得自己就是個拖油瓶,什麼忙都幫不上。

  他們正要走的時候,又有微光落下,一沓沓紙錢落下,落入到林決手裏。

  林決隨手將其全部丟在一邊,都懶得撿了,趕緊跟着墳行者離開。

  溫言遙望着遠處的城池,他已經感覺到,那座高塔之上的火焰變化,已經引起了城池內阿飄的警惕,已經有一些阿飄出城,向着這邊趕來。

  溫言站在原地等着,不多時,大地震顫,大量的阿飄,騎着亡魂戰馬,狂奔而來。

  只是就在溫言準備出手的時候,事情卻忽然向着其他方向發展。

  那些亡魂戰馬,如同瘋了一樣,根本沒理會溫言,而是奔向了散落一地的紙錢。

  戰馬上的騎士,被癲狂的戰馬甩了出去,那些戰馬,低着頭,捲起一張張紙錢到口中,大口大口的咀嚼,就像是在喫最鮮美的牧草。

  有一個騎士落地之後,暴怒地揮動着馬鞭,抽打着戰馬,卻被戰馬一個後正蹬給踹的倒飛了出去。

  還有一個騎士,氣的想要將戰馬砍死的時候,卻被幾匹戰馬,來回踹了幾下,一串踐踏,讓其硬生生的當場消散掉。

  溫言呆呆的看着這一幕,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看着地上散落的紙錢,隨手在腳邊撿起來一沓子,試探性的抽出來一些,對着一匹亡魂戰馬示意了一下。

  那匹披着鎧甲的亡魂戰馬,立刻顛顛的跑過來,舌頭一卷,就將溫言手裏的一沓子紙錢給捲走,大口大口的咀嚼着,耳朵都開心的抖了起來。

  “餓壞了吧,多喫點……”

  一匹匹戰馬,圍在溫言周圍,不僅僅是溫言手裏有紙錢,更是因爲,溫言周圍的地上,像是丟垃圾似的,一大堆紙錢丟在那裏。

  溫言餵給一匹戰馬,一沓子紙錢,然後嘗試着伸出手,摸了摸戰馬,冰冰涼涼的,毛髮順滑,透着虛弱。

  溫言嘗試着給加持了一點點陽氣,戰馬的雙目之中。頓時浮現出一縷縷微弱的火焰,戰馬開心的嘶鳴一聲,都顧不得喫紙錢了,趕緊把腦袋湊過來,往溫言身上蹭。

  溫言之前還以爲這些戰馬化作亡魂之後,就是這般枯瘦,如同夜騏一樣。

  但是隨着一張張紙錢吞噬,他就看到戰馬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滿了起來,變得膘肥體壯,很是俊美。

  而遠處,那些阿飄,卻沒有一個敢靠近的。

  本來殺氣騰騰的,現在一下子就尬住了。

  不止溫言懵,他們更懵逼。

  溫言眼疾手快,他發現只要不阻止餓瘋了的戰馬喫紙錢,只要給喂,那這些戰馬非常好相處。

  若是再稍稍給加持一點點陽氣,那戰馬就對他特別友好。

  跟在他旁邊的這匹戰馬,甚至會在其他戰馬沒那麼友好的時候,去嘶喝其他戰馬。

  溫言遊走在一羣戰馬裏,給每個戰馬都加持了一點點陽氣。

  不多時,他周圍二十幾匹戰馬,就乖巧的低頭喫地上散落的紙錢,喫飽了也沒有回去,就圍在溫言這。

  “真是好馬啊。”

  這些人太可惡了,想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喫草。

  你們以後都跟着我吧。”

  對面的阿飄,氣的跳腳,嗚哩哇啦的不知道說着什麼。但這些戰馬,卻都頭也不抬,喫飽了也壓根不理他們。

  溫言有些撓頭,不是說這些人,對於自己的戰馬,比對自己都好麼?

  那怎麼這些戰馬喫飽了都不回去?

  他覺得可能是他把這種刻板印象,套在所有人身上,不是太合適。

  起碼這些戰馬的態度,明顯是不打算回去。

  溫言拍了拍領頭戰馬的脖子。

  “好馬兒,伱們在這裏等着,我去去就來。”

  他嘿嘿一笑,向着那些阿飄衝去,身上的陽氣,肆無忌憚的綻放開來,整個人都彷彿燃燒了起來,沒有任何技巧,就這麼簡單粗暴的碾壓了過去。

  直接粗暴的滅了這一隊沒有了坐騎的騎兵,那頭最大的戰馬,就邁着輕快的步伐衝了過來,對着他拱了拱,溫言琢磨了一下,翻身上馬。

  戰馬便發出一聲歡快的嘶鳴,載着溫言慢慢走動了起來,確定了溫言似乎能適應,戰馬纔開始漸漸加速。

  帶着一羣戰馬,在荒野上狂奔了起來。

  遠方的城池,漸漸清晰了起來,而那座高塔上,燃燒的熊熊烈焰,也變得愈發猛烈了起來。

  當足夠近的距離,徹底看清楚了從高塔之中噴湧而出,至少十幾米高的火焰,溫言的天敵職業,忽然就有了反應。

  “火之魔火之靈(幼生期)”

  “死去的炎魔,尚未在灰燼之中重生,便被冥土波及,被捲入到了冥土。”

  而那些餘燼,被火焰祭祀者吸引,落入到此地。

  他們費盡力氣,都未曾讓那餘燼再次燃起。

  重生尚未開始,又被某位魔王異想天開的做法波及,被強行從胚胎之中喚醒。

  被喚醒之後,它本能的試圖回應召喚,脫離冥土,又被冥土反噬。

  曾經殘留的一切,在經歷的一連串打擊之後,終於煙消雲散。

  餘燼之中,誕生出了一位嶄新的幼苗,嗷嗷待哺。

  可惜,冥土之中,根本沒有什麼東西能哺育這位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