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那時候,他以爲他不選,不判定,或者只要將其一起打死就行了,他不斷的疊加,不斷的拖延,最後讓殺生術的力量。在那種狀態之下,不斷攀升到了他都控制不住的地步。
然後,強行反噬了。
一擊,將他自己反噬死了。
正因爲死在他自己手裏,死在絕不應該出現的死法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對了,他反而多了一縷生機,又再次復甦。
自那之後,他就莫名多了這個新能力,總會留下一縷生機,總會復甦。
而死在了一個實力還不到山中醒骄降呢堫^鳥手裏,也成了他前半生最大的恥辱。
以至於到了後來,所有人都知道他死過,卻沒人知道他第一次是怎麼死的。
他把這事當成了一生之中最大的祕密和恥辱。
甚至是他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的夢魘,逼着他不斷的思索。要是再遇到那個貓頭鳥妖怪,應該怎麼辦。
以至於他心魔作祟,他發瘋了似的,真的對自己施展了殺生術,將自己打成了重傷。
那一次之後,他才終於從牛角尖裏退了出來,稍稍想明白了這個問題。
爲什麼要用殺生術?
那種小妖怪,隨手一巴掌就能抽死,何必殺雞用牛刀,給自己不痛快。
他後來遊走天下,殺了不少貓頭鳥身的妖,包括長的挺像的貓頭鷹,卻再也沒遇到過那隻奇特的貓頭鳥。
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了貓頭鳥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長到幾百年時間,都再也沒見過。
他以爲那種弱小的貓頭鳥已經滅絕了,沒想到,又遇到了一隻。
而且,還是有那種奇特力量的貓頭鳥,再次讓他遭遇到反噬。
還好,這次他有經驗了,沒有任何猶豫,果斷的承受了反噬。
還好,他重塑肉身了,又重拾了曾經的神韻,這一擊殺生術,殺不了他。
此刻全身的骨頭,都彷彿被人錘了一遍,全身上下數不清的傷口出現,五臟六腑都一起受創,他還是在狂笑。
前半生的夢魘,到了今天,終於算是給解了。
想過太多,想明白了,也沒有一次親自試驗來的透徹。
當場重傷也不重要,因爲他心中那塊埋藏了很久也揮之不去的陰霾,也隨着捱了這一擊反噬,煙消雲散。
溫言反應已經很快了,卻還是遠沒有胡遠忽然爆發的速度快,快到他都沒反應過來。
當他回頭的時候,就看到胡遠一邊倒飛出去,一邊全身飆血。
直接被打回原形,看起來十分悽慘,卻還是趴在地上,狂笑不止。
溫言看了看雀貓,雀貓一臉驚悚加懵逼。
當溫言看向雀貓的時候,一直未出現過的提示,也在這個時候出現。
“真·雀貓(不定嵌合)。”
“無法被判定的貓?雀?貓?雀?雀貓?貓?貓……”
那些提示,漸漸的化作亂碼,漸漸的連亂碼都消失了,然後剛浮現出的提示,也隨之消散。
溫言一臉懵逼的看着遠處重傷的胡遠,再看了看雀貓。
天敵職業詹黄畚摇�
恢復肉身,重拾神韻之後,狂到沒邊,幹誰都是一下就讓對方撲街的胡遠,被雀貓睡着覺給幹成重傷了。
他之前還以爲雀貓是太弱了,弱到完全不值得天敵職業給出反應。
沒想到,可能不僅僅是太弱的原因,也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無法給出提示。
“快走快走,這傢伙就算只剩一口氣,也能殺了你。”
朱王爺眼見這一幕,反而倒吸一口冷氣,拉着溫言就往墳墓裏鑽。
被打回原形的胡遠,掙扎着爬起來,身上毛髮再次縮了回去,他重新站起來,化作人形,只是看起來有些狼狽,全身染血,臉上還帶着一點虎相,額頭上也漸漸浮現出一個字。
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字下面加了一橫。
朱王爺將溫言攔在後面。
“你先走,嘿,他全盛時期我還真得跑。但現在傷成這樣,那就別怪我腰桿子直起來了。”
朱王爺在大袖裏摸了摸,摸出來一把古早的手銃,手銃上還銘刻着大量的花紋和符籙。
隨着這個手銃出現,就開始散發出濃郁的危險氣息,是個人都能感覺得到的那種。
朱王爺躍躍欲試,當年老朱幹過的事情,朱王爺當然也想幹一次。
能不能成和敢不敢幹,那可是兩碼事。
胡遠站起身,一臉桀驁,冷眼瞥了一眼,滿是不屑。
他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而朱王爺的手銃裏,危險氣息開始直線飆升,力量在手銃裏匯聚。
老傢伙的眼中帶着瘋狂,一直壓着不動。在胡遠擊中他的瞬間,才見手銃裏,驟然發出一聲怒吼,烏黑色的毀滅力量噴湧而出。
朱王爺悶哼一聲,體表的衣衫,驟然炸裂破碎,露出來穿在裏面的一身光暈流轉的蟒袍。
而胡遠近距離捱了一發特製手銃,腰身微躬,身形向後滑去,硬扛了下來。
“老朱家的人。”
胡遠冷笑一聲,伸手拍了拍胸口的焦黑,那處傷勢,正在飛速恢復。
他環顧四方,哈哈笑了起來。
“原來,這纔是劫。”
龍虎山的人,老朱家的人,龍族,雀貓,還有這個神通古怪的傢伙。
原來都到了,好,好的很。
正好,一口氣把之前的恩怨一起解決了。”
胡遠沉聲一喝,額頭上的那個字,微微綻放出光華,他喉嚨中發出一聲低吼,全身都在此刻震動了起來。
他體表不斷的飆血,五臟六腑也因爲這種震動再次加重傷勢,口鼻之中不斷的淌出鮮血。
但是隻是幾個呼吸,就見他身上飆血的跡象飛速減弱,胸口的焦黑也開始不斷脫落。
溫言沒急着跑,他向着山君望去的時候,有些意外的發現,提示再次出現了變化。
“山君。”
“執掌山君之位的虎,最初的位格,山中百獸的君主。殺伐無往而不利,那是純粹的殺戮,順應天地的殺戮。
重塑了肉身,重拾了神韻,祛除了心魔,他會比曾經更可怕。”
“他注意到你了,他認爲伱是潛在的最大威脅,必然要殺你。
提示,他擁有極限低谷之中復甦的能力。”
“臨時能力。”
1,外婆。
2,剝奪。”
當胡遠被自己的殺生術反噬了一次之後,臨時能力裏,就忽然少了雀貓,多出來一個剝奪。
溫言看了看被嚇的癱成一灘的雀貓,忽然有了點領悟。
對應的臨時能力,應該不是固定的,可能對於很多目標來說,也不是唯一的。
而是目前最適合的那個。
回憶了一下之前生成的臨時能力,更大的概率,應該是以他目前的能力,目前的情形,可以哂玫降摹�
以雀貓的實力,想要陰到胡遠,就只有一次機會,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所以現在提示都沒有了。
而多出來的這個,可能就是代表着,他現在有機會可以用到了。
之前沒有,八成也是因爲,給了臨時能力,也完全沒什麼鳥用。
就像是給他一把可以一槍斃了胡遠的槍,以他的槍法,恐怕也根本打不到胡遠。
想到胡遠剛纔爆發時的速度,快到他的眼睛都反應不過來,本能都反應不過來的地步。
溫言覺得,練武還是特別有必要的。雖然到目前爲止,他練武好像也沒什麼太大作用。
但現在有點懂了,臨時能力的生成,也是以他本身的力量爲基準的。
就像是最初的時候,面對噬魂獸,生成出什麼能力都沒有用,噬魂獸就算是亮出血條,躺在那任由他隨便殺,他估計都沒法讓噬魂獸掉一滴血。
正在溫言開始琢磨的時候,胡遠忽然抬起頭,看向了高空中,一架直升機在飛速靠近。
胡遠面色一沉,他感覺到彷彿有一輪烈日在天空中靠近,如此恐怖的陽氣,尚未抵達,陽氣卻已經先一步徽值竭@裏了。
他也顧不得療傷了,身形一晃,周圍狂風驟起,爲防止意外情況出現,他要先把這裏清場。
尤其是先殺了那個有一門古怪神通的傢伙,那神通似是專門剋制殺生術。
當他動的瞬間,站在直升機外面的人影,也已經消失不見。
當他一巴掌落下,朱王爺擋在溫言前面,準備靠着身上的蟒袍,再次強行硬扛一次的時候。
前方驟然浮現出一聲悶響,勁風如同衝擊波一樣,向着四周擴散,前方數十米範圍內,如同落下了一發導彈,大地震顫,林木崩碎,塵土飛揚。
轉瞬之間,那衝擊波便裹挾着碎片和塵埃,向着四方擴散開來。
一個穿着條紋褲子,赤裸着上半身,身高估計都近兩米的男人,赤腳站在原地。
他全身肌肉虯結,身形如同倒三角,全身都散發着如同燃燒般的陽剛之氣。
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頭髮被高高吹起,露出一雙帶着蔑視的眼睛。
他俯瞰了一眼拍在自己胸口的手掌,看着自己胸口皮膚上,如同蛛網一般,崩裂開的皮外傷,不屑的嗤笑。
“就這?”
下一刻,就見他的手反手一個耳光抽了出去。
一瞬間,胡遠便消失在原地,幾乎同一時間,數十米之外的山坡上,轟隆隆的巨響隨之出現。
地面上一道綿延幾十米的巨大溝壑,溝壑一路延伸到山坡盡頭。
胡遠躺在那裏,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他眼神亂顫,震驚的看着遠處那人。
“武者?!”
第155章 拓跋武神,寧願一死
“拓跋武神?!”
朱王爺震驚的喊出了聲,然後乾脆利落的收起了手銃。
二話不說就把溫言從墳墓里拉了出來,拉着溫言坐在石頭上,繼續喫着東西,準備看熱鬧。
他身上的蟒袍,微微亮起微光,似乎在抵抗着什麼東西。
他震驚不已,一直聽說南武郡毫無爭議的第一強者拓跋武神,卻一直無緣一見。
南武郡在之前的時候,需要應對的,可不僅僅是本地要搞事情的妖邪。
更重要的,南武郡可是神州之外的人,入境神州的第一選擇,選擇從這裏入境的人數一直都是最多的。
普通人都是最多,那不普通的自然也是最多的。
南武郡要承載的職責,可是遠超絕大部分郡。
這地方,沒有一個頂尖強者坐鎮,根本震懾不住的。
在拓跋武神出現之前,什麼牛鬼蛇神都有。尤其是從海上偷偷來的,那就更多。
前面幾十年,烈陽部一直都是固守在陸地上,壓根沒能力再往外推。
也就是最近這十年,發展迅速,再加上拓跋武神橫空出世,實打實的戰績擺在那裏。
再加上神州的戰艦跟下餃子似的下水,烈陽部的警衛船,噸位飛速膨脹,這才震懾住了不少妖鬼精怪,連海中開始浮現的生靈,都越來越老老實,距離海岸線越來越遠。
當然,震懾頂尖強者方面,拓跋武神無疑是威懾力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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