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62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天還沒亮,他就坐車來到德城,在德城裏逛了一圈,在德城附近也逛了一圈,最後等紅燈的時候,看着十字路口的石牌坊,忍不住失笑。

  要是不聽總部長說起,他都不知道,這麼重要的東西,就這麼明晃晃的擺在在這裏,擺在城區最中心的地方,竟然誰都沒有注意到過。

  要不是親自來看了一眼,他其實都是不太相信。

  哪怕這麼近的距離,他也沒感覺這座石牌坊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就是普通的灰白色花崗岩,牌坊也不大,普通的就像是普通的裝飾物一樣。

  綠燈亮起,車輛啓動,近距離再看了一眼,蔡啓東搖了搖頭,在溫言家附近的一座茶樓裏坐了下來,然後給風遙打了個電話,讓風遙通知一下溫言。

  還在家的溫言,纔剛起牀,活動了一下身子,早飯都纔剛喫上,就接到風遙電話。

  “喂,風遙啊,最近怎麼不見伱人啊。”

  “忙得腳打後腦勺,處理不完的事情,有個事給你說一下,部長到德城了,就在你家附近那家茶樓裏等着你。”

  “啊?”

  “敢拉黑部長這麼多天,部長還抽空親自來見你了,你多少給點面子啊。”

  “呃……”溫言臉色有些尷尬,他把這茬事給忘了。

  被蔡黑子人身攻擊之後,他就直接把蔡黑子給拉黑了,轉頭就把這事給忘了。反正蔡黑子沒事的話,也不會親自打他電話,真有什麼事了,那也是別人來通知他。

  風遙語重心長的道。

  “差不多得了,現在不知道誰透露的,說你把部長拉黑了。

  現在部長親自來德城了,早上就有人傳,說部長親自來哄你了。”

  現在果然是來找你的,你這面子可夠大了吧。

  見好就收了,起碼給個臺階下吧。”

  “好,我知道了。”

  溫言掛了電話,把蔡黑子從黑名單裏放出來,看了看時間,原來都拉黑蔡黑子一週時間了。

  他今天還說去禹州轉轉,去那個福利院裏,揮舞鐵鏟,然後給那些小傢伙們露一手。

  這早飯也沒法喫了,讓雀貓和小殭屍自己在家好好睡覺,溫言就晃晃悠悠的出了小區,來到茶樓裏。

  進來之後,只有司機給他引了過去,然後司機就自己坐在大廳裏喝早茶了。

  蔡啓東也叫好了早茶,讓溫言坐下一起喫。

  蔡啓東多厚的臉皮,絕口不提上次趁機冷嘲熱諷的事情。雖然他被拉黑,然後他來德城的事,其實就是他自己散佈的小道消息。

  相信那小道消息,已經從風遙嘴裏傳到溫言耳朵裏了。

  溫言自然也沒提,就樂樂呵呵的喫東西。

  喫的差不多的時候,蔡啓東擦了擦嘴。

  “有個事,得請幫忙一下。”

  “哦,部長你儘管說。”

  “去跟那位西江龍神聊聊。”

  溫言猛然抬起頭,瞪大着眼睛看着蔡黑子。

  “部長,你在逗我吧?我去跟那位聊?”

  “只有你合適了,幸好你沒直接加入烈陽部,還有天授符籙在身。除了你,我們這實在沒合適的人選了,我也想以和平方式解決問題,有條件也可以提,有什麼訴求也可以說。”

  “這是讓我提呢?還是讓那位龍神提?”

  “都可以提。”

  “你們到現在還卡着龍王廟的事呢,我這怎麼談啊?”

  “我們又不知道他是誰,我們只是平等的卡住了所有的新廟宇的建立而已。”

  溫言不說話了,他纔不想接這個活,瘋了吧。

  就算是之前跟高斯嘴炮,那也是在高斯已經被按在地上摩擦過的情況下,他纔敢這麼幹的。

  哪有什麼都沒做呢,就站在BOSS面前嘴炮,那會死的很慘好吧。

  “我可沒這本事。”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任何合理的可接受的要求,都可以答應你。”

  溫言稍稍一想,立刻道。

  “我要在德城的江邊,立一座廟。”

  “……”

  蔡啓東面色一滯,故意的是不是!

第142章 燕國地圖,石牌坊

  蔡啓東上下打量着溫言,想要看出來點什麼,看看溫言到底是在說真話呢,還是隨便找個藉口糊弄他。

  他纔剛說完,卡住了所有廟宇的申請,溫言就要一個廟宇名額。

  他想了想,道。

  “你是爲了那個江焱焱?他不用,他是特殊情況,他有功績,是正兒八經被承認的河神,走完程序,正經的廟宇會有的。就算是現在,他也可以很輕鬆的拿到萬民磚,根本不用我們費心,硬件軟件全都有,就差沉澱一下,走完程序了。”

  “我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你不會是想用廟宇名額,來拉攏那位龍神吧?他的廟宇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審批下來的。就算是我點頭也沒用,這需要好幾個部門,加上總部審批簽字的。”

  “我當然知道,我也不是給龍神的。”

  “那你要這個名額是幹什麼的?”

  “當蘿蔔用的。”

  “嗯???”

  “伱見過驢拉磨嗎?”

  “這就是吊在驢前面的那根胡蘿蔔?”蔡啓東戰術後仰,打量着溫言。

  好傢伙,他剛纔還真以爲溫言要真給好處的。沒想到,溫言壓根就沒打算給,或者沒打算現在給,就是讓人家能看到,能聞到,就是喫不到,吊着胃口。

  “你想要這樣子釣那個龍神,恐怕不太行。”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釣那個龍神了?”溫言一臉意外的表情。

  “嗯?”

  “之前那個外面來的傳教士,可是淹死在江裏了。然後我想起來,德城旁邊這一段水域,已經沒有水神了。

  有江焱焱當樣板,整個西江水系裏,其他地方的水神,甭管嘴上怎麼說,身體還是挺諏嵉摹�

  只是發現有人意外落水的時候,稍稍搭把手,也不費什麼力氣的事情,就能積攢功績。

  你可別說你不知道,西江水系裏,尤其是距離端州近的那一大片水域,這些天好幾個意外落水的人,全部都獲救。

  你可別說,這是他們邭夂茫腥司人麄儭�

  前天興州有一個完全不會游泳,落水之後驚慌失措,還抽筋的人,被水流捲到了岸邊。

  別人說是邭猓蹅兛偛豢赡苓@麼認爲吧?

  德城旁邊,也需要一個上道的新水神。

  沒有任何安全員,能比得上一地的水神。

  就算你們在岸邊下血本架設大量攝像頭,請人也好,請AI來24小時監控也好。統統都不如本地水神,這點毫無爭議吧?”

  蔡啓東有些意外,說實話,他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他覺得自己可能有點不接地氣了,想事情想的太大,就總是忽略掉那些看似不大的東西。

  溫言說的事,他都知道,但的確沒在意過,那個傳教士,其實是被淹死的。

  按照西江龍神的地盤範圍來看,當時肯定不是西江龍神在德城附近,將那傳教士按在水裏淹死的,而是對方淹死了之後,陰魂被帶走的。

  也就是說,今天能淹死個傳教士,明天就可能是德城這邊任何一個出意外的人。

  拋開蔡啓東要做的事情,溫言也不希望自己家門口,竟然是相比其他地方,還要更危險的區域。

  他現在可是有兒子的人,小屁孩現在還不會跑呢。但是過幾年,就這裏遍佈水系的大環境,誰知道小屁孩以後會不會跟人去水邊玩。

  想要找到個合適的水神,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還是早點做準備。

  至於蔡啓東讓他去做的事情,也是一樣,空口白牙的說一下,就想讓他去跟西江裏的龍神接觸下,試試能不能好好談談。

  他拿臉去談,也得人家給這個臉吧,手裏什麼籌碼都沒有談個錘子喲。

  手裏不握着一個對方特別剛需的東西。萬一人家沒剋制住,直接將他打死了,甭管之後會發生什麼,他都已經死了。

  溫言一通忽悠,蔡啓東想了想,想到溫言莫名其妙認的兒子,還有喜歡去福利院裏做飯,可能真的挺喜歡小孩子的。

  溫言擔心這事倒是也正常,要是早個三十年,他可能也擔心這種事。

  “行,這種事我可以答應你,只要是合適的選擇,在德城旁邊的江邊,立一座小廟,問題也不大。”

  “那你給我個文件,立個字據,我空口白牙的說,誰信我啊?我什麼身份?能有這種能力?”

  “我都說了,我還能說誆你?你不是喜歡錄音麼,來,我說,你錄。”

  “部長,你對我有些誤會,我這人從來不喜歡錄音,也沒買過錄音設備,通話錄音是自動的,又不是我每次故意的,還是文件吧,這個有說服力。再說,我也不可能每次想要說服別人的時候,都拿出你的錄音吧,那顯得咱們烈陽部水平太低了。”

  溫言正色之後,說的非常認真。

  蔡啓東想了想,好像也對,既然是吊在驢前面的胡蘿蔔,那起碼得是真貨,得能看得見,聞到味,彷彿加把勁就能真的喫到。

  “那文件得回禹州了,在這可沒法開。”

  “那行,我跟你一起去,今天正好要去禹州,我已經定了不少食材,今天得去給兒童福利院給那些孩子露一手。”

  “德城沒福利院麼?”

  “有,但是沒有兒童福利院,本地的福利院裏都是些無親無故的孤寡老人生活不方便的殘障人士,本地宗族都有一個默認的規矩,兒童就算成孤兒了,也是由宗族撫養,送孤兒去福利院,整個同姓的族人都丟不起這個人,那會顯得本姓宗族完全沒落了,就算不是同族同姓的,也都會收。”

  蔡啓東沒在南武郡待過太久,對這邊很多的事情都不瞭解。

  他也沒多說,就帶着溫言一起回了禹州。

  回到禹州烈陽部,草擬溫言要的證明時,溫言就在旁邊皺着眉頭。

  “我總覺得哪不太對,規矩不是這樣的。”

  “怎麼了?”

  “江焱焱花費了那麼大精力,兢兢業業這麼多年,纔有了今日,其他地方的水神,哪能隨便來個都有這待遇。哪怕不是正式承認,只是一座廟也不行。”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意思是得名正言順,一座新廟的名額,給一個還不知道是誰的水神,可能不太合適。

  思來想去,只有用來拉攏那位龍神,是完全說得過去的。

  不管是誰,都不可能覺得咱們用區區一座廟,拉攏一條龍身的水神,算是大代價。

  部長,您覺得是這麼回事吧?”

  蔡啓東沒說話,看着溫言。

  “不用寫是誰,不用寫在哪,就是一個蓋完章,但是還沒有填名字的允許文件。”

  只有這樣,才比較容易用來扯虎皮啊。

  再放出消息,就說咱們部裏,現在有一個名額,但是還沒想好給誰。

  或者,部長你不是想讓我接觸那位龍神麼?

  不如直接全部推給我,就說我用功績,自己換了一個廟宇名額。

  咱不說是小廟還是什麼廟,誰知道到底是什麼,反正又沒有定。

  就算這份文件蓋了章,但後面就算真的填了名字,那不還得走程序?

  認的話,這就是一份廟宇批准文件,不認的話,這就是一張應該進碎紙機的廢紙,不知道被誰偷走了。

  是這個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