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那些國外的視頻,對魔鬼的瞭解,有點太刻板印象了,又不是所有魔鬼都喜歡玩弄靈魂。感應到那個老外已經握住了掛在脖子上的掛墜,警惕的望向他這邊,高斯就徹底忍不住了。
他這些天,老老實實上班,除了吸納病人的痛苦之外,其他時候再也沒動用過任何力量。
不,或者說,他上班的時候,都只是吸納痛苦力量,也沒有利用那些力量。
神州的人都沒有逼他,他的同事也不錯,都請他捏腳了。
爲什麼這些神州之外的傢伙,還要不辭萬里,專門跑到這,來壞他修行。
高斯眼看對方非但沒走,反而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他就知道,完了,這麼多天的修行毀於一旦。
他昨天才看了一個視頻,講的是一個妖,不動用自己的力量,做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好事,就可以修成正果。
但是最後三次,卻被逼着破了戒,幾十年修行,功虧一簣。
他看了評論,神州人將這種事叫做劫,是修行路上必然會遇到的東西,越是靠近成功,就越容易遇到。
渡過去了就能修成正果,渡不過去就功虧一簣。
至於正果是什麼,他其實也不是太理解。
現在他就感覺到他的劫來了。
等到跟同事分開,還是能感應到對方在跟蹤他之後,高斯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輕輕一跺腳,魔鬼的力量,便化作衝擊,直接落入到那個老外的體內,他手中握着的十字,瞬間變得焦黑,老外雙目一怔,一瞬間的失神之後,立刻轉身離開。
他一路前行,來到大橋上,看着橋面之下的水,彷彿感受到了劇烈的痛苦,那裏似乎有一個魔鬼的軀體,一閃而逝。
他帶着貪婪,直接從橋面上一躍而下,落入江中消失不見。
噗通一聲,有人在橋面上喊:“有人跳河了!”
一個小時之後,撈屍隊的人,開始在河裏打撈,打撈上來的人,已經被淹死了。
烈陽部的人想要找本地水神問問,念頭一轉,纔想起來,本地水神才被宰了。
監控視頻也拍的清清楚楚,就是他自己跳河的。
烈陽部的人本來還想仔細追查下的。畢竟,按記錄是以普通遊客的身份進來的。但是一看這個人的身份後面帶着的標記,重點關注危險目標,只要發現這人有傳教的意思,立刻拿下。
烈陽部的人撇了撇嘴,就不管了,走正常程序吧,反正跟烈陽部沒關係了。
西江江底,老龜帶着一個剛化作水鬼的老外,將其拖到桂龍王廟。
那老外的陰魂剛恢復了一點意識,就如同本能一般的,開始給老龜傳教……
那陰魂剛來到桂龍王廟門口,就噗嗤一聲,被水流匯聚成的龍爪給捏碎。這一次,只是捏碎了似乎還不解恨。江水之中,一點幽藍色的火焰升騰而其,將那些碎片都給燒成了虛無。
“老糊塗,以後不要什麼鬼玩意,都往回帶!什麼東西,都敢跑到我這裏傳教了!外面都是什麼妖魔鬼怪?這是什麼鬼時代!”
桂龍王被搞的脾氣都開始暴躁了起來。
“烈陽部幹什麼喫的,這種鬼東西,就該直接打死,爲什麼還能放進來?
他們再放這種鬼東西死在西江裏,我就放水淹了他們的衙門!”
老龜被罵了,也不敢反駁,就趴在外面,小眼睛眨巴着,心說,他其實是想看看這個鬼佬,能不能帶來什麼消息。
他哪想到這鬼佬膽大包天,恢復一點意識之後。身爲水中溺亡的陰魂,竟然敢在龍王廟門口傳教。
他都被整懵了,膽子這麼大的水鬼,他是聽都沒聽說過。
老龜不敢反駁,想了想,轉身遊走,他來到岸邊,遙遙對着岸邊一個百無聊賴的烈陽部外勤吐了口水。
那外勤警惕的向着這邊望來,老龜伸出一隻爪子,對他招了招手。
那外勤想了想,靠近了一些,就站在離水邊還有好幾米的地方。
老龜也不在意,他回憶了一下剛纔的事情,口吐人言。
“我家大王說,再放這種敢在他面前傳教的東西進來,他就淹了你們的衙門,別欺人太甚!
我等也不是好欺負的,想要羞辱我等,也用不着用這種方法。”記住了,再來就淹了你們的衙門!
簡直是奇恥大辱!
被人在廟門口傳教,實在欺人太甚!
呸!”
老龜吐了口水,轉身就走。
烈陽部外勤都懵了,什麼情況?
他低頭看了看掛在胸前的執法記錄儀,好像是打開了。
他回頭重新看了一遍,頓時露出了笑臉,連忙給上司打電話。
不到半個小時,視頻就傳到了蔡黑子這裏。
蔡黑子看了視頻之後,後槽牙都笑出來了。
“去,傳我命令,把最近名義上沒什麼問題,手續也沒什麼問題,進入南武郡,到現在還沒走的傢伙,全部給我先抓了再說。”
什麼藉口?
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去進修去。
我們做事可不會找藉口,都是實證。
這些傢伙,膽大包天,借烈陽部的名頭,去西江龍神那傳教,惹得西江兴癖┡{要淹了所有的衙門。
這是蓄意挑起戰爭,破壞局部穩定的恐怖行爲,必須要重拳出擊。
對,所有被標註的,全部先抓起來。
另外,聯繫一下外交,我要以烈陽部的名義,發出嚴厲譴責。”
不好意思,今天出門回來晚了。
第140章 瘋狂咬人,你人真不行
“……基於以上事實,神州方面表示強烈不滿和抗議,保留進一步反應和採取相關措施的權利。”
歐羅巴的一座會議室裏,播放着外交部公開喊話的視頻,那義正詞嚴的聲音,彷彿透漏着一個信息:老子要報復。
坐在會議室裏的高層,一個個面沉似水。
“是誰下達的這個命令?”
沒人說話。
“是誰?是誰愚蠢的認爲,跟神州烈陽部有敵對傾向的,就一定會倒向我們這一邊?”
還是沒人說話。
大家其實都有點懵,這口黑鍋是肯定不能背的。
其實大家都知道,神州方面,自古以來。對於水系的事情,都非常敏感,堪稱神州的雷點,誰踩誰死。
就算是神州的神話傳說裏,到了龍王那個級別,降雨的點數和時辰不對,立馬就得去走一遭斬龍臺。
聽聽,爲了殺龍,特意給建造了一個專用刑場。
這得多針對啊。
神州方面,還給發來了視頻證據。
他們的人,自己跳到江裏。
當然,要是僅僅如此,他們還可以反咬一口,說他們的人是被神州方面以邪法控制,跳江溺亡。
但好死不死的,神州方面不知道爲什麼,前些日子,將大橋上的攝像頭,全部給換成了高清攝像頭。
當然,換攝像頭這事,肯定跟他們沒什麼關係。那個時候,還沒發生魔鬼降臨的事情。
而且,那個城市,最近的確是在大規模更新換代,把老舊的設備都換掉了。
而好巧不巧的是,那位虔盏膫鹘淌浚瓡r臉上帶着的貪婪,只要是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再加上後面,還有一位暴怒的龜妖,前來發出警告,氣到都要吐烈陽部的外勤一臉了。
這就很尷尬了,在座的都清楚,按照他們的情報,水系裏的那些東西,再怎麼樣,也肯定不會配合烈陽部演戲。
尤其是那位按照他們的情報,被稱之爲龍王的水神,似乎跟烈陽部的關係特別僵,更不可能。
再加上他們對那位傳教士的瞭解,八成那傢伙真的去給一位神州的水神傳教了……
良久之後,有人試探性的開口。
“我們都看過資料,也都有了解過的,那位傳教士,是一位稱職的,敬業的,非常虔盏膫鹘淌俊�
這點倒是沒錯吧?”
腥它c了點頭。
“我覺得,有沒有可能,只是知道了那裏可能有可以被拉攏的對象,就自己去做了這件事呢?
只不過這位虔盏膫鹘淌浚瑢ι裰莸那闆r,並不是太瞭解。”
所以,好心辦了壞事?
是這樣吧?”
腥伺浜系穆冻龌腥坏纳裆黄瘘c頭,沒錯就是這樣的。
就是他個人的選擇,那麼大家就都不用背鍋了。
蓄意破壞局部穩定,挑起衝突,這種事呢,當然不能承認。
就算是他們做的,那也不能承認。
只要被擺在檯面上說起,那就是那位傳教士的個人行爲。
還好,那位傳教士這次只是以個人身份,去神州旅行。
硬要說,那也只可能是因爲魔鬼的事情,自己過去探查的。反正不可能承認別的。
哪怕他們自己都相信,那位傳教士肯定是真的去傳教了。
“這不會對神州傳教有什麼影響吧?”
有人開口問了句,但沒人回答這個話。
因爲誰都知道,神州基本都是泛信者,他們在神州的信徒,今年增長了多少,最關鍵的因素是發了多少雞蛋……
問這種問題,純粹是給大家找不自在。
雖然那些虔盏目裥磐剑恢贬槍ι裰荩@件事有很大關係。
但人家神州的人,自己都是今天拜財神,明天拜竈神,後天有需要了再去拜觀音,主打一個看需拜神。
他們的工作進展一直很不順利,這一次之後,恐怕會更不順利。
讓烈陽部抓住了把柄,直接讓外交部找了個藉口,針對別的事情喊了兩聲,可該知道的,都知道究竟爲什麼。
那句老子要報復,八成也是真的。
他們可是知道,南武郡烈陽部如今的部長蔡啓東,是個多狗的貨色。
這位膽大包天的傢伙,都敢在烈陽部總部的會議上,開地圖炮罵人,而且還不止一次。
被排擠離開了總部,到了地方,成爲一地的烈陽部一把手,那很顯然會更加猖狂。
算了,這次忍了。
畢竟被人捏住小辮子了,而且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最近有膽大妄爲的異教徒,竟敢在聖地裏散播信息,兜售魔鬼材料,簡直是騎在他們臉上拉屎。
那些跟這件事沒什麼關係的小薪膛桑奸_始加入到這場狂歡之中,不放過任何一個來搗亂的機會。
簡直喪心病狂,魔鬼教派的人,都敢出現在他們的聖地附近了,太猖狂了。
必須要對這件事重拳出擊。
……
事實上,教會這邊想的沒錯,蔡啓東多狗的人。
找到個藉口,就無差別的咬了所有人。尤其是南武郡範圍內,所有可能跟教會有關,跟職業者有關的所有境外人士,無一例外的,全部被請回來喝茶。
可不是每個人,被重拳出擊之後,都有高斯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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