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58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怎麼了?”

  “看着不像啊。”

  “想什麼呢,殯儀館的員工多了去了,又不是人人都跟客戶或者客戶家屬打交道的,我就基本不用,你可別說出去啊。不然的話,我怕他們知道了,我給他們做飯,心裏犯嘀咕。”

  “不會不會……”

  等到處理完食材,溫言就開始醃肉,然後揮舞着一米多長的大鍋鏟,雙臂上的肌肉都開始隆起,一頓飯做完,簡直堪比擼鐵一個小時。

  難怪這裏廚房的大叔,膀大腰圓,一看就很兇悍,沒一把子力氣,可能這頓飯都做不完。

  還有剛纔他說來接手,那大叔樂呵呵的就應了下來,一點都不介意被搶了鍋鏟。

  溫言也在這裏跟着一羣孩子一起喫飯,倒是忙的挺開心的。

  他十來歲的時候,要是能喫上這頓有肉有蝦,還有橙汁的飯,那也跟這些孩子一樣高興,就是單純的能喫到好喫的了。

  回想起十幾歲的時候,在關中郡,第一次二半夜去幫忙幹活,完事後東家在酒店準備了酒席,他那時候才第一次喫到新鮮的大蝦,特沒出息的連喫了好幾個,連蝦殼都沒有剝。

  那時候,就不知道爲什麼,特別喜歡喫蝦。尤其是有一家賣蝦仁包子的,巨特麼貴,味道也一般,他就覺得很好喫,濾鏡特別嚴重。

  後來到了南武郡,才知道這新鮮河蝦其實挺便宜的。

  “夠不夠?不夠了喫完了再來。”

  溫言樂呵呵的給孩子們打飯打菜,打完之後,自己偷偷嚐了一個,就莫名的覺得,大鍋炒出來的菜,好像的確更香一點,心裏的滿足感也更多一些。

  溫言給自己打了飯,跟一羣孩子坐在一起,喫的比那些孩子還要香,就像是從未喫過什麼好東西一樣。

  旁邊一個小姑娘,猶豫了一下,把她盤子裏的大蝦夾給了溫言。

  看到溫言看來,小姑娘立刻怯怯的低聲道。

  “我喫不完,鄒媽媽說,不能浪費食物。”

  “好,那我喫了。”

  溫言笑了笑,夾起大蝦,也沒剝殼,直接一口吃了,就是這個味兒,有種濾鏡加持的味道,特別棒。

第139章 老朱的斷劍,嚴厲譴責

  在這家不大的福利院裏,待了一天,溫言覺得跟這些孩子相處的挺愉快的,他也發現,這裏的孩子大都很懂事,而且大都挺喜歡他的。

  因爲他做飯好喫。

  然後,溫言就跟這裏的大管家鄒阿姨聊了聊。以後有空的時候,能不能來這裏給孩子們做做飯。

  鄒阿姨很爽快的應了下來,不是那種客套,而是的確發現,溫言做飯好喫,而且孩子們也挺喜歡溫言,她才應下來的。

  這不是那種感謝你來這裏當志願者之類的客套話。

  這下溫言就放心了,然後還加了那個富哥的飛信,到時候約着一起來。

  他發現這小哥打下手也挺利索的,而且沒覺得打下手有什麼不好的。

  除了炒菜之外,洗菜削皮,煲米飯都挺擅長。而且,最重要的,這小哥願意收拾桌子洗碗,就是不喜歡炒菜。

  這不巧了麼,溫言就喜歡做飯,就是不喜歡飯後的工作。

  加了飛信,溫言纔想起來沒問小哥的名字。

  “我叫溫言,溫和的溫,語言的言,一聽名字就知道我是個好說話的人,小哥怎麼稱呼?”

  “哦,我叫張學文,家裏人小時候指望我考北大,最後很顯然他們想多了,後來不想復讀,就服從調劑,去了後來的專業,正好我其實也挺喜歡的。”

  溫言改了備註,樂呵呵的道。

  “我就不一樣,我小時候是自己想當科學家,後來發現自己想多了。”

  一天結束,溫言跟七師叔祖離開,今天他就沒回德城,七師叔祖明天就回扶余山了,他得去送送。

  溫言還是有些不捨,背後有長輩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他其實還真有些貪戀那種有人對他說“你儘管做,什麼都不用管”的感覺,不用顧前顧後,不用思考後果,甚至不用害怕出什麼問題,那感覺是真的很爽。

  晚上,喫完飯,坐在一起喝茶消食,望着窗外的萬家燈火,七師叔祖笑呵呵的道。

  “以後有空了就回來喫飯,再給你介紹一下別的人,咱們那想喫海鮮的話,其實比南武郡還要多。”

  “喫什麼不重要,跟誰喫重要點,我不太挑食。”

  七師叔祖微微一怔,頓時笑了起來。

  白天的時候,可是見到溫言的喫相,還以爲溫言喜歡喫海鮮。

  沒想到,溫言只是心情好。

  “好,有什麼事,打電話就好,咱們扶余山,老骨頭還是有幾個的。”

  第二天,送了七師叔祖到高鐵站,目送他們帶着人離開,溫言這才乘車,來到了南武郡烈陽部的駐地。

  蔡啓東現在整天忙的腳不沾地,他在蔡啓東的辦公室外面的接待室裏喝茶,等了半晌,也沒見蔡啓東人,他就去樓裏的各個部門串門。

  過了倆小時,才聽說蔡啓東開完會了。

  到了辦公室,蔡啓東取出一個金屬盒子,打開之後,裏面放着一把斷劍,斷劍幾乎只剩下劍柄。但明顯被保存的很好,保養的也很好。

  “這東西據說,是老朱家太祖起事的時候,用的一把劍,伱把這東西送給朱王爺,他應該會喜歡的。”

  “你確定不會起反效果?”溫言撓了撓頭。

  要是還活着的人,那八成效果會非常好。

  但問題是,朱王爺可是個阿飄,當年他怎麼死的,具體身份是哪位,其實並不是很清楚,起碼烈陽部這邊是沒有記載的,或者以他的權限,沒法察看。

  “你放一百個心吧。”

  “咦,你知道朱王爺生前是哪位?”

  “不知道,不確定,他自己也沒說過。”

  “那我怎麼放心?老朱家的王爺,幾百年下來那麼多……”

  “放心吧,他自己曾經說過,最敬佩的就是他老朱家的太祖,他這人吧,就是死講究,這禮物肯定特別合他心意。”

  “那就行,禮物本身不會拍馬屁拍在馬蹄子上,那來歷呢?”

  蔡啓東猶豫了一下,道。

  “其實是早年我去國外的時候,買下來的。”

  “嗯?”溫言這是一百個不信,還早年,這東西收藏的這麼好,連鏽跡都沒有,很顯然是一直被保養的很好,明顯不是撿漏能弄到手的。

  再說了,蔡啓東的早年,他兜裏恐怕都沒幾個錢,能留着自己收藏,那肯定是他私人掏錢。

  “反正你放心吧,絕對不會坑你,東西也保證是真貨。”

  溫言盯着蔡啓東看了半晌,琢磨了琢磨,好像這事坑他,什麼好處也沒有。

  他就收了這個禮物,心裏卻琢磨着。到時候自己還是另外準備一個壽禮吧,最多就是把這把斷劍當成一個附屬品。

  蔡黑子這人,老想着坑人。

  這兩天,他可是在南武郡烈陽部內部的論壇裏看到了,有外勤在說,這兩天從南武郡入境的外籍人士裏,需要重點關注的對象,呈斷崖式下跌。

  還有一些之前就來南武郡的,這兩天也匆匆忙忙的離去。

  按照內部論壇上的說法,是南武郡有一些魔鬼材料。在處理的時候,最後對不上數,缺了一些零件。

  然後,這兩天,歐羅巴那邊,教會的聖地裏,卻傳出傳言,那邊有人在聖地裏兜售魔鬼材料,而且已經有人拿到手了。

  甚至還有傳言,說還有一具完整的魔鬼之軀,是壓箱底的狠貨。

  尤其是,聖地之外,發現了一個其他教派的人,用一顆魔鬼的頭骨當做施法法器,打了守衛一個猝不及防,一路逃走了。

  據目擊者稱,那頭骨還是一個半成品,還沒製作成法器,只是不得已的情況下,被逼無奈,拿出來用了一下,代價不小。

  能在內部論壇裏拿出來討論的事情,自然不會是什麼少數人知道的機密。

  哪怕那條半夜的帖子,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但結合外面的情報,那些剛來到南武郡沒幾天的人,就全部被吸引走了。

  他們來南武郡,本來就是爲了搞到點魔鬼材料。

  但無論怎麼搞,估計也不太可能,能從南武郡烈陽部手裏搞到一具完整的魔鬼之軀。

  到了今天,這事其實在內部已經瞞不住了。

  內部論壇裏討論的人都多了起來,甚至還有個傢伙,給貼了示意圖,推測了一下爲什麼內部對賬,是缺了一些零件,外面卻有了一具完整的魔鬼之軀。

  示意圖上就把一堆零件,互相打亂,互相拼湊,最後缺的零件,的確能拼湊出一具完整的魔鬼之軀。

  跟電視劇裏演的案子似的,這下大家就看明白了,紛紛推測,弄不好外面還真有。

  最近已經開始內部審查瞭如何如何。

  蔡啓東自己賣出去的東西,拿這個當藉口來審查內部,今天就已經有人被帶走了。據說是這人爲了不背這口黑鍋,主動交代了別的事情……

  然後,因爲這事,順帶還把進入南武郡的人給引出去,讓外面的人,把目光都投向了那具魔鬼之軀,省的老盯着南武郡烈陽部。

  南武郡烈陽部搞到的那些魔鬼材料,現在已經在加班加點的做實驗了。

  想把那些科研工作者拉出實驗室,人家都不願意。

  溫言沒通過什麼特別機密的渠道,都知道了這些事,那基本就等於,該知道的人,全部都知道了。

  老孟這奸商也是夠黑的,跑到人家那邊的聖地炒作魔鬼之軀,真不害怕被人活活打死。

  不過,對於這些,溫言倒是樂見其成。

  因爲這幾天,他在德城,都見到外國人了,特別扎眼,一開口,那口音就直接暴露了。

  不像高斯,人家高斯說話的口音,比很多本地人還要標準,再加上有正兒八經的身份證,就是個地道的神州少數民族。

  溫言都特討厭那些來打探消息的人,都是潛在的危險分子。

  外面但凡是跟魔鬼沾邊的東西,就沒有什麼溫和,鬼知道這些傢伙萬一真摸到什麼東西了,會不會搞出來什麼事情。

  對於這件事的處理,他倒是挺贊同蔡部長的。

  但這些絲毫不影響,他總覺得蔡黑子又要坑人了。

  拿了東西,溫言乾脆利落的閃人。

  蔡啓東站在窗口,看着溫言離開,眯着眼睛不停的笑。

  ……

  高斯下班,無視了約他喫飯的小姑娘,跟着倆男同事,來到了一家足浴按摩店。

  因爲他聽同事描述,捏腳的時候其實特別疼。但是當天晚上,能睡個好覺,整個人都會輕鬆很多。

  有一種痛並快樂着的感覺。

  他開始還不以爲意,覺得這是什麼低端痛苦教派的玩法。

  重點是,還得花錢。

  後來聽說,目的不是爲了疼,而是爲了治病保養,他就覺得,有必要試試了。

  他以前還真沒想過,痛苦是用來治病的。

  然後,他就被忽悠着辦了張會員卡,聽說衝一千送一百,衝三千送五百之後,他就衝了三千。感受了一番之後,他覺得找到了新的方向,或者說,本來就很契合他的想法。

  這種痛苦,就應該傳播開來,而且特別容易能被人接受,不是痛苦教派的人都能接受,他的同事們,竟然都覺得這很正常,真神奇。

  這邊的版本果然領先他好多,他以前就從未做到過這一步。

  捏完腳出來,沒有用任何力量,還是能感覺到雙腳一陣陣輕微的痛感裏,混雜着熱熱的力量,彷彿他身上的氣血,都被激活了。

  他覺得自己得取取經,這捏腳以後得常來。

  他以前所有能帶來痛苦的想法,可沒有一樣能做到,讓大部分人都能接受。

  行走在路上,他跟同事有說有笑,連連說下次還來,到時候就他請客。

  因爲這次是同事請客。

  走着走着,他的目光向着不遠處瞥了一眼,看到一個老外,感受到那老外身上有一種讓他不太喜歡的力量,他就想到了前些天,有人試圖用魔法陣召喚他……

  這些人可真討厭,非要壞他修行。

  尤其是教會的這些人,更討厭。

  他之前聽溫言說過,他自己玩手機也看到過一些視頻,魔鬼都不會動不動就詛咒人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