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38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常人看不到的光輝,在他雙手之間流轉,他就像是在玩什麼特別的玩具,咯咯笑着,開心的不得了。

  賈金鳳過來給換尿不溼,仔細清理完,看着小傢伙,現在拉尿了都不哭不鬧,還在這笑,賈金鳳都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傢伙,實在是太好帶了。

  “乖,你餓不餓?”

  小傢伙揮舞着雙手,掌中來回翻滾的光輝。在被抱起來之後,就落在了賈金鳳身上。

  賈金鳳微微一怔,莫名的感覺到一直不太舒服的腰,好像忽然間恢復了,直起腰的時候,都沒有那種酸酸脹脹的感覺了。

  她給小屁孩換好了尿不溼,又彎腰直起腰來回試了好幾遍,好像還真的沒有不舒服了。

  出來之後,看着一個人在一間房裏,神色凝重,專心學習的閨女,她想了想,眉頭都舒展開了。

  可能也是因爲閨女,忽然間下了狠心,竟然真的開始學習了,她感覺血壓也不高了。

  看着外面那隻貓頭鳥,還有小殭屍,賈金鳳想了想,可能也是忽然看開了吧。

  這世界這般危險,沒必要太爲難自己了。

  一團她看不見的光輝,慢慢融入到她的身體裏,她身上的病痛,開始漸漸好轉,心裏的壓力和負面情緒,都開始漸漸的消解。

  到了喫飯的時間,一羣人一起喫飯,賈金鳳都像是照顧小孩一樣,把小殭屍和雀貓都給照顧好。

  小屁孩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說着什麼,看沒人理他,就開始哭。

  抱出來之後,小屁孩就伸着手,對着小吳揮舞。

  最後實在沒轍了,就讓小吳試着抱一抱,小屁孩抱着小吳的脖子,咧着的嘴,就沒合攏過。

  等小吳去畫室了,小屁孩都還是揮舞着手要去。

  賈金鳳輕車熟路的,將其放到個嬰兒車裏,推到小吳畫室。然後,小傢伙就安靜了,就這麼瞪大着眼睛看着,不哭不鬧,也不咿呀了。

  小吳靈魂缺失,可是卻也莫名的能跟小屁孩對上線,他很認真的說着別人聽不懂的話。

  “不行,溫叔說了,你還小,只能喫奶,不能喫別的。”

  小傢伙也不哭不鬧,反正就在這看着。因爲,小吳也不是每幅畫都能有靈魂。

  最後小傢伙困得不行了,沉沉睡去,才被帶走。

  ……

  德城,烈陽部的大部隊,開始進入。

  高斯威爾沒被帶走,而是跟在溫言身邊,就這麼一路看着。

  蔡啓東多雞俚娜耍皇锹牅匮哉f。要是真的幹掉了高斯威爾,就等於送他回老家,下次萬一再有人召喚,還是能召喚下來。

  再加上高斯威爾的位格被封了大半,基本只能算是一個特殊的痛苦魔鬼了,蔡啓東就徹底放棄了強硬手段。

  聽溫言稍稍說了一些現在的情況,確認高斯威爾語言沒什麼問題,識字可能還得學學,蔡啓東就立馬安排人送來了一些帶拼音標註的書籍。

  而且都是清一色的神話故事,不是凡人在人間歷經劫難,最終成仙的故事。

  就是各種神仙爲了歷劫,都是專門下凡,來到人間,切身感受人間苦難。

  故事都是比較簡單,沒什麼深度,正好適合現在的高斯威爾看。

  果然,高斯威爾稍稍看了倆故事時候,就找到溫言,神色嚴肅。

  “這些都是真的麼?”

  “故事真不真,並不重要,但是,你得明白其中的內核,你看,比如這這位,地位跟之前降臨的那位大佬差不多,他就是多次來到人間歷劫的。

  然後天庭神系裏的玉帝,也是經歷了一億三千兩百劫,才成爲玉帝的。”

  “多少?”高斯威爾有些震驚。

  “一億三千兩百劫,你要是不信,後面你自己去查資料,你這才哪到哪啊。”

  高斯威爾心態徹底放平了,的確,他這點算什麼啊,他這頂多纔算一劫而已,差距大到他已經完全生不起別的想法了。

  溫言說的對,他已經來到了痛苦天堂,其實什麼都不需要做了,他的夙願已經徹底達成,不需要再去胡亂添加什麼東西了。

第125章 擺爛鹹魚,清潔咒

  高斯威爾開始的時候,是被溫言打了個措手不及,給說瘸了。但是當他冷靜下來,發現事情好像比溫言說的還要更嚴重的時候。

  高斯威爾的心氣就徹底沒了,他全身都散發着一種擺爛臭鹹魚的味道。

  說直白點,這爛慫痛苦魔王,不當也罷。

  溫言說得對,他以後就叫高斯威爾,別提痛苦魔王這個稱呼了,他自己都嫌丟人。混亂的德城大街上,後續收尾的人員,陸續推進進來。

  魔鬼的屍體,全部被帶走,這都是珍惜的材料,不能浪費了。亂糟糟的街道,被不斷沖刷消毒,下水道里,已經被提前暴力清理過一遍,現在裏面連一隻活着的蟑螂恐怕都沒有。

  被衝入下水道的一切,都會進入到污水處理廠,那裏還會進行下一步消殺工作。

  烈陽部這麼多年,針對個體的上限,可能不是那麼高。但處理這種大範圍事件,牽扯到足夠多人的事件,善後處理工作,那是相當拿手,可以說絕對領先。

  一切按照預定程序來進行,絕對保證了,不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生靈,最後在下水道里出現。

  而這些,都是神州之外,某些地區,給打過樣的,烈陽部當然要吸取別人的經驗教訓。

  善後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着,甚至還拍了點局部小視頻,作爲“清理危化品泄露”的證據。

  畢竟,這兩天,盯着這裏的人其實不少。只不過烈陽部早就提前把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全部控制住了。

  不在控制範圍內的,全部會被幹擾。但最後可能還是有可能,會有些許東西泄露出去,畢竟場面實在是搞得有點大了。

  而針對這些,烈陽部也從戰忽局裏吸納了大量退役優秀人才,專門用來處理這種事。

  想闢謠什麼的,是沒有用的,不如把水攪渾,反正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

  唯一闢謠的事情,是那個被危化品搞中毒,然後所謂多器官衰竭的病人,還順勢把帶節奏的反僮チ思捞臁�

  因爲那個懟着臉拍的小視頻,病人其實就是烈陽部的人。只不過是在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受傷中了毒。

  當然,明面上,這位是一位公職人員,在執行不可說的任務時因公受傷。

  在所謂危化品車輛爆炸泄露之前兩天,就已經住院了。

  這波有理有據,有視頻有住院病歷的證據擺出來,結束了前面的節奏,然後再利用被祭天的反伲f兩句什麼不信謠不傳謠。

  有了前兩天沸反盈天,吸納所有人目光的節奏,現在繼續有人帶節奏,那大家就都不信了。

  這節奏是好帶,但也不至於剛被狠狠打臉,還能繼續在同一件事上繼續帶起來。

  溫言沒管後續的事情,本來這次正面幹架,其實都跟他沒關係。

  要不是七師叔祖和八師叔祖願意親自來,給他撈到了個當工具人的好處,而他有烈陽在身,也的確適合當這個工具人。

  說不定他看到的,就是高斯威爾被送回老家,臨走的時候喊一句我還會再回來的。

  如今,算是圓滿結束了,消耗的經費不少,折騰的一通。但沒有一個人因爲這次事件死亡,蔡啓東的嘴就沒合攏過。

  這兩天,只有三個醫院裏的病人病逝,而這三個病人,在當天其實就已經在彌留之際了,家屬都開始準備後事了。

  至於失去破壞的街道,損壞的建築等各種問題,都是用錢能解決的,那就不是問題。

  後續所有善後,僅僅長豐集團捐的錢,估計都花不完十分之一。

  再加上,這次在德城,請下了一尊天尊法相,德城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後續有的是普通人不知道的好處。

  至於剩下的錢,蔡啓東也沒打算塞進烈陽部的經費裏,就慢慢的花給這邊的人,給贮c福利吧。

  紛紛擾擾的雜亂之中,溫言回到了自己家裏。

  也不知道蔡黑子怎麼想的,不趕緊把高斯威爾帶走,關在什麼安全的地方,反而讓他帶着。

  看着坐在那,抱着一本拼音標註的兒童讀物看的認真的高斯威爾,溫言就忍不住翻白眼。

  要不是蔡黑子說,可以讓他進倉庫挑東西,而他的確想幫雀貓拿到那件東西。

  要不是高斯威爾被接連打擊,心氣都沒了,位格也被封了。

  他纔不會接這種活。

  幸好他只是編外的,不然的話,蔡黑子肯定把他往死裏用。

  “真可怕,這個世界曾經竟然有十顆太陽,竟然還有大神能射下九顆,那爲什麼現在感覺你們都很弱啊?”

  “末法降臨,聽過麼?”

  “沒有。”

  溫言想了想。

  “其他地方,有別的說法,叫諸神黃昏,聽說過麼?”

  “這個倒是聽說過。”

  “我們這個世界,纔剛剛開始加快復甦十年時間。”

  高斯威爾面色一凜,肅然起敬。

  十年時間,竟然就有強者,能將他打殺到感覺不到痛苦,這個世界果然太可怕了。

  難怪那些如此可怕的大神,都要來到這個世界經歷劫難,感受痛苦。

  想到這,高斯威爾就躺在沙發上,爛鹹魚的氣質,撲面而來。

  溫言無奈,算了,不管了,愛咋咋地吧。反正高斯威爾還真的什麼都不做了,雄心壯志去他瑪,開始擺爛,也挺好的。

  只要別在我家開擺,什麼都好說。

  溫言拿出手機看了看,外派平臺上,本地所有店家,都關着門,想叫個外賣都不行。

  他想狠心下個血本,從幾十公里之外叫個外賣,估計外賣小哥,都進不了德城。

  後續處理,至少還得個兩三天,熬着吧。反正,肯定蔡黑子肯定不同意他帶着高斯威爾去禹州,也肯定不放心高斯威爾一個人隨便跑。

  這日子還是得繼續熬。

  ……

  烈陽部的審訊室裏,劉齊穎簽上自己的名字,後續如何審判,那還得走程序。

  她主觀意願如何,其實不是太重要了,造成這麼大損失,想甩鍋是甩不掉的。

  她神態卻很平靜,簽完字之後,看向蔡啓東。

  “我死之前,能再見一下溫言麼?”

  “可以。”蔡啓東沒什麼猶豫,直接點頭。

  他心裏其實清楚,這一次,倉促之間,一口氣撤離了百萬人,一個大事件,最後的結果,一個人都沒死,已經是個奇蹟。

  再加上劉齊穎執掌長豐集團,還有何長豐生前是一個有成功復活經驗的聖騎士。

  甭管何長豐是怎麼做到的,怎麼不符合常理,不符合現有資料。

  但人家就是做到了。

  還有這一次劉齊穎也是主動全力配合,從資料到資金,再到人員,大撒幣之下,長豐集團旗下各個子公司裏的人,積極性那是相當的高,各種資源,各種調配,效率都極高。

  劉齊穎也算是戴罪立功了,最後各種因素綜合考量之下,劉齊穎直接被判死刑的概率應該不是太高,判個死緩,最後進去踩個二十年縫紉機,概率更大點。

  這事結果如何,已經不是蔡啓東能決定的,所以他什麼都沒說。

  現在只是爲了維護禹州的穩定,纔給了劉齊穎機會,讓她確認好,誰繼任她的位置,來當長豐集團的掌舵人。

  長豐集團攤子鋪的太大,集團下的員工數量就已經很多了,再加上其他靠長豐集團喫飯的大小公司,維持這個穩定,不能有太大動盪,也是必須的。

  而很顯然,劉齊穎早就做好準備了。如今長豐集團有完善的程序,她不在,也能繼續咿D,誰來掌舵,也早就挑好了人。

  蔡啓東暗歎一聲,有時候他覺得這女人可真可怕。但有時候他又覺得這女人特別好打交道。

  說到底,還是執念太深了。

  ……

  西江之下,黑暗水域裏,一雙豎瞳似乎在遙望着德城的方向。

  沉默了良久之後,無力的嘆了口氣。

  “果然啊,任何一代天師都不是弱者。但這一代的天師,卻強的有點過分了。”

  只是稍稍感應到,就讓他有種無力感,本人都沒有親自到,竟然都能請下天尊法相。

  這不是才靈氣復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