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而且他利用那裏的環境,弄了點東西。
從此之後,人遇到的任何敵人,都有可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而且在曾經的時候,又有人將一些東西,刻入到了所有人的血脈裏。
時至今日,應該是每個人死後,都會將自己一生的信息,納入到其中。
隨着時間推移,曾經的野望,已經變得越來越強,覆蓋的範圍也越來越廣。
別看我,我可沒那種本事。
那個人應該就是溫言的老師。
可以算是一個最特別的巫吧,除了愛喫東西之外,我都快想不起來他有什麼特點了。記不得了,可能他也不想有人記得他吧。”兵祖陷入了回憶,話都有些多了。
他想要記得的事情,卻不記得了,本身就是有問題。
年紀大了的人,就特別喜歡回憶過去,也特別怕自己忘掉一些事情。
“我們快點走吧,爭取早點解決了,還有沒幾個月就快過年了,我挺想再嚐嚐溫言親自做的東西,再嚐嚐巫做的食物。
真是時代變了,我那時候都沒嘗過巫親手做的這些東西。”
裴屠狗跟個美男子似的,安安靜靜地聽着,聽着一個老人家的絮叨,他挺擅長這一點的。
當然,這也不耽誤,他順手把倆攔路的兇物,給吊死在旁邊的大樹上。
時間流轉,距離過年也只剩下三個月時間。
北方都有地方開始供暖的時候,南武郡最後一點暑氣似是還在掙扎。
溫言的生活安排的非常規律,早上起牀,偶爾會親自給做點早餐,要麼就是管家做,亦或者他早上出去遛彎,喫完早餐,再給家裏想喫的人帶一點。
再次選了個擺在店外面的桌子喫早餐,他一邊喫一邊靜靜地感受着早晨的陽光,感受着每天這個時間段,會把無法照亮的地方也照亮的陽光。
再次遇到前倆月遇到的那個小孩子,小孩專門選了溫言同桌,在外面曬着太陽喫早餐,看起來已經比前倆月好了很多,至少眼神裏多了靈動,不是那麼死氣沉沉。
不愛說話,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心理沒問題就行。
小孩子自己喫着早餐,偶爾看一眼溫言,欲言又止,似乎鼓不起勇氣說話。
溫言喫完早餐,就靜靜地等着,等到小孩也喫完,溫言才笑呵呵地低聲道。
“我沒說錯吧,早上曬曬太陽很有好處。”
小孩偷偷看了一眼他的母親,然後對着溫言重重地點了點頭。
有一個懂他的人,有共同的祕密,讓小孩子非常滿足。
溫言帶着笑意,逗了逗小孩,悄悄給小孩子一些鼓勵,就沒再過多幹涉。
正準備走的時候,就看到清虛子坐在了旁邊,點了個腸粉。
清虛子沒理溫言,假裝不認識,溫言也不說話。
等到清虛子迅速喫完,跟上了那那對母子,溫言也悄悄跟在後面。
清虛子跟上去之後,唱了個喏,鬍鬚飄飄,一派有道之人的做派,他這那對母子,眼神裏帶着一絲奇異地看着小孩子。
等到那母親忍不住問了句。
“道長,可是有什麼事?”
“方纔就看到這位小朋友,略有些奇異,似是幼時被邪異傷了魂魄,專門離近了看看。”
沒想到,當真是如此。
可又有些奇怪,按理說,都已經數年,他的情況應該穩定了。
可貧道觀之,似是有慢慢恢復的趨勢。
剛纔觀察了片刻,大致推算,應當就是這兩月的事情。
說不得以後就有希望徹底恢復了。
貧道求知若渴,不知居士方不方便,告知一下,是如何做到的?
貧道下次若是再遇到有此不幸之人,也好告知對方一二。”
那母親本來還有些警惕,甚至都做好準備,就當是遇到乞討的,給點錢算了。
可聽清虛子如此說,是萬萬沒想到會這樣。
莫名的,她就想起來,小孩這倆月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每天早上來曬太陽。
問爲什麼,就不說話了。
她只能把這些事說了說,清虛子裝模作樣地掐指算了算,然後一臉喜色,鄭重行了一禮。
“多謝居士,你的孩子很有慧根,必定是有後福的人,按照這個趨勢,短則一兩年,長則三五年,必定能恢復。”
清虛子又扯出來一大堆玄之又玄的東西,把對方說的兩眼發暈。對他深信不疑之後,纔將對方送走。
等到那母子走了之後,溫言湊上來揶揄他。
“喲,大名鼎鼎的清虛子道長,這次不科學解釋了?”
“你出面不行,要醫那孩子母親的心病,還得是我,我說了,她纔會信,莫要說你看不出來,她其實已經身心疲憊,既然有希望,那就讓她看到希望。
至於怎麼說,道祖不會怪我。”
溫言啞然,說的也是。
這就是他只是說早上曬曬太陽對孩子好的原因。因爲說別的,對方未必信,可能還會好心辦壞事。
可清虛子這扮相,的確是先天就比其他人多一些說服力。
溫言沒繼續這個話題,也沒說德城清晨的太陽,爲什麼不一樣。
清虛子能感覺到,但是他也沒問。
溫言直接轉換了話題。
“道長,你來德城了,怎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我好接你。”
“你們館長專門叮囑我,務必不要告訴你。”
“哦,我單位的事情啊,館長也是的,有事情怎麼也不找我。”
清虛子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你們館長太迷信了,他覺得讓你出現,必定會發生更壞的事情。”
“看吧,我就說麼,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覺得他迷信。”溫言立刻跟了一句。
然而沒想到,清虛子面色複雜地長嘆一聲。
“然後,我沒說過他,他把我說服了,我也覺得,你去你們單位,保準要出事,你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吧。”
清虛子剛說完這句話,就聽到了喇叭聲,館長的車停在幾十米之外的地方,館長站在車旁邊,對着清虛子揮手。
“……”
溫言都無語了,至於麼,又不是在單位裏,在外面也跟躲瘟神似的。
在外面見到自己的領導,轉身就走,不去打個招呼,多沒禮貌。
溫言跟清虛子一起過去,就看到館長開始愁眉苦臉了。
“館長,我休假什麼時候結束啊,我熱愛工作,我想回去上班,我都好幾個月沒見過咱們單位的人了,我可不是那種喫空餉的人,我要去工作。”
館長面色變幻了一下之後,無奈道。
“昨天夜裏,後山那邊,出現了異動,我們留下的特殊監控,拍到了數不清楚的亡魂,衝入後山。
烈陽部根據拍到的東西,對比了一下數據,發現都是來自大荒的亡魂。
各種妖魔鬼怪都有,所以這才請清虛子道長過來看一眼。
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烈陽部說,對比過數據了。
應該都是兵祖去大荒之後,在那邊被殺掉的東西。”
說到這,館長猶豫了半晌,還是咬牙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你就來一趟單位吧,老冰庫那裏,需要人去看一眼,順便也有些東西,需要更新,我們都進不去。”
“好嘞!”溫言咧着嘴,笑的開心。
片刻後,大晴天,溫言再次來到了單位,好幾個月沒上過班,開始的時候,那是真爽,可後來還是偶爾會懷念一下。主要還是因爲,他自己不上班,跟領導不讓他去上班,感受上還是有區別的。
溫言在單位裏到處逛了逛,新的辦公樓已經蓋好,裝飾依然很樸素,綠化依然很好。
來都來了,溫言自然是跟同事都見了見,聊了聊,包括這裏的客戶,遇到了,也都見了見,算是排查風險。
到了午時,溫言纔在館長的允許下,進入了老冰庫。
不是他擔心,才拖到現在,而是館長在擔心,一定要按照程序走。
進入老冰庫,跟之前都沒什麼區別。
溫言依次檢查了一下老冰庫裏的東西,順便將該帶出來的,帶出來火化,一些新的客戶,或者是物品,該存放進去的存放好。
到了最下面一層,全部弄好之後,溫言再次一抬頭,就忽然看到,這一層的冰櫃盡頭,多出來一道門。
他記得清楚,剛纔還沒這道門。
而門上的一個印記,他認識。
第813章 故地重遊,我真能做到
當初溫言在碑林裏看到的石碑,天敵的石碑上,就有這個符號,像是有人用手指勾勒出來的,細看的時候,隱約還能看到一點點殘留的指痕。
他記得清楚,上一次來老冰庫的最底層,就沒看到過這扇門。
而剛纔也沒看到。
這種事他不會記錯。
所以,應該不是之前就有門,他看不到,或者沒資格看到。
這門是剛剛纔出現的。
若是別的東西,溫言肯定不敢隨便觸碰,但起碼得確認下。
他走上前,仔細觀察這扇門,同時觀察門上的符號。門只是普普通通的木門,做工精細,略有些陳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
而上面的符號,經過他仔細辨認,的確是那個符號沒錯,而且跟記憶之中的符號,細微處略有差別,說明應該不是什麼幻覺,調動了他的記憶,投射出一個虛假的符號。
他站在門前面,沉思了片刻,沒急着推開門,而是先離開了。
他飛速離開單位,回到家裏,取出來了那塊實體化的“殭屍天敵”的黑石頭,將其帶上,再取了點東西之後,重新回到了老冰庫的最底層。
下去之前,他還專門給其他人交代了一下,他下去可能需要挺久的時間,不用擔心。
那扇門依然還在,溫言慢慢伸出手觸摸上去,那種奇特的質感給他帶來的一種天然的感應,讓他近乎本能的確定,這就是天敵石碑上的符號。
提示也在這個時候出現。
“你已經尋到了你的天敵之路,走在了這條路上,相關選項已無需選擇。”
看到提示,溫言確定了應該沒問題,他掌心緩緩發力,身上的力量開始不斷攀升,金丹裏迸發出恐怖的能量,再加上迭加了一個暴烈大日,加上他肉身的力量之後,才見這扇看似普普通通的木門,緩緩地打開。
推開門,門的後面,就是當初去過的那片碑林。
只是這一次,纔算是真正的站在這裏。
在意識完全清醒的狀態下進入這裏,而不是隻靠內心最根本的意願來做選擇。
他站在原地,看着這片碑林,一些石碑殘破,一些已經風化到完全看不清楚字跡。
這一次,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認出來。
這不是碑林。
這是一片墓園,那一塊塊石碑,只是墓碑而已。
之前迷濛之中來到這裏,認不出來,只是因爲這裏只有碑,卻沒有墳頭。
墓碑上字跡的規格,也不是普通的墓碑。
曾經這裏可能是一些人的墓地,但現在,這裏是“職業”的墓地。
在自己的職業上有卓越貢獻,或者在自己的職業登峯造極,在其死後,對方的職業便會被葬在這裏,而他的名字,也會被刻在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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