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我有三百五的伙食費!我有錢!”
“沙雕溫言,別擔心,我養得起你……”
“傻狗,你再喫這麼多,我們家就破產了……”
“蠢馬,你少喫點,那可都是錢……”
“哈……哈哈哈……傻兒子,你得叫我叔,不對,你得叫我伯伯!”
“你再問我是貓還是雀,小心我打你。”
溫言有些無言地睜開眼睛,給雀貓換了個姿勢,將雀貓放在胳肢窩裏抱住,雀貓才閉上嘴,繼續呼呼大睡。
溫言躺在沙發上,卸掉了玩家天敵的稱號,就平平常常地睡着。
房間裏,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拐角的地方,管家靜悄悄地出來看了一眼,看到溫言也睡着了,便露出一絲微笑,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也躺在牀上睡去。
一晃到了太陽都升起來,晨曦的光,透過窗戶,照耀到溫言臉上的時候,溫言才睜開眼睛。
一睜眼就嗅到了廚房裏飄出來的香味,雀貓也已經抖斪派眢w,邁着八字步,在廚房門口,向裏面探頭探腦。
而傻狗就趴在沙發旁邊,頭髮裏,小火苗拽着他的頭髮,呼呼大睡。
連亡魂戰馬都癱在旁邊,沒個睡相。
唯獨灰布不見了蹤跡,不知道是不是又跑到隔壁串門去了。
溫言起來喫早飯,也沒見灰布回來,等到喫完早飯,他晃悠着出門,來到老天師的院子外面,向裏面看了一眼。
然後就看到老天師穿着布鞋,從外面溜達了回來。
“喫了麼?”老天師隨口問了句。
“喫了,您老喫了麼?”
“喫了,在外面喫的腸粉。”
“您老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喲,這不巧了麼,我也剛從扶余山回來,正好有事請教下您老。”
老天師打開院門,帶着溫言進去,一臉的輕鬆。
“天師府那些不成器的傢伙,看到我沒死,就死拉着不讓我走。”
前天兵祖帶着人,路過了雲海懸崖另一邊。
也不知道那邊的妖怪們,怎麼招惹了那位裴小友,被一口氣殺完了。
現在天師府的那些不成器弟子,也沒理由拉着我了。”
老天師燒了水,泡了茶,一臉的輕鬆。
“先喝茶吧,你找我準沒好事,喝完茶再說,省的影響我心情。”
溫言閉上嘴,陪着老天師喝茶。
等了一會兒之後,茶過三巡,溫言纔開口說到正事。
說完之後,老天師沉吟了一下。
“現在的確算是比較合適的時機了,那位齊姑娘,沒有了依託,其實很虛弱。”
能在這維持着,已經很不容易。
她的性子,我倒是清楚,不是那種柔柔弱弱的軟性子,也不剛硬。
也的確挺適合。
現在問題是,要怎麼敕封。
我可以幫忙,同樣,神州這邊也需要確定。
而神州這邊要確定,就得先從名義上就將那裏完全歸屬爲神州。
而名義歸屬,目前來看,也需要你來佔。
別人恐怕去不了。
完成了這些,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但在這之前,你還是得先去再問問齊姑娘,完全確定一下。”
“行,那我去問問。”
溫言風風火火,來到了洛神和齊姑娘的宅院外面。
按了門鈴,被請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一點金色,跟一個倜际笱鄣男∩咚频模樧艩澖窍胍馔低盗镒摺�
溫言假裝沒看見,灰布個沒出息的玩意,到現在還惦記着洛神手裏的飄帶。
上門之後,再見到齊姑娘,齊姑娘看起來跟最初的時候一樣衰弱,力量基本耗盡,可能現在還不如個健壯點的女孩子。
但看她精神狀態,還是挺不錯的,刷劇刷遊戲,玩的開心。
溫言正式提了一下冥河水神的事情,齊姑娘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這件事。
這不僅僅是好處,也是對應的責任。
很顯然的,冥河水神的責任,以後恐怕不比神州大江大河水神的責任小。
得到了確認,溫言就準備出發,先去搞定名義佔領的問題。
哪怕實際上,那地方誰都知道,算神州地盤,可程序還是得走,名正言順。
溫言想了想,打電話不靠譜,就親自跑了一趟總部,給總部長說了一下這事,還有昨天晚上他碰上的事情。
總部長有些無言。
“你可真是閒不住。”
“那是我不想閒着麼?”
“你不是聽了茅山掌教扛着界碑的事,才想出來這麼一出的?”
“哈?”溫言一臉懵。
總部長仔細看了看,確認溫言好像是沒什麼想法。
再琢磨了一下,溫言好像也不知道這種玩法,他纔將心裏的猜測拋之腦後。
“想名義劃到疆域裏,其實也挺簡單,宣稱一下,然後實際上,也有界碑就行,這事不會有人來阻攔,也沒人能阻攔。
你要做的事情,就只是扛着界碑過去就行。”
“那得用點好材料,不然過不了河。”
“這事你等着就行。”
溫言應下,拍拍屁股離開。
然後總部長還是不放心,趕緊查了查資料,確定溫言的確不知道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前兩天,有妖怪效仿了茅山掌教扛着界碑卡bug的事。
那龜妖匐x譜,就把界碑抗在背上,硬生生將界碑向外挪了六十多公里,將它的生活區,還有那片範圍內一直供奉着它生活的村子,也給囊括了進去。
別問,問就是我都沒把界碑放下,大不了等我給界碑擦完灰之後,再給放回原位。
至於什麼時候放回去,你怎麼老問啊,都說了那塊地方滑坡了,我只是搶救界碑而已。
第807章 扯虎皮,放界碑
敲定了事情,除了去幹活之外的部分,都不需要溫言來操心了。
溫言走後,總部長在這長嘆一聲,溫言靈機一動,他就得去跑腿。
畢竟這種事情,必須他親自去跟官方高層溝通,後面的文件,也都需要不止一個人或一個部門簽字確認。
牽扯到冥河、冥土、冥途、河神,還是得鄭重一點。
而且,很多時候,界碑也不是隻有一塊。
總部長去完成了溝通,放界碑的事情,自然是沒什麼懸念。
界碑材料的選擇,也是由烈陽部出,然後上面的字,本來是要請人親筆書寫的。但大家商量了一下之後,都覺得自己鎮不住,或者不夠格,最後用了拓印的字再雕刻出來,字出自李同志。
然後請了三山五嶽的高人,聯合開壇,將這件事上稟天庭,對石碑完成開光。
考慮到溫言的性子,八成不會到河邊就隨便往那一放,弄不好還會渡河。
所以石碑本身的材料,也是烈陽部之前找到的海蝕巖。
那塊石頭在海邊歷經風吹日曬,颱風海水的侵蝕,本身就有對抗侵蝕的神異。
其形狀本身,就像是一塊很方正且很厚的石碑。
是早些年烈陽部發現,用來研究的東西之一。
研究結果就是那塊海蝕巖,原本是被包裹在一塊石頭裏。但隨着時間流逝,風吹日曬,海水侵蝕,外面一圈石頭都被磨去,才露出了裏面很難磨損的部分。
按照研究結果來,那塊海蝕巖,被歲月打磨成現在的形狀,起碼用了一二百萬年時間。
現在用來當界碑,絕對是夠用了。
走程序非常順利,現在麻煩的,也只是後面敕封水神的事情。
因爲有河伯的事情在前,再加上有記錄的幾千年治水問題,大家都對這件事比較慎重。
也就是現在的備選人選,是曾經的四瀆之一,且幾乎所有的水神的實力跟所在的水域直接相關,這纔有的討論。
不然的話,換個人來,根本不用討論,方案就會被斃掉。
現在還不到溫言幹活,溫言閒來無事,叫了幾輛百噸王,各自拉着一大車的酒,晃悠到淮水。
所有密封的酒罈子都落水之後,溫言牽着一大串酒罈。沉入水底,沉入到水君所在的那片水域。
水君看着溫言一次帶來了幾十缸酒,睜開眼睛,咧着嘴看着溫言。
“沒死啊。”
“僥倖沒死。”
溫言拖着一個個酒缸過來,水君伸出手,抓了兩缸酒,隨手塞進嘴裏,將酒缸也當做佐酒的小脆片嚼了。
連續幹了四五缸酒之後,水君纔開始仔細打量溫言,一雙碩大的眼睛裏,投射出溫言的倒影。
那倒影在他眼中,逐漸化作一顆燃燒的太陽,而太陽後面,還隱藏着一個不斷變化的黑影。
看了良久,水君忽然笑了起來。
“你若是在十三那個時代,你恐怕會比十三的遭遇還要更差些,你是真敢,大日都無法照量的黑暗。在那個時候,就是最直接的攻訐你的藉口。”
“便是天空中的大日,都無法照亮所有的地方,更何況是我。”
我不求成仙,爲何要捨棄自己的一部分。
便是聖人,也未曾是完美無缺,內心裏永遠光明。
再說了,何爲完人?
這個定義也一直在變化。”
水君哈哈直樂,在水君跟外面的交流中,他可是最清楚,溫言的話,要是在曾經,肯定會被一部分人打成離經叛道。
就算是當初的扶余十三祖,已經算是很離經叛道了,也不敢拿聖人舉例。
“我感覺到兵祖復甦了,你還有時間來我這裏?想求我幫忙?”
“不是,只是剛休養好,回到了家裏,想起來好久沒來過你這裏了,過來看看你,給你多送點酒。”
“咦,兵祖解決了?這麼快?你們怎麼做到的?”水君有些喫驚。
“兵祖就是我親自去復甦的,退十萬步那也是老祖宗之一,爲何要解決?”溫言表情有些奇怪。
“……”
水君好半晌沒轉過來這個彎,最後只能看着溫言,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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