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無論是哪一方面,我們都需要來完成介入。
下一次,就要拼盡全力。
一口氣來完成一場戰爭的勝利。
到時候所有在名單上的人,全部都要針對到。
尤其是神州的拓跋武神,還有那位深不可測的老天師。
神州里的其他人,有強者,但都好針對點。”
“溫言呢?溫言到底是不是拓跋武神?”立刻有人問了句。
然後沒人說話了,哪怕到了現在,他們其實都還是不太敢確定。
只能以最糟糕的情況來應對,那就是那個強到不可思議,完全不應該這麼強的拓跋武神,其實跟那個離譜到能從亡靈海殺出來兩次的溫言,其實是倆人。
當然,他們其實是希望這是倆人。
不然的話,一個純粹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傢伙,和一個很多事明顯不是單純強大就能做到的傢伙,是同一個人。
想想都絕望。
“溫言……”提到這個,黃魔心裏都有些複雜,一想到被溫言隔空陰了,他還得老老實實地認了,他就覺得拳頭硬了,這仇早晚得報。
不是溫言,他何必還在這費這麼大勁,甚至都沒固定的身體,也不敢隨便亂露面。
“我到時候會親自處理,你們不用管,別去送死,你們不是他對手,他又強大又詭異。”
黃魔說完,還專門掃視了一圈,就怕有腦子不好的傢伙,覺得自己niubility。
坐在遠處的東方面孔,已經重新坐回到了原位,他聳了聳肩,表示黃魔說得對。
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起碼他們不可能有溫言的戰績。
等到半個小時之後,開會結束,黃魔的軀殼,面容已經有四五十歲的樣子了。
他獨自一人留在這裏,然後從另外一個箱子裏,打開箱子的瞬間,一種蠻荒的氣息撲面而來。
箱子裏面有一堆恍如融化的黃金的東西,黃魔伸出一隻手,沒入到其中。
他手臂上的血肉飛速地溶解在裏面,白色的骨頭,開始被侵染成金黃色,他的面容,也飛速衰老到五六十歲的樣子。
他舉起金黃色的白骨手臂,放在球形石頭上,沉聲開口,一開口就是標準的神州話。
“蠻荒在召喚,終會助你復甦。”
球形石頭開裂,一道金光沒入到金色的骷髏手臂裏,黃魔的眼神微微一凝,手臂在不斷地顫抖。
有媒介的情況,他都感覺有些壓不住了,裏面的力量太過狂暴,太過桀驁,他都不能強壓,強壓的話必定是玉石俱焚的結局。
黃魔心裏早有預估,所以,他這次借用的媒介,就是來自大荒。
隨着時間流逝,他的面容越來越蒼老,直到徹底老死,倒在桌子上。
沒有了黃魔的壓制,軀殼乾枯崩碎成齏粉,桌面上的金色物質,綻放着金光,慢慢的凝聚出一隻金黃色的骷髏手臂,骨骼粗大,手有六指。
手指前面的球形石頭,無聲無息的崩碎,更多的金光,融入到這隻金色的骷髏手臂裏。
過了一個多小時,光輝才漸漸暗淡下來。
金色的臂骨上,多出來倆古里古怪,恍如刀刻的符號。
遊走在附近,失去了臨時軀殼的黃魔,看到符號的第一眼,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其中的意思。
“復仇。”
“真是霸道啊,符號的信息竟然能強行灌入給我,讓我立刻明白其中的意思。”
……
德城,溫言又端着白切雞,還有自己做的牛肉蛋花粥,來到了老趙家。
五兄弟高興的很,圍成一團,還知道先給老趙分出來點,然後對着猛吸。
溫言帶着剩下的,來到二樓,老趙還坐在那,面對着牆壁,非常有耐心。
“老趙,來喫點東西。”
“噢……”老趙應了一聲,搬出個方凳,對着溫言送的飯猛吸一口氣,白切雞飛速地乾枯腐朽,只剩下點骨頭。
溫言等了一會兒,看老趙還是那副大聰明的樣子,就轉身離去。
一晃又是幾天時間過去了,溫言沒出去,看黑盒發來的信息,烈陽部這邊抓了不少人,有些已經被遣返。
之前那個被詛咒咒死的傢伙,留的信息,有些過於全面了,想找到很容易,可能是以前死了太多人,讓他有了警惕。
神州內部這邊接應的人,也是第一時間被抓。
有照片上的精確時間,哪怕不知道是誰,也只需要確定下當時誰在那裏就行了。
有資格來當內應的人,可不是隨便誰來就行,排除法都不是很難找。
烈陽部這邊的行動,有條不紊進行着。
溫言每日例行來找老趙一次,等着老趙看能不能給說點什麼。
“老趙啊,你倒是說啊,真正的復甦之法是什麼,吊人胃口吊好幾天了。”
“啥?”老趙抬起頭,一臉懵。
溫言回到家裏,接到了黑盒傳訊,教授破譯了一部分老趙家二樓牆壁上的東西。
溫言飛速來到了總部。教授眉頭緊鎖,看着電腦屏幕。
“你家那鄰居,可真會噁心人,明明不是太難的內容,他硬生生給寫成了文字演化史。”教授一看溫言的樣子,就知道溫言沒聽懂。
“你知不知道,以前很多時候,想表達一個意思,可能有很多字,一個字也可能會有很多意思,還可能會有很多種語言文字,老秦人書同文兩千年之後,茴字還有個四種寫法。
而你那鄰居,用了從古篆到簡體字之間,幾乎所有的演變過程。”
我都不明白,他到底哪學的。
這下你明白,你那鄰居到底怎麼噁心人了吧?
想大約破譯一下那些東西,差不多就拉倒,那的確不太難。
想要完全無誤差,完整地將裏面的意思翻譯出來,那就不是幾天的時間能做到的。
或者說,可能最完整的意思,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誰踏馬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他自創的字。”
溫言都不敢說話,他好歹也是瞭解過的。
古人吧,有時候是挺隨便的,倆看起來基本一樣的字,可能真的是倆字。
創字什麼的,異體字什麼的,毛毛雨。
就怕破譯完了,裏面某一個關鍵字,是老趙自己自創的,然後一整段可能意思都不一樣了。教授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傢伙,以前就費勁吧唧地破譯了一些東西,然後正主變阿飄復甦了,說“哦,那個字啊,沒啥意思,就是我媳婦的名字”。
當時教授的心態就炸了。
老趙弄的那些東西,就有可能裏面至少四分之一,都是這種性質。
“教授,那傢伙平時……不大聰明。”
“……”教授瞬間泄了氣,他也想起來了,老趙平時是什麼鬼樣子,算了。
“我給你簡單說吧,其實上面寫的就是,怎麼復甦兵祖。
在封印化解之後,不用找兵祖的殘軀,找到一些看描述很簡單的東西就行。
他山之石,黃河之水,黃金祭壇,通天木的木心,勇士的獻祭。”
再加上巫的主持,點化生命之火。
其實就已經足夠了。
找到殘軀復活也行,但看描述,咱們估計都不太會喜歡那種結果。”
“唔,教授啊,您管這些,叫簡單的東西?”
“對於你來說,的確挺簡單的。”
他山之石,其實就是神州故土上,有靈性的石頭,不需要花果山那塊,隨便找就能找到。
黃河之水,問問河伯就行。
黃金祭壇,我記得你手裏不就有。
通天木的木心,青城旁邊那顆從故夢裏墜落出來的枯樹,不就是。
至於巫,你天天去巫祭那喫東西。
點化生命之火,其實就是加持個特別的烈陽,對你來說也毫無難度。
至於最模糊的勇士的獻祭,也肯定不是讓勇士去死。
就算是最愛獻祭的時代,也是烹幾個十幾個羌人,不會把能被稱之爲勇士的人獻祭。
你那的火勇也好,刑天氏也罷,都算得上是勇士了。
最難的部分,也只是改造黃金祭壇而已。
這事你也不用管,我幫你弄好。
你看,不難了吧?”
溫言嘆了口氣,鼓起勇氣,道。
“教授,要不,您還是說詳細點吧。”
溫言一甩手,將金戒指裏的黃金祭壇拿出來,這玩意在金戒指裏落灰了很久,平時最多被溫言扔出來當盾牌用。
“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教授來了精神,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771章 第一視角,赤霄
第二天,溫言揉着腦殼,暈暈乎乎地離開。
這一次教授倒是手下留情了,不對,教授怎麼會手下留情。
是教授生怕他記不住,先把他要問的事情給說完,讓他記住,然後就開始自由發揮。
等溫言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內容已經無聲無息地完成了過渡,想跑都來不及了。
他暈暈乎乎地離開,跟喝斷片了似的,怎麼進的冥途,都有些記不得了。
走着走着,聽到了人聲鼎沸,聽到了怒吼聲,哀嚎聲,還有異常刺耳的骨頭被磨碎時的嘎巴聲。
溫言像是喝斷片的醉漢,兩眼茫然地站在大地上,那些嘈雜的聲音,一下子將他淹沒。
大地上,殘垣斷壁,村落裏燃燒着火焰,大地上殘屍零零散散。
大量瘦弱的人,穿着破爛的衣裳,正在瘋狂逃竄。
不遠處,一尊坐在地上,都有三米多高,像是猩猩一樣的怪物,正一手捏着一個人,一口下去,人就只剩下半截,鮮血隨着它的動作,在半空中潑灑開來。
咬一口就扔一邊,繼續喫另外一隻手裏的。
溫言眼神茫然,看着這一幕,當旁邊的門樓倒塌,燃燒着火焰柱子,砸到他的頭上,他的身上便自行燃起了火焰。
熾烈的陽氣,忽的一聲,化作沖天大火,將他徽郑腔鹧姹饶绢^燃燒的火焰,還要更加熾烈。
溫言輕輕一揮手,砸到他頭上的木頭,便被拍碎了一部分,隨意地跌落在旁邊。
他恍恍惚惚,一步跨出,人便在數十米之外出現,兩步之後,再次一步跨出,便一個閃現,出現在那怪物的頭上。
腰身扭動,整個人都像是抽出的鞭子,瞬間扭轉身形,變得頭下腳上,右拳裹挾着火焰,向下一拳轟出,落在那怪物的腦門上。
咔嚓一聲,一道電光,從怪物的腦後貫穿而出,伴隨着烈火捲動,倒卷而回。
刺目的電光,從怪物的腦門和後腦蔓延開來,一瞬間便從內而外的爆發。彷彿雷霆從內而外地將那怪物撕裂。
溫言落在地上,眼前的怪物,纔開始緩緩崩裂,倒塌。
狂風驟起的瞬間,火與血盤旋着化作血色的火焰龍捲,直衝天際。
溫言微微昂着頭,看着這一幕,喃喃自語。
“哪來的怪物……”
片刻後,溫言聽着周圍人說話,聽起來很熟悉,有些像什麼地方的方言,大概能聽懂一點,想全部聽懂,估計還得多聽一會兒,才能漸漸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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