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045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只是平日裏,都是有規矩的,有實錘的時候,跟你無關,你別瞎管,沒實錘的事情,你別瞎說,不然就得結下樑子。

  平時裏被請去,大多數也都是說和,談判,談崩了幹架的情況,其實也不太多。

  這是生存方式。

  以前還有去討封的,現在討封是純找死。

  擱以前,要是有黃皮子被人弄死了,那可記仇了。

  現在出現這種事,就是上門談判,給供奉上了,化作住家仙兒,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不同時代,就有不同的種族延續的方式。

  現在就是在抓住目前情況下,可能未來幾十年。一百年,或者說靈氣復甦時代的生存策略。

  老黃皮子不像那些年輕的黃皮子一樣,他並不恨溫言,也不覺得溫言上次過來,差點導致整個黃皮子妖怪族羣團滅,是溫言的錯。

  外面傳的信息,都是溫言心狠手辣,動輒滅族。

  可老皮子參與過之前清理門戶的事情,他最清楚,溫言還是手軟了。不然的話,黃皮子們壓根沒有清理門戶的機會。

  因爲老黃皮子也有自己的人脈,後來也找人聊過的,那時候烈陽部這邊的預案,其實是真的準備按座標清掃的,只是溫言說能聊就先聊。

  後來修真者的事情出現,又過了幾個月,消息慢慢流傳出來之後,他們才知道,黃皮子毀了溫言的武道之途,只是溫言牛逼,硬是闖出來了一條新路。

  易地而處,老黃皮子自己都覺得,僅僅阻道之仇這一條,就已經是不共戴天,按當時的情況,把黃皮子妖怪滅族了,都沒有任何問題。

  老黃皮子本來就思考了很久,這次他這個親戚過來,他聽說了之後,才徹底確定,他沒想錯,外面流傳的東西,肯定是有人故意在黑溫言。

  摸清楚了溫言真正的性情,老黃皮子就覺得,這次機會若是沒把握住,那是真的死不瞑目。

  挖,溫言要什麼消息,就給挖。

  現在就是體現黃皮子在東北這片地方的底蘊的時候了。

  溫言可不知道他只是隨便問了下,琢磨着在這邊有點本地人當線人,很多消息會更容易獲得點,很多東西,不是本地人,只看資料也很難弄清楚細節。

  他願意先交流,這邊的聰明妖,就看到了臺階,準備順着臺階走。

  他正在順着地圖上的路線前進,看看能不能找到目標,反正來都來了。

  他順着地圖上的路線,走了一個多小時,卻什麼情況都沒碰到。

  找了個山巔,溫言站在這,再看了看地圖,黑盒給他標記了位置,他現在基本已經把附近趕山人,進山三天內能走到的地方,都轉了一遍。

  找不到人,起碼可以確定一個問題,人肯定有問題。

  正琢磨着呢,黃皮子又發來了一些東西,這一次除了照片之外,還有一些電子文檔。

  溫言打開一個,就先看到了黃皮子一些大妖先祖墓地的座標。

  “……”

  溫言頓時有些懵,這是幹啥?他又不是學的考古。

  再往下看,黃皮子給說了清楚,有理有據的給說出來,推測的也明說是推測。

  從地圖座標,再到大妖墓跟人的墓的區別等等,都給說的很清楚。

  裏面甚至還有附近山中,可能有什麼大墓的座標,哪個大墓裏曾經出過阿飄,出過殭屍,出過什麼異類等等。

  要是這些信息和地圖,交給摸金校尉,那可是能省很多事。

  溫言看的出來,文檔裏很多照片什麼的,都是挺有年代的,這些信息應該是攢了很多年。

  這老黃皮子也是下了血本了。

  溫言記下了這事,回頭再說。

  他仔細看了看這些文檔,選了三個大墓的點,迅速過去轉了一圈,閉上眼睛感應一下,三個點什麼都沒有,也沒察覺到盜墓痕跡。

  溫言眉頭微蹙,繼續重新選擇,這一次選的大妖墓,選了一座文檔裏,至少是一千多年前的大妖墓。

  快到地方的時候,他就先感覺到了一絲陰氣。

  他收斂自己的陽氣,閉上眼睛,利用黑暗視覺去感應。

  閉上眼睛的瞬間,便近乎本能地驟然睜開眼睛。

  溫言眼中帶着一絲震驚,黑暗視覺裏,看到了色彩,非常清晰的色彩。

  他看向前方的一座石峯,重新閉上眼睛。

  那座山峯在他的黑暗視覺裏,便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手掌乍一看是直直地豎着,仔細看,那手掌的手指,微微彎曲,像是剛剛準備合攏。

  多看了兩眼,便開始感覺到壓迫感攀升。

  那種壓迫感讓溫言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當壓迫感開始漸漸增強之後,溫言睜開眼睛,他想起來這種特別的壓迫感,曾經在哪感覺到過了。

  就在德城殯儀館,晚上的德城殯儀館。

  這個時候,忽然就看到了提示,很模糊的,還有些透明的提示。

  “來自身份黑暗原始xx的額外提示:小聲逼逼,別看了。”

  他看完之後,那提示就徹底透明,消失不見。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山下忽然傳來一聲爆炸,停頓了幾秒鐘之後,就見一條大腿撒着血飛了出來,掛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

第767章 事不可爲,唐僧肉

  溫言看了看掛在樹上的大腿,略有一絲遺憾,那鞋和褲子的顏色,在資料裏看到了,他還想問問正主事情呢,哪想到啊,這假鬼子這就掛樹上了。

  看這情況,那假鬼子還活着的風險應該極小。

  可別都死了,他想問問題都沒法問。

  本來是準備順手看一眼,知道了也不能裝作不知道,哪想到,這羣傢伙,真在盜墓。

  以前盜墓的風險還沒那麼高,現在去盜墓,指不定剛開棺,墓主的手就插進盜墓俚牟弊友Y了。

  最後一代摸金校尉都金盆洗手,被收編了,也就一些散耗子還敢在這不怕死。

  至於盜大妖的墓,靈氣復甦都到現在了,還不知道收手,純屬死了活該。

  溫言沒敢貿然衝上去,躲在遠處觀察,順便讓黑盒記錄位置,查詢一下這個位置,曾經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黑盒的回覆一直顯示着請稍等,看來是暫時找不到特別的地方。

  假神捱了多次毒打之後,越來越慫。但也不至於慫到這種地步,給個提示都要小聲逼逼,提示完了就消失。

  這就足夠溫言謹慎對待了,起碼那玩意肯定很危險。黑盒給出了信息,暫時沒查到什麼特別的地方,至少各種記載裏都沒找到。

  溫言想到教授之前說的話,出現這種情況,那大概率是曾經一直沒出現過。直到靈氣復甦之後,一些關鍵性的東西出現了,這裏纔出現了變化。

  這個關鍵性的東西,有很大的可能是信息。

  就像現在,他睜開眼睛去看的時候,什麼都看不到,什麼異常都沒感受到。在他眼裏,那座山依然還是普通的山。

  也有很大的可能,是這些盜墓伲诔鰜硎颤N東西,或者改變了什麼東西之後,才引起來現在的變化。

  溫言估摸着,可能是兩種可能皆有,綜合作用之下,纔出現現在的變化。

  他上報了這裏的情況,讓黑盒告訴總部長,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案子,不能讓普通的外勤過來,太過危險。

  他看到的東西,也只是大致表述了一下。

  這一次黑盒的消息傳過去之後,總部長竟然秒回。

  “事不可爲,不要冒險,優先保護好自己,只需要收集點情報就行,其他的都不用管,那裏會以神州之外的盜墓勢力威脅爲由,進行封鎖。”

  溫言看到信息,立刻明白,這恐怕是真有很大危險,總部長也知道點什麼,這才立刻別讓他去闖。

  溫言就在外面等着,又等了十幾分鍾之後,才見那爆炸的地方,碎石被推開,有人從裏面鑽了出來。

  鑽出來之後,那兩人便癱在地上,好似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其中一個人,看裝扮應該就是趕山人,少了左臂,應該是剛沒的,之前得到的資料裏,這人可不是殘疾。

  但此刻看,這傢伙的袖子還在,也不見血跡,他還有力氣搬石頭推石頭,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再看了兩分鐘,才見那趕山人爬了起來,他爬起來的一瞬間,就見另外一個倒在地上的傢伙,立刻一股腦地爬了起來,爬起來的一瞬間,一隻手就先放在了隨身的包上。

  趕山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那人才放下手,兩人一起向外走去。

  等到這倆人走出來一段距離之後,溫言一步跨出,帶着一陣風,出現在兩人前方,手裏捏着另外那人捂着的包。

  打開揹包之後,就看到裏面有一塊黑色的石板。

  溫言第一眼的感覺,這石板的年代應該挺遠,可石板的邊緣,竟然還能看到棱角。

  溫言抬頭看向倆人,倆人一臉凝重和警惕,卻都沒演兩句,問你是什麼人之類的話,趕山人一隻手摸了他自己的後腰,另外一人也是手裏捏着什麼東西。

  “看來不用我廢話了,我勸你倆,別妄圖抵抗。”

  溫言看向趕山人。

  “你的事不上稱也就三斤,非要逼着上稱,那起碼是三百斤,想清楚了。”

  然後溫言又看向另外一人。

  “把你打死了,我還得專門去一趟島國,太麻煩了。

  你們最好自己說,給大家都省點事。要是送你們去烈陽部,還得請審訊專家過來,太麻煩了。”

  下一刻,就見一塊石頭飛出,叮的一聲清響,一把小手槍,從對面那人手中飛出,直接插在了樹幹上。

  溫言嘆了口氣,有些懷念灰布了。

  要是灰布在,直接綁了帶走就是,哪用跟對方廢話,灰布不在,他都擔心一時收不住力,把對方給直接打死了。

  當然,他更擔心對方身上沾染了什麼東西。

  那趕山人面色如常,一看就不像是剛剛受到重傷,失血過多的樣子。

  對方不說話,溫言也不問了,就在這等着,等着烈陽部的人來接應。

  溫言拿着手機,發出去消息,讓來接應的人,按照預案裏收容殭屍的標準來接應,一般這樣都是對待會傳染的異類。

  溫言不問了,倆人也不敢動,過了幾分鐘之後,趕山人想要跑,就見寒光一閃,在他臉頰上出現一道血痕,一根鋼針幾乎齊根沒入到樹幹裏。

  二十多分鐘之後,直升機出現,下面還帶着吊艙。

  烈陽部的外勤,出現之後,看到坐在那玩手機的溫言,再看了看站在那不敢動的倆人。

  “帶走吧,留活口,回去再說,剩下的按照預案來。”

  麻醉針擊中,倆人暈死過去之後,立刻有穿着防護服的人上來,將兩人拖進吊艙裏固定好,還有人去佈置攝像設備,加裝太陽能電池板和電池,固定在各個方位。

  各種檢測設備,也都被搬下來,也有人開始收集各種樣本,拍攝周圍的環境等等,各司其職,有條不紊。

  溫言沒急着走,看着腥伺曛幔砍冯x,只留下了一些設備在這裏之後,他纔跟着一起離開。

  他還是挺聽勸的,總部長說事不可爲,回覆消息的速度又這麼快,他還是別去作死了。

  這倆人壓根沒在本地停留,直接被帶着一路南下,到了總部的一個研究所之後停下來。

  很快初步的結果出現了,這倆人,都像是在極短的時間裏,經受了高劑量的輻射。就算這次不弄死他們,他們應該也快完蛋了。

  尤其是那個趕山人,DNA鏈條斷裂。從現在開始,他身上的一些細胞死亡之後,也不會像正常情況一樣,出現新的細胞補上。

  而且,這傢伙的左臂,就像是先天就沒有似的,從骨骼到肌肉的先天畸形。

  這傢伙還中了某種詛咒,死後都別想解脫。

  另外那個傢伙,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傷勢,實際上也差不多一樣的結果。

  死亡的過程可能跟其他盜墓俨灰粯樱Y果卻差不多。挺標準的挖到危險大墓之後,遭遇的一系列結果。

  溫言待在觀察室裏,看着審訊,趕山人倒是認的挺痛快,直說了,他發家就是靠這些人,之前幫對方挖了不少墓。

  而且之前就有某個大妖的墓,只是那時候靈氣復甦進度不行,危險程度遠不如現在,讓他們有驚無險地得手了。

  靠着倒鬥,賺了不少錢,每年就過來帶帶路,幫忙再找找新的。

  而且他能看出來,那些僱主,是想找什麼東西,一直沒找到。但當年那個大妖墓裏,的確找到了一些關鍵線索,所以才一直找他。

  這次找到這個大妖墓,就是一直在找的那個墓。

  進去之後,他們在大妖墓下面,找到了一個小祭壇,獻祭掉一隻手臂之後,祭壇開裂,下面出現了這塊黑石板。那時候,僱主興奮的難以掩飾,說終於找到了。

  溫言聽到這的時候,拿出手機,看了看剛拍的照片。

  那塊黑石板被封在鉛箱裏了,那鬼東西有輻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