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1042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不知道。”火勇搖了搖頭。

  “那傢伙身上揹負着封印,可惜他卻想擺脫封印,盜取了河伯的身份,最近剛被我宰了,你知道我爲什麼宰了他不?”

  火勇沒說話,沉默着喫東西。

  “他不死,封印永遠無法解開,他實在是太難殺了,廢了我很大力氣,折騰了好長時間,我已經解開了絕大部分的封印。

  要不是那個以解開封印爲由,實則爲了他自己的傢伙折騰,我可能早就解開封印了。

  爲了名正言順地做到這一步,我可是費了老大的勁。

  現在是時候清理一下了,不然的話,那些人在以後都是污點。”

  火勇依然沉默着喫東西。

  “我已經說服了烈陽部,可以主動配合我解開封印了。

  烈陽部都不知道我其實已經名正言順地見過了所有承載封印的東西和人。

  現在,我要去解開封印這件事,也已經成了正事。

  所有以解開封印爲名,實則是爲了以這個爲大旗,做了一大堆傷天害理的事情,來滿足他們私心的傢伙。

  從現在開始,統統都是要被清除掉的邪道。

  烈陽部容不下他們,我也容不下。”

  火勇抬起頭,愣愣地看着溫言,一時沒消化得了這些話。

  這是幹什麼?

  學那個傢伙奪人身份?

  你奪了那些傢伙的身份,將邪道打成邪道也要喊打的邪道?

  溫言在包裏拿出包煙,遞給了火勇一根,他點了一根,微微仰着頭,仰望着天空。

  “你知道的,有些事不能隨便找人說,我其實也挺憋得慌。

  你也應該知道,沒有烈陽部和三山五嶽的支持,很多事是根本不可能辦得成的。

  這人啊,就是成事的本事未必有,但是想要壞你事的本事,那可太大了。”

  火勇一直沒說話,等到遠處交戰的兩人停手,裴屠狗露着兩排大白牙過來,對着火勇招了招手。

  “來來來,老刑不行了,咱倆繼續,我最近控制的越來越好了,保證不打死你,來。”

  火勇看着溫言似乎還想說什麼,趕緊應下來,去遠處跟裴屠狗練手。

  當刑天氏過來之後,先給溫言見禮,然後纔在溫言的邀請下,坐下來一起聊。

  “老刑啊,你知道曾經還有個火勇,但是後來被廢掉了火勇身份的傢伙麼?”

  “不知道。”刑天氏甕聲甕氣地回了句。

  溫言四十五度望着天,繼續剛纔的說辭,一直說到。

  “你知道的,有些事不能隨便找人說,我其實也挺憋得慌……”

  “行了,這事別隨便跟別人說。”

  溫言看了看刑天氏,沒有頭的壞處,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他看不到刑天氏神色變化。

  他拍拍屁股,轉身離開。

  既然他已經見過了所有承載封印的東西。但他不知道是什麼,回憶了一下之後,那隻能一個接一個試了。

  先從人開始,再去試物品。

  有黑盒在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他可能記不清楚見過什麼人了,但黑盒肯定記得清楚。

  今天就先從火勇和刑天氏開始。

  既然決定主動解開封印,讓下一任世界BOSS提前降臨,大佬們都支持他,那他還藏什麼藏,我就明牌,一個接一個試。

第764章 雞飛狗跳,溫言的用法

  郊外的小院裏,火勇搬個方凳坐在那裏,神情恍惚,旁邊是無頭的刑天氏,端着一盒溫言給點的炸雞,搭配着溫言親手包的包子,喫得很滿足,脖子上冒出的煞氣,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倆人分別被溫言拉着談了一遍,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刑天氏本來就覺得,溫言就是他族的人。哪怕溫言還有頭,現在聽溫言扯了一通之後,他便有種回到了曾經最熟悉最舒服環境的感覺。

  再加上還能喫到巫祭親手炸的雞,喫到溫言親手包的包子,時不時的還有架打,那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就好。反正他連頭都沒有,還是別費腦子了。

  火勇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聽溫言忽悠了,也不是第一次聽溫言說“我其實是臥底”。

  但這一次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溫言說已經說服了烈陽部還有三山五嶽,那就肯定不可能是假的。

  畢竟這個想要辨別真僞,只需要後面看結果就行。

  火勇只是無法跟上世界變化的速度,頗有一種茫然無措的感覺。

  這世界太不對勁了。

  溫言已經開始按照清單,準備繼續下一步了。

  本來他是想去單位轉轉,但被館長嚴詞拒絕,溫言想了想,也對,老冰庫裏的東西,他其實都沒打開看過,看到的都已經拿出來了。

  還是別給館長添堵了,所以就順路去館長家溜達了一圈,給館長家送了點自己做的東西當做心意。

  回來之後,溫言拿出手機,喚出黑盒。

  “標記,刑天氏可以忽略,火勇暫時標記。”

  溫言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哪怕看不到刑天氏的臉色,也能根據刑天氏的各種反應的細節來判斷,刑天氏看起來還挺開心的,就是不知道是因爲溫言說的內容,還是因爲溫言的信任而開心。

  而火勇就不一樣了,那種茫然,已經藏不住了。

  再加上之前的模糊人影也曾經有火勇職業,溫言篩選的目標裏,火勇就是最優先的那一批。

  溫言結束了一次試探,就直接前往了北方,光明正大地入了黃河,接觸黃河裏的東西。

  上次忽悠的河神妻,已經算是投樟耍紤]到要講事實講道理,黃河裏的水鬼水妖,也都沒一股腦的全部清理掉。

  那個可以不斷候補的河神妻,自然也是如此,其中不少都是死的很慘,現在再不分青紅皁白就清理掉,實在是說不過去。

  溫言忽悠的這個,現在屬於監視居住階段。

  這一次溫言過來,可比之前瞎忽悠的時候有底氣多了。

  溫言大搖大擺地進入水府,看着匆匆忙忙過來迎接的水鬼,還有水妖,面沉似水,伸手一抬,示意都別客氣了。

  “我這次過來,是有正事宣佈。”

  竊河伯之名,意圖禍亂黃河,爲禍天下的僮樱呀浄D。

  這等僮樱饲盃懥艘患褐剑指`取了我等大計的名義,招搖撞騙,實在是死不足惜。

  這次我過來,先說一件事,別說不給機會,不教而誅。

  之前自己幹過什麼事情的,自己自首,講清楚。

  什麼事情是不能幹的,我估計你們可能都比我清楚。

  我可以代烈陽部和三山五嶽,說一句,最先交代的,可以寬大處理。

  但是死扛着不說,後面再被查出來。

  或者被其他人立功了,那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念在你們之中可能有些妖怪,有些水鬼智商可能不高。

  你們別以爲我說話難聽,這是給你們找個有機會寬大處理的藉口。

  真的腦子不好,才能讓那些想讓你們全死的人閉嘴,你們以爲這好處很容易?

  你們自己傳出去消息,我只給十天時間。

  從今天算起。

  可惡的僮樱`取我們的大計名義,害了不知道多少人。

  又害了你們,實在是該死。”

  溫言擺了擺手,也不管這些傢伙有沒有聽懂,讓他們都下去。

  聽不懂的,會有人給他們解釋。反正說簡單點就是,我,溫言,從頭到尾都跟你們一夥的。

  我們都不是反派,之前有壞人竊取了我們的名義,去幹了不少事情。

  我忍辱負重,打入到烈陽部和三山五嶽,臥薪嚐膽,終於找到了爲我們爭取一線生機的方法。

  我好不容易把這個竊取我們名義的壞人給乾死了,念在你們腦殘,纔給你們自首的機會。

  這是我好不容易纔爭取到的臺階,你們可別死扛着不下。

  這樣都不下臺階的話,死定了。

  最後溫言只留下了一個河神妻,一個老鱉妖,這一鬼一妖全部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大人,我們……我們的大計……”倆貨還想問問大計的具體內容是什麼,可又有些不太敢問。

  溫言斜了倆傢伙一眼,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還沒做好準備再去見一次教授呢。

  我不知道也不耽擱我在這扛起大旗。

  “把我的話,傳出去就行,你們之前跟誰有聯繫,就傳給誰。”

  我絕對不允許有誰在我們的大計上潑髒水。

  之前都有誰幹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都記下來,趕緊切割。

  送他們去死,去鎮壓看守所。

  我們的大計才能順利地進行下去。

  我倒要看看,究竟誰是真的忠心,一心爲了大計。

  還有誰是借我們名義,只求一己之私。”

  女水鬼和老鱉,一臉懵逼,還有些不太適應,可意思是聽懂了。

  頂頭上司變成溫言了,以什麼“大計”爲基礎,衍生出來的所有人,都開始要分爲兩派。

  消息很快傳了出去。

  黃河裏一陣雞飛狗跳。

  這些水妖也好,水鬼也罷,大體上其實還是神州的思想。

  你說烈陽部和三山五嶽要搞什麼寧殺錯不放過,大清洗,蚯蚓都拉出來豎着劈,他們真未必信。

  但大家都在灰色地帶,你老大的老大,要開始大清洗,說殺你就殺你,那他們可真不敢不信。

  黃河裏面,打鬥不斷,當天就有好幾個水妖的屍體被衝到了岸邊。

  溫言坐在那冷眼旁觀,讓黑盒記錄下來。

  兩邊的水鬼和水妖,肯定都是之前就已經串聯起來的,現在被扛起大旗的溫言,人爲分成兩派,還說了可能只有一邊能活下來。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十年前差點喫了我,我都記着呢,你乾的破事我都知道,今天拿你立功,也是合情合理。”

  “你是妖邪,我一心追隨河伯大人,追隨溫言大人,我自不可能與你是同路妖!”

  兩天時間,消息就傳得沸沸揚揚,從黃河裏擴散開來,順着那些異類的消息渠道擴散開。

  甚至也不可抑制地擴大了傳播範圍,連神祕論壇裏都有相關的隱晦消息出現。

  烈陽部監控消息的人員,將消息上報之後,還在請示要不要刪除消息。

  畢竟消息裏出現了一個代稱,那個代稱在一些渠道,是代指溫言。

  那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溫言可能是個超級大反派。

  最後還是總部長說,按照之前的處理方案,只記錄,不刪帖,那個神祕論壇的目的也只是獲取情報,不是爲了控評。

  要是控評了,以後可就沒法再及時獲得一些情報了。

  要知道,出什麼事的時候,情報最快的永遠是現場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