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名單上頓時燃燒起熊熊神火,其上的名字竟然在一個個消失。
最終有近乎於三分之二的名字都消失了。
可為首的任傑跟梅錢的名字卻愈發的殷實起來,甚至從其中蒸騰出血光與黑氣…
“轟!”
神之手炸碎,天門虛影閉合,教廷圓廳再次恢復寂靜。
直餘那聖祭名單依舊擺在桌面上,任傑跟梅錢的名字深深的烙印在上面,而名單上,一道扭曲的金色神紋燙印浮現。
其…正是神明意志的體現!
閆律眯眼望向聖祭名單:“需要我等貫徹神明意志的時刻…到了!”
第840章 警告
收起聖祭名單的閆律將之遞給一位神使:
“送到教廷內閣去,將名單交由樞機團,是該懲戒騎士行動的時候了!”
君蘭靠在椅背上拄著下巴:“那我們…”
可閆律卻抬手道:“稍安勿躁,來客人了,我等自當好好接待才是…”
下一刻,只見一道黑影以極其恐怖的速度砸爆了教廷天窗,而後狠狠的轟在了地上。
一時間玻璃碎渣亂飛,土石四濺。
眾聖衣主教望向那道砸在地上的黑影,面色都不是一般的難看。
只見一口巨大的黑紅色棺材就這麼杵在地上,棺身彷彿被鮮血浸染過一般,血跡早已乾涸。
任誰見自家客廳大半夜的砸進來一口棺材,面色都不可能好看。
棺材縫隙中有黑霧飄出,逐漸匯聚成一道身著黑衣的身影,身上穿著髒兮兮的皮質圍裙,臉上戴著惡鬼面具,手上拎著一柄鋸骨刀。
眼中綻放出猩紅之光,獰笑著望向在座的每一個人。
刃心眯眼,抬手一抓,一柄金色長劍於手,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大夏…處刑人!”
在場的沒人不知道處刑人是幹什麼的。
大慈大悲處刑人,是非善惡心中存,肩扛黑棺出家門,一次處刑一座墳。
這就跟惡鬼半夜敲門沒啥區別,處刑人這一脈總共沒多少人,但無一例外,每個人都代表著恐懼本身。
只見處刑人在圍裙上擦了擦鋸骨刀,笑眯眯道:“別緊張,只是想到今晚或許能開工,有些興奮罷了。”
刃心的表情別提多難看了,下一刻,虛空中猛的裂開一道黑淵。
滿眼不爽的方舟於黑淵中踏出,手裡抓著倆惡魔眼珠子當核桃盤,單手插兜環視全場。
而方舟身後,縫屍人拎著一柄又砍豁了的闊刀踏了出來,抬手就將刀甩在了圓桌上。
“鏘”的一聲,刀鋒深深插入桌面,刀柄晃盪不休。
刃心瞪眼,提劍便站了起來!
“你…”
閆律眯眼:“坐下!”
分明只是兩個字而已,卻如神令,不可違逆,刃心被壓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想動都不能動。
只見閆律淡淡道:
“何事讓幾位深夜拜訪寒舍?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搞的這麼劍拔弩張?”
方舟冷道:“呵~自己人?誰踏馬跟你們這群神棍是自己人?”
“你知道我等今天是為何而來!”
閆律處變不驚:“還請方前輩明說!”
方舟根本不磨嚕且徽婆脑谧郎希瑢⒛菒耗а壑樽优谋r血濺了刃心一身!
“別跟老子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任傑在你們的聖祭名單裡吧?今天老子就把話撂在這裡!”
“但凡是你們教會的人,敢動任傑包括他身邊的人一根汗毛,大夏決不姑息,誰動誰死,我不管是不是什麼聖衣主教,還是你這個狗屁教皇!”
“這不光是我的意思,也是大夏官方的意思!”
只見處刑人抬肘就磕在了黑棺之上,棺材板猛的彈開,裡邊的各種刑具呈扇形展開。
開孔鑽,拔舌鉗,碎骨錘,扒皮刀,琵琶勾…太多太多了,光是看一眼,就足矣讓人不寒而慄。
處刑人笑眯眯道:
“放心就是…大夏人不殺大夏人,但我會讓你們求著我給你們自殺機會的…”
其餘聖衣主教一個個面色都跟吃了蒼蠅一般難看,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直接且迅速!
聖祭名單剛一出來,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可閆律顯然不會被這些嚇到:
“我記得天門教會跟大夏有過約定,互不干涉雙方內政,一切以人族利益為最優先順序!”
“諸位何故干預我天門教會決策?”
方舟眼神冰冷,眸中宛如實質性的殺意浮現:
“你當我跟你在這兒談什麼協議呢?這是警告,也是通知!”
“誰動任傑,誰就得死,無一例外!”
閆律眯眼道:“恕我拒絕,天門教會行事,無須他人指手畫腳,我等所行之事,皆為神明意志!”
“違抗神明意志者,皆需肅清!聖祭名單不會更改,這是為了讓人族長久所必需排除掉的風險!”
方舟瞪眼:
“你放屁!蕩天魔域萬魔之主怎麼來的,你天門教會不清楚嗎?在成為愚者之前,他或許可以成為帶領人族殺出重圍,力壓蜃妖,奪回月亮的興族領袖!”
“可現在卻被你們逼的成了蕩天魔域之主!你們的聖祭每年扼殺了多少天才?釀成多少悲劇?一次又一次的拖累人族!”
“魔契者又如何?力量又何來正邪之分?決定善惡的從來都是掌握力量的人!”
“你們已經錯過一次了,還要再錯下去嗎?非要把人族搞的分崩離析才算夠?”
可閆律卻眸光堅定道:“你錯了!魔契者就是惡!他們被力量掌控著身體,被魔靈操縱著意志,終有一天,會撕開人皮,化作惡魔!”
“縱觀歷史,魔契者對人族造成的傷害遠比貢獻要多,愚者的出現並不是天門教會的錯,我等只是揭開了他虛偽的面紗!”
“否則當其肩扛人族大旗之時,等待人族的只有毀滅,不是他成為了愚者,而是他原本骨子裡就是愚者!那是他的惡根!”
“天門教會避免了人族因此走上絕路而萬劫不復,爾等應該感謝教會才對!”
方舟聽的握緊了拳頭,額頭青筋暴跳。
念褚冷哼一聲:“若是一開始就堅定的執行我教肅清人族內所有魔契者的策略,大夏今天可能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是你們終日掛在嘴邊的人道,平權害了人族,全世界的魔契者,都該死!”
“若不是有天門教會勞心勞力,為人族存續保駕護航,人族早就倒在種族戰場上了!”
“時至今日,我教凜冬主教,仍帶著教眾以及懲戒騎士團鎮守在西部邊疆的種族戰場上,為大夏守住沃土,戮魔無數,你們憑什麼說我天門教會拖累人族?”
閆律冷道:“若無天門教會,就沒有今天的人族!”
“我等為保人族延續盡心盡力,即便是流盡最後一滴血也在所不惜!”
“聖祭名單我會嚴格執行,絕不漏祭一人,說到做到,攔我者,皆視為人奸,當以叛族罪斬之,決不姑息!”
閆律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即便來登門的是兩尊威境,以及人見人畏的處刑人!
第841章 你配嗎?
方舟腳下伽羅魔獄大門時隱時現,根本按捺不住心中殺意:
“所以…你是想開戰嗎?”
教廷圓廳中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幾大聖衣主教眉頭緊鎖,大夏玩兒真的。
閆律冷道:“為了一個任傑與我天門教會開戰麼?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天才罷了,每年夭折的天才多如繁星,也不差他這一個。”
“還是說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非保他不可,理由為何?”
這一刻,閆律仰著頭,眼中寒光迸濺,似乎嗅到了什麼。
縫屍人眯眼道:
“理由?需要什麼理由嗎?憑他山海之行,帶回智識之珠,讓人族龍騰,憑他握刀傳火,薪火爆燃,憑他妹妹是大夏遺珠。”
“以他那足以載入史冊的功績,我等再怎麼保他都不為過,大夏也絕不會再讓任何為人族拋頭顱灑熱血的人心寒!”
此刻,任傑的種種身份,逆天功績,反倒是成為了他身份的保護傘,大夏保他的理由正當且底氣十足。
閆律冷笑道:“是嗎?但…你們卻讓我心寒了!”
“我說過了,神明意志不可違逆,無論你們怎麼阻我,我都會去做我應做之事,哪怕被千夫所指又如何?”
“是非對錯,便交由後世評判吧!”
只見縫屍人抬手一抓,闊刀於手,冷聲道:“看來…只剩開戰一個選項了,今晚的聖城,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天門教會不準備退讓,大夏官方也半點不慫。
非要動任傑是吧?那就在你們動他之前,先幹你們!
閆律嗤笑一聲:“開戰?你們憑什麼?憑一隻死了主人的人偶?憑一個不中用的老傢伙?一個瘋子屠夫?”
“你們配嗎?”
方舟的面色極為難看,正要開啟魔獄,然而下一刻,毫無預兆的,一柄金色的長劍便悄無聲息的橫在了閆律的脖頸上…
劍鋒切入皮膚,鮮血直流,一道極其凝實的乾尊虛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閆律身後,其乃陸千帆八方武聖之一!
長劍架在其脖頸上,彎腰垂首湊道閆律耳邊,獰笑一聲:“你…配嗎?”
念褚,刃心等聖衣主教面色驟變,頓時起身便要朝那乾尊攻去。
然而乾坤猛的瞪眼!
“你們也配!”
“天崩!”
只聽“轟”的一聲,包括念褚在內,在場所有聖衣主教全部被一股絕強的力量壓的趴在地上,地板開裂。
他們的頭全都被狠狠的按在地上,只感覺身體都快要被壓碎掉了,眼中滿是屈辱之色,但更多的是震撼。
踏馬的,陸千帆怎麼可以強到這種地步?
方舟這下爽了,一臉舒坦。
然而閆律的表情卻波瀾不驚,依舊坦然的坐在教皇之位上。
閆律淡淡道:“我是不配,但…你真的能殺我嗎?敢殺我嗎?沒了我天門教會,大夏獨木難支,頂的住外族壓力嗎?”
“對我天門教會動手,等於自斷人族前路,大夏那邊,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能打的嗎?”
“陸千帆!人族五億多人的命呷荚谀愕膭︿h之下了,這一劍,你斬的下去嗎?”
閆律篤定陸千帆不敢殺自己,如今人族的形勢,正是因為有天門教會的頂級強者存在,才能跟各族維持巧妙的平衡。
一旦沒了天門教會,大夏將傾。
乾尊手上長劍逐漸用力,一點點切入閆律的脖頸:
“真當大夏沒你活不了是嗎?我這人最討厭被別人威脅,只要我還在一天,就沒人敢動大夏!”
“我想殺誰…就殺誰!”
閆律眸光逐漸冰冷下去:“可你…若是不在了呢?你的確能撐住,但你還能撐多久?”
“沒了你的人族,又沒了天門教會,人族…撐得住嗎?”
陸千帆強的太過分了,然而這種超綱級的強大不過是那絢爛的煙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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