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墨婉柔不斷地推槓鈴杆,發出:“唔姆~呼~”地聲音。
陸沉咧嘴道:“快點!再快點,這波就快要結束了!”
墨婉柔劇烈喘息,大汗淋漓:
“我知道,話說你真的沒用力?別幫我,我自己來!”
“我沒用,我真的沒用!”
“撐住,我打算不休息再來一波?”
“欸?那你的身體能撐的住麼?”
“那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想變大,這是唯一的方法!”
任傑:?(?口?|||)?
我特喵都看到了什麼啊喂,你們房間裡的氣氛也太火熱了啊?
玩兒的這麼花麼?墨婉柔的確在擼鐵,但應該不只有擼鐵而已吧?
“抱歉打擾了告辭回見~大兒好好幹!”
說完任傑就出了房間,一臉欣慰的拍了下手,照這情況來看,自己應該很快就能抱上大孫子了吧?
陸沉:???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玩楞進來了?
“專心點,想什麼呢?”
“哦~好…好的!”
行動再度受挫的任傑直感覺閒的渾身五脊六獸的,於是直接前往陶夭夭的房間。
剛一進屋,就見陶夭夭趴在茶几上哼著小歌,時令光陣綻放,竟然在其上生成了個完整的生態系統,微縮景觀。
僅僅是一個小小的茶几桌面,上面卻有森林草原河流,烏雲滾滾,大雨傾盆,天象不斷地變化著,水汽跟各種物質在生態其中不斷迴圈,重複著枯榮的過程。
看的任傑一愣一愣的,這得對自然多瞭解,對自身能力的控制多入微才能做到這一點?
見任傑過來,陶夭夭眼神頓時一亮:“哥?你來啦?哦呦~終於是踏出這一步了麼?心中按捺不住對妹妹的情感,想要過來跟我一起回味下以前同床共枕的時光?”
“吶~都給你備好了~木任可以下崗了~”
只見床上正擺著兩個枕頭,其中一個上面躺著一隻長著嫩芽的木樁,上面還刻上了任傑的五官。
任傑:(?_? ?)
“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就這麼睡的?”
陶夭夭一臉可憐兮兮:“畢竟已經習慣了有哥寵的日子,沒有哥~我可怎麼活呀~”
任傑翻了個白眼:“好了好了~別演了,漫漫長夜,無心睡眠,要不要來一場期待已久的兄妹大戰?”
陶夭夭猛的一怔,連忙捂住自己胸口:“欸?你來真噠?我未成年欸~這麼禁斷,你不怕警察,你還不怕遭天譴麼?”
任傑臉一黑,抬手就給了陶夭夭一個腦瓜崩:“屁的禁斷?是真的打!”
“畢竟這次下無序之淵,咱是要一起組隊的,還是提前熟悉下能力比較好,方便到時候打配合。”
“而且…我也對你到底成長了多少比較好奇~”
陶夭夭低頭瞅了一眼自己胸口:“額~這不一眼就能看出來麼?沒什麼成長,大概比你小姨子強點兒?”
任傑:???
“你都跟誰學的這些耶嘍段子?”
陶夭夭一臉認真:“跟你!妹不教,哥之過,教不嚴,哥之墮!”
任傑捂臉,可陶夭夭卻嘻嘻一笑:“好啦好啦,不開玩笑啦,打打打,早就想跟你過過招了,所以…我贏了的話,你可以管我叫姐麼?”
任傑磨牙,衝上去對著陶夭夭的太陽穴就是一陣狂鑽:“倒反天罡是吧?看我怎麼把你打成逃夭夭的!”
“小燭~來!”
蠟燭惡魔浮現,燭光一閃,兩人便消失在了房間中。
深夜加練開始了~
……
大夏中部地區,聖城,即便到了夜晚,城中依舊亮如白晝,神聖天門的光輝於夜空中垂落,宛如金色的聖河一般,潑灑至整座聖城。
俯瞰聖城,宛如夜色下的一顆金色寶珠,而聖城,也是大夏33座星火城市中,魔災發生率最低的城市。
而此刻,聖城中央教廷,圓桌大廳中。
擺放著13個席位,聖光透過穹頂玻璃,灑落至圓桌之上,將坐於教皇之位的人影照亮。
其留著一頭金色短髮,幾縷金髮順著額角垂下,即便是寬大的教皇聖袍,也遮不住其壯碩的身材。
就連眉毛,瞳孔也是金色的,五官周正,鼻樑高挺,戴著金框眼鏡,眸中帶著悲憫之色。
沐浴在聖光下的他,就好似代表神明行走於人間的使徒。
其座下椅背上的神聖天門浮雕則是更顯威嚴。
而他也正是天門教會現任教皇,閆律,十階威境強者。
更是神明於這凡塵中唯一的代言人…
至於其餘的12張席位,正是天門教會十二聖衣主教的席位。
此刻零零散散的坐著四五個人。
念褚,赤霞,君蘭,白炙等等,全都是聲名在外的聖衣主教。
等級最低都有九階,而那念褚的等級,也有十階威境。
這些聖衣主教,望向教皇閆律的眸中滿是狂熱,但更多的則是敬畏,甚至不敢去直視閆律的眼睛。
閆律不開口,他們也不敢說話。
唯有念褚眯眼冷哼道:
“刃心這傢伙,又遲到?究竟要讓大家等他幾次才算夠?”
“教皇大人,您也該說他兩句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金色長劍高速飛入圓桌大廳,並猛的於座位上靜止,化作刃心的模樣。
“抱歉教皇大人,路上耽誤了一些功夫,本次的聖祭名單已經由樞機團核准完畢,我為大家帶過來了…”
說話間,其從懷中掏出一卷金色的卷軸,於灑落聖光的圓桌上攤開。
卷軸上以白為底,其上以鮮紅的筆畫勾勒出一道道名字。
任傑、梅錢…的名字位於榜首,於那一眾鮮紅的名字中,是如此的醒目…
第839章 問神儀式
一眾聖衣主教的眸光落在了聖祭名單上,包括閆律。
刃心自顧自的說著:
“高天選拔比賽我去看了,小未央輸了,那任傑不過藏境四段,便已如此強勢。”
“永恆小鎮,倒懸世界,再加上最近的山海之行,其聲勢如日中天,已隱隱有成為人族年輕一輩領軍人的勢頭。”
“再加上他妹妹是陸千帆首徒,本身還是傳火者的身份,跟大夏官方走的很近,並且他還是魔契者,放任其發展下去,勢必成為我教勁敵…”
“不能再坐視不理了…”
然而閆律卻猛的抬頭望向刃心,刃心表情一僵,到了嘴邊的話戛然而止,後背已經有冷汗滲出…
只見閆律眯眼道:“搞清楚一點,聖祭是為了掃清人族道路,並非為了我教發展,滿足個人的一己私慾。”
“天門教會存在的意義,便是為人族的前行保駕護航,我等是神明的使者,肩負著救贖眾生的重任!”
“若可讓天下無魔,盛世長安,便是天門教會燃盡所有,點滴不存又如何?”
“唯有神明,方可救贖人類!”
其說出的每個字,每句話都鏗鏘有力,如天鼓雷音,震懾人心。
在場主教的臉上無一不露出虔罩R聲道:
“神聖天門,聖光永存,燃我軀殼,諸魔皆焚!”
閆律眼中滿是悲憫之色:“任傑…是個優秀的孩子,只可惜…走錯了路,迷途的孩子需要被救贖!”
“身為魔契者的他與魔同行,終有一天會自嘗惡果,墮落為魔,若放任其成長,當其扛起人族族咧畷r,終將帶領人族踏向深淵,萬劫不復…”
“人族…再也經不起一次背叛了,隱患需要被肅清,可惜…可惜了…”
念褚眯眼,眼中滿是冷冽之色。
“沒什麼可惜的,魔契者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從契約魔靈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不過是時空魔淵用來滲透各族的手段罷了,放眼歷史,魔契者造就了多少悲劇,又有多少魔契者墮魔,引發魔災,釀成人間慘劇?”
“魔契者,便是那行走於人間的惡魔,都該被聖祭才對!”
閆律搖著頭:“神明於天,俯瞰人間,人族的救贖之路該怎麼走,唯有神明知道,我們只是執行者罷了。”
“這一切,都要經過問神儀式,才能蓋棺定論!”
只見刃心面露擔憂之色:“不過任傑最近風頭正盛,又剛立了大功,還是傳火者,大夏官方不是一般的寶貝他…”
“再加上他妹妹的那一層關係,若是將其聖祭,恐怕沒法跟大夏官方跟陸千帆交代吧?”
“教會也會因此惹上麻煩…”
閆律眸光堅定:
“神明的意志,不可違逆,我等必須堅決執行,方能保人族於這亂世站穩腳跟,終有一天…人族會得到救贖!”
“神明…從未放棄過我們!”
只見君蘭託著下巴:“教皇大人,這任傑是魔契者,上了聖祭名單我還能理解…”
“這個叫梅錢的,又為何在名單上?他又不是魔契者,等級不過才三階力境,於人族未來沒有什麼威脅的吧?”
可念褚卻眸光一肅,神情變得無比認真:“在我眼中,梅錢甚至比任傑對人族更具威脅!”
“其乃厄咧樱澜绲膼阂忪兑簧恚瑯O度不祥,繼續留他,或將人族百多年來的努力付諸流水!”
這一刻,念褚身周精神力波動不休,眼瞳化作白色,其中倒映著無數光影,神情激動,甚至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我看到了天災肆虐,看到了人禍頻發,濃重的烏雲遮天蔽日,大夏上空滿是陰霾,滿身鮮血的孩子赤腳站在廢墟上哭泣,白髮蒼蒼的老人抱著兒女的屍體跪在地上,絕望而無力…”
“這一切都是因為厄咧樱麜䴙槿俗鍘頍o邊的厄撸瑢⒋笙幕魅碎g地獄!”
“其本身的存在,就是對人族存續的巨大威脅,必須肅清!”
幾位聖衣主教全都面露駭然之色的望向念褚,他的預知一向很準,沒想到只是一個力境的少年,未來竟會給人族帶來如此災厄麼?
所有聖衣主教的神情全都跟著一肅,異口同聲道:
“請教皇大人問神!”
一直坐在主位上的閆律緩緩起身,抬手之間,雙掌已經被劃出傷口,金色的聖血潑灑於聖祭名單之上。
這一刻,其展開雙臂,任由鮮血順著掌心流淌,仰頭望天,滾滾神威如決堤之壩一般綻放。
其身上迸發出濃郁的聖光,與神聖天門灑落的聖光之河勾連。
“我等行走在荒蕪的大地上,黑夜彌天,不見曙光,夜色在燃燒,世界在崩塌,狂亂吞噬意志,毀滅化作唯一。”
“唯有神靈可以撕碎黑暗,揮舞審判之劍,降下裁決,貫徹正義,我願燃盡此軀,以微光指引神輝灑落,請神明為我等點燃燈塔,指明方向,凡塵顯聖!”
“我等自當逐光而行,跟隨神諭,靜待長夜散盡,迎接黎明!”
隨著閆律的詠唱,只見其背後灑落的聖光中,竟逐漸化作神聖天門的虛影。
“吱呀”聲傳來,那緊閉的天門虛影竟裂開一道縫隙,而後緩緩開啟,從中綻放出驚世神輝。
耀的人無法直視,念褚,刃心等聖衣主教,皆狂熱的望向這一幕,眼中滿是虔铡�
下一刻,從那開啟的門戶虛影中,竟然探出一隻散發著金光的神之手,其彷彿不存在於這座世界中一般。
分明就在眼前,卻又觸不可及。
神靈大手就這麼越過閆律,直接拍在聖祭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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