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這正是任傑炎魔的最新一個三階技能:訊號彈!
古怪的是,此技能根本就沒有任何攻擊力,唯一的作用,就是強制吸引看到訊號彈的所有人的目光。
訊號彈發射後,只要是被訊號彈光芒照耀的範圍內,就會被強制拉取目光,吸引注意,自己除外。
此技能可以強制拉取的物件,最高等級,不能超過任傑自身兩階。
注意,這只是強制拉取的範圍,也就是說,哪怕是五階體境強者,只要在訊號彈沒炸,燃盡之前,他也得看訊號彈,並且沒法轉移注意力。
而且哪怕更高階的強者,也會被吸引目光注意力,只不過他們可以強制自己不去看。
雖然這技能根本沒有攻擊力,但任傑並不認為這技能是垃圾,如果用好了,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比如現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因為訊號彈的緣故,集中在了司馬慶年的身上。
只見司馬慶年朗聲道:
“今日我前來此處,不為別的!只為給諸位講一段歷史,一段空白的歷史,被所有人都遺忘掉的歷史!”
“我這一生,都在追尋這段歷史的真相,而今…任傑這孩子幫我找到了…”
“歷史的真相不該被掩埋,應當被所有人銘記!”
說話間司馬慶年便將手中史書攤開,書本懸浮於空中,書頁狂翻,其中迸發出耀眼金光。
無數道光影從書頁中衝出,勾勒出了百年前的大夏,那徽至苏麄人族的夢魘之月。
史書的扉頁,寫的正是六個大字,蜃妖噬月之戰!
司馬慶年接著道:“我要與諸位講的,正是大夏百年前,那段無人銘記的歷史!”
“接下來,我所說的每一個字,皆用我司馬慶年的性命,司馬家的榮耀,御史官的職責擔保,絕無半分虛假,皆為大夏正史!”
“若有任何杜撰,摻假,願此身永墮魔淵,不得好死,願司馬家香火斷絕,子孫不留!天地為鑑,以此為證!”
所有人都愕然的望向司馬慶年,為了證史,竟發下此等毒誓麼?
以司馬慶年老先生的地位,更是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編瞎話,畢竟這位老先生是出了名的軸。
姜九黎諾顏陸沉幾人也頭皮發麻,打死他們都沒想到,任傑竟然把司馬慶年老先生給請過來了。
於這種態勢之下,為葉禾正名?
或許…沒有比這更好的時機了,不是麼?
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等著司馬慶年開口,只是大家都非常疑惑,今日之事,又跟蜃妖噬月之戰有什麼關係?
只見司馬慶年神情肅穆:
“世人皆知夢魘之月,蜃妖佔據明月,投下蜃妖幻境,將所有人都拉入幻境折磨!”
“卻沒人知道這場幾乎讓人類文明傾覆的災厄是如何終止的,人族又是如何取得勝利的,為什麼月光不再投向大夏以及靈境,蜃妖為什麼停止了行動。”
“這是困擾所有人的謎團,大夏因此戰犧牲了三尊十階威境強者,殊不知,當年犧牲的威境強者並非三尊而已!”
“而是四尊!”
此話一出,現場直接炸了鍋,這不亞於核彈爆炸,全場譁然。
司馬慶年身為御史官,指定是不能胡咧咧,而直播間的彈幕中,更是滿屏的問號。
此事的震撼程度,甚至已經超過了湖靈事件本身!
紀天罡眉頭都擰成了川字:
“犧牲了四尊?怎麼可能!人族歷史上每一尊十階威境強者都是有名有姓的!”
“哪裡來的第四尊?如果有!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司馬慶年並不生氣,而是接著道:“有!只是所有人都把有關於她的一切,甚至於她的存在都遺忘了,這世上甚至再也沒有關於她的痕跡!”
“就如她從未來過這世界一般!”
“她叫葉禾,花名初雪!百年前大夏十階威境強者之一,是當時大夏最強國柱!”
這下沒人能淡定了下來了。
葉禾?從沒聽過的名字啊?根本不是一般的陌生。
大夏哪裡來的這國柱,憑空冒出來的十階威境強者?甚至半點記錄都沒有…
這叫人怎麼信?
這訊息甚至比別人告訴你還有一個野爹更離譜。
但這話偏偏還是司馬慶年說的,讓人不得不信。
只見司馬慶年神情肅穆:“接下來,我就將世人遺忘的一切,盡數呈現而出!”
“請諸位牢牢記住這一名字!”
“葉禾!”
說話間,司馬慶年遠遠的朝著任傑的眉心一點,只見任傑的身上猛的綻放出耀眼的金光。
無窮的光影從任傑的眉心中衝出。
這一刻的任傑,眼神前所未有的決絕!
來吧!
全都看向這裡吧!
有關於她的一切,我全都用瞬眸記錄下來了,丁點未曾忘卻。
向世界證明,她來過的時刻…
到了!
第342章 訴說歷史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從任傑腦海中浮現出的光影吸引過去。
那是在一座破爛不堪的舊世城廢城區中,一個衣著髒兮兮的小女孩在溪流邊抓著青蛙,發出銀鈴般笑聲,露出純真的笑臉…
司馬慶年沙啞且蒼老的聲音迴盪著:
“星曆2065年,葉禾出生在蘇城外的一處舊世城廢城區中,糧食短缺,家徒四壁,魔災不斷,條件雖艱苦,但葉禾的童年依舊是歡樂的,世界仍是彩色的。”
“亦如你我兒時一般,做著不切實際的夢,夢想著擊退魔災,治好人們的病痛,變出糧食,讓世界充滿歡聲笑語,像是無所不能的俠女,受到無數人的敬仰,誇讚…”
“星曆2077年,12歲的她覺醒了罕見的書畫能力,被大夏重點培養,她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而屬於葉禾的旅途開始了…”
隨著司馬慶年的訴說,虛空中的光影也在不斷的變化著,將葉禾一生的經歷娓娓道來…
所有人都被畫面中的一切吸引了過去,彷彿自己成為了葉禾,經歷著她的人生。
認識新的朋友,開啟全新的旅途,冒險,過程中有人離開,有人還在,成長,修煉,變強…
人們似能感受到葉禾在摯友戰死時的感傷,完成目標時的愉悅,面對絕境時的無力,人生中的酸甜苦辣,種種滋味兒撲面而來。
這一刻的葉禾似乎並不只是故事中的人,而是彷彿就在你我身邊的朋友,真實,感性,有血有肉!
有意氣風發之時,也有彷徨迷茫之時…
所有人都發覺,隨著葉禾的成長,變強,她很少笑了,再也沒有兒時那般純真的笑顏。
而那個曾經在溪流邊抓著青蛙的小女孩,也已經成長為扛起一方天穹的十階威境強者。
沒人知道,站在那個高度,要扛住怎樣的壓力…
更沒人懷疑這些的真實性,因為甚至有人在光影中,看到了自家老祖宗,太爺太奶…
他們曾經都是葉禾的朋友,甚至跟她有所交集。
司馬慶年接著道:“身為大夏最強國柱的她,無時無刻需要扛住來自於四面八方的壓力,無人為她開路,她便是那拓荒人!”
“站在峰頂的她擁有了絕強的力量,卻不再快樂,不再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她不知道自己繼續走下去,會變成什麼樣,到底還是不是曾經的那個自己…”
“她迷茫了,也就是這份猶豫,讓她沒法更進一步,可為了前行,葉禾也只能摒棄這份猶豫,於是她剝離了自我!”
“將自己所有的天真爛漫全都繪於畫中,封存於一把摺扇內,於是…呱呱誕生了,那是葉禾最初的夢!”
只見任傑一把抽出腰間摺扇,猛的展開,以右手高舉向天。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摺扇上的天降正義四個大字,還有那幅水墨畫。
只不過畫中的呱呱已經不在了,而是在任傑的手背上,豎起大拇指,露出笑顏…
眾人的心都跟著狠狠一顫。
這才想起之前宄悄沁吿貏e火的正義蛙,AE蛙6,不但覆滅了棉北,救出了數萬人,還在城中大做好事,甚至掀起了一場蛙蛙熱潮。
無數人身穿青蛙人偶服上街做好事,這股風潮甚至傳到了其他星火城市!
而最初做了那一切的AE蛙6,手中就抓著這把摺扇!
此刻的民眾們才得知,那隻青蛙…竟是任傑…
司馬慶年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道:“剝離了自我的葉禾再無猶豫,於那漆黑的荒野之上,為人類開闢道路,踏出腳印!”
“星曆2100年,葉禾35歲,蜃妖侵佔明月,向藍星投放蜃妖幻境,每到夜晚,便是噩夢的開始!”
光影之中,畫面驟變,那是燃燒中的大夏,將百年前夢魘之月中大夏的慘狀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
那是人間,更是地獄!
人族大夏因為夢魘之月的緣故,重啟的文明之火幾乎熄滅,國柱接連隕落,沃土之上一片亂象。
夢魘之月,是大夏近代以來經歷的最慘痛的一次災厄。
北烽望著光影中的一切,雙眼血紅,不因其他,只因為114歲高齡的他,親身經歷過夢魘之月。
他的父親就是死在這次災厄之中的,母親雖然活下來了,卻也被折磨的精神失常而瘋掉。
兒時的不少發小,朋友,親戚,皆死於此次災厄,即便是北烽現在都沒法忘記,自己在幻境中經歷的一切…
那是無法磨滅的傷痕。
唯有親身經歷過才知道,何為夢魘,何為人間悲慘…
司馬慶年高聲道:
“葉禾為大夏最強國柱,她知道,若是夢魘一直持續下去的話,人族,乃至於大夏,將再無未來可言。”
“但她阻止不了蜃妖,他太強了,強大到拼盡全力也難以望其項背。”
“然而葉禾並非半點法子也沒有,若是以她自身的存在為筆,經歷為墨,再以靈族青澤大尊的本命源泉為其研墨,可鎮蜃妖!”
“一旦這麼做了,葉禾也將真正的死亡,父母親人,朋友長輩不會有一人記得她,她所留在這世界上的一切痕跡也都將消失,世界也會將她遺忘!”
“青山大澤也會徹底枯竭,化作大漠,赤地千里,億萬靈族也將同青澤大尊一同身死…”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心都跟著咯噔一下…
竟…是這樣麼?
所以世人皆不知葉禾之名,曾經名滿天下的最強國柱就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而且每個人都知道青澤大尊死在蜃妖噬月之戰中,但沒人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廣袤無垠的青山大澤於一夜之間化作荒蕪,百年時間依舊寸草不生…
原因…竟是因為青澤犧牲自我,為葉禾研墨才導致的麼?
司馬慶年接著道:
“青澤大尊同意了,但他不忍億萬靈族就此逝去,不忍大澤赤地千里,於是跟葉禾立下約定!”
“若是鎮妖之後,力量仍有剩餘,便讓其回到青山大澤,讓其重現生機…”
“於是約定好的兩人便一同奔赴戰場,為救天下蒼生而去,葉禾臨走之前,知道自己此去,便是一去不回!”
“所以她留下了那把摺扇,留下了呱呱,跟她立下了只要做一百件好事,我便回來看你的約定,並將藏寶圖留於畫中,並交代她要把藏寶圖留給一個好心的人…”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任傑身上,眼眶有些微微泛紅。
他們似乎懂了,為什麼任傑要扮成青蛙超任,在城裡瘋狂的做好事…
那是任傑想要幫呱呱做夠一百件好事,想要葉禾回來看看她…
眾人心中的疑惑…也隨之解開…
司馬慶年高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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