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斷因斬果!”
“存在?那我便徹底抹去你的存在,看你還怎麼活?”
只見盛念抬手間,一道因果之刃成型,對著身前的虛空暴力斬下,根本沒去斬那無盡紅牆。
這一刀下去,看似沒造成任何傷害,可紅豆的臉卻驟然蒼白下去。
那旅行日記中的所有畫面都在瘋狂的消散,這也就意味著,有關於紅豆的所有記憶,正在人們的腦海中不停地消失。
哪怕是最親密的蟲草,良藥們,記憶中都沒了紅豆的存在。
刀鋒之下,屬於紅豆的因果線正在瘋狂崩斷。
而隨著旅行日記中的光影消失,那些紅牆也隨之消散於無形。
此刻的紅豆分明就在戰場上,但就連劉波,愚者,樹王他們的眸光都不再投向紅豆。
就彷彿這世上從沒有她這個人,更不記得有關於她的一切了。
紅豆的身子也因此變得極其虛淡,甚至都在一點點消散。
熾烈的意識炮柱直轟紅豆,將她的身子完全吞沒其中。
這一刻,紅豆的臉上泛起一抹苦澀的笑:
“原來…我也是可以被殺掉的啊?”
不被這世上的任何人銘記,就連死了,都不會有人為我流淚,這或許是這世界上最悲慘的死法了吧…
然而這一刀下去,盛念同樣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即便透過叢集意識分攤了反噬,全聯網內,所有曜族人都跟著一黯,可盛念還是因為動用因果之力的強烈反噬,自身存在被生生抹除。
那龐大的意識之軀當場炸開。
所幸…其識種仍在。
在其身軀完全消散的前夕,就聽盛念暴吼道:
“心流,狂怒,趁現在!”
“等我…回來!”
就在盛念斬滅紅豆的剎那,只見虛空戰場之中,無盡金色閃電浮現,又是兩尊小號的金色光球浮現。
說是小號兒,但也就只比盛念小了一點兒而已。
顯然,這心流,狂怒皆為我境。
曜族的家底同樣也不是一般的厚。
“叢集意識o合體!”
“綻!”
只見那兩顆光球直接撞在了一起,氣勢再強。
“曜鎖!”
“就好好感受一下吧,這便是我曜族的勝念,對勝利的無盡渴望!”
“無法無天!”
剎那間,一股絕強的意識波綻放,充斥虛空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如果任傑還在場,就能發現所有的規則線全都被那些金色的意識光霧鎖住了,無法調動。
而來自愚者,劉波他們的反擊,構成其技能的規則線也被鎖死。
哪怕他們的境界正在綻放著,身為境界主人的愚者,劉波竟也無法調動其絲毫。
劉波的心驟然咯噔了一下,這下真的遭了。
而愚者的表情也變得極為難看。
就只能守到這裡了麼?
我還沒有拼至極限!
然而就聽那魔淵裂縫之外,盛唸的怒吼聲再度傳來。
“老子來了啊!”
“集束o貫星!”
其形態猛的改變,好似化作一杆金色的大槍,直直的朝著樹王堵著的淵口狠狠刺去!
直接撕裂了愚者的融合境界,狠狠的懟在了慧靈樹王的身上。
但盛念又不敢把樹王給懟死,只能小心翼翼的護著他,將之推出魔淵之外。
“轟!”
在固守了一個月後,那被死死堵住的魔淵大門,再一次被曜族推開!
無窮盡的金光於裂縫之中綻放,上次吃了個大虧的盛念哪裡還敢磨蹭?
“他萊萊個腿兒的,給老子衝啊!”
剎那間,無盡曜族所化的金色光球就如流星般順著裂縫朝外狂飆。
須臾之間,便已不知衝過來多少,耀眼的金光甚至將藍星的夜映的亮如白晝。
可就在這時,只見盤坐在薪火之地中的帝歲似有所感一般,默默睜眼,望向了魔淵的方向。
一股無形的時間波動於帝歲身上迸發,剎那間,整座藍星皆陷入了絕對靜止。
風停水凝,就連能量都停止了流動。
就連那衝進來的無盡金色光球,也全都靜止在了半空。
無論關內關外,皆靜止。
而於這座絕對靜止的世界中,只見帝歲默默起身。
輕撫那正在飄落,卻懸停於虛空中的樹葉。
“這就是那片我所期盼著的藍海麼,原來…是這種感覺…”
“我與此星同壽,懵懂一生,於這一世啟靈,今朝開悟,我終於讀懂了時間…”
“時光悠悠過,歲月染華年…”
“雨曇…你看到了麼?你是對的,原來…我真的可以。”
我境的氣息於帝歲身上極盡綻放,其望向魔淵,望向那無盡的金色光球。
“此為我帝歲故土,藍星生我養我,我活在這裡,未來也將在這裡一直活下去,活到世界終焉,跨過時間盡頭!”
“我的家在這裡,而我…也絕不能容忍外族踐踏這片我心中的聖土!”
“哪怕一下也不行!”
就聽“轟”的一聲,帝歲身化流光,徑直衝向魔淵!
“我踏馬來啦!”
“此時此刻,這裡!我帝歲說了算!”
恐怖的歲月之力迸發,時間開始流淌,只不過…是逆流!
只見那些衝出的全部曜族,皆隨著逆流的時間而縮回魔淵。
與此同時,梵天星無涯靈泉之內,任傑驟然睜眼,神色冰冷的望向虛無!
“盛念!你長了幾顆膽子,敢動我的記憶,我的人?”
“我任傑許下的承諾,從不爽約!”
“因果罷了,你以為…我任傑碰不得嗎?”
第1935章 逐漸發力
即便任傑不在虛空戰場,不在藍星,甚至不在三維世界,他依舊感受到了自身因果線的波動。
腦海中的記憶甚至有消失的趨勢。
而任傑又怎能讓盛念如願?
即便是全世界都將你遺忘,我也會永遠記得你的存在,誰都動不了,刪不掉!
哪怕任傑不願動用因果原鑄,這一刻他還是將原鑄驅動拉滿,一股絕強的波動順著任傑與紅豆僅存的一條因果線傳遞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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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只見魔淵周遭的時間被瘋狂回溯,所有衝出的曜族皆被強制退回魔淵之內。
而帝歲所化流光也隨之衝入虛空戰場,就連那被懟出裂口的魔淵大門都重新彌合。
時光直接退回心流,狂怒施展無法無天之前,並將兩人所在的區域進行時光靜止,直接鎖住。
而當盛念滿懷希冀的從母星中衝回之時,不禁懵了個大批。
“哎臥槽?”
好不容易幹掉一個,這怎麼又多了一個?
見帝歲及時趕來加入戰場,愚者不禁也鬆了口氣。
“你這傢伙,也算是硬氣了一次。”
只見帝歲叉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活這麼大歲數了,總不能都活到狗身上去。”
“是吧?老樹樁子?”
“這一次我可是比你快了一步,啊哈哈哈~靈族一把手的位子,是不是該騰出來讓我坐一坐了?”
慧靈樹王磨牙,埋汰誰呢你?
“我境?即便是我境,你也改變不了被任塞鍋裡煮過的事實!”
帝歲:???
“不帶翻舊賬的啊?”
就在這時,只見虛空之中,一抹紅色的煙火氣浮現。
不住的凝著形。
如果有人能夠望向規則層面的話,就能見到,一道極其粗大的因果線自虛無中傳導而來。
重重的撞在那團紅霧上。
那正是任傑跟紅豆的因果線。
且這股力量以紅豆為中心,瘋狂擴張,一時間紅豆那些被斬斷的因果線竟全被續接而上。
盛唸的眼珠子瞪的老大,什麼鬼?
剛剛我分明已經全都斬斷了才是。
虛空戰場之上,紅豆的身子再度凝形而出,只不過她的眼中滿是懵懂,茫然之色,臉上也盡是不可置信。
“我…沒死?”
感受著自無盡遙遠的虛無傳來的那抹思念,一股無邊踏實之感充斥著紅豆的內心。
只見劉波挑眉道:“喂~三次元的女人!”
“杵在原地幹什麼?上啊?”
紅豆的臉興奮的漲紅起來,大家…也都記得我,我沒被忘掉?
在所有因果線都被斬斷,陷入被世界遺忘的窘境之時,唯有任傑沒忘掉自己。
縱使其在另一座星恢校惨琅f恪守著自己的諾言。
“嘶~這若是不嫁一下,任情可不好還啊?”
“謝了~嘻。”
不得不說,有任惦念著的感覺,真的很好。
可盛念現在不是很好。
她也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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