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弈青锋
給我儘快恢復聖藥供給,別再整什麼么蛾子,穩定住大夏局勢。
一旦再於聖藥上做什麼文章,甚至斷供,讓死境病毒肆意荼毒民眾。
那麼教會…也就於人族失去了最後的價值。
那麼龍玦並不介意趁你病,要你命,趁此絕佳機會,一口氣覆滅教會。
聖藥你給不了,死境病毒你也沒法壓制,還留著你有個屁用?
想繼續存在下去,那就發揮出你們的價值來。
閆律怎麼不知道,啥才是教會的命根子?
就算是龍玦不說,後續他也不會再於聖泉上搞么蛾子了。
畢竟…教會如今可就指望著聖泉招攬信徒,積累聲望呢。
雖說教會如今被殺的丟盔卸甲,內部虧空,但只要有聖泉,並利用好這點。
重建,恢復往日榮光,根本要不了多久時間。
在此期間,也只能讓大夏官方再蹦躂一段時間了。
最具威脅的那個心腹大患,已經被使徒計劃出局了。
等教會緩過一口氣,人族…便徹底是教會的天下了…
只見閆律神色一正:“這點…還請你們,請天下人放心!”
“教會必定傾盡全力,確保聖泉的供給,讓來自神明的救贖,潑灑人間!”
人群中,滿身狼狽的刃心望著這一幕,沉默著…
他的眼神無比複雜,緊握的鐵拳處,鮮血順著指縫流淌。
團團…死了。
並不是死在這一戰中,也並非聖城之戰。
她早就死了,病死在聖城中,病死在她媽媽懷裡…
哪怕她身處聖城,離神明最近的地方…
她還是死了。
神明沒能救贖得了她,自己也沒能完成與她的約定,用飛的送她回家。
刃心知道使徒計劃的全部內容,更知道教會到底做了些什麼。
而這一切,任傑都清楚…
所以,他尊重任傑的選擇,他甚至有些羨慕任傑,能奮不顧身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仰頭望著神聖天門,刃心的眼中是深深的迷茫之色。
成為神眷者的那天,我很開心。
神明眷顧著我,選中了我,我以為…自己終於能為人族,能於這亂世中做點什麼了。
可…這就是我正在做的事。
呵~
這…就是我信仰著的神明嗎?
如果是…
那我…羞於與其為伍!
刃心仍舊記得自己的初心。
他想讓這天下無魔,想讓這盛世長安。
為此…他不顧一切的追求著力量,卻將初心…丟在了路上。
那我要這巔峰的力量,我踩著無盡屍骨站在這山巔,又有何用?
刃心想說,但他卻不能說!
因為神明…不喜歡背叛。
塵埃之中,夜未央掙扎著爬起,他的眸光,終是落在了刃心身上。
任傑…
那個答案,我會找到的!
一定!
只見龍玦沉聲喝道:“各部,盤點戰損,安置民眾,確保物資跟藥品的供給發放。”
“魔子雖被擊退了,但我等仍不可掉以輕心!”
“死境帶來的陰霾,仍徘徊在人族的上空,揮之不去!”
“但只要堅持下去,相信我們…終會找到剋制死境病毒的方法,終有一日,大夏的上空會陰霾散盡,還人族…萬里晴空!”
第1590章 只要向前,總能再相遇
此戰,終究還是落幕了,以任傑及百鬼閻羅被逼出大夏為結局。
但任傑對人族造成的創傷,仍不可忽視。
這一天,任傑殺的人族哀嚎遍野,殺的大夏山河破碎,單單是淵城外,死亡人數便已超千萬人。
教會上上下下,幾乎被屠戮一空,只剩幾個光桿司令,聖城被任傑完全從地圖上抹去,就連教會中的花草樹木,就連狗都沒放過。
此戰,人族共計死亡超七千萬人,甚至就連奪印之戰時,死傷人數都沒這麼多。
再加上死境病毒的多日荼毒,人族的總人口數量,已然不足四億。
並且,隨著任傑帶領眾威境離開大夏。
這一時期,可能是人族繼蜃妖噬月之後,最為虛弱的時期…
內憂外患,若是沒有天劍守護,或許人族會因此直接消失在這顆星球上。
而任傑這次的殺戮,也足以為其冠上人屠的名號了。
此次事件,也被稱為『人族之劫』。
司馬路遙站在聖坑邊,揹著竹編書簍,寫下了人族之劫的最後一筆。
望著史書上那洋洋灑灑的文字,眼神中滿是複雜,而後默默的合上書本,推了推眼鏡。
她不知道任傑所為的一切,究竟是對,是錯。
她也清楚,自己沒資格去評判。
但毫無疑問的是,人族之劫的發生,徹底改變了人族的歷史走向。
讓大夏…走向了無盡的未知。
而作為人族之劫事件中的絕對主角,任傑毫無疑問的推動了歷史的程序。
至於是非對錯,便交由後世評判吧。
“路遙姐姐~如果…如果你不以記錄者的角度去看這件事,平心而論,你覺得…任傑的所為,是對是錯?”
司馬路遙旁邊,響起一道稚嫩的聲音,那正是她的弟弟,司馬志遠。
只不過…他還沒有成年,並不是正式的史官,還在學習中,一雙大眼中,滿是未經世事汙染的澄澈。
只見司馬路遙眼中閃過一抹迷茫。
“史官…記錄歷史時,當公正嚴明,如實記錄,文字中不可摻雜絲毫個人情感,我們書寫的,是歷史…”
“可若是跳出史官的身份去看。”
“任傑所造成的這場人族之劫…”
司馬路遙的臉上滿是篤定之色,繼續道:
“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
高天之城處,任傑所下的『定』字言律破掉。
姜九黎,陸沉,墨婉柔皆恢復了自由身…
“轟隆隆!”
一陣轟鳴聲響起,整座高天之城都隨之震動起來。
那墜落在山野間的高天之城,於這一刻再度浮空,回到了高天之上。
站在城頭上,眺望大夏山河,夜色已然吞沒了大地。
那場雪,下的很大…很大…
大地之上銀裝素裹,大夏34座星火城市,各大城中,依舊萬家燈火如初,可其中有兩座,卻熄滅了。
一座是淵城,另外一座…是聖城。
陸沉雙眼猩紅,氣的不行,在『定』字言律解開的瞬間,其抬拳重重的砸在了城頭之上!
“啊啊啊!臥槽哇!”
一聲轟鳴,城頭都被陸沉砸爆!
“任傑!這就是你想要的結局嗎?”
“去成為人們憎惡的那個魔?獨自扛下這一切,將一切的矛盾點全都集中在你自己身上,而後瀟灑離開?”
“踏馬的,你憑什麼把老子定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每個人都有決定自己未來的權利,我不要你給老子安排的未來!”
“是人是魔,我陸沉自己說了算,這破爛人族,我踏馬還不想待了呢!”
“不行!氣死我了啊,老子得去找他要個說法!”
氣哄哄的陸沉是越想越氣,起身便想找任傑去。
可剛走出兩步,帶著鞘的星辰長劍,就橫在了陸沉身前。
只見姜九黎紅著眼眶站在一旁,眺望著大夏的無盡夜色,哪怕定字言律解開了,也沒移動半步。
“就待在這兒,哪兒也別去…”
陸沉:!!!
“嫂子!你什麼意思?就這麼不管了?”
“教會什麼樣你不清楚?都到這一步了,大夏竟還幫著教會說話?”
“你能忍,我忍不了!”
“人族,老子不待了,這憋屈氣,我是半點也不想受了!”
“別攔我!”
可姜九黎卻紅著眼望向陸沉:
“去找他,你又能如何?追得上他的步子嗎?”
“任傑那邊…不缺人手,你去了,又能做什麼?”
陸沉剛到嘴邊的話,被生生憋了回去。
姜九黎抿緊了嘴唇,竭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他有他必須要去做的事,我也有我們的。”
“留下來,遠比隨他而去起到的作用更大。”
“就如他所說那般,我們…需要夜色下的守護,而他…也需要陽光下的爪牙。”
“我們皆走在登峰的路上,只要向前,總能…再相遇!”
陸沉握緊了雙拳,一口氣全都洩了出去,滿眼的不甘心,而後憤憤不平的拍著大腿,臉上滿是苦澀。
“可惡…”
“這傢伙,揹著我們,自己一個人裝了個有史以來,最大的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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