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779章

作者:跳水蛙蛙

  從白天的演技磨合到夜晚的談心相處,這段時間下來,他已經漸漸摸清了這日本女人的性格——外表溫順,其實內裡有股驕傲勁兒,這點和新垣結衣不同,新垣他感覺,是真的有種與世無爭的個性。這也難怪到了十年後,如今不分上下的兩人,漸漸有了高低。

  就像之前人家說她演得稀爛,她寧願厚著臉皮下跪也要爭口氣。這個時候也一樣,嘴上總說中文難學,可那感覺分明帶著幾分自得,就像在說“雖然難,但我學得不錯”。

  這讓陳諾心裡有點不爽。

  本想用點什麼文言文或成語考考她,他自己卻文化水平有限,高考語文剛及格,能想的詞兒真的不多,出了好幾個問題也沒有考到。

  直到臨睡前,他才忽然想起前世看到過的一道十級中文題,問道:“知道‘天空下雨是因為我摸了太陽穴’是什麼意思嗎?”

  “啊…………”綾瀨遙迷惑地重複著,“這句話……難道不是胡說嗎?”

  “聽不懂?”

  “呃……聽不懂,是什麼意思啊,陳君?”女人的聲音軟了下來,有些心虛的問道,“能告訴我嗎?”

  陳諾滿足了,淡淡道:“不能,自己想。”

  說完翻了個身,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

  ……

  傍晚,殘陽如血。

  一些騎著馬、頭戴白色罩巾的人緩緩行進在樹林間的小路上。那白布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詭異得像一群幽靈。在他們圍著的中間,是十幾個赤身裸體、被鎖鏈連在一起的黑人奴隸。

  突然,前方出現一個騎著馬、穿著牛仔裝的黑人小女孩,攔在路中央。

  奎文贊妮尖聲喝道:“斯派克兄弟,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之前你們抓到的那個中國女人,現在在哪?”

  幾個蒙面人面面相覷,接著一起哈哈大笑。

  其中一個端著雙管獵槍策馬上前,笑道:你是誰?”

  奎文贊妮的眼裡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厲聲喝道:“你是迪克·斯派克還是艾斯·斯派克?告訴我她在哪!說出來,我就放你們走!”

  “哈哈哈哈哈——”一陣粜鱽怼�

  為首的蒙面男譏諷地說道:“你準備怎麼攔住我們?用你那把連雞都打不死的小破槍?”

  後面的幾人也起簦骸斑@小黑鬼挺可愛,我已經等不及想敲掉她的牙了。”

  “看看,這就是北方人要的結果——這些該死的奴隸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迪克,我也喜歡她。告訴你哥哥,我準備把她買下來,帶回去給我的狗配種。”

  “哈哈,鮑勃,你真夠噁心的。”

  “我可沒開玩笑,這可是我最愛的節目。”

  奎文贊妮猛地吸了一口痰,重重吐在地上:“你們這些該死的3K黨,全都去死吧!等你們回家,就會發現,你們的老婆已經跟黑人睡在一起,你們的後代,也都流著黑人的血!——Fuck you!”

  話音未落,她拔槍射擊。

  槍聲在林間炸開。雖然沒打中,卻足以點燃一群蠢貨的怒火。

  好幾個蒙面人紛紛拍馬追了上去。

  沒錯——在昆汀的電影裡,反派龍套幾乎都是沒腦子的,這也延續了他一貫的“爽文式邏輯”。

  奎文贊妮騎在綠幕前的塑膠馬上,機械裝置帶動著馬身上下起伏,兩側佈滿保護墊。她的表情緊張,回頭望向後方,像真的有一群3K黨在追她。

  而追她特技演員們,卻的確在真正的樹林間騎馬奔跑——危險、反覆、真槍實彈般的拍攝,整整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很快,鏡頭切入一條直道。小女孩猛地伏低身體,緊貼馬背。

  “呼——”的一聲,她從鏡頭前掠過。

  但她身後的幾人就沒那麼幸吡恕�

  在特寫鏡頭裡,一條細細的繩索橫在兩棵粗大的樹幹之間,繃得筆直。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身影猛地撞上,慘叫著摔落。

  一個,兩個,三個。

  直到第四個人才勒住馬,側過身,長出一口氣。

  砰!

  一聲槍響。

  他的胸口爆開一個小洞。

  那人低頭一看,拍戲用的血袋已經炸裂——一袋50美元的專業調色血漿像不要錢似的汩汩流出。

  兩秒後,這個壯漢推金山倒玉柱般從馬背上摔落。

  後面兩人慌忙勒馬,舉槍反擊。

  啪!啪!啪!

  陳諾舉著蘭斯卡特連發步槍,面無表情地扣動扳機。

  也許是昆汀這次預算緊張,明明之前用手槍的時候能爆頭,這會兒步槍卻只打出了幾個血洞。連續的槍響後,兩個騎在馬上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連人帶馬翻倒在地。

  陳諾端著步槍,從樹林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落日的餘暉與硝煙交織在一起,他的臉被映得半明半暗,像剛從地獄裡走出的死神。

  地上還有三個在呻吟的男人。

  其中一個傷得稍輕,見陳諾出來,手指微微一動,想去摸旁邊掉落的雙管獵槍。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昆汀沒有再省預算,那隻手在特效鏡頭裡徹底炸開,血肉橫飛,白生生的骨茬和殘碎的皮肉在火光下清晰可見。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啊——!”

  但還沒來得及再叫第二聲,又一聲槍響。

  他的頭顱猛地向後一仰,像被錘子砸中一般,腦漿和假血飛濺得滿地都是。

  此時陳諾手裡的步槍幾乎被拍出了榴彈炮的威力。

  anyway,總之,在這一番聲勢之下,剩下的兩個蒙臉男徹底不敢亂動了。

  陳諾慢慢的走了過去,低頭俯視兩人,伸手摘下他們的面罩,語氣平靜的問道:“你們誰是斯派克?”

  “他。”

  “他!”

  兩人幾乎同時指向地上那具無頭的屍體。

  陳諾的臉色頓時一沉。

  這時,奎文贊妮騎馬折返了回來。

  她看了一眼滿地血汙和殘屍,愣了幾秒,才低聲說道:“父親,後面還有兩個人,裡面有艾斯·斯派克。”

  陳諾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你在這裡看著他們。要是他們敢亂動——就給他們一槍。”

  說完,他彎腰把地上的槍都撿起來,放在馬背上,翻身上馬,飛馳而去。

  那兩個倖存的壯男等陳諾的身影消失在林間,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開始向奎文贊妮求饒。

  “求求你,小傢伙,放我們走吧!”一個帶著哭腔哀求道,“我……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了!我家裡有個老母親,還在等我回家!”

  另一個也跟著涕淚橫流,“是的,我的兒子還在家裡,他才五歲!求求你,行行好,看在上帝的份上,放過我們吧,沒有我,他活不過這個冬天。”

  奎文贊妮稚嫩的臉上寫滿猶豫與掙扎,她的手指在扳機上微微發抖。

  但看到這兩個男人滿臉的恐懼與哀求,她緊咬著嘴唇,眼神閃爍,最終還是緩緩放下手裡的槍,冷冷地說:“滾。”

  兩個蒙面男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入樹林,消失在夜色之中。

  如果這真的是現實世界,陳諾絕對要氣得七竅生煙——當他精心設計、辛苦籌備多日才抓到的俘虜,就這麼輕飄飄的被奎文贊妮放走,不僅是放虎歸山,還很可能因此走漏訊息壞了事,真的,說不定他會當場氣死。

  但此刻,當他押著一個鼻青臉腫,一個還少了一條胳膊的俘虜回到現場,發現少了兩個人,而小女孩支支吾吾、心虛得不敢抬頭時,

  他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是啊,電影裡的他能說啥呢?

  畢竟這是美國電影,昆汀·塔倫蒂諾再怎麼樣,也都得注意分寸,哪怕是在血漿橫飛的成年暴力美學之中,未成年角色,也總要被保護起來的,要是讓一個10來歲的小姑娘在電影螢幕上殺俘虜,那也太難看了。

  所以,走就走了吧。

  只不過最後在這電影的結尾,這兩個龍套會突然出現開槍殺了他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還是找他的妻子要緊。

  隨後的逼問,在攝影棚裡的樹林裡展開。

  劇本中,肖恩抓到了斯派克兄弟中的弟弟——艾斯·斯派克的活口。於是,一場暴烈而壓抑的審訊開始了。

  在火光與冷汗的交織下,艾斯·斯派克被綁在樹幹上,臉上糊滿了泥和血。化妝師的特效讓他的面部腫得像豬頭一般,幾乎看不出原貌。

  “她被賣去了糖果莊園。”

  他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痰,咧嘴笑著說道,“那裡的主人卡爾文·坎迪,最近對來自中國的一切都很感興趣。”

  “糖果莊園?那是什麼地方?”陳諾平靜道。

  艾斯·斯派克喉嚨裡發出一陣低笑:“關於這點,我想你可以去問問這個小黑鬼。”

  陳諾轉過頭。

  奎文贊妮的臉色在火光下顯得極其難看。她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陳諾,低聲說道:“是的,我知道……我爸媽以前跟我說起過,那裡是地獄。”

  陳諾牙關緊緊地咬緊了,眼神陰鬱得就像是哀牢山上永不化開的霧。

  “地獄?”他重複著喃喃道。

  在他身邊,艾斯·斯派克突然放聲大笑,“糖果莊園——密西西比州最大的莊園!那裡屬於卡爾文·坎迪那個瘋子!”

  他抬起頭,聲音嘶啞又帶著一點快意,“卡爾文·坎迪什麼都幹。北方人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他們的將軍也跟他是一夥的,他們還要用他的人去修鐵路,所以,糖果莊園擁有你能想到的一切非法生意。地下黑奴角鬥、私酒交易、毒品買賣,還有——”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被假血染紅的牙齒,“——妓院。那兒的女人,不分黑白黃,全是商品。連狗,都比她們活得有尊嚴。哈哈哈哈哈哈……”

  ……

  ……

  綾瀨遙又一次蜷縮在了衣櫃裡。

  全身都被繩索緊緊的束縛著。

  她的頭顱微微下垂,有一條黑色的眼罩遮蔽了她的雙眼,讓她完全陷入黑暗。

  長髮如瀑般散落在雪白的肩背,赤裸的身體在狹小的空間裡,被繩索勒出一道道凹凸柔美的曲線。

  柔韌的細繩如同藝術家的線條,纏繞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從纖細的腳踝向上,蜿蜒過緊繃的小腿和圓潤的大腿,再到腰肢的盈盈一握之處,全都被勒得微微凹陷。豐盈的胸部因雙臂被反剪而更加高聳挺拔,雪白的皮膚在黑暗的襯托下,泛著一層誘人的薄紅。

  比起20多天前那粗糙的手法,毫無疑問,這個時候的繩子手法,已經有了一些藝術感。

  同樣比起之前,綾瀨遙的抗拒和羞恥感已經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自身處境的麻木和認同。

  她彷彿已經不再是那個日本人氣第一的新生代女演員,而是徹底沉浸在了角色——一個被剝奪了尊嚴、隨時可能被當作商品的奴隸。

  每天白天,無論是像這樣蜷縮在衣櫃裡,還是被繩索直立著吊起,當她想起劇本里關於糖果莊園中女人像商品一樣的描述時,她都感覺自己彷彿已經被咚偷搅四茄e,成為了那些商品中的一員。

  唯有當外面響起那熟悉的鑰匙轉動聲,以及他推開房門、帶入室內的那一陣清冷的夜風,那股從內心深處湧上來的、如同被救贖般的巨大喜悅,才會將她從深淵中猛地拉出。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刻,如同黑暗中等待光明的囚徒,只有聽到他的腳步聲,她緊繃的神經才能徹底放鬆,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和安全感。

  而今天,這樣的時刻卻被拖延了。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黑暗中很難察覺到時間具體的流逝程度。

  她只能感覺到嘴唇因沒喝什麼水而越來越乾裂,胃部因為飢餓而開始抽搐痙攣,每多一秒的寂靜,都讓衣櫃裡的空間彷彿又縮小了一圈。

  被人遺忘的錯覺,帶給她一種從生理到心理上的窒息感,與此同時,一種莫大的恐懼更是如潮水般湧來。

  就在她感覺自己就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

  突然,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他走得更快。

  包括插入鑰匙,推開門,這一系列的動作發出的聲音,也都比之以往更快了半拍。

  “霍啦”一聲,衣櫃門被開啟了。

  她眼睛上的黑布猛地一下被撕開,嘴裡的堵塞物也被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