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 第694章

作者:跳水蛙蛙

  “陳諾,保重身體!”

  七嘴八舌的喊聲此起彼伏,一個個十多二十歲的小姑娘,看樣子都想當潘程蓉。

  正因如此,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在咖啡廳的後門,一個女生輕輕推開了門,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順勢溜了出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餘弦已經不知道道了多少遍歉,但她仍覺得怎麼說都不夠。就憑男人答應跟她們合影和簽名這一點,她就覺得那句經常在網上看到的話果然沒錯——

  世上只有諾諾好。

  至於說,那個誰最後被發現了,會不會被群眾打死,那誰在乎呢?腳踏兩隻船的渣男,都去死好了。反正是他自己出的主意。

  陳諾擺擺手,道:“沒事,我們走了,拜拜。”

  “拜拜~加油!下次你的電影我一定去電影院看!今晚你的劇我也會看的!”餘弦衝他的背後大聲道。

  幸好,高媛媛的車就停在後門不遠處。

  雖然還是被幾個沒上當的人看到,一下子尖叫起來,還拍了幾張照片,但陳諾三人還是順利上了車。

  開了沒幾分鐘,就到了昆汀的院子。這次陳諾和高媛媛沒有下車,在車上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昆汀拎了一個20寸的皮箱出來了。

  陳諾看著這個LV的登機箱,不由得從心裡生出一絲荒謬的感覺。

  “你別告訴我這裡全都是。”

  “放心吧,沒有裝滿,而且裡面有很多照片,大概只有半個箱子是資料。”

  “……你準備二十年之後再開機嗎?”

  “哈哈哈。”昆汀大笑起來。

  帶上這一箱禮物,陳諾此行的目的也就達到。

  “接下來這一天時間,咱們去哪呢?”高媛媛給了一腳油門,口中問道。

  陳諾道:“你說。”

  ……

  時間來到了晚上。

  在距離六鰲鎮大約一個多小時路程的一個縣城,一個招待所房間中,那壓抑著喘息聲,在響了快一個小時之後,終於停了下來。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高媛媛喃喃道。

  陳諾也出了滿身的汗。

  不得不說,這又是一個除了車之外的刺激場所。

  南方的這種旅店一般都挺乾淨,但是,隔音效果可以說略等於無,走廊上但凡有個人路過,都跟在眼前似的,在這種情況下,以兩個人的身份來說,那種刺激感,也幾乎和光天化日無異了。

  至於為什麼要選這個地方,那當然是因為————

  高媛媛休息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你之前注意到那個老闆娘看我的眼神沒有?”

  陳諾道:“怎麼了,我感覺沒什麼呀。”

  高媛媛笑道:“你之前來過這種不要身份證的旅館嗎?”

  陳諾神色自然,彷彿所有往事都已經成了過眼雲煙,語氣淡定說道:“沒有。”

  高媛媛笑道:“我也沒有。你說是不是到這裡來的人,都是來……幹那啥的?”

  “啥?”

  “你說呢?”

  “不知道。”

  “你討厭。”

  “哈哈……應該不是。其實很多出差的人,像我爸之前剛開始賣煤的時候,他去客戶那邊都住的這種小旅館,有一次還差點被人撬了鎖。我覺得你這就是做傩奶摗�

  高媛媛呼了一口氣,嘿嘿道:“應該是吧。好了,時間夠了,我去洗澡。你餓不餓?”

  “有一點。”

  從下了飛機,就沒有吃東西的他,在做了半天邉又幔拇_飢腸轆轆。

  這一天,兩個人住進120一晚上的酒店後,就彷彿真的變成了普通人,把減脂節食的藝人本分拋在了腦後,等沖洗完,就從招待所的樓上下來去覓食。

  之前那個胖胖的老闆娘在櫃檯後面的床上睡得山呼海嘯,他們就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雖然天色已經全部暗下來了,但是該戴的裝備,還是一件不少。

  在旅社周邊繞了一圈,終於看到一個小吃店還開著門。

  裡面沒什麼人,只有一個櫃檯後正在算賬的老闆娘和一個女服務員。

  兩人都點了一份沙茶麵。

  等服務員走開,高媛媛壓低聲音,小聲道:“我現在感覺像是在做夢。”

  陳諾道:“什麼意思?”

  “你陪劉藝霏住過剛才那種地方,來過這種小店吃麵嗎?”

  在得到陳諾否定的答覆之後,30歲的女人居然像小女孩搶到了別人的玩具一樣,臉上露出了按捺不住的笑意,為了掩飾,高媛媛端起桌上的茶水湝的喝了一口。

  這個時候他們坐在角落,沒人看得到他們,口罩都拉在了下巴上,面前不遠處的牆上,則掛了一個20多寸的電視。

  高媛媛的眼睛一邊喝茶,眼睛一邊落在上面,突然定住了,突然歡喜道:“哎呀,我都忘了。今天有你欸!”

  陳諾順著她的目光轉過頭去,只見電視上寫著“第一週播劇場”的標識慢慢單淡去,隨後一段音樂響起,一個男生唱道:“我會忍受所有的寂寞,也會感嘆時光的蹉跎”,

  然後就是一身金甲的胡戈,白衣的蔣勁扶,紅衣劉施施、跟老巫婆似的唐焉,以及林耿新和金晨的大頭依次在畫面上閃過……

  最後,鏡頭拉到一個全景:

  一身黑甲的男人,站在一匹黑馬前,手中拄著一把破破爛爛的長劍,滿臉血痕,衣甲盡溼,

  可能是為了讓他的衰樣被大家都看清楚點,所以居然是一個長鏡頭,還在他的衰臉上停留了起碼兩秒鐘。

  這個時候,之前那個服務員把面端上來了,往桌上一放,急衝衝的轉頭就往櫃檯那邊叫道:“阿孃,開始咯!”

  陳諾在這一刻,是真的驚呆了。

  雖然,他出場的確是在最後幾集,但是…………軒轅劍三天之痕的首播如果他沒有記錯,是他媽在7月10號啊!今天都9月23號了,整整2個半月,芒果臺居然還沒有放完!?

  一問高媛媛,高媛媛笑道:“最開始是一週兩集,最近你要出來了,就改成了一週一集。我覺得它恨不得一個鏡頭一個鏡頭的放。”

  這個時候老闆娘過來了,還有一個男人,應該是老闆或者廚師,再加上那個年輕服務員,三個人一起,就坐在陳諾他們前面,一起抬起頭看著電視,還在用泉州方言討論著劇情。

  “不曉得陳靖仇會不會走得脫咧。”

  “肯定是走得脫咯,伊是主角啊!”

  “萬一魔君發功,一下就給伊震死咧呢?”

  “那就大結局咯,咱也免得一集一集追到這麼辛苦咧。”

  “聽講今日會有那個誰要出場,你們知影無?”

  “不知影啊,哪個啊?”

  “就是那個男的啦,最近紅到發紫呢個……”

  “好啦好啦,莫講啦,開始咯。”

  一臉福泰的老闆娘說道,打斷了那個湊到小女生服務員身邊的男人的話。

  的確,電視劇開始了。

  沙茶麵的味道不錯,陳諾吃得津津有味,但是電視上演的什麼,他是一點都看不進去,不過高媛媛倒是看得挺入神,他都唏哩呼嚕的吃完了,女人才吃了小半碗。

  他正想催一催,突然聽到電視裡一陣馬嘶和兵甲撞擊的聲音。

  而後有人說道:“你們是誰?從何而來?”

  胡戈的聲音接道:“關你什麼事?你”

  陳諾抬頭一看,只見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鎧甲,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鮮紅的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彷彿

  他的眼眸,也在火光中變成了赤紅的顏色,在20多寸的電視機螢幕上,彷彿裡面有一道岩漿,正在緩緩的流動著。

  “哇!!!”

  “噢!”

  “我靠!”

  店裡的三個人發出了聲色不同的聲音,差點把劉施施緊跟著的那一句“你究竟是誰!?”都掩蓋過去了。

  他身邊的高媛媛雖然沒有出聲,但手卻一下子放在了他的大腿上,有些用力。

  馬上的騎士並沒有說話。

  但他身後的兵士們開始齊聲高喊。

  狂熱的聲音在螢幕中,那漆黑夜色下的茫茫四野中迴盪,也在這福建泉州某個不知名縣城裡的小小小吃店裡迴響,

  他們用狂熱而激昂的聲音,一下子將不知道多少觀眾,瞬間帶入了那個神鬼亂世之中。

  “天蒼蒼,野茫茫,

  鐵衣冷月映鋒芒,

  逆風一戰破山河,

  天之驕子赫連蒼!”

  ……

  京城的某一處客廳裡

  劉施施從那黑暗中的兵士們出場開始,就把呼吸放得很輕。

  手機上微信不停地跳動著,她也沒有回。

  直到那個騎士出場的時候,她更是屏住了呼吸。

  看著火光映照著他的臉,

  隨著她那句有些出戏的臺詞,周圍傳來陣陣山呼——

  這一幕,在片場的時候雖然看過,但在此刻電視上看過去的時候,她依舊心潮澎湃,忍不住就想,這一場戲之後,除了一些粉絲之外,又會有幾個人記得,陳靖仇和拓跋玉兒才是這部熱播劇的主角呢?

  不僅劉施施。

  跟她有著同樣感觸的還有金晨。

  這一晚金晨其實和兩個朋友一起在一個酒吧喝酒,順便也想聽聽一些事業上的建議。

  直到晚上10點,前幾個月播放奧邥木瓢呻娨暽希裢韰s突然開始播起了《天之痕》,她這才想起今晚是倒數第三集,赫連蒼登場的時間。

  於是一邊喝酒一邊有一眼沒一眼的看著電視。

  直到剛才。

  當那個清越的聲音出現,就像按下了電腦上的靜音鍵,從直面著電視機的這一邊開始,十秒鐘之內,整個酒吧幾乎完全的安靜下來了。

  另一邊的人全都跑了過來。

  一個酒吧好幾十號人,全都簇擁在那個40寸的電視機螢幕前,屏氣凝神,一個說話的都沒有。

  經常來這個酒吧的金晨不僅有些恍惚,因為她知道,在以往,可能只有在奧呱瞎Ьч_始跳水,又或者世界盃上羅納爾多開始罰點球,才可能出現這種情景。

  但現在,只因為某個人一個亮相。

  “噢!!!!!!!!”

  當他在旁邊士兵們舉著火把的火光中露出了一張神采奕奕的臉,瞬間,整個酒吧都沸騰起來。

  就像郭晶晶一個可以打十分的跳水動作,悄無聲息的入了水,又像是羅納爾多一個乾淨利落的勺子,騙過了守門員。

  就連金晨都忍不住跟著一起尖叫起來。

  她身邊的兩個同伴叫得比她還大聲。

  “好他媽帥啊!”

  “我操,這他媽還是人嗎?晨晨,拍這一場戲你看了嗎?有沒有做後期啊?陳諾本人真的這麼帥啊?”

  金晨一時沒有回話,而是等到那首詩唸完,

  等到沸騰的酒吧在那首詩中重新安靜下來,

  酒吧裡的尖叫聲,彷彿是從沙灘上剛剛褪去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