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74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不過雖然大家夥兒不知道陳勤志的內心所思所想,但是眼下也知道陳勤志借錢的事兒有些不靠譜了。

  畢竟投資借錢,是要基於大傢伙對你這個投資方向和項目的認可纔敢借錢的,你去拉投資也得有計劃書吧。

  要不然你空口白牙的說我有個項目穩賺不賠誰願意答理你,大家夥兒都覺得你講的基本就是給長城貼瓷磚、給珠穆朗瑪峯安裝電梯一類的扯淡事兒了。

  畢竟你身邊的親戚大多數都是看着你一步一步長大的,在你沒發達之前,他們心裏差不多都覺得你和隔壁家的趙四王五差不多,不敢相信你能多厲害,所以投資類的借錢很難得到親戚的支持!

  因此在他們眼下,眼下陳勤志這行爲都有點兒屬於騙錢了,誰能放心啊。

  那些借錢給陳勤志的親戚們立刻也圍到陳勤志跟前七嘴八舌地喊着:“老陳家怎麼是這樣的人,快還我們錢……”

  “快還我們錢!還錢!”

  此時人羣中此起彼伏的都是一片要陳勤志還錢的聲音。

  陳勤志用假酒招待大家的事,他的父親也是知道的,還提醒過陳勤志,可是陳勤志爲了節約成本就是不聽,這會兒聽到人羣中的聲音,陳勤志的父親羞愧難當,便也不再出來跟人們據理力爭。

  當然,主要是他也沒有“理”可據。

  家中有喜大宴賓客的時候用假酒,而且還收着人家賓客們的禮金,這事兒走遍天下也無理可言啊。

  陳勤志的父親無奈地看着現場的混亂,霎時間老淚縱橫,無臉見人。

  大廳內的氣氛一下子反轉了,從給家裏的嬰孩過週歲宴這種喜慶的事情,現如今一下子變成了悲憤的大型討債現場。

  這事兒反差之大,誰經歷一下不難受啊!

  還好陳勤志的老父親沒有什麼心臟病高血壓之類的疾病,要不然這一下子身體都要危險了。

  大廳內的動靜鬧騰的挺大,這事兒的功夫也驚擾到了包廂內陳勤志邀請的那些所謂的貴客們。

  人嘛,都是好奇心很重的。

  包廂內的人聽到了外面的吵吵嚷嚷的動靜,起初還以爲是喜宴應有的環節,可是後面越聽越不對勁兒,便有人出來稍稍一打聽,而後心裏也是震驚不已。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人生在世,誰還沒做過點兒跌份兒的事兒啊,但是不要臉到這種程度的,可以說真的是百年難遇了。

  尤其是這種事兒被戳穿了,被這麼多人現場堵住了,可謂是大型社死現場,得多丟人啊。

  大多數人從包廂內出來看到如此場景,第一時間就生出了避開的想法,或是害怕牽連到自己,或是覺得陳勤志太丟臉,反正不少人就選擇當即直接離開了,連個招呼都懶得再和陳勤志打,生怕和他沾染上一點兒的關係,引起人們的注意。

  只有剛纔那位崔哥喝的醉醺醺的有些迷糊了,一步三晃盪的走到陳勤志面前,氣沖沖的對着陳勤志呵斥道:“陳勤志啊陳勤志,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用假酒招待大家,呸,無恥,真的是無恥!

  你特涼的之前還跟我裝事業有成的年輕精英人士,原來你居然還欠了那麼外債,想不到啊想不到,真是崔哥我高看你了,你好自爲之吧!”

  不管崔哥的這一番言論是否是發自內心的,但是他是真覺得今天的陳勤志做事太跌份兒了,如果自己以後還幫他的話,指不定會給自己做出什麼更丟臉的事情呢。

  崔哥說完之後就準備離開了,崔哥可是陳勤志很重要的客人,之前幫過他不少忙,陳勤志看着崔哥就要離開了,直接上前抱住崔哥的大腿說道:“崔哥別走,求你幫幫我!”

  崔哥抬手一拍陳勤志的胳膊,呵斥着說道:“我言盡於此,你放開!”

  陳勤志抱着崔哥的大腿還是不撒手,哀求道:“崔哥,幫幫兄弟,就最後一次,求你了!”

  崔哥看陳勤志這副死纏爛打的樣子,心想早知道就不過來理他了,而後一腳將他踹開,頭也不回自顧自的離開了。

  陳勤志被這一腳踹的簡直顏面全失,再聽到這麼多人的討債聲,他頭都要炸了。

  他站直身子,氣勢洶洶地指着大家大聲喊道:“都吼什麼吼,不就借了你們點臭錢嘛?老子遲早會還你們的,今天我請你們來是來捧場參加我兒週歲宴的,不是來讓你們攪局的!”

  人們看到陳勤志此時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就來氣,用假酒招待客人,還借了別人錢,這樣理直氣壯真是讓人受不了。

  “你這話說的真是很不中聽,借了我們的錢還給我們稱呼起老子來了,還真是借錢的纔是大爺啊,你要是有錢,那你會用假酒招待大家嗎?”

  “就是,就是,別廢話,趕緊還錢就是了!”

  陳勤志意識到自己剛纔因爲崔哥的無情離開有些太過於激動了,而後強壓住內心的火氣跟大家說道:“大家稍安勿躁,你們不用擔心,這錢我遲早都會還上的,今天我兒子的週歲宴本來是喜事一樁,大家就別給我添堵了,而且還錢取錢都需要一定的流程,過了今日,我定會陸續給你們還錢的,我們今天就先散了吧!”

  “呵呵,你假借各種由頭問我們這麼多人借錢,你以爲我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嘛?我們不聽別的,就兩個字‘還錢!’”其中一個人說道。

  “說的對,你既然會欺騙大家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們還怕你今天過後人就跑了,我們還找誰要錢去!”

  陳勤志說道:“你們想多了,我們一大家子人都住東江,我怎麼會跑呢,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我跑了,還有我爸媽、我弟、我老婆,我就算是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啊!你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呵,這錢是你問我們借的,法律上都沒有子債父償這一規定,更別說其他人了,我們就問你要,今日就得還錢,你別想耍花招!”

  “說的對,別廢話,再廢話我們就起訴到有關機構強制執行!”

  陳勤志見自己好說歹說,可是人們都完全都不喫自己這一套,他也是有些沒轍了。

  畢竟真讓他自己今天就還錢的話,自己現在真的不能還錢啊!

  這段時間爲了維繫自己人上人的人設,陳勤志在喫喝玩樂還有交際上消費了不少錢,眼下就等着投資醒酒液之後大賺一筆呢。錢都不夠還給債主們了。

  何況他還得留着錢投資呢,還回去之後自己的兜比臉還乾淨,可就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更何況以他現在的信譽,這些錢如果都還回去了,再想借點兒錢出來可就比登天還難了!

  此時他正在腦子裏想各種應對的辦法,想來想去都不得要領。

  忽然在看到許伯安的那一瞬間,陳勤志頓時眼珠子一亮。

  他忽然想到,今天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拜許伯安所賜,這事兒自己解決不了,直接向他身上禍水東引不就可以了。

  想到這裏,陳勤志邪魅一笑,將姿態放的極低,走到許伯安面前說道:“伯安啊,哦不,許總,許總!

  我之前實在是有眼無珠,不知道你就是康泰製藥廠的大老闆,對你如果有言語上的失誤,還希望你能諒解,我們之前那麼好的關係,希望你可以看在我們老同學的份上,能將代理權給我!我不差錢,不差你的錢啊!”

  許伯安看向陳勤志不屑地說道:“呵,我和你之前關係好是沒錯,不過早在你我參加公司裏的技術比拼時,你用下三濫的手段給我動手腳開始,我們的關係就已經被你給全部敗光了,就你這樣的人品想代理我的醒酒液,門兒都沒有!”

  陳勤志聽到這裏,面如死灰的說道:“我跟同學親戚借錢可都是因爲要代理你的醒酒液,如今你不肯將醒酒液的代理權給我,就是將我賺錢的門路堵死,我怎麼還親戚朋友們的錢。你就算不管我,我這些親戚們家裏可都不富裕,他們的錢不能沒保障啊!”

  陳勤志腦子還真是轉的快呢,這話一出一瞬間將所有的導火索都引到許伯安身上。

  人們本來就要錢心切,在這樣焦急的心理狀態下,人們的思想一瞬間就被陳勤志這奇特的腦回路給帶跑偏了。

  而後人羣中那些沒太多文化的親戚們就將矛頭指向許伯安,紛紛喊道:“萬惡的資本家,你堵了陳勤志的路就是在損害我們的利益,快將代理權給他,我們要讓他還錢!”

  許伯安看在眼裏,頓時有了種瞠目結舌的感覺。

第752章 罪有應得

  不過陳勤志引起的這場小波瀾並沒有持續多久。

  人羣中跟許伯安是校友的那羣研究生都是高學歷人材,豈能被陳勤志這三言兩語就忽悠到,他們中當即便有人說道:“我看你們是被陳勤志這話給帶偏了吧,

  陳勤志欠了錢關許伯安什麼事,人家是開公司的也是要賺錢的,而且下面要給那麼多的員工薪資要給,人家選擇代理人當然要選擇靠譜的人代理纔對啊,如果選擇陳勤志這種品德敗壞的人,那還不得把整個公司給拖下水啊!那樣人家還怎麼幹?”

  “就是,再說了人家許伯安是大老闆,想讓誰代理就讓誰代理,這是人家的自由!不受任何人干涉!”

  “最主要的問題是陳勤志借了我們的錢,我們只需要讓他將我們的本金還回來就行,我們又沒讓他給我們利息,這跟他賺不賺錢有什麼關係!他賺錢又不是給我們賺!”

  “最關鍵的是他的人品不值得我們信賴,你們不要被他的節奏帶跑偏了!”

  “這其中的問題就在於陳勤志個人,跟別人沒有任何關係!”

  這些研究生同學的這一番言論,瞬間點醒了剛纔那幾個被陳勤志帶跑偏的人。

  大傢伙瞬間又將風向逆轉回來。

  對啊,欠錢的是陳勤志,和人家這個姓許的小夥子有什麼關係。

  何況作爲親戚,自己當初借錢給陳勤志的時候,只要本金不要利息,既然他還沒把錢花出去投資這個醒酒液,那麼錢應該還在他手裏纔對。

  這錢自然還得讓陳勤志還了。

  一時間,陳勤志的這些親戚們再度嚷嚷了起來,說什麼都讓陳勤志今天還錢。

  這時陳勤志見自己這一招不管用,瞬間頭疼,怎麼這一羣人借錢的時候好忽悠,這會卻這麼難糊弄了呢。

  自己今天該怎麼辦呢?有這麼多人看着,想跑跑不掉,還錢又還不了!

  陳勤志說道:“這樣吧,你們大家先在這等着,我現在就去銀行給你們取錢!”

  當即有反應快的人冷笑一聲,呵斥道:“呵呵,陳勤志你還有完沒完了,三番五次的推脫,都當我們是傻子嘛?這都新時代了,還錢還用你專門去銀行取嘛,你不會是想趁機直接跑路吧?別想再耍花招趕快在手機銀行卡上給我們轉過來!”

  陳勤志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把這茬事給忘了,這樣吧我手上的錢暫時只能還大家一部分,其餘的錢全部都在股市裏,等股票一旦翻盤我就全部還給大家!怎麼樣?”

  這話哄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明眼人都能聽出來陳勤志這傢伙壓根就是還不上錢了,這會大傢伙聚集在這裏聽他說這些廢話,也都是因爲看在陳勤志是他們的親戚或者是朋友的面子上,想給他機會,要是能把錢還了最好,並不想將情鬧的僵硬了,但是大傢伙這會也看出來了這傢伙壓根就是一個無賴。

  這會早已經被去陳勤志磨的沒有耐心的人說道:“行了,行了,你別再廢話了,一直再找各種藉口,我聽着就煩,說來說去還是沒錢還給我們唄,我要向相關部門起訴!”

  這人話音剛落人羣中就有人說道:“我剛纔已經在網絡上向相關部門提供資料要求強制執行了!”

  其中一個懂法的人說道:“行了,大傢伙都散了吧,剛纔我們已經給過他機會了只要他把錢還了,我們就離開,既然這回知道他確實無法還錢,我們就直接向相關部門採取強制執行就行了,圍堵時間太長我們也是會負法律責任的!等他接到相關部門的傳票了,我們的錢就有着落了!他是跑不掉的!”

  聽到這人的話,人羣才逐漸散了開來。

  期間同學們一直誇讚許伯安,還說今天要不是許伯安他們還不知道被陳勤志騙這傢伙騙到什麼時候呢?

  和許伯安說發達了可千萬別忘了拉他們一把,反正是這些同學們對許伯安要多熱情就有多熱情。

  這些話聽在此時失魂落魄的陳勤志耳朵裏卻極其的刺耳,他問親戚朋友借的錢,馬上就要被相關部門進行強制執行了,那樣的話別說是銀行卡里的錢了,就是自己的房子車子也要保不住了,到時自己真的會變成身無分文的窮光蛋。

  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己這麼多年來費盡心思處下的關係網,也就是陳勤志邀請的包廂裏的那些貴客,都被今天這事給攪黃了,如果自己以後有事要找他們的話,他們絕對會將自己拒之門外的。

  自己所有精心計劃的這一切都在今日徹底泡湯了,所有的親朋好友都不再信任自己,看着親朋好友的離席,看着人們誇讚許伯安的嘴臉,那種氣急敗壞而又絕望的心情瞬間充斥着陳勤志的整個內心,一時之間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陳勤志將今天自己所有的遭遇都歸結於許伯安身上,看向許伯安眼睛裏滿是仇恨,那猩紅的眼睛像是充滿血水一樣。

  他的雙拳緊握狠狠地向餐桌上錘了下去,緊接着便傳來他疼痛難忍的聲音,因爲剛纔沒有注意到他的雙拳正好砸在了一把水果刀的刀柄上。

  倒黴的陳勤志看着水果刀不禁在心裏腹誹,這時充斥在心裏的仇恨瞬間讓他產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沒錯,陳勤志這個邪惡的念頭就是想要拿着這把水果刀將許伯安了結了,反正自己現在活着也沒什麼盼頭了,那他許伯安也別好過。

  果然人在極度生氣的時候會陷入“情緒腦”主導的非理性狀態,原本清晰的邏輯被憤怒矇蔽,底線被衝動撕裂,甚至可能冒出傷害他人或自我毀滅的極端念頭,就像站在懸崖邊緣,一步之差便可能墜入無法挽回的深淵。

  現在的陳勤志就處於被‘情緒腦’住的非理性狀態,他快速將水果刀拿在手中,飛速向許伯安衝了過去,想要直接將水果刀刺入許伯安的脖頸,好準確無誤地終結了他的生命。

  許伯安這會雖然在跟同學們聊天,並沒有正眼看陳勤志,但是卻時刻警惕着陳勤志的舉動,因爲他知道陳勤志今天暴露了他所做的那些事情,肯定會暴跳如雷,情緒激動是在所難免的,怕他萬一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也好及時應對。

  其實許伯安今天並沒有打算當着腥说拿嬷苯硬鸫╆惽谥荆麃K不喜歡給自己沒事找事,只是陳勤志借自己的名頭向同學們借錢,這樣敗壞許伯安的名聲許伯安當然不能就這麼被他沒有底線的消遣自己,只是想跟大家將事情說明白,要不到時候萬一陳勤志欠了一屁股債不給大家還的時候,大家肯定回來找自己,那樣的話到時候就尷尬了,許伯安只是作爲一個常人保護自己的正當權益不受他人侵犯而已。

  沒想到這陳勤志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嘲笑許伯安,還一直向許伯安這個康泰製藥廠的老闆炫耀自己即將代理醒酒液的事情,讓劉全實在看不下去了,纔將許伯安是康泰製藥廠老闆的事情告訴他。

  緊接着大家才知道他說假話欺騙大家的事情,而後纔會有後面一系列的事情發生。

  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要不是因爲他三番五次地在許伯安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侮辱許伯安,劉全都懶得搭理他,說不準撞不到許伯安直接就離開了,他這一堆破事也就能糊弄過去了。

  就是因爲他那麼囂張跋扈事情纔會變成這樣,而且最關鍵的是原因是如果他陳勤志不做那些下三濫的事,至於成爲今天這樣讓人交詈聚唾的對象嘛?

  這一切都是因爲他陳勤志咎由自取,火球越滾越大,紙已經包不住火了,一下子將事情全部暴露了!

  這關許伯安什麼事,沒想到這傢伙不出所料真的是要走極端了,同學們正跟許伯安聊的熱火朝天,誰都沒有注意到緊跟在他們後面拿着水果刀的陳勤志。

  就在陳勤志拿着水果刀氣沖沖地向許伯安逼近之時,許伯安一下子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表面上和同學們還是談笑風生的樣子,可是精神已經到了防禦狀態,就在陳勤志將水果刀架在許伯安肩膀上離許伯安脖頸不到兩釐米的距離之時,許伯安飛速伸手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將陳勤志的水果刀牢牢地鉗住。

  這時陳勤志的整個手都使不上力氣,許伯安瞬間扭頭,鉗住刀柄的那隻手飛速下移一掌打到陳勤志的手腕處,緊接着陳勤志手裏的水果刀便直接掉落到地上。

  這中間同學們大氣都不敢出,都被陳勤志的這番操作給嚇到了,大廳內鴉雀無聲,只能聽到水果刀落在地面上那‘叮叮噹噹’地聲響。

  陳勤志一下子愣神了,他剛纔明明沒有看到許伯安轉身啊,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要去偷襲他的,難不成許伯安是長了後眼不成?這也太沒天理了?

  還在他愣神之際,許伯安開口淡淡地對陳勤志說道:“我說老同學,你這是要想要我的命啊,都將刀直接架我脖子上了啊!你這是犯法你知道嘛?”

  陳勤志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許伯安說出了此時他心中的疑惑道:“剛纔明明刀已經在你脖頸附近了,你是怎麼發現並且及時制止的?這麼快的速度常人一般是做不到的,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怎麼可能?”

  許伯安淡淡一笑說道:“哦,這倒也沒什麼稀奇,只不過是之前高人指點過我一段時間,學會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罷了!”

  陳勤志喃喃地說道:“不可能……不可能,這麼近的距離絕不是一點點拳腳功夫就能做到的!”

  這會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的同學們看向陳勤志臉上滿是厭惡之色,其中一個同學說道:“你還好意思問這個問題,幸好伯安會一些功夫,要不是剛纔許伯安出手快的話,他就沒命了!”

  “陳勤志,你居然會做出滅口這種可怕的舉動,實在是太讓同學們失望了!”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不用許伯安提醒,劉全早就在一旁報了警。

  不一會相關部門就來到了酒店大廳內,將陳勤志控制住,給他戴上明晃晃的銀手鐲。

  現在事情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陳勤志也沒什麼好怕的,陳勤志在被相關部門帶走時還看向許伯安邪魅地說道:“呵呵,你贏了!劉全揹着你貪污了不少資金,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陳勤志覺得今天的自己的事情之所以暴露全都是因爲許伯安那個賤人,但是這件事情與劉全也脫不了干係,他現在最後能做的就是要給劉全頭上扣屎盆子,好讓許伯安和劉全這兩個欺負自己的人上演狗咬狗的畫面。

  劉全看向陳勤志生氣地說道:“你……”

  還沒等劉全將話說完,許伯安伸手輕輕拍打了一下劉全的肩膀,劉全收到許伯安的示意後,將想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劉全的爲人許伯安再清楚不過了,陳勤志這樣說許伯安又豈會不知道他的意圖,怎麼會被他這一句話挑撥到他們的關係。

  許伯安看向陳勤志淡淡地說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存在誰輸誰贏!至於你說的劉全貪污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要不要我再去給你加一條誹謗他人罪,數罪併罰,好讓你多待幾年。”

  聽到許伯安的話,陳勤志總算是識相的閉嘴了!不閉嘴不行啊,再多說一句都是給自己挖坑啊!

  而後執法隊的人耐心的將人羣疏散,許伯安跟着相關部門去做了筆錄之後,這才返回家中。

  今天這頓飯喫的真是一波三折費神又費時,許伯安回到家中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