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73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當劉全快快步走着路過許伯安這一桌的時候,許伯安開口叫道:“劉全?”

  劉全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之後這才停下腳步,循着聲音扭頭望去,看到是許伯安之後,很是驚喜又意外地叫了一聲:“許總,太巧了,你怎麼在這?”

  許伯安指着站在一邊的陳勤志說道:“這不,我來這是參加同學兒子的週歲宴的!你呢?”

  劉全說道:“我也是參加他兒子的週歲宴的!”

  許伯安說道:“哦?這還真是太巧了,我這老同學跟你是什麼關係?”

  劉全說道:“是我老婆那邊的一個遠房親戚!”

  還沒等許伯安再開口,陳勤志訕訕地笑着對許伯安那一桌上的人介紹劉全說道:“這位是我的姐夫,就在康泰製藥廠上班!而且擔任的還是康泰製藥廠的質量總監,可以說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重要崗位了!”

  聽到陳勤志的介紹這會兒大傢伙一下子明白了,陳勤志說能拿到康泰製藥廠的區域代理權一定是因爲人家姐夫的關係,畢竟朝中有人好辦事嘛!

  劉全本來是不太想搭理陳勤志的,但是想到陳勤志是許伯安的同學,看在許伯安的面子上,這才臉上掛上一絲笑容對着許伯安的那一桌人揮手打了一下招呼。

  此時的劉全站在原地有一些尷尬了,剛纔在包廂內陳勤志想要讓自己利用權限幫陳志勤活動一下要低價爭取康泰製藥廠的醒酒液區域代理權限,劉全沒有答應。

  雖然自己擔任的是康泰製藥廠除了林康泰之外最重要的職位,也確實是相當於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但是自己之所以能擔任這麼重要的職位,全都是因爲許伯安的緣故,許伯安一直幫助提攜自己,也是因爲許伯安信任他纔將他安排在這麼核心的崗位上的,如果自己私下裏利用工作的便利搞這些有損公司利益的事情,那還能叫做人嘛?

  兩人沒談妥,陳志勤就在一旁悄悄敲打劉全,劉全能聽得出陳志勤話裏話外那意思是如果不給他區域代理權,就將劉全從東江二建這個國企辭職到私企工作的事情告訴他們家裏人。

  陳志勤知道劉全是個很孝順的人,也知道劉全的父母以及岳父岳母老一輩的人最在乎這個了,聽到劉全不肯答應自己便用劉全的軟肋威脅他。

  如果劉全答應自己那就再好不過了,但是如果劉全不答應自己,陳志勤這樣做也會讓劉全爲之付出代價。

  劉全雖然孝順,但也不是個軟骨頭,自己好歹在職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被他的三言兩語就威脅到,如果那樣的話人人都來威脅他,他這個領導就別當了。

  聽到陳勤志說出這樣的話想要威脅自己,劉全反而更加看不起陳勤志這個人了,就這樣沒品的人,就算是他出高價想要拿下醒酒液的代理權,劉全都不會答應的,更別說是想要低價拿下了,拿不到還威脅自己,劉全哪還能忍?

  他今天是來參加週歲宴的可不是來讓人威脅的,聽到陳勤志這話一氣之下就走出了了包廂,所以步伐才那麼快。

  陳勤志看到姐夫是真生氣了這才追出來的。

  此時飯桌上的那些同學聽到陳勤志的姐夫是康泰製藥廠的高層領導,其中一人對陳勤志笑着說道:“哦,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漏呢,怪不得說能拿下康泰製藥廠醒酒液的代理權,有這麼好的姐夫,拿不下才怪呢!”

  “厲害啊,陳勤志,兄弟們以後就跟着你混了!”

  此時同學們完全沒有剛纔那種怕陳勤志還不上錢的焦慮感,心裏想着說不準還能借此次機會歪打正着賺一筆呢。

  陳勤志被同學們說的有些心虛了,真實情況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但是在坐的同學中他問好多人都借過錢,他怎麼可能將真相說出來,那不相當於自己打自己臉嘛。

  於是陳勤志陪着笑臉跟同學說道:“你們說的都對!”

  劉全以爲陳勤志是許伯安的同學,所以給許伯安面子沒有直接拆穿陳勤志,而許伯安你以爲陳勤志是劉全比較重要的親戚,要不然也不會來參加週歲宴,看在劉全的面子上也沒有第一時間拆穿陳勤志。

  陳勤志只知道劉全是康泰製藥廠的高層管理人,卻不知道許伯安纔是康泰製藥廠真正的掌舵人,這會看到劉全並沒有反駁自己和同學們的話,心裏還以爲劉全是後悔剛纔拒絕他了,心裏一陣竊喜。

  劉全這會心裏很是複雜,雖然他覺得陳勤志是許伯安要好的同學,應該給他面子,但是當着許伯安的面說他靠着自己的關係取得醒酒液的代理權,這讓許伯安怎麼想自己?

第750章 難以置信

  如果自己再不吭聲的話,劉全真怕自己被許伯安誤會成是他濫用職權的便利性給親戚提供幫助。

  劉全想着將事情說清楚,總比被許伯安誤會自己要強的多吧,想到這裏,劉全便直接開口解釋道:“許總,我這個親戚是跟我談過相關醒酒液代理權的問題,

  但是我覺得不太可行,所以就拒絕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事先不知道他是您的同學,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會提前跟您彙報的!”

  大傢伙聽到劉全的話,頓時就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劉全一個堂堂康泰製藥廠的高層領導,居然會和許伯安這麼客氣的說話?

  好像許伯安是他領導似得,可是明明許伯安之前是在東江二建上班的啊,而且剛纔他還親口跟大傢伙說他已經辭職了啊,現在不過就是無業遊民,爲何這人要對他那麼恭敬!

  尤其是陳勤志。

  本來陳勤志和許伯安早就將關係鬧崩了,看見許伯安就不爽,眼下居然聽見自己的姐夫對許伯安這樣客氣,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陳勤志當即帶着一絲不滿的情緒說道:“姐夫,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你爲什麼和許伯安說話這麼客氣,就算是你看在我是你弟弟的面子上,也沒必要對他這樣恭敬吧,

  別說他不是你的上司了,就算他現在是東江二建的總工,而你之前也在東江二建工作,但那也是陳谷爛麻的事兒了,何況區區總工而已,那也只是個技術性人材罷了,他能管得着你嗎?

  更何況你現在壓根跟他不在一個系統內,跟他彙報個什麼勁兒?”

  陳勤志實在是看不慣自己想要巴結的人,居然卻要看自己討厭的人的臉色。這種感覺着實太糟了。

  同學們聽到陳勤志的話頓時都驚呆了,許伯安剛纔才親口和他們說他已經從東江二建辭職了。

  怎麼這會陳勤志又說許伯安現在是東江二建的總工?他們兩人那麼好的關係,就算許伯安那會說他和陳勤志有一些矛盾,應該早就和好了吧,要不然陳勤志兒子週歲宴他也不會邀請許伯安了,難道這麼大的事陳勤志就不知道?

  其中一個同學先開口說道:“陳勤志,許伯安剛纔說他已經從東江二建辭職了呀,現在在家中休養,難道你不知道嘛?”

  陳勤志從東江二建辭職以後就沒再跟許伯安聯繫過了,他哪知道這事啊,這會兒聽到同學們說許伯安從東江二建辭職了,陳勤志先是一愣,而後臉上就是一臉得意的笑。

  繼而對那位同學說道:“呵呵,什麼辭職啊?信他個鬼!小子,你都混社會多少年了,他都升到那麼高的職位了,怎麼可能會辭職?換成你們你們會辭職啊?他捨得嘛!”

  一型瑢W聽到陳志勤的話,連忙搖了搖頭!

  陳勤志一攤手說道:“這不就對了嘛!”

  既然許伯安現在都已經辭職了,只是一個在家中修養的閒人,家裏又沒有任何背景,陳志勤對許伯安就更沒有任何好忌憚的了,面對許伯安底氣十足地說道:“哈哈老許啊,沒想到沒想到,你這傢伙也有今天啊,我還以爲你在東江二建平步青雲了呢,沒想到升到那麼高的職位了居然還是被踢了?”

  許伯安看到陳勤志那副得意的表情,並沒有生氣,畢竟在他看來,陳勤志挺像是一個小丑的。

  許伯安很淡然地對陳勤志說道:“呵呵,貌似你聽到這消息很開心的樣子啊!”

  陳勤志也發現自己聽到這消息後屬實有些激動了,當着這麼多同學的面有些不太合適。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一本正經地說道:“哎……老許,瞧你這話說的,我這只不過是覺得咱倆現在是同道中人了而已,別多想啊!你回頭如果需要再找工作的話,我幫你介紹介紹!”

  陳勤志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那幸災樂禍的樣子別說是六識靈敏的許伯安了就連在座的同學和劉全都能感覺的到。

  許伯安淡淡地對陳勤志說道:“不需要,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陳勤志樂呵呵地說道:“我就是因爲把自己管的太好了,纔有功夫管你啊,要不然這樣吧,等我拿到康泰製藥的代理權後你就跟着我幹吧,有福大家一起享,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劉全也不是傻子這會聽到陳勤志和許伯安的對話,怎麼會還聽不出陳勤志的言語裏滿是想壓許伯安一頭的感覺,當即判斷許伯安跟陳勤志的同學情並沒有那麼深厚,或者說有些敵對的狀態。

  要不然他也不至於這樣跟許伯安說話,而且陳勤志居然還不知道許伯安已經從東江二建辭職了,更不知道許伯安纔是康泰製藥廠真正的掌權人。

  經過這番全面的考量之後,劉全現在算是徹底回過神來了,不管許伯安是出於何種原因來參加陳勤志兒子的週歲宴的,但是兩人絕對不是能尿到一個壺裏的那種關係。

  這下劉全就不用有太多的心裏負擔了,直接對陳勤志開口說道:“陳勤志,我剛纔以爲你是許總很要好的同學,我不好意思拆穿你,但是現在看來,你和許總的關係很一般嘛,你說要拿到康泰製藥廠醒酒液的區域代理權,那就要看許總答不答應了?還讓許總跟着你幹?簡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劉全這話一出,陳勤志懵圈了,開口對劉全說道:“姐夫,你說這話莫不是在逗我玩吧,許伯安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被公司踢出去的在家待業的無業者罷了,我還需要問他?他來求我還差不多,這事兒只要你點頭答應了肯定就妥了!”

  劉全聽到陳志勤的話怒了,許伯安是自己前進路上的大貴人,他決不允許陳勤志這麼貶低許伯安,而後直接一個巴掌脆生生地煽在陳勤志的臉上。

  這一巴掌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過來。

  陳勤志的父母看到兒子被劉全給打了,急忙跑過來護住自己的兒子對劉全說道:“劉全,咱們這沾親帶故的你怎麼能打人呢?”

  陳勤志的父親跟劉全的岳父是表兄弟,其實這關係也不算近了,很多這種親戚關係到了陳勤志這一代幾乎都沒有聯繫了,屬於那種走大街上誰都不認誰的,之前陳勤志和劉全也屬於這種關係,但是因爲很早以前陳勤志想進東江二建的時候,是託劉全的父親給他辦進去的,自從那以後陳勤志才認識了劉全。

  這次之所以邀請劉全還將劉全安排在包廂,就是因爲陳勤志近期看到康泰製藥廠的醒酒液發展非常迅猛,想要拿到醒酒液的區域代理權大賺一筆,在去和工作人員談的時候,偶然間碰到劉全,在得知劉全還是高層領導的時候,陳勤志一個勁的巴結劉全,這次便也將劉全邀請了過來。

  劉全說道:“我看你還是先問問你兒子做了什麼事兒吧?”

  陳勤志的父母連忙看向兒子說道:“兒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勤志本來就被劉全的這一巴掌給打蒙了,他心裏極其惱怒,這會又聽到父母的問話,心裏煩躁極了,很是不耐煩地說道:“我怎麼知道?”

  而後看向看向劉全很想要將滿腔的怒火發出去,但是想到自己還有求於劉全,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難以置信的看向劉全說道:“姐夫,你這樣做未免也太過分了!”

  劉全看向陳勤志咬牙切齒地說道:“過分?你當着我的面侮辱我的領導,我怎樣打你都是輕的!”

  陳勤志聽到劉全的話震驚極了,臉上滿是質疑的神情說道:“姐夫你別搞笑了……你是說許伯安是你的領導?怎麼可能?”

  劉全呵呵一笑說道:“那不然呢,我直接告訴你吧康泰製藥廠背後真正的掌舵人就是許總,你說你想拿到康泰製藥廠醒酒液的區域代理權應該誰說了算?你還讓人家許總跟着你混,真是鬧大笑話!哦對了,還有一點需要申明,許總是從東江二建辭職了並不是被開除了,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就別亂嚼舌根!”

  在座的那些同學們聽到劉全的話瞬間震驚了!

  “什麼?許伯安居然是康泰製藥廠的真正掌舵人?”

  “那這麼說來那醒酒液就是許伯安研發的?這也太厲害了吧!”

  “許伯安真是太低調了,都這麼厲害了,居然我們一點都沒有聽到風聲,果然那些幹大事的人都是喜歡悶聲發大財的!”

  其中一個女生更是誇張,看向許伯安眼睛都亮了說道:“哇……我們剛纔還討論收購康泰製藥廠的人太厲害了,是我們遙不可及的存在,原來遙不可及的人,就在我們身邊!認識你真是太幸吡耍 �

  聽到大傢伙這一片誇張的讚歎聲,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陳勤志看向劉全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據聽說康泰製藥廠背後的真正領導人一般都不會去廠子裏,只是偶爾有時間纔會去一次,姐夫你是不是認錯了!”

  劉全說道:“許總就是康泰製藥廠那個真正的掌舵人,現在網上的消息應該已經更改過來了,不信的話你上網查查!”

  聽到這話包括陳勤志在內的所有同學都紛紛拿出手機上網查看起來。

  不一會兒,剛纔那個女生就驚喜的大聲叫道:“千真萬確,千真萬確,許伯安真的就是康泰集團的董事長耶!”

  這會其它同學也都陸陸續續地查到了,許伯安確實就是康泰製藥廠的董事長。

  當陳勤志查到之後,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到地上,他在嘴裏不停地自言自語道:“不,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此時陳勤志的內心像被雷擊了那般刺痛不已!

  當初在東江二建參加技能競賽的時候,自己知道贏不了許伯安才作弊的,以爲作弊之後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贏了這場比賽,好順利升職,誰成想半路殺出個陳咬金居然識破了自己的招數,不僅讓自己丟了工作,還讓自己被同行業禁足,害的自己無法再到工程行業就業,這才被迫無奈出來創業的。

  然而創業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這麼些年來沒賺下多少,倒是賠了不少,現在不僅有銀行的貸款要還,而且還問同學借了不少錢,全靠拆了東牆補西牆過日子。

  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有了新路子,想要拿到康泰製藥廠醒酒液的區域代理權,而且最爲幸叩氖沁�得知自己的姐夫是康泰製藥廠的高層管理人員,就算劉全不是自己的親姐夫但好歹也是沾親帶故的關係,他不可能一點面子不給,怎麼也會有很多便利,而且自己拿到代理權肯定也少不了劉全的好處,據他理解醒酒液現在火的很,如果兩人裏應外合一定能賺的盆滿銤M的,想着這種雙贏的事情劉全一定會幹的。

  誰成想自己去找劉全談這個事情,給他分析了利弊之後,說要低價拿到醒酒液區域代理權的時候,劉全居然不同意,還說這事不歸他管,讓自己走正常流程。

  陳勤志心知肚明這要是走正常流程的話,根本不會輪到他這個窮鬼身上,於是他最近變着法討好劉全,也不跟劉全提代理醒酒液的事情了,等到討好到一定程度,關係到位了這事應該就會順理成章了,多提的話怕會讓劉全反感!

  這次趁着兒子的週歲禮便邀請了劉全,還把劉全和崔哥他們都安排在了包廂,而之前自己也跟崔哥談過這個事情,崔哥表示也想幹,陳勤志便提出跟崔哥合夥,崔哥很爽快的答應了。

  陳勤志覺得有了崔哥的助力,再跟劉全商議此事會更加保險一些。

  沒想到劉全還不答應,看到劉全油鹽不進的樣子便想到用劉全的家裏人威脅劉全,沒想到劉全壓根不喫這一套,畢竟好事多磨嘛,想着再多磨磨,也許事情就會有轉機。

  這會居然說許伯安是康泰製藥廠的老闆,陳勤志瞬間絕望了。

第751章 集體討債

  完了!

  全完了!

  自己連那渺茫的希望都沒有了,自己怎麼就這麼邭獠钅兀洗渭夹g競賽還有這次代理“醒酒液”的事都是這樣,都被許伯安的出現攪黃了,爲什麼每當自己有上升機會的時候,總會有許伯安這個討厭的人在阻撓。

  最重要的是許伯安還上升到了他難以置信的高度,雖然他跟許伯安不是同一個班級,但是在同一所學校,同樣的研究生畢業出來的同學爲什麼差距就如此之大。

  難道許伯安是自己的剋星!

  不,我不允許,我不允許在我面前有這麼牛叉的存在。

  現在的陳勤志心裏並不僅僅因爲沒有拿到醒酒液的代理權而難過,此刻他最讓他接受不了的事情是許伯安爲什麼、憑什麼到哪裏都能混的開。

  不僅在東江二建混到了自己不可企及的高度,辭職了以後還能收購這麼大的廠子,關鍵是還研發出市場上炙手可熱的醒酒液讓廠子起死回生,簡直就是倒翻天罡。

  他怎麼邭饩湍苓@麼好?反觀自己卻一塌糊塗,他接受不了這麼殘酷的現實。

  那些同學們在羨慕許伯安的同時,看到癱軟在地上的陳勤志,就想到剛纔陳勤志向他們說能拿到醒酒液區域代理權時那神祕而又囂張的語氣。

  眼下這幫老同學們全明白了,陳勤志想要拿到康泰製藥廠醒酒液的代理權,原來是想要藉助自己遠房親戚的關係,卻並不知道許伯安就是康泰製藥廠的老大。

  這樣也就說明兩人之間的關係並像從前那樣要好,更不用說像是陳勤志說的那樣能和許伯安一起包工程了。

  這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聯繫到一起,就不難分析出許伯安說的話是真的,而陳勤志說的話就是假的。

  他借用許伯安的名義向他們借錢說是要跟許伯安承包工程,其實是想要拿下這筆錢用來繳納代理費,要拿下這個醒酒液代理權。

  這下好了,偷偷藉着人家許伯安的名義借到的錢,居然是去人家許伯安的公司爭取代理權,這故事還真是夠奇特的。簡直是離譜她媽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這時候,反應過來的同學們瞬間炸開了鍋,在人羣中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陳勤志,你剛纔上了假酒我們都顧及到你的面子沒有拆穿你,你居然還做坑同學們的事情,真是沒皮沒臉!”

  “真是丟人啊,買不起真酒,用假酒糊弄大家來撐面子!虧他能想的出來!”

  “陳勤志,真沒想到你是這樣下三濫的人,用假酒糊弄大家就算了,居然假借許伯安的名頭問我們借錢,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厚啊!虧我們還那麼信任你!”

  “是啊,陳勤志,我們真爲有你這樣的同學而感到恥辱,快點還我們錢!”

  “快還錢,不然我們就去起訴你了!別讓大家面子上都下不來臺。”

  人羣中其它親戚聽到這些話,也都有些驚慌失措了,因爲他們中間也有不少人借錢給陳勤志了。

  雖然理由不一樣,但是都是用着其他的藉口,並沒有據實相告自己準備承包醒酒液代理權的事兒。

  眼下醒酒液的銷售這麼火爆,很顯然,陳勤志也不想讓自己有更多的競爭者,所以能瞞着一個是一個。

  什麼親戚朋友可以有福同享,想屁喫呢,我陳勤志一直信奉着曹丞相那句“寧教我負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負我”的警句,絕對不可能和你們有福同享的,你們只可以喫苦,我纔可以開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