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4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陳詩詩依稀記得小時候爹孃那對自己那疼愛的眼神,如春日暖陽溫柔且和煦,如今爹孃已經不在人世間,陳詩詩再也感受不到獨屬於爹孃的那份融融暖意。

  之前她與燕小九姐弟相認的時候,燕小九就曾告訴過她,她們的父母包括家中上上下下十幾口用人是被人殺害的,當時他正在外面玩耍,所以躲過一劫,回到家中就看到家裏被人洗劫一空,當時還年幼的燕小九,看到這一幕悲痛欲絕,

  他決心要找到證據想要替爹孃報仇,那時還不到十歲的燕小九,花了一天一夜時間翻遍家中所有的角落,並沒有找到有關仇人的任何線索,況且他也知道當時還年幼的自己並沒有實力與仇人抗衡,所以他便毅然決然的踏上他鄉,想着着有朝一日等自己日漸強大起來的時候,爲無辜死去的爹孃報仇雪恨,

  爲了躲避仇人的追殺,他將自己的名諱改成燕小九,苟且偷生,這麼多年來他喫盡苦頭,才混到衙門裏,經過多年的歷練好不容易當上捕頭,想着這樣查找雙親的死因會更加方便一些。

  可是當捕頭這麼些年來,公職加身,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只有在工作後的空閒時間才能查找有關父母的死因,這麼些年下來有關父母的死因依舊毫無一點線索。

  他無數次想着辭去公職,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尋找父母的死因上面,可是自己隻身一人辭去公職又何去何從呢?所以他便掐滅了自己心中荒謬的想法。

  在後來巧合中遇到阿姐陳詩詩後,在看到靠山村有山神爺爺庇護,生活一片祥和之氣,爲了彌補自己當年沒能和親人朝夕陪伴的遺憾,燕小九便辭去捕頭,和世間唯一的親人阿姐團聚。

  此次他們姐弟倆再次回到蒼雲道,除了歸鄉祭祖之外,就是爲了回來尋找雙親的死因。

  陳詩詩雖然心中很是悲痛,但是作爲阿姐的她看到弟弟一個七尺男兒流淚,心中很是心疼,她一把擦掉自己眼角的淚水,一邊安慰弟弟道:“小九,事情已經過去十幾年了,雖然這沉痛的打擊,我們永遠不會忘記,但是眼下悲傷之餘,我們當務之急就是趕快找到線索,爲父母尋仇。”

  姐弟兩回來一趟不容易,燕小九也知道此次時間緊、任務重,抬起手重重的擦拭掉眼上那沒用的淚水,繼而心中轉變爲一股強大的力量,跟阿姐說道:“阿姐我知道了,你去一邊歇息一會,我來將雜草拔開一些,好騰出一條路來。”

  說話間,燕小九擼起袖子拿起一旁的一把柴刀,吐了一口口水在手掌上,對着院子裏一人高的雜草打理起來。

第698章 曾經的管家

  陳詩詩看着自家阿弟開始忙活了,也幫着跟弟弟一起清理起雜草來。

  兩人用了將一炷香的時間,才清理出一條從大門通向裏面房間的狹窄小路。

  這倒不是燕小九幹活不麻溜,而是他們家的院子着實是大,畢竟當年也算是豪門!

  找到曾經跟父母一起居住過的那間屋子前,陳詩詩懷着沉重的心情,將那扇早已經破爛不堪的房門打開。

  老舊的門軸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響聲,瞬間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明明是大白天,屋內卻光線昏暗,彷彿被一層陰霾所徽帧�

  僅有稀疏的光線透過殘破的窗戶紙,灑在班駁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不規則的光斑,正如時光留下的傷痕一般。

  牆壁上的白灰早已經盡數脫落,露出裏面灰暗的牆壁,隨意地散落在地上,與地上厚厚的灰塵混合在一起。

  再向裏屋走去,一張破舊的木牀橫放在房間的一角,牀頭的雕花早已經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殘缺的輪廓,牀上的被褥早已經破爛不堪,裏面的棉絮在牀上散落着。

  牀頭一個角落裏,一張陳舊的梳妝檯靜靜地矗立着,鏡面早已經黯淡無光,根本印不出人的模樣,臺上的梳子、胭脂盒等物品也都蓋上了一層層厚厚的灰塵。

  整個房間充斥着淒涼的氛圍,一副破敗的景象,讓人不禁黯然傷神,一如陳詩詩現在的心情。

  沒錯,看到昔日舊景,陳詩詩和燕小九姐弟倆現在的心情就如同這破舊的房屋一般,世間最讓人無法釋懷的事情,不是物是人非,更應該是物非人非!

  陳詩詩抬手輕輕的撫摸着這些破舊的傢俱,不禁觸景傷情,強忍住心中的悲痛,語氣裏帶着些許哽咽說道:“這屋子裏面的擺設還跟當年一樣,一點都沒有變!”

  弟弟燕小九重重的哀嘆一聲,輕聲說道:“是啊,這裏的一切擺設除了陳舊,都沒有變,可是爹孃卻再也回不來了,你這個屋子的東西,以前都是每天打掃的,爹孃總是說,你一定會回來的,現在阿姐你真的回來了,只是……爹孃他們卻不在了。。”

  陳詩詩輕輕拍拍弟弟燕小九肩膀,輕柔地對他說道:“長姐如母,阿弟你也別太難過了,以後有姐姐的地方就是家。”

  燕小九聽到阿姐陳詩詩的話,抬起頭,紅着眼眶對阿姐陳詩詩說道:“阿姐,還好找到了你,要不然爹孃該多傷心了,小九現在已經長大了,以後讓小九來守護你。”

  陳詩詩聽了弟弟的話感動不已,很是欣慰地說道:“如今我們姐弟相認,以後相依爲命,爹孃在天之靈定然會感到欣慰的!”

  燕小九聽了阿姐的話,重重的點了點頭。

  陳詩詩接着說道:“好了,阿弟,趁着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分頭行動,看能不能從老房子裏面找到一些線索。”

  燕小九說道:“好的,阿姐,那我去東西兩邊的廂房去找,你在這裏找。”

  陳詩詩點點頭,而後兩人便分開,開始尋找線索。

  尋找了整整兩個時辰的時間,兩人一無所獲,因爲陳詩詩年齡很小的時候就丟失了,她只依稀記得爹孃的長相,但是對於家中的其它事情,他早就記不得了。

  所以陳詩詩開口跟燕小九說道:“小九,咱們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你記不記得當年有沒有什麼留活口的人,或許我們可以從他那打探一下消息。”

  燕小九聽完阿姐的話,皺着眉頭,開始深思起來,想了一會,燕小九開口對阿姐說道:“阿姐,我好像記得當年我們家的一個管家,因爲家中有急事,在臨出事的前幾天,就離開了,出事的那天他應該不在現場。”

  陳詩詩聞言心下甚是開心,急忙警惕的問道:“那位管家人品怎麼樣?會不會是提前知道咱們家裏要出事了,所以才提前離開的?”

  燕小九沉吟片刻思索一番,輕輕搖了搖頭,道:“那位管家是父母最爲信任的管家,而且在我幼年的時候他很疼我的,應該不會背叛我們的!”

  陳詩詩聽到弟弟燕小九的話後,瞬間眼眸一亮看向燕小九說道:“那你知道他家裏是什麼地方的嘛?還記得他的長相嘛?”

  燕小九點頭說道:“那會我已經記事了,長相肯定是記得,家庭住址倒也知道,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那裏住了?”

  陳詩詩說道:“沒事的,事不宜遲,我們先按照你記得的地址去找,萬一有線索呢?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再想其它辦法就是了。”

  燕小九點頭應聲說道:“好的阿姐,我們走吧!”

  兩人相跟着一起走出破舊的房屋,出了大門口向着縣城西邊的方向趕去,因兩人查找線索心情急切,快馬加鞭,大約半個時辰後,姐弟倆便走到了燕小九說的那個管家所居住的地方。

  燕小九抬起手敲了敲了大門,屋內的老人聽到有人敲門,便步履蹣跚的走到大門口,從門縫向外看去,看到一位俊朗年輕的男子和一位長相還比較漂亮的姑娘在自家門外站着,看到並不像是什麼壞人,老人家便將插着的門栓打開,說道:“你們二位是?”

  燕小九上前對開門的那位老婆婆問道:“大娘,您好,請問這是趙老栓家裏嘛?”

  那位大娘看到這兩位年輕人很是謙謙有禮的樣子,而且居然能說出自家老伴名字,猜測這兩人興許是老伴的故人,而後抬頭問道:“是,你們是誰?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燕小九和陳詩詩聽到大娘的回答,臉上瞬間帶上一抹喜悅的表情,趕忙回答道:“我們是閆天興的後人,之前趙老栓在我家做過管家!”

  老大娘聽到燕小九的話,反應了一會兒,趕緊將兩人請進院子裏,而後將門栓插好,說道:“二位趕快進屋!”

  兩人跟着大娘進屋後,就看到木頭椅子上坐着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家,老人家也正向着他們看去,帶着問詢的口氣說道:“你們是誰?”

  燕小九仔細打量了一番,瞬間認出眼前坐在木頭椅子上的人正是自家多年前的管家趙老栓,燕小九激動地上前握住趙老栓的手,說道:“趙管家,是我啊,虎嘯鏢局閆天興的兒子,閆逸軒啊!”

  閆逸軒是燕小九的本名,自從家中失事後,爲了避免殺身之禍,便改姓氏爲諧音的“燕”,名字也取了更爲常見的數字,因爲眼下這年月,很多窮苦人家的孩子都是沒正經名字的,張三李四趙五王六朱重七之類的名字隨處可見。

  燕小九這個名字就顯得低調多了,這十幾年間他一向以燕小九的名諱自稱,現在提到自己的本名,燕小九都有一種很是陌生的感覺。

  老人家聽到燕小九的話,本來空洞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而後看向燕小九仔細打量起來,繼而眼眶一下子溼潤起來,聲音顫抖着說道:“像,太像了,你就是當年的小逸啊!我以爲當年連你也……沒想到老天有眼,如今你都長這麼大了。”

  燕小九看到趙管家認出了自己很是激動,強忍住眼裏的淚水說道:“沒錯,趙叔,就是我,我還活着。”

  趙老栓很是欣慰的說道:“活着就就好,閆家總算沒有斷後啊!”

  燕小九指着阿姐陳詩詩,帶着些許哽咽對趙老栓說道:“不僅如此,我還找到了我的阿姐,您看……這位就是我的阿姐!”

  陳詩詩因爲在出發之前,怕被樂坊的人認出自己,讓山神爺爺給自己做過易容,易容過後的她,臉蛋雖說不上美貌,但是那雙漂亮的眼睛是怎麼也擋不住的。

  趙老栓在閆家做工多年,自打鏢局成立以來,他就在閆家了,陳詩詩小時候他也是見過的,小時候陳詩詩的臉蛋和她的大美女娘親幾乎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長相十分出挑,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雖然現在看上去也不醜吧,但是跟小時候的模樣相差甚遠。

  趙老栓看着陳詩詩陌生的臉龐,很想問燕小九一句,你是不是認錯親了,可是雖然看陳詩詩的臉蛋跟當年相差甚遠,但是那雙清澈的眼睛卻看起來一模一樣,再者少爺肯定是有十足的證據才認這個姐姐的。

  於是趙老栓便很是委婉的說道:“小姐小時候活潑可愛,生的跟你們的孃親如同一轍,十分漂亮,只要見過她的人都忍不住要多看上幾眼,現如今也長這麼大了,真是女大十八變,現在除了眼睛跟你們孃親長得十分相似外,模樣似乎是變了不少。“

  現在這會看到趙老栓,陳詩詩腦海裏對趙管家昔日裏那模糊的記憶,瞬間變得模糊起來,看着眼前的趙老栓也親切了不少,面帶笑容說道:“趙叔,你是不是想說我和我孃親長得不大一樣!”

  趙老栓聽到小姐的話,趕忙用一隻腳發力站起身來說道:“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詩詩在出發前讓山神爺爺易容,燕小九也是知道的,只是眼下爲了安全起見,卻也沒必要多做解釋。只是看向阿姐兩人相視一笑。

  只是趙老栓站立沒多久便一個重心不穩,一屁股又坐回到那張破舊的木頭椅子上。

  幾人見狀趕緊將趙老栓攙扶住,才不至於摔倒。

  待趙老栓坐好後,燕小九和陳詩詩趕忙問道:趙叔,你這腿是怎麼了?”

  趙老栓說道:“唉,老了,不重用了,前些日子我踩着梯子準備修繕屋頂的破洞之時,不小心踩空,纔上到一半,就從上面摔了下來,幸虧命大,只是扭傷了腳而已,不礙事,過段時間就好了。”

  陳詩詩想到前幾日自己扭傷腳後,用了山神爺爺給的神藥,第二天就好了不少,便對燕小九說道:“小九,我們扭傷的藥物還有嗎?快給趙叔塗抹一下,這樣也好的快一些。”

  燕小九聞言眼前一亮,也想到了陳詩詩說的藥物是山神爺爺恩賜的仙藥,當即說道:“阿姐,還有一些呢。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正好給趙伯拿來用用。”

  說罷便從衣袖中拿出之前山神爺爺給他們的藥物,打開瓶蓋,蹲下身子,準備給趙老栓塗抹藥物。

  趙老栓看到燕小九這樣,趕緊拉着燕小九的胳膊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少爺,這可使不得啊,我怎麼能勞煩您給我塗藥呢,我自己來就好。”

  燕小九說道:“趙伯,您別客氣,小時候您經常照顧我們,您就是我們的家人,再說了這藥物的塗抹方法你也不知道,就讓我來吧。”

  這瓶雲南白藥是山神爺爺賜予的,盆景世界裏根本不存在這種東西,趙老栓看向燕小九手裏的藥物,發現這東西很是新奇,自己是真的不會使用,便說道:“那真是麻煩少爺了。”

  而後翻起自己的褲腿,將扭傷處露了出來,燕小九將那瓶雲南白藥噴霧晃動幾下,均勻的噴灑在趙老栓的扭傷處。擔心藥效不夠,還貼心的扭開瓶口,又倒了一些藥物出來進行二次塗抹上藥。因爲之前阿姐腳裸處扭傷後,塗抹藥物後不一會兒就好很多了,所以他們也算是總結出了一些用藥的經驗了。

  忙完這些,燕小九纔將瓶蓋擰住,放置於袖口處,笑着對趙老栓說道:“趙伯,您一會兒就會感覺好很多的。”

  趙老栓很是感激地說道:“少爺,小姐,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我好像真的覺得已經有些舒服了呢!這麼神奇的藥物!老頭子我今個還真是長見識了。對了,這藥看起來頗爲怪異啊。”

  盆景世界大景朝這邊的藥房裏開出的藥物一般都是用牛皮紙包裝着的,雖然也有一些特殊的藥丸也是用瓶子裝着的,但也是瓷瓶而已。

  剛纔因爲燕小九要給自己塗抹藥物,趙老栓因爲太過緊張,沒有特別注意到藥品的外包裝,眼下驚覺這藥效果如此之好,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眼,才發現這藥包裝的迥異之處。

第699章 端倪

  盆景世界裏用牛皮紙和瓷瓶包裝的藥物從外面是看不到裏面的藥物,而趙老栓剛纔透過瓶身外表居然能看到裏面的液體藥物,這樣的場景不禁讓趙老栓心中一陣好奇。

  忍不住好奇地對燕小九和陳詩詩說道:“小姐,少爺,您剛纔給老奴用的藥物真是神奇啊,這會兒的功夫真就感覺好的差不多了,而且這東西不僅藥效這麼好,而且看藥物那外包裝,着實是奇特的很吶,老奴我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這樣奇異的東西,這是什麼寶貝啊。”

  趙老栓倒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着這種藥效好的藥物是什麼,自己回頭也想要去買點兒。

  燕小九聽完趙老栓的話卻是有些愣神了,因爲他纔剛到靠山村沒幾天,還有些摸不清山神爺爺的性子,山神爺爺的事兒,他不知當說不當說。

  他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回答下意識的看向陳詩詩,還是趙老栓的老伴有眼色,雖然她看着燕小九剛纔拿的藥物同樣也很是新奇,但她覺得不該問的就不要多嘴。

  看到姐弟倆的對視,趙老栓的老伴兒覺得是自家老頭子問了不該問的話,趕忙對自己老頭子說道:“你這老頭子,這世間有這麼多東西,俺們沒見過的東西多着哩,沒事淨瞎問。”

  趙老栓這才反應過來對陳詩詩和燕小九說道:“老伴兒說的對,我也只是好奇而已,確實不該問的,是老奴我見識短湥�請小姐、少爺不要見怪。”

  山神爺爺是整個大景朝的山神爺爺,不只是靠山村的,更不僅僅是陳詩詩和燕小九獨屬的。

  而且最近靠山村有大量流民進入,就說明山神爺爺並不會排斥別人知曉他的存在,而且要將這事說出去的話,讓大家知道山神爺爺的存在,還能幫山神爺爺宣揚一下他的神威,何樂而不爲呢。

  想到這裏,陳詩詩便對趙老栓老兩口說道:“趙伯,您想多了,這沒有什麼不能問的,實話告訴您,這東西確實在我們這個凡俗的世界是不存在的,這東西是神仙用的仙藥呢,前段時間我腳扭傷了,山神爺爺便將這仙界的藥物賜與了我。”

  趙老栓和老伴兒聽到陳詩詩說這東西是山神爺爺賜予的,以爲是自己年齡大,耳朵不好使聽錯了,兩位老人異口同聲地對燕小九說道:“小姐,你剛纔說什麼?山神爺爺!”

  陳詩詩再次說道:“沒錯兒,我剛纔說這藥物是之前山神爺爺賜予我的。”

  老兩口從陳詩詩口中,再次聽到山神爺爺,確認自己沒聽錯後,大爲震驚。

  山神爺爺這個詞彙老兩口自打小時候聽老一輩的人偶爾提起過以後,後來鮮少有人提到,再到後來山神爺爺都已經銷聲匿跡了,人們只當那是一個古老傳說。

  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家的生活都按部就班地進行着,誰也沒把那個傳說當回事,再次聽到山神爺爺顯聖了,老人家感到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抱有懷疑態度。

  他回過神來對陳詩詩和燕小九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小姐,當……當真是山神爺爺顯聖了?莫不會是哪個心懷不軌之人,假借山神爺爺之名胡亂行事吧,

  想老奴我活了這大半輩子了,從未見過山神顯靈,現如今又怎會輕易顯聖呢?您也不要怪老奴多嘴,老奴實在是擔心小姐和少爺的安危啊。”

  陳詩詩微笑着說道:“趙伯,我們怎會怪您呢!我知道您這是關心我們,但是山神爺爺顯聖一事是我們親眼所見,絕對假不了,就山神爺爺說話的那股氣勢,還有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福澤蒼生的好事,

  我們姐弟倆就是在山神爺爺的照拂下才安穩地活到了今天,像我們姐弟倆這樣受到山神爺爺照拂的人還有很多,現如今凡是有山神廟的地方,只要供奉香火,山神爺爺便會顯靈,福佑百姓生活。”

  燕小九也補充說道:“阿姐說的都是真的,多虧了有山神爺爺的幫助我們姐弟倆才能相認。”

  趙老栓和他老伴兒聽到陳詩詩和燕小九將山神爺爺顯聖的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老兩口開始有些半信半疑了,但不是說他們不信任陳詩詩和燕小九,只是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換做任何人,在自己沒有親身經歷過之後,是很難讓人完全信服的。

  近幾年,盆景世界內連年乾旱,朝廷欺壓剋扣百姓,百姓們都生活在水生火熱當中,趙老栓和他的老伴兒雖然還不是很相信燕小九和陳詩詩說的話是真的,但是他們真的很想有一位山神爺爺能顯聖,好爲他們這些窮困潦倒的百姓做主。

  趙老栓忽然想到在他們白溝縣這裏就有山神廟,如果想要親眼見證山神爺爺顯聖是真是假,去山神廟裏供奉香火不就知曉了嘛?

  想到這裏,趙老栓便直接說道:“小姐,少爺,我們這裏就有山神廟,不知道要是我們去廟裏供奉香火的話,這裏的山神爺爺是否會顯聖。”

  陳詩詩和燕小九聽到趙老伯的話,頓時欣喜不已,兩人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似得,齊齊望向趙老栓,異口同聲地說道:“咱們這兒真的有山神廟?”

  趙老栓看到陳詩詩和燕小九聽到他們這裏有山神廟後如此激動的樣子,連忙說道:“是的,小時候因爲貪玩還跟小夥伴一起去廟裏玩過呢。”

  陳詩詩和燕小九說道:“那等我們將事情辦的差不多了,去廟裏看看,山神爺爺會不會在這裏顯聖,如果山神爺爺在這裏顯聖了,也算是我們姐弟倆爲我們家鄉做了一件好事。”

  趙老栓很是不好意思地對陳詩詩和燕小九說道:“老頭子我現在腿腳不是很利索,那到時候少爺小姐去山神廟的話能不能把我這個糟老頭子帶上?”

  陳詩詩點點頭說道:“可以的,趙伯,如果我們哪天去的話,過來接您就是了。對了,我們姐弟倆這次回來是想要尋找當年殺害我們父母的線索,找到真兇好替我們父母報仇,當年的事您瞭解嘛?”

  趙老栓聽到陳詩詩和燕小九二人,此次前來是爲了當年父母的那場慘案,爲在天上的老爺、夫人倍感欣慰,同時瞬間將趙老栓的思緒拉回到十幾年前,趙老栓說道:“孩子們,這麼些年你們一直惦記着這事兒,我心裏也不好受。

  當年那事發生的太突然了,當時我家裏正好有事,就提前幾天回家了,後來我將家裏的事情忙完以後回到府中,就看到閆家上上下下屍橫遍野,慘不忍睹,具體是誰下的毒手,我也不太清楚,

  但是事後我一直覺得這背後肯定另有什麼隱情,因爲在你們父母被殺害之前,閆鏢師曾接到一批咄┒嫉呢浳铮矣浀瞄Z鏢師當時接到這批貨物之後很是謹小慎微,看樣子應該是一批很神祕且很重要的貨物,

  自打咚屯昴桥浳镏岵痪茫蠣敿已Y就出了這事,我猜測你們父母的死,應該跟這件事情脫不了干係。”

  陳詩詩和燕小九聽到事情有了一點線索趕忙追問道:“那您知道我父親要將那批貨物咚偷骄┒嫉哪难Y嘛?”

  趙老栓搖搖頭說道:“押鏢這行當,向來容不得半點馬虎,每一趟任務都關乎身家性命與鏢局聲譽,是極其重大的事情,

  更何況那次押叩呢浳锸玛P重大,閆鏢師向來以謹慎穩重、守口如瓶著稱,他心裏明白那批貨物背後或許藏着不爲人知的祕密,亦或是怕牽扯各方勢力,一旦走漏風聲,後果不堪設想,他定是不會向任何人透露的。所以,我並不清楚此事。”

  陳詩詩和燕小九聽到趙老栓的話,眼眸一下子暗淡了下來,只知道這點消息對於他們想要抓住兇手來說是遠遠不夠的,畢竟這件事情是十多年前的發生的事兒了,想要查清楚也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看來此事還是得從長計議。

  陳詩詩不甘心的繼續問道:“趙伯,那您知道閆家還有別的倖存者嘛?”

  趙老栓說道:“老夫只知道這麼多,至於您問的這個老夫就不大清楚了。”

  也是,畢竟事發前幾天趙老栓就已經回家了,不知道這些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陳詩詩這樣問只不過是對這件事情還懷有一絲僥倖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