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聽了李青江的話許伯安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不錯,本座果然沒看錯人,你能有這份心,本座甚是欣慰。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本座就先離開了。”
跪在地上的李青江臉上滿是恭敬地說道:“恭送山神爺爺!”
許伯安從盆景世界撤出來後,便關了燈準備睡覺,忽然渾身一陣舒爽的感覺傳來,都這麼晚了,又是誰在召喚自己?
第696章 探親
想到這麼晚了居然有人找自己,許伯安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陣略微的觳觫,
他的這種想法並不是說他嫌棄盆景世界打擾到自己的休息,最主要的是他知道盆景世界小人們除了像李青江這種讀書之人,喜歡挑燈夜讀之外,其餘絕大多數小人們的作息時間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
許伯安擔心的是這麼晚了,還有人召喚自己,十有八九是盆景世界裏出事兒了,要不然怎麼會這個時間來召喚自己呢?
盆景世界是許伯安極其強大的依仗,所以盆景世界的事對許伯安來說可是大事,想到這裏,許伯安又趕忙再次將視線聚焦到盆景世界,發現氣泡先顯示的地方赫然是嚴守一所在的飛崖瀑。
嗯?又是嚴守一?
難道是他那邊又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需要向自己尋求緊急救援?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可是一刻都耽誤不得。
許伯安連忙點選氣泡,便將自己置身於飛崖瀑的山神廟內,就看到此時的廟宇當中,山神廟的佛像前除了嚴守一和一個他的貼身外,地上還有幾個此前沒見過的人,倒不是許伯安對這幾個人有什麼特別的關注,實在是這些人的處境比較尷尬,難以讓人不注意到,因爲這幾個人此時都在被粗粗的麻繩困着,背靠背坐在地下一臉的恐慌。
尤其是聽到許伯安忽然出現的聲音後,面色中的驚恐更是明顯。
許伯安見狀便開口問道:“嚴守一,你這麼晚找本座是有什麼急事不成?”
地上被捆綁的幾人從沒親眼見過山神爺爺顯聖,聽到忽然傳來的聲音很是震驚,向着寺廟內四下張望,可是卻沒有看到除他們幾個人之外的任何身影,那這聲音是從哪裏傳出來的?正當他們疑惑之餘就見嚴守一開口說話了。
嚴守一聽到是山神爺爺的聲音,跪在香案前蒲團上的他,先是向着山神爺爺的佛像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頭,而後才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小民今天來找山神爺爺是因爲有一事想請教山神爺爺。”
“講!”許伯安言簡意賅的只吐出一個字,顯得很是有氣勢。
嚴守一這才急忙說道:“是這樣的山神爺爺,地上捆綁的這幾個人,是我手下的兄弟們俘虜來的,可是他們說他們是靠山村於道全的家人,我不知是真是假,又怕他們是來打探情報的敵人,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也沒辦法儘快聯繫到靠山村那邊,只好來詢問山神爺爺,打擾了山神爺爺清修,還望山神爺爺恕罪。”
雖然嚴守一併不認識於道全,但是聽到這些人提到靠山村,作爲山神爺爺的忠實信徒,嚴守一自然知道靠山村是山神爺爺罩着的地方了,這些人要真是靠山村於道全的親人的話,嚴守一自然得高度重視起來了,不僅不能傷害,還得以禮相待纔行,要不然就是對山神爺爺他老人家的不敬。
嚴守一現在乾的事那可是刀尖上舔血的大事,容不得有半點失誤,如果這些人來這裏是打探情報的,那嚴守一必須嚴懲不貸了,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要不然到時掉腦袋的可不止自己還有那些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們。
地上被捆綁的那幾個自稱是於道全的親人,看到嚴守一一直盯着前面的佛像說話,當即在心裏猜測,山神爺爺應該不是一個真人,應該是附在那尊佛像身上的。
聽到嚴守一的話,許伯安那是相當驚訝,他一直以爲於道全是孤家寡人一個,這還冒出親人來了?這其中是真是假,卻是難以分辨,怪不得嚴守一要找自己來定奪此事。
想到這裏許伯安對嚴守一說道:“那這些人本座來處理!”
嚴守一聽到山神爺爺的話便起身後退幾步,站在一旁靜等山神爺爺審查此事。
許伯安用很是威嚴的聲音對地上綁着的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說說吧,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兒的?又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們是於道全的家人?”
地上的幾人再次聽到這凌空的聲音響起,當即愣愣地看向佛像,嚴守一看到幾人愣神的模樣,訓斥道:“你們幾個愣什麼?趕快回答啊,沒聽到山神爺爺問話嘛?”
聽到嚴守一訓斥的話語,幾人這才從愣神中反應過來,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婦女回答道:“回山神爺爺的話,民婦名叫周春蘭,俺們娘幾個本來是想趕路去往靠山村找孩子他爹的,經過這片地界的時候,忽然就被他們的人給抓起來了,說俺們是可疑人員,
至於俺們是不是於道全的家人,只要有山神爺爺您在,這一件事情是很好證明的,前些日子,俺家那口子跟俺們飛鴿傳書說他現在在靠山村,而且以後決定定居在那裏,
那裏有山神爺爺的庇護人們喫喝不愁,日子過的很是安穩,而且最近靠山村正在廣納居民,讓俺們娘三趕過去好和他團聚,
本來我想着近日來到處戰事頻發,而且我們那裏距離靠山村相對較爲遙遠,也沒有馬車,僅靠腳程的話起碼得走上十天半個月,這麼遙遠的路程,光我們娘三在這亂世,路上也不安全,再說家裏還有公婆尚在,我們在家還能相互照顧着點,等這亂世過了俺們再一起去他靠山村跟他團聚,
可是最近朝廷也不知道怎麼地,只要是家裏有兒子的通通抓去充軍當壯丁,要是違抗者就打斷雙腿,民婦倒也不是不想讓兒子去充軍,
只是近年來,朝廷不僅不把百姓當人看,還一直欺壓百姓,如果要是把兩個兒子送去充軍了,就眼下朝廷這番形勢,怕是俺老餘家就要斷後了,
如果那樣的話,俺可怎麼向俺家那口子交待啊,所以俺把家裏安排好後,便趕緊帶着兩個兒子去投奔他爹,山神爺爺,俺家那口子前段時間寫給俺的家書俺還在身上帶着哩,您一辨認就知道真假了。”
那婦女說完後,便想伸手將家書拿出來,可是被綁着的胳膊卻無法動彈。
許伯安見狀對一旁的嚴守一吩咐道:“嚴守一,給他解綁!”
嚴守一說道:“是!山神爺爺。”
反正現在有山神爺爺在,就算是武功高手,在山神爺爺面前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就算這民婦要耍什麼花招,也完全不用擔心。
而後嚴守一便按照山神爺爺的吩咐給那婦女鬆了綁,那婦女本能地捏了捏自己手腕處的勒痕,嚴守一見狀瞬間提高警惕,以防止這民婦萬一反水,。
在看到那婦女果真拿出一份信後,嚴守一這才稍稍放鬆緊覺心裏。
將那婦女的信接了過來,而後放到香案上,許伯安伸手虛空將信件拿了起來,看了一番後,發現信上的內容果真正如剛纔那位婦女說的那樣並沒有出入。
許伯安看完這位民婦的信件之後,便又將視線聚焦到靠山村於道全的屋子裏,於道全之前也是一位領導人物,自然平日裏也是那種喜歡學習的人,此時的他正在桌子上寫着什麼東西,許伯安說道:“於道全,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在那裏寫什麼呢?”
於道全正坐在一張木頭桌前全神貫注的寫着家書,在聽到這道聲音後馬上知曉是山神爺爺蒞臨了,山神爺爺爺可是好久沒有單獨找自己問話了,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自己犯什麼錯了不成?可是最近自己都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守着靠山村呢啊!就這麼一瞬的時間於道全已經盤點了所有這一段時間自己做過的事情,可是並沒有找出自己的過錯啊。
於道全趕緊栈陶恐地對着山神廟的方向,膽戰心驚地說道:“回……回山神爺爺的話,小民正在寫一份家書,前些日子我給家人修書一封,一直沒有回信,便想着再寫一份信,看看家裏是不是收到了之前的信!山神爺爺您來找我是……是有什麼事需要我辦嘛?”
許伯安向着於道全正在書寫的那份家書看過去,雖然於道全的家書僅僅才寫了簡短的一行字而已,許伯安不僅已經看清楚那一行字的內容而且以許伯安靈敏的六識,僅一眼便看出,剛纔那位民婦給自己的信件上的字跡果然跟於道全的一模一樣。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也沒什麼事,靠山村如今一派祥和,我擔心你們這看守就此鬆懈,我來看看你們有沒有疏於職守。”
於道全聽到山神爺爺只是來查看一下自己的領地,心裏瞬間不再那麼緊張了,畢竟自從自己在靠山村看守城門以來,一直都兢兢業業不敢有半點鬆懈,於道全說道:“回山神爺爺的話,看守靠山村城門是您交代給小民的任務,小民覺得榮幸至極,幹勁兒十足,絕不會鬆懈的。”
許伯安說道:“那就好!”而後並未告訴於道全他的家人已經到了嚴守一那裏,淡淡的說罷話便離開了,現在許伯安已經確定那位民婦並沒有說謊,她確實就是於道全的家人。
許伯安將視線從靠山村轉移到了嚴守一所在的飛崖瀑,對嚴守一說道:“嚴守一,給他們鬆綁吧,我已經確認過了,他們幾個所言屬實,他們確實是於道全的親人。”
既然山神爺爺都發話了,那這事情就絕不可能有假了,看來是自己多疑了,嚴守一趕忙上前給另外兩個年輕小夥鬆了綁後,趕緊跪倒在地看向山神的佛像說道:“山神爺爺在上,這件事情是小民草率了,不知來人是靠山村的居民的親人,還望山神爺爺恕罪。”
許伯安說道:“這件事情倒也不能怪你,畢竟現在戰事喫緊,你謹慎些也是應該的。”
嚴守一磕頭說道:“多謝山神爺爺體恤!”
這些人既然是於道全的家人,那便也算是自己的子民了,許伯安將視線放到周春蘭身上,說道:“周春蘭,你們一路舟車勞頓,很是辛苦,本座賜你們一些食物,你們在路上也好充飢。”
說完後許伯安便將平時放在自己桌上的一些包裝較小的餅乾、麪包和火腿腸拿了起來,略微縮小了一定的比例直接放到佛像前面的香案上。
周春蘭他們母子三人,之前並沒有見過山神爺爺的這種神乎其乎的操作,在許伯安將食物放進去的那一剎那,本是較爲明亮的廟宇內,瞬間一片黑暗。
周春蘭和他的兩個兒子,於灏埠挽跺寧,看到周圍忽然變的黑壓壓的一片,心下很是緊張,於灏埠挽跺寧兩兄弟兩更是趕緊站在自家母親前面,拿出身上的隨身帶着的匕首,做出防禦狀,大聲呵斥道:“是誰?如此大膽?”
只是這黑暗的時間僅是那麼一瞬,繼而他們就看到山神佛像前面的香案上放着一些他們從沒見過的東西,幾人一下子有些愣住了。
嚴守一看到母子幾人這般反應,當即也知道他們是被山神爺爺這般神乎其乎的做法給嚇到了,猜到他們是因爲發現廟宇內忽然黑暗一片以爲是有敵人來襲,才做出這般反應來保護自己的。
嚴守一趕緊向母子三人說道:“山神爺爺賜予你們食物,你們還不趕快跪下磕頭謝恩?”
什麼?剛纔那黑暗的瞬間居然是山神爺爺將食物放進來的時候造成的?可是那香案上放着的東西是食物嘛?他們長這麼大可從沒見過啊?
正當他們極其疑惑之時,許伯安開口對周春蘭他們母子說道:“這是本座賜予你們的食物,有什麼不瞭解的,問問嚴守一便是,不必驚慌。”
周春蘭幾人這才安定了一些,雖然他們不認識香案上那些外表看起來奇奇怪怪花花綠綠的東西,可是山神爺爺都說了這些是食物,那就肯定是了。
畢竟之前父親的家信中提到山神爺爺非常照顧百姓,經常會贈與一些他們從沒見過但非常美味的食物,父親還說現在自己已經攢下不少,等着回去探親的時候給他們帶回去呢。
第697章 花魁歸鄉
想到山神爺爺賜與他們食物,他們卻拔刀相向,實屬大不敬之舉,兄弟兩人趕緊將匕首收了起來,而後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栈陶恐地說道:“山神爺爺在上,恕小民愚昧無知,剛纔這裏漆黑一片,我們誤以爲是有敵人來襲,還望山神爺爺恕罪!”
看到周春蘭母子幾人此時戰戰兢兢的樣子,許伯安安慰道:“罷了罷了,不知者不罪,這點小事本座是不會怪罪於你們的,莫要恐慌!”
幾人聽到山神爺爺並沒有責怪自己這些人,心裏稍稍鬆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之前只在父親的家信中瞭解到山神爺爺是個寬容大度愛民如子的神仙,而這次山神爺爺不僅賜予他們食物,還寬恕了他們的大不敬行爲,讓他們切切實實的感受到山神爺爺的偉大,幾人瞬間心頭一暖。
畢竟在這個時代,別說是用武器對着神仙了,就算是對着縣裏衙門的官差,那都少不了一頓胖揍甚至是敲詐勒索!
神話傳說中有個小國家的國君因爲誤會的情形惹得天神不高興了,天神大人直接安排了一座米山面山,讓一隻雞喫光米山,讓一條狗舔光面山,才允許這地方下雨呢!
所以說,得罪神仙的懲罰可是很大的。
想到這裏,幾人急忙又是一陣磕頭,滿懷感激的致謝道:“多謝山神爺爺,多謝山神爺爺。”
許伯安等這些人安靜了一些後,纔對嚴守一吩咐道:“嚴守一,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本座就先行離開了,他們母子倆的事兒,你要稍稍上些心纔是!”
嚴守一聽到山神爺爺的吩咐,急忙應允道:“謹遵山神爺爺仙旨!守一定當照辦!”
片刻之後,沒聽到山神爺爺的回應,知道山神爺爺離開了,這纔對着山神雕像很是恭敬地說道:“恭送山神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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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很晚了,許伯安從盆景世界撤出後,便關燈休息了。
在許伯安離開之後,盆景世界內,嚴守一將香案上許伯安剛賜予周春蘭他們幾人的食物交與了他們。
而後說道:“嫂子,這事兒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我爲剛纔的事情道歉,你可千萬莫要往心裏去。”
周秋蘭急忙侷促的說道:“這可使不得,民女不敢當!”
看着幾人依然有些略帶拘謹的表情,嚴守一善意的拿起一個麪包交代道:“此物是仙界的美食,你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怕是還不會食用,我來教教你們!”
說話間,兩隻手捏住小麪包包裝袋的鋸齒邊緣,輕輕的一撕,便打開了包裝袋。
“瞧,就是這樣,只要打開包裝袋就可以直接喫了。來,嚐嚐吧!”
嚴守一把打開的麪包遞給了周秋蘭。
周秋蘭陪着笑臉點了點頭,連聲道謝,卻是也不敢接過嚴守一給的東西,只是說道:“大人對我等照顧有加,這些東西分一半給大人才是理所應當的!”
尋常人等於官老爺的態度還是很有懼意的,更何況這些東西如今在嚴守一手裏,周秋蘭還是知道自己應該懂些事兒的。
嚴守一見狀也沒多說什麼,微微嘆了口氣,抬手招來人吩咐道:“去,給這位嫂子他們幾人安排一間屋子,在幫他們準備些水。”
當即便有人領命去了。
嚴守一這才又對周秋蘭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山神爺爺賞賜給你們的,你們帶去便是,這一塊乾糧我就收下了,餘下的你們務必帶走,否則我可沒臉再見山神爺爺了。”
聽到嚴守一這麼說,周秋蘭這才急忙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嚴守一一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跟幾人道別後便也離開了。
周春蘭母子三人,來到嚴守一給安排的住處,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這地方的條件很不好,只是用木頭和樹枝臨時搭建的房子,但是已經是他們一路走來難得的優質棲息地了。
一路上因爲資金有限的緣故,這母子幾人能省就省,住的地方都是衚衕、廢宅、橋洞等地方,連正經客棧都沒住過兩次,如今能有這種遮風避雨的地方,還有水和食物,已經是非常好的待遇了。
近幾日匆忙趕路,很是消耗體力,本來所帶食物就不多,母子三人都是按照天數計算着喫的,此時的他們早已經飢腸轆轆了,再看到山神爺爺賜予的這些神奇的食物,他們娘三兒早已垂涎三尺。
於道全在兩個兒子還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在外闖蕩了,根本顧不得家裏,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次家,有時甚至幾年纔回家探親一次。
家裏的一切都由周春蘭一人操持着,晚上縫衣服、補鞋襪,白天不僅要下地幹農活還要照顧他們家裏人的喫喝拉撒,很是辛勞。
好在於灏埠挽跺寧兄弟倆很是體恤母親的辛苦,周春蘭很是欣慰,覺得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此時兄弟兩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但非常懂事的他們,雖然看到山神爺爺賜予的這些美食嘴裏唾液不斷的分泌,但是母親沒有提出他們絕對不會主動說的。
周春蘭也知道兩個半大小子的食量光是靠拿着的那點食物,堅持到靠山村,最多是保證不被餓死,這麼些天母子幾人光顧急着趕路,壓根就沒喫過一頓飽飯,想到這裏周春蘭便開口對兩個兒子說道:“安兒,寧兒眼下山神爺爺給我們這麼多的食物,娘知道這幾日你們兩個餓壞了,趕快過來我們一起喫些吧!”
兩個兒子聽到母親的話,看向母親一邊吞嚥嘴裏分泌的唾液,一邊對母親說道:“娘,真的能喫嘛?咱們帶的食物還夠嗎?”
聽了兒子的話,周春蘭看着兩個懂事的兒子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不加我們剩下的食物,光是山神爺爺賜予我們的食物就管夠我們路上喫了。”
說完後將許伯安給的那根很大很大的香肉拿了出來跟兩個兒子說道:“你們也好久沒有喫過葷腥了,咱們就先喫點這個香肉吧!”
兩個兒子看着這碩大的香肉,頓時口水分泌的更多了,喉結不停地動着,饞的那叫一個明顯。
哥倆飛快的按照母親的吩咐將香肉表層的那一層紅色的包裝撕開,瞬間一股獨特而濃郁的肉香氣在屋子內四散開來,色澤紅潤的香肉便露了出來,香肉表面還泛着一層誘人的光澤,看着極其美味。
年齡較大的於灏材贸鲆话沿笆讈恚瑢⑾闳獾囊恍“肭辛讼聛恚殖闪瞬畈欢啻笮〉娜荩謩e遞給母親周春蘭和弟弟於鍖庒幔瑢⑹pN的一份留給自己。
而後,幾人便開始享受這香噴噴的美味,小兒子於鍖巻肆艘豢卺崧氏润@呼出聲道:“哇,山神爺爺賜予的這香肉簡直美味至極,從沒喫過這麼美味的東西!”
大兒子於灏沧煅Y一邊嚼着這香氣四溢的香肉一邊附和道:“仙界的食物果然美味啊,喫這香肉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周春蘭更是長嘆一口氣,感慨的說道:“母親我都這把年紀,在這世間還從沒有見過這等佳餚,山神爺爺居然捨得將這般美味的仙家食物賜予我們,真是我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母子三人在享受着美味的同時,嘴裏一個勁地誇讚山神爺爺的仙恩浩蕩。
自古悲喜不同頻,幾家歡喜幾家愁,盆景世界裏周春蘭母子三人這邊正其樂融融的享着這美食,而另一邊的陳詩詩和燕小九卻是另一番景象。
陳詩詩和燕小九,兩人今天上午才安全到達他們的老家的。
這地方位於蒼南道都城西郊的白溝縣的一座宅子,再次回到他們的故居,燕小九打開那扇久違的大門,和阿姐陳詩詩跨步入內,因爲院子裏十多年沒有住人了,沒有一點人氣,此時院內雜草叢生,都快看不清前面的房屋了,整體看上去一片蕭條之色。
燕小九走進院內看着這熟悉而又蕭條的景象,十幾年前的那場悲痛瞬間湧上心頭,燕小九不由得鼻子一酸,眼睛裏有淚水不停地在打轉,繼而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鼻尖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
陳詩詩扭頭看到弟弟燕小九那很是傷心的模樣,也不禁悲從心起,雖然這個家她只呆過幾年,但是兒時那種溫馨的場景卻歷歷在目。
爹爹閆天興是做鏢局生意的,身形魁梧,一張國字臉剛毅無比,眉眼間透露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那時候弟弟燕小九還沒有出生,每次押鏢回來都會帶很多各地的好喫的和一些新鮮玩意送給孃親和自己。
而孃親陶杏春是京都的大家閨秀,她生的眉清目秀,身姿婀娜,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美人。
但是她卻從不矯情,平日裏她會幫着爹爹打理鏢局的瑣事,從安排鏢師的行程到準備押鏢的物資,都處理的井井有條,遇到有困難的人們,孃親總會慷慨解囊,施以援手,在附近的幾個縣城也頗具美名。
小時候爹爹經常帶着她在鏢局的練武場玩耍,還會教授她一些拳腳功夫和飛鏢技巧,孃親是大家閨秀見過不少世面。陳詩詩之所以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很大的原因就是小時候孃親給自己提供了很好的啓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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