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而李成陽之前之所以敢對許伯安那麼囂張跋扈,就是因爲他覺得自己有翟小飛這個強大的靠山,他知道以翟小飛的身份地位,只要他一句話就能讓東江市絕大多數廠子歇菜停業。
可是現在看翟小飛對許伯安的態度,傻子都知道翟小飛跟許伯安是一夥的,那自己現在可怎麼辦?
自己妹妹之前可是跟自己說過她已經將這位公子哥拿下了,而且之前自己還跟着一起出去喫過飯呢!看來妹妹和翟小飛相處的很是融洽啊!當時翟小飛還跟自己放話說在東江市這一畝三分地上,遇到什麼困難儘管找他就行,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所以,李成陽才這麼大膽敢跟林康泰和許伯安一爭高下的。
許伯安不就是一個小小製藥廠的投資人嘛!怎麼能讓翟小飛對他如此客氣!難道說這許伯安背後還有什麼別的大人物不成?李成陽實在是不敢再往深處想,既然現在已經這樣了!那就只能見機行事了!
雖然翟小飛剛纔對李成陽說話很是不客氣,可是面對如此強大的背景的翟小飛,李成陽臉上完全不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很是討好地對翟小飛改口說道:“翟少,那個……我倒是也沒什麼事!我就先離開了。”
李成陽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他看到翟小飛和許伯安之間關係匪湥m然他不知道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但是他心裏很是清楚翟小飛和許伯安的關係絕對要比跟自己的關係近的多這就夠了。
所以爲了避免一會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不如先趕緊溜之大吉,如果再把翟小飛這位太子爺得罪了,那不僅是自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就連妹妹那邊肯定也會因爲此事受到牽聯,豈不是雞飛蛋打。
不得不說這回李成陽想的倒是挺周全的,但是他得罪了許伯安,翟小飛怎麼可能輕易饒過他。
前段時間翟小飛的哮喘連赫赫有名的國醫聖手易青陽都沒有辦法醫治,可是許伯安卻輕而易舉的幫自己醫治好了,一個能連國醫聖手都打敗的人,那他的醫術是得有多厲害就不言而喻了。
自打那以後,許伯安在翟小飛心中的形象就瞬間高大起來,不僅僅是崇拜許伯安高超的醫術,更是感謝許伯安對自己救命之恩。不管許伯安認不認自己這個小弟,在翟小飛心中許伯安就是自己的親大哥。
翟小飛輕笑一聲對李成陽說道:“呵呵,既然沒什麼事,你叫我來幹嘛?逗本少爺玩呢?”
李成陽看向翟小飛笑着說道:“翟少,您這麼大的人物,就是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逗您玩啊!”
翟小飛看向李成陽冷冷地說道:“既然不是逗我玩,那就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李成陽現在是想離開都沒法離開,想將事情說清楚吧,自己理虧又沒法說,正當他躊躇的時候。
站在一旁的許伯安開口說道:“小飛啊,這麼說來你就是李成陽要找的靠山嘍?我說這小子怎麼這麼囂張,敢將自己乾的醜事嫁禍於我的人。還揚言等自己的靠山來了,要讓我的製藥廠停業!好不霸道!原來是背後有着你翟大少這尊大佛啊。”
翟小飛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惡狠狠的瞥了李成陽一眼,心裏恨不得將李成陽大卸八塊!
李成陽的注意力都在許伯安身上,還沒注意到翟小飛的眼神,只是覺得自己也是要面子的,怎麼能讓許伯安在翟小飛面前這麼說自己,那不是讓翟小飛對自己的誤解就更深了嘛?
李成陽趕緊自以爲是打圓場的說道:“翟少,不是那樣的,只是我一時糊塗,沒把工作做好,他們就要開除我,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搬出來您的名頭呀!”
翟小飛惡狠狠的瞪着李成陽說道:“呵呵,你給我閉嘴,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解釋,也不管你做了什麼事情,只要是你惹到我許大哥不高興,那就是你的不是!少在這裏給我顛倒黑白,混淆視聽!我不聽你解釋。”
翟小飛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傻子都能聽出來他的言外之意也就是不論許伯安黑與白,他翟小飛絕對是站在許伯安這邊的,壓根和李成陽沒有一絲情誼可言了。
聽着翟小飛戳心窩一般的表態,李成陽只覺得自己一瞬間從天上跌到了臭泥裏,要多丟人有多丟人。
李成陽那個氣啊,自己在這裏工作這麼多年,今天可是把臉面丟了個徹徹底底。
看着越聚越多的昔日同事,李成陽嘴硬道:“翟少,這事兒我認栽了,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啊!”
翟小飛這會懶得再聽李成陽的話,見他還在這裏不知死活的狡辯,當即對他怒斥道:“我特麼的管你是不是有意的!”
說完後便一個巴掌毫不留情狠狠地打到了李成陽的臉上,李成陽瞬間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趕忙將雙手捂在自己的臉上。
還不等李成陽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就聽翟小飛又繼續說道:“趕快過來跟我許大哥道歉,要不然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開玩笑。”
李成陽見翟小飛的面色清冷,一下子哆嗦了一下。
翟小飛是什麼人,那可是他拍馬難及的存在,若是得罪了他,自己往後怕是都不好在東江混了啊。
不能衝動,一定要冷靜啊。
雖然李成陽看許伯安心裏很是不爽,但是李成陽哪敢反抗翟小飛的命令,趕緊走到許伯安面前假惺惺地說道:“許總,我錯了!實在是對不起!您就放過我吧!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覺得只要自己現在服軟,也許事情還會有轉機也說不定。
對於這種做了壞事還想將事情嫁禍於別人身上的人,許伯安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說道:“呵呵,李成陽,你不會以爲你跟我道個歉我就不追究你了吧?你也太天真了!
王子犯法還跟庶民同罪呢,你覺得你算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翟家的人了?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後臺我也讓你找了,我也懶得跟你多廢話了,直接交給有關機構處理就行,省的在這裏浪費時間。”
許伯安說完後便直接拿出手機準備將電話打給相關部門。
聽了許伯安的話李成陽心裏瞬間一涼,這種事情如果私下裏解決的話,怎麼都好說,但是一旦有相關部門介入的話,那就意味着自己以後將會是有案底的人了,到時候哪個公司會要一個帶着案底的人,那樣的話自己以後還怎麼在社會上混,討口飯都成難題了。
李成陽越想越悲慘,本以爲自己找來翟小飛這個強大的後臺,幫助自己解決此事那就是小菜一碟,順帶還能讓他幫助自己升到質量總監的位置,誰知自己認爲的最大的靠山居然跟許伯安是一派的,不僅不會爲自己做主不說,更比許伯安還對自己狠,如今許伯安還要將自己移送到有關部門,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要是早知道事情是這樣,李成陽就不會叫翟小飛來幫忙了,更不會憑藉着自己有翟小飛這個後臺在,就胡作非爲了。
李成陽忽然覺得,自己要是沒這個認識翟小飛的機會,也許更是一番不一樣的命撸辽僮约翰桓疫@麼囂張了吧!那樣的話,好歹自己的工作不會丟啊。
人們有時候就是這樣,普通生活過了幾十年都沒什麼問題,一夜暴富之後,反而沒能像是當初預想的那樣,過上好日子。
有時候,平淡也是一種幸福,安穩也是一種幸摺�
李成陽看到許伯安真的拿出手機要將電話打給相關部門了,頓時驚了起來。
出於保護自己的本能,李成陽趕緊上前想要將許伯安的電話奪過來。
果然人急了,就顧不得其它了,辦公室那麼多人在,而且大家都站在許伯安這邊,豈能有他發揮的的餘地。
果然,正當他將手伸向許伯安的時候,還沒等許伯安出手,翟小飛便眼疾手快的將李成陽的手一巴掌拍了下去。
許伯安倒不是沒準備,而是壓根沒打算親自處理這件事兒。
作爲公司老闆,如果這等小事兒都需要他來親手處理,那就太失敗了。
果然,這邊李成陽打攪了許伯安,那邊卻是林康泰也寒着臉打通了有關部門的電話,簡單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相關部門,而後淡淡的將電話掛斷,一言不發的站在一旁。
此時站在一旁的李成陽真是欲哭無淚啊,辦公室這麼多人在,就算想跑都跑不掉了,他只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待着相關部門的到來。
大約過了十五六分鐘,林康泰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來的正是相關部門的幾個人,林康泰將事情說清楚後,並將有關證據一併交給了相關部門。
而後相關部門便給李成陽帶上明晃晃的銀手鐲,將他帶走,劉全也一併跟着相關部門去協助做筆錄。
這些人走後,此時林康泰的辦公室裏只剩下了許伯安、林康泰和翟小飛三人。
看到事情解決,林康泰終於能鬆口氣了,帶着一絲劫後餘生的感覺,林康泰尷尬的說道:“還好事情總算是解決了。抱歉許總,給您添亂了。”
許伯安擺擺手,沒說話。
翟小飛看向許伯安說道:“許大哥,真是便宜那小子了,居然敢得罪你,就應該讓我好好胖揍一頓的。”
許伯安笑着說道:“得了吧你小子,只要你不是他的後臺,咱們法治社會用不着你白費力氣!”
翟小飛看向許伯安尷尬一笑說道:“嘿嘿,許大哥,我這不是事先不知道是你嘛!要是知道是我怎麼能幹這種事呢!”
許伯安說道:“你小子,就算是別人你也不能這樣黑白不分啊,要不然以後我可不讓你認我這個大哥!”
翟小飛笑嘻嘻地說道:“許大哥教訓的是,以後我絕不會幹這種事情的!”
林康泰這會纔將注意力放到眼前的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身上,疑惑地對許伯安說道:“許總,不知這位是?”
許伯安說道:“這位是翟慶山翟總一直視若己出的親侄兒,名叫翟小飛!”
翟慶山那可是東江市首富兼東江市商會會長,那樣響噹噹的人物,凡是東江市人們哪個沒有聽過他的大名,尤其是像林康泰這樣的商人,打心底裏很是敬仰像翟慶山那樣的大人物,更是將翟慶山樹立爲自己心中的標杆。
不過猛然知道這個消息,林康泰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許伯安纔剛剛開始經商,而且“康泰製藥廠”現在還沒有發展起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許伯安能結交翟慶山的侄兒,並能讓其如此維護他。
所以,林康泰有些遲疑地說道:“許總,您……您說的那個翟慶山翟總,是……”
許伯安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就是咱們東江市首富兼商會會長翟慶山啊!你不會告訴我說你沒聽過這號人吧?”
聽到這話,林康泰一下子懵了,但是他知道這種事情許伯安是一定不會跟他說謊的,反應過來的他趕緊說道:“聽……聽過,簡直是如雷灌耳啊,那樣的大人物我當然聽過了。”
許伯安轉而看向林康泰,向翟小飛介紹道:“這位是‘康泰製藥廠’林康泰林總,是我的合夥人。”
林康泰趕緊虛心解釋道:“哪裏哪裏,您纔是製藥廠真正的掌舵人。”
林康泰趕緊先伸出手來跟翟小飛握手說道:“翟少,您好,很高興和您認識。”
翟小飛也伸出手和林康泰握手很是客氣笑着說道:“林總您好!也很高興認識你。能跟着我許大哥做事兒,你還怪有福氣呢。”
林康泰頓時一怔,翟小飛這話裏的意思,簡直是對許伯安推崇備至啊。
第692章 林康泰的震驚
翟慶山是東江市首富兼商會會長,在東江地界上,翟慶山打個噴嚏,整個東江商圈都得抖三抖,他的勢力蟠根錯節,無論是何方人物都得給他幾分薄面。
而翟小飛又是翟慶山的親侄兒,一個侄子半個兒,更何況翟慶山只有一個獨生女千金翟雪,沒有兒子,翟小飛這個侄兒在他心裏的地位就更重了。
就算是翟小飛本人現在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爲,但是僅憑他和翟慶山的關係,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了。
就像古代的皇子們一樣就算沒有任何作爲,那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啊,翟小飛現在就相當於這樣一個角色。
但他卻對許伯安如此的言聽計從,這讓林康泰感覺是不是自己的腦子今天短路了?實在是有點轉不過彎來。
他原本以爲許伯安能研發出遠超市面上的醒酒產品已經是莫大的能耐了,以爲他只是個技術性人才,不善於與人交際,應該沒什麼大能量的朋友圈纔對,畢竟這也是絕大多數技術型人才的軟肋。
沒想到許伯安的人脈居然能這麼廣,居然跟翟慶山的侄兒翟小飛搭上關係,簡直讓他不可思議,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林康泰雖然很是疑惑,但是多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經驗,也讓他很快就做出了反應,立刻對翟小飛說道:“您說的是,許總確實很厲害,他可是真正的技術大拿,居然能研發出遠超市面上的醒酒產品,我們廠現在全指望着它翻身了,能跟着許總工作,林某我真的是福星高照、倍感榮幸吶。”
林康泰看出翟小飛和許伯安關係匪湥倚丫埔阂呀涢_始陸續在市面上售賣了,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祕密,自己這樣說不僅能凸顯出許伯安的厲害,還能捎帶着向翟小飛這樣的大人物推廣一波自己廠裏的產品,這樣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爲呢?
翟小飛聽到林康泰說醒酒液是許伯安研發出來的,很是震驚,最近幾天林山纔剛鋪開貨,這醒酒液的名頭就在東江市廣爲流傳。
在生意場這個大江湖裏摸爬滾打的人,哪個不是酒桌上的常客?
難道是他們天生愛喝酒,把那辛辣的液體當作瓊漿玉液?當然不是!
大家都心知肚明,去酒桌上不就是爲了應酬嘛,生意要談,關係要維繫,不陪着喝上幾杯,有些話還真是不好開口,好多事也難辦成。
所以,每次喝完酒,醒酒就成了剛需,受到很多生意人的追捧,畢竟誰都不想在酒後的混沌中迷失自己,耽誤了前正經生活。
而許伯安研製出的醒酒液那可是遠超市面上其它醒酒產品的功效的,這麼吸人眼球的功效,翟慶山作爲商人當然最近也注意到這款醒酒產品了,還跟翟小飛說讓他找機會提前跟林山多買一些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所以翟小飛在聽到林康泰說這款醒酒產品是許伯安研發的,他很是震驚,果然能引起自家老爺子注意到的東西一定不是出自普通人之手。
翟小飛心情很是激動的看向許伯安說道:“許大哥,我的親大哥,原來醒酒液是你研發的啊,怪不得那麼受人歡迎呢?前段時間我叔叔還吩咐我派人直接從林山那多購買一些呢,擔心這東西上市了,被人一搶而空呢!這下好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從你這直接購買了。”
林康泰聽到翟小飛的話還是有些驚訝的,雖然知道以許伯安這種醒酒液強大的功效遲早都能廣爲流傳,受人推崇的,但是沒想到名聲打出去的這麼快,這才幾天時間啊,就連大名鼎鼎的翟慶山都惦記上了,這真是一個好的開端啊,這樣一來製藥廠很快就能起死回生了,當初選擇跟許伯安合作還真是明智之舉啊。
許伯安向來大氣,當即說道:“當然可以了,一會你走的時候順便帶點就行!”
翟小飛說道:“多謝許大哥,我就知道認你當大哥準沒錯。”
許伯安輕笑一聲說道:“你還真是油嘴滑舌啊!”
翟小飛看向許伯安笑着撓撓頭,忽然這個時候翟小飛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因爲跟許伯安在一起的緣故,翟小飛拿出手機本是想直接掛斷的,可是在看到是自己叔父翟慶山的電話,他便立刻慫了。
自己這個叔父在翟小飛這裏就是一個父親的角色,平常對翟小飛的管教很是嚴格,所以翟小飛可不敢在翟慶山面前造次,當即對許伯安說道:“不好意思啊,許大哥,我接個電話。”
自從翟小飛去翟慶山的公司坐班,翟慶山便經常派人監督翟小飛的工作動態,只要發現翟小飛的動態,馬上跟自己彙報,剛纔派着監督翟小飛的人,上來跟自己彙報翟小飛沒在辦公室,而公司也沒有關於他外出公幹的記錄,於是翟慶山便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許伯安伸出手示意他隨意,翟小飛接通電話後,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翟慶山一陣訓斥聲:“你個小兔崽子,上班時間不在辦公室,又在哪裏鬼混?趕快給我滾回來!”
翟小飛說道:“嘿嘿,叔,我現在在外面有事呢!一會就回去了!”
翟慶山怒斥道:“你能有什麼事?十分鐘之內給我馬上回來,如果十分鐘之內我還見不到你人,信不信我馬上派人去把你請回來。”
翟慶山神什麼樣,翟小飛再清楚不過了,如果十分鐘之內自己回去的話,回去大不了就是挨頓罵,可是如果十分鐘之內還沒回去的話,那可就不是罵幾句那麼簡單了,說不好又要將自己關到小黑屋了,那小黑屋的滋味,翟小飛可是一秒鐘都不想再嘗試了。
翟小飛說道:“我可是跟我許大哥在一塊呢,如果你不嫌丟人的話現在就派人過來吧。”
翟慶山聽到翟小飛竟然一點都不聽自己的話了怒斥道:“你個小兔崽子,少給我在這搬救兵,就是誰跟你在一塊都不行。”
翟慶山說完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而後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不對,你小子說的是那個許大哥?”
翟小飛嘿嘿一笑說道:“叔叔,就是上次給我治病的許伯安大哥啊!這下你總不會催我趕緊回了吧!”
翟慶山愣了一下,說道:“你現在果真是跟許醫生在一起?你小子沒騙我吧!”
翟小飛說道:“千真萬確,我怎麼可能騙您呢?而且我剛得知‘康泰製藥廠’就是我許大哥剛開的公司,您想讓我給您買的醒酒液,就是我許大哥研製出來的,
我現正在這跟許大哥談事情呢?而且剛纔已經跟許大哥商量好了,一會回去的時候順帶給你捎幾瓶醒酒液回去,所以恐怕十分鐘之內到不了公司,要是你不信我的話,那就讓許大哥跟你說幾句!”
翟小飛壓根沒敢跟翟慶山提自己來製藥廠最初的目的其實是來給人當靠山的,而是避重就輕的將許伯安搬出來,自從上次許伯安把自己的病治好以後,他知道許伯安在叔叔翟慶山心裏佔據很重要的位置。
如果自己跟叔叔說自己是來給人當靠山的還不得給他扒了皮啊,但是要是說自己跟許伯安在一起,那結果可就大不相同了,所以翟小飛在跟叔叔提到許伯安時一副得意洋洋、底氣十足的樣子。
就是那種明知道人不敢揍你,你卻一副賤兮兮的樣子。也頗有種小人得逞的那種感覺。
翟小飛說完後便打開手機免提,將手機遞到許伯安面前,對許伯安說道:“許大哥,我叔父想跟您說幾句您看可以嘛?”
剛纔翟小飛和翟慶山的對話許伯安可是聽的清清楚楚,許伯安便直接對着翟小飛的手機說道:“翟總你好啊!小飛在我這裏。”
翟慶山聽到許伯安的聲音才知道剛纔翟小飛這小子剛纔並沒有欺騙自己,他果然跟許伯安在一起。
翟慶山趕緊一改剛纔跟翟小飛說話的管教語氣,轉爲很是尊敬的語氣說道:“許醫生,剛纔小飛說那醒酒液是您研發的,您可真是太厲害了!真是了不起啊。”
許伯安很是謙虛的說道:“您太客氣了,我也就是小打小鬧罷了。”
翟慶山說道:“許醫生,你的實力我可是見過的,您就別跟我謙虛了,上次小飛的病情連國醫聖手都沒辦法,您卻輕而易舉的就給小飛治好了,
這一段時間來小飛恢復的很好,你這麼年輕在醫術上就有這麼高的造詣我已經很欽佩了,居然還能研製出醒酒產品,翟某我不得不佩服啊!”
翟小飛聽到翟慶山對許伯安這麼尊敬的態度,得意地說道:“叔叔,這下你總相信我跟許大哥在一起了吧!”
翟慶山這會的態度跟之前完全相反,笑呵呵地說道:“你個臭小子,都是差不多的年紀,你怎麼就跟人家許醫生差距這麼大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既然你跟許醫生在一塊,那就多跟人家取取經,今天我就不追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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