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37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看着這一對璧人離開的背影,再次感嘆李青石和孫薇薇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今日自己給他們賜婚定婚期,也算是美事一樁了。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許伯安將視線從李青石他們剛纔所在的廟宇中撤了出來,便將視線又聚焦靠山村上方。

  他看到自己的大本營山神廟被村民們修葺的齊齊整整,看樣子一切工作都已經完成,就差一個開廟禮,山神廟應該就能正式啓用了。

  許伯安又將視線移到靠山村居民的土樓上方,因爲現在天色漸暗,大多數的小人們都已經準備閉好門戶休息了,而李青江一如既往的坐在窗前看書,許伯安將視線移到李青江所在的窗戶前,發現李青江還在專研自己先前送給他的那些兵書,許伯安再次被他刻苦鑽研的精神所打動了,如果自己當初能像李青江這樣努力學習,當時高考恐怕也不至於混到土木工程專業去了。

  但是李青江作爲盆景世界的小人,他們的文字完全和我們不一樣,李青江能將自己送給他的書裏面的意思大概看懂已經是很大的天分了。

  許伯安還記得上次李青江針對書裏面的內容請教自己的時候,就因爲有的話語裏面字李青江不太認識,以至於將裏面的意思理解錯了,不管是任何書籍將裏面的意思理解錯的話,那可完全和書裏本來要表達的意思大相徑庭。

  如果是爲了打發時間看閒書的話,裏面的意思理解錯就理解錯了,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要是看正兒八經的考試用書,或者是兵類書籍,如果將其意思理解錯的話,到實踐中哂玫脑挘强删鸵[笑話了。

  自從李青江上次請教自己書裏的內容後,就再也沒找過自己了,許伯安知道李青江不找自己肯定是怕打擾到自己,雖說讀書百變,其義自見,但是首先你得認字,知道每個字的意思纔行啊。

  李青江作爲一個讀書很有天賦的人,這麼長時間了他還在鑽研這些書籍,只能說明書籍上的文字對於他來說還是很難理解的。

  畢竟盆景世界和我們使用文字不一樣嘛,許伯安也是讀過書的人,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難處了,李青石如果這麼一直讀下去的話會很浪費他的時間的。

  可是如果自己一字一句教他的話,那可是十分費勁的,許伯安更加耗不起啊!

  但是自古以來,文化知識都是一個人乃至一個國家很重要的東西,只有腦袋裏擁有知識才能將知識哂玫綄嵺`當中。

  那要想個什麼辦法才能讓李青石更加高效地熟知書上面的文字和意思呢?如果有這樣一個東西李青江學習起這些東西來肯定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現在市面上賣的電子產品五花八門的,都是一些視頻類的,許伯安覺得給他們視頻類的電子產品有些不太合適,因爲許伯安是盆景世界裏的山神爺爺,想要對他們保持神祕感,並不想讓他們太多窺探到自己世界的東西,所以許伯安要是想借助電子產品幫助李青江學習的話,必須得是買那種最原始、用起來也很是簡單的電子產品,可是像這種產品市面上並不多見了。

  買不買的上還是得自己專門去市面上看一看才能知道。

  也就是因爲現在許伯安還沒有孩子,平時並不關注這些幫助學習類的電子產品,要是他關注的話,他就會知道他並不需要買那種最原始的電子設備,只需要買一隻幼兒啓蒙的點讀筆即可解決這個問題。

  許伯安當即也不再糾結這件事情,等哪天有空了,專門去看看就行了,很快許伯安便將視線從盆景世界裏撤了出來。

  看着時間也不早了,許伯安簡單洗漱了一下,便躺到牀上休息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還在睡夢中的許伯安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許伯安迷迷糊糊地將放在枕邊的電話拿了拿了起來,發現給自己打來電話的人是林康泰。

  昨天自己纔剛去過製藥廠,今天林康泰這個點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麼?難道說現在已經查清楚有關劉全被栽贓陷害的事了?有這麼快嗎?

  不管是什麼事情,接起電話來就知道了,於是許伯安按了接聽鍵,本以爲能聽到已經將事情查清楚的好消息,沒想到電話那頭卻傳來林康泰很是急切的聲音:“許總,不好了,出事了,咱們製藥廠出事兒了!”

  林康泰這急切的聲音這下徹底讓還處於迷迷糊糊之中的許伯安一下子驚醒了。

  許伯安忙問道:“老林,不要慌張,出什麼事了,你說清楚點?”

  林康泰說道:“就是有關昨天劉全的事,這電話裏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趕快過來一趟吧!”

  許伯安聽到電話裏的林康泰很是焦急的樣子,便安撫道:“沒事的,你不太慌,一切有我,我馬上過去!”

  說完後兩人便將電話掛斷,許伯安也來不及琢磨製藥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馬上起牀穿好衣服,向着地下車庫走去,上了車後,啓動車子向着“康泰製藥廠”駛去。

  十五分鐘後許伯安便到達了“康泰製藥”,許伯安將車子開進廠區內,這會已經是上午九點多鐘,已經能聽到廠區內機器的轟鳴聲,場內辦公樓內部的員工也早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許伯安下了車後便直接向林康泰辦公室走去,走到林康泰辦公室門口,許伯安就已經聽到從裏面傳出來的吵鬧聲。

  許伯安二話沒說直接推門而入,就看到林康泰的辦公室裏,劉全和李成陽都在裏面,三人看到辦公室的門開了,都齊齊望向門口。

  林康泰看到是許伯安來了,趕忙開口說道:“許總,您可算來了!”

  許伯安說道:“這麼着急把我叫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林康泰如實說道:“昨天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醒酒液的數量並沒有少,而是李成陽故意串通倉庫管理員小高將醒酒液庫存數量登記數據修改的,才造成了庫存與實登記不符的現象,

  李成陽和小高在串改醒酒液登記數據時,故意將監控關掉,而後將監控中斷的部份歸結到劉全身上,想要欲蓋彌彰,說是監控中斷期間是劉全偷偷倒賣醒酒液,將屎盆子扣到劉全的頭上。”

  許伯安還以爲想要調查清楚這件事情怎麼也得兩三天的時間,沒想到林康泰的速度如此之快,許伯安笑着說道:“我就說劉全肯定是被冤枉的,既然事情都已經查清楚了,還有什麼好焦急的?直接讓他捲鋪蓋滾蛋就是了,這種心腸歹毒之人不配在我們製藥廠工作!”

  許伯安之前在東江二建的時候,雖說是領導職位,不用再體會那種被人欺壓的滋味,但是想要將之前欺壓過他的人趕走,他還是沒有這個決定權的,畢竟東江二建不是他開的,他雖有人事建議的權利,但是卻並沒有人事決定權。哪怕是有蘇泰的關照,也無非是能讓人坐冷板凳,想要無理由的隨便開除人,也是不可能更是不現實的。

  但是“康泰製藥廠”的性質跟東江建工集團的性質大不相同,“康泰製藥廠”屬於私營企業,許伯安佔有其九成股份,雖然林康泰也佔了其中一成的股份,但是製藥廠之所以現在還能夠存活,完全就是依賴許伯安的醒酒液,林康泰在製藥廠的角色充其量就是一個管理者而已,真正的決定權都在許伯安手上,也就是說許伯安的話就是聖旨,想開除誰?想招誰進來就是許伯安一句話的事情。

  許伯安當初之所以想從東江二建辭職,想要自己另立門戶出來單幹,一來是擁有盆景世界的他有足夠的錢財和底氣,二來就是不想再體會那種受制約,受束縛的感覺,他單幹就是爲了將所有的掌控權都握在自己手中,這種唯我獨大的感覺是每個人都夢寐以求的。

  如今許伯安在“康泰製藥廠”就是一手遮天說一不二的存在,想開除誰就開除誰,要不是許伯安想要還劉全一個清白,想着讓林康泰將事情查清楚後再開除李成陽,不然現在李成陽這種討厭的人早已經不會在公司出現了,哪能等現在這會。

  許伯安說完後,還沒等林康泰開口,站在一旁的李成陽卻“哈哈”地笑了起來,對許伯安說道:“你還真是自以爲是的很呢,你以爲你開一個小小的製藥廠,你就是天王老子了嘛?世界上沒治的了你了嗎?”

  許伯安微微皺眉,正要說話,卻聽林康泰低聲解釋說道:“李成陽背後有大人物,要不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不然我們的廠子就沒法經營下去了。”

  許伯安聽到林康泰的話,眉頭一皺,正準備開口說話,李成陽看到許伯安的這副表情以爲許伯安聽到林康泰說自己有背景被嚇到了呢。

  李成陽輕蔑一笑得意洋洋地望向了許伯安,滿臉都是獲勝者的表情。

第690章 居然是他

  輕蔑的看着許伯安,李成陽得意揚揚的說道:“呵呵,現在知道怕了?本來我乾的好好的,質監總監的職位就是我的,可是突然空降了個劉全,讓我到嘴邊的鴨子飛了,我之所這麼做都是被你們逼的,

  憑什麼我幹了這麼長時間,這個位置卻被一個新來的人搶了,我剛纔已經跟林總說過了,如果這事你們不追究,我還幹我的質量總監職位,這事我全當沒發生的過,

  劉全最多也就是背個黑鍋而已,你們也並不會有任何損失,但是如果你們還逮着不放,那就不好好意思了,你們的這個廠子就別想再繼續營業了!孰輕孰重……哼哼,你們自己掂量去吧!”

  李成陽說完後更是瀟灑的點了一支菸,吐出一口煙氣,一臉得意的看向許伯安,覺得自己是死死地拿捏住了許伯安,等待着許伯安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

  以許伯安現在實力,豈能因李成陽區區三言兩語的恐嚇就輕易退縮呢?而且這事本就是李成陽黑心在先,想要故意加害劉全,可見其居心叵測、手段卑劣。

  倘若許伯安因爲李成陽這幾句小小威脅的話語,許伯安就真不追究這事的話,那李成陽這個禍害豈不是更加囂張跋扈、無法無天?更是將自己的威嚴和信譽公然踐踏。

  自己要是顏面掃地了,往後這隊伍還怎麼帶?

  更何況許伯安是個護短的人,劉全辭職跟着自己出來單幹,許伯安豈能讓劉全受此欺辱?

  因此,許伯安滿臉不以爲然的瞟了李成陽一眼,很是輕蔑地說道:“你說話可是要講道理啊,什麼叫被我們逼的,難道這就是你違法亂紀的理由嘛?你去找律師問問,你這個說法成立嗎?

  再說了,我們並沒有逼迫你,公司選人看的是能力和匹配度,不是論資排輩,如果每個公司都論資排輩的話,當領導的都是老頭了,還有年輕人什麼事?

  你幹了這麼長時間都沒升上去,最先應該反思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成爲你幹壞事的理由,你以爲你說幾句恐嚇的話我就能被你嚇住嘛?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誰也不是嚇大的,想讓劉全背黑鍋,門兒都沒有,我不管你有什麼背景,在這裏,我說了算!一句話,麻溜的給我滾蛋走人!再多廢話一句,別怪我不給你這個老員工面子!”

  李成陽原本以爲拿捏住了許伯安,都等着許伯安給自己道歉服軟了,沒想到卻忽然成了這樣讓他始料未及的反轉,李成陽怒了,大聲對許伯安喊道:“既然這樣,小爺我也就不給你臉了,我現在就把話撂在這裏,我要是在這裏幹不成了,那你們的廠子就別開了!”

  說罷李成陽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待那頭電話被接通後,李成陽一改剛纔威風凜凜的樣子,轉而變成一副很是討好的語氣說道:“嘿嘿,哥,這邊我跟他們沒法溝通,他們執意要開除我,您看您能否抽空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我現在正忙着呢,屁大點事,就算不過去也能給你解決了!你告訴他們如果開除你,我馬上通知人讓他們停業,要不然等讓我親自過去的話,事情可就沒有停業這麼簡單了!”

  許伯安聽到李成陽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不屑地對李成陽說道:“呵呵,別廢話,你叫他給我過來,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麼愛多管閒事!”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許伯安這挑釁的話語,當即火冒三丈說道:“我馬上就過去,你給我等着!”

  說完後便直接將電話掛斷。

  李成陽聽到自己的靠山馬上就要過來了,看向許伯安說道:“呵呵,你就等着瞧吧,我大哥在東江市那可是沒人敢隨便招惹的,你今天死定了!”

  現在李成陽的心裏可是恨透了許伯安,既然許伯安執意要開除自己,那他也別想好過,一定要讓許伯安嚐嚐得罪自己的下場,赤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東江市那麼多家廠子呢,自己沒了工作還可以接着再找,可是他許伯安如果製藥廠停業了,那他損失的可不止零星半點,到時候有可能輸的褲衩都不剩。

  林康泰之前倒也無意間聽手底下的員工聊天的時候,說李成陽好像有個什麼親戚在東江市的地位很高,但是具體是做什麼林康泰也不是很清楚。

  雖然林康泰也不是那種怕事的人,但是他也知道在職場這個複雜的大染缸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絕不能輕易地去得罪人,給自己樹立一些不必要的敵人,畢竟,就目前而言,自己的層級還遠遠沒達到能隨心所欲、不顧及各方關係的地步。

  雖然不知道李成陽有這層關係是真是假,但是空穴來風,事必有因,從那以後林康泰才注意到李成陽這個人,而且李成陽在公司幹了多年,也沒出過什麼太大的差錯,林康泰便也慢慢給他將職位提了上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李成陽這個人今天會給公司帶來這麼大的打擊。

  李成陽說完話後還沒等許伯安開口,林康泰說道:“李成陽,你平心而論,這些年我有虧待過你嗎?這會兒你卻想着對公司趕盡殺絕!你對得起這些年我對你的栽培嘛?”

  李成陽說道:“林總,我承認這些年你是待我不薄,可是自從這個傢伙插足公司後,我就被排擠下去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我承認剛開始我是不在乎這個職位的,因爲廠子馬上就要轉讓了,當不當這個質量總監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但是後來製藥廠有了醒酒液這麼強大的產品,想必製藥廠日後的發展定不會差,

  明眼人都知道質量總監的職位就是一個肥差,你卻讓劉全代替了我的職位,破壞了我的利益,你叫我怎麼能忍?

  我本以爲你只是爲了給許伯安面子才讓劉全當質量總監的,只要我搞一點小動作,讓劉全背了鍋,看在我跟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就會趁機將劉全拉下來,將我推上去,

  萬萬沒想到你跟許伯安穿一條褲子,完全沒考慮過我的感受,既然你這樣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

  林康泰這才明白,李成陽是因爲這個原因才幹出這樣的事來的,這想法真是天真無邪的可笑。

  許伯安聽完李成陽這一大堆的闡述輕蔑一笑說道:“呵呵,你還真是可笑的很啊,我也承認劉全當質量總監就是我同意的,當初我也並不知道你和劉全之間究竟是誰的能力更大一些,但是就衝你做的這件事,就是十個你也比不上一個劉全,

  退一萬步來說醒酒液是我許伯安獨家提供的,你覺得是我這個帶資進組的對廠裏重要還是你一個小蝦米重要?我說讓誰當就讓誰當,哪有你反駁的道理?”

  林康泰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誰也不讓着誰,心裏很是焦急,自己好不容易纔跟許伯安達成共識,本以爲只要許伯安提供醒酒液就能讓廠子起死回生,誰知道會出現這些破事,這要是廠子被迫停業了,那損失可就大了,還不如當初直接將廠子全權轉讓了來的划算呢?

  至少自己還能得到一大筆足以過上幾輩子富家翁的財富,好歹也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眼下錢沒落下多少,前途也眼瞅着要斷了,這種情況下,簡直是雞飛蛋打的結果啊。

  哎呀,自己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正當林康泰進退兩難的時候,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辦公室內許伯安等人齊齊向門口看去,而後,便看到一個身形瘦弱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年輕人雖然是一身西裝革履的打扮,但是怎麼看怎麼像是刻意這樣打扮的,似乎是僞裝成大人模樣的小年輕,初入職場去做銷售似的。

  林康泰本來就非常不悅,只是無論是對許伯安還是對李成陽,他都不知道該如何發泄,畢竟都是自己不太想得罪的人。

  此時看到這個陌生人,林康泰頓時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一股子怒氣不由得噴出,不悅的呵斥道:“你是什麼人?誰讓你來這裏的?門口的保安呢!辦公室的那些內勤呢!你們是怎麼讓這個傢伙闖進來的。”

  他的話音落下,纔看到一個文弱的辦公室工作人員委屈的湊了進來,而且是在兩個陌生人的拉扯下才擠進來的。

  “林總,我攔了,他們硬要進來,我攔不住啊。”

  話音剛落,就聽李成陽哈哈大笑道:“林總,不要發這麼大的怒氣嘛,這也不是外人,是我的好妹夫,東江……”

  李成陽一邊說着,一邊向着來人湊了過去。

  聽到李成陽的話,林康泰也隱隱變了臉色,神色凝重的看着來人。

  話說到一半,李成陽已經靠近了來人,他正要繼續自己的話,順帶着急忙伸出手去,熱情的彎着腰陪着笑臉想要和對方握手,卻忽然看到了讓他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個自己仰仗的大靠山,在和自己面對面的瞬間,卻壓根沒看一眼自己,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身後的位置,一步越過自己,擦肩而過走到了後面。

  而後更是臉上堆滿笑容一副獻媚的樣子伸出手握住許伯安的手熱情地說道:“許大哥,這也太巧了,沒想到在這能碰到你。”

  李成陽隨着來人的身影扭轉身去,就看到了這個令他震驚的場景。

  什麼鬼?自己的大靠山,對這個姓許的傢伙居然如此謙卑恭敬,自己認識對方這麼長時間了,什麼時候見到過他這樣的表現,那都得是那種高高在上鼻孔朝天頤指氣使的樣子啊。

  這是自己眼花了吧?

  不對啊,小爺我正值壯年,怎麼可能眼花。

  可是眼下的一幕,又該如何解釋?

  許伯安淡笑着說道:“你小子怎麼穿的這麼老氣了,搞得和賣保險的一樣。”

  來人嘿嘿一笑,討好的說道:“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可是沒辦法啊,我叔叔非要讓我去公司坐班,說這衣服是標配,硬是安排我姐盯着我呢。對了許大哥,你在這裏忙什麼呢?”

  許伯安笑眯眯的說道:“小飛啊,這話應該是我問你纔對吧,這是我的公司啊,你這不打招呼忽然過來,是要做什麼呢?”

  許伯安的一句話直接把來人問懵了,而後一拍腦袋,下意識的轉身望向了李成陽。

  李成陽眨巴了眨巴眼睛,費力的嚥下一口唾液,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妹……妹夫……你……你們認識!”

  來人壓根沒和他就事論事,而是惡狠狠的說道:“滾蛋!少跟我套近乎,你去圈子裏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翟小飛至今單身,你少在這裏污衊我的名聲。”

  沒錯,來人正是翟小飛,東江市首富兼東江商會會長翟慶山的侄兒,也是翟慶山視若兒子的人。

  許伯安在不知道翟小飛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其他人更是連翟小飛這個人都不認識。

  可是李成陽知道啊,翟小飛就是自己請來的那個強大的靠山。

  可是眼下,這人倒是一點兒也不像是自己的靠山了,反倒像是催命鬼了。

  翟小飛也不是傻子,聽到許伯安說這是他的公司,結合之前接電話聽到李成陽說的事兒,翟小飛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李成陽得罪的是許伯安。

  許伯安是什麼人,那可是自己都得罪不起的存在,連自己平日裏懼怕的姐姐翟雪都告訴自己不要招惹許伯安。

  翟小飛是囂張不錯,但他不是傻子,基本的審時度勢他還是知曉的,誰能惹得起,誰惹不起,他心裏門清兒,所以他才能喫喝玩樂這麼多年,都還沒徹底翻船呢。

  什麼妹夫,呵呵,不過是和你妹妹正在進行情感拉扯而已,在不影響自己的情況下虛與委蛇的幫你壯壯聲勢還行,眼下惹到了連自己都惹不起的存在,傻子才幫你站臺得罪人呢,

  所以這一句話的功夫,他就和李成陽劃清了界限。

  李成陽卻被翟小飛一下子的呵斥給弄蒙了。

  繼而,就是心驚膽寒。

第691章 誰是誰的靠山

  站在一旁的林康泰看到來的這個陌生人,居然跟許伯安這麼熟絡,當即也不再追究他是怎麼進來的了,對着傻站在門口的文員說道:“好了,這裏沒你啥事,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