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自然不會因爲這樣的誤會懲戒小金,當即說道:“不知者不罪,本座不會怪罪與你的,剛纔我已經將他救治了。”
小金聽到許伯安沒有怪罪自己,很是開心,說道:“嘶嘶,我釋放的毒素,只有山神爺爺您能解得了,我太開心了,果真是山神爺爺您。”
聽了小金的話,許伯安不禁感慨這小金活了這麼多年,果然成精了,居然還有這麼多心眼子,還知道試探自己。
不過也好,小金本就是自己座下的小毛神,如果是個蠢蛋許伯安還不喜歡呢。
而且有了小金的存在,自己興許還能多瞭解一些這裏過往的歷史情況。
想到這裏,許伯安看向小金一臉欣慰說道:“你既是本座座下小毛神,本座現在便讓你歸位!”
與此同時,山神廟內的山神像面前,那幾尊形態模糊的雕像忽然一陣閃爍,繼而逐漸顯露出小金的模樣。這代表着山神麾下第三尊小毛神已歸位。
當小金歸位後,許伯安對李青石說道:“李青石,門外的小蛇我剛剛已經將其收爲我的座下小毛神,它以後不會再傷你了,你快去將門廟門打開!”
李青石知道既然山神爺爺都這麼說了,那蛇肯定不會再傷害自己了,但是那種毒害人的長蟲怎麼配做山神爺爺的坐下小毛神呢?
李青石帶着心中的疑問,鼓起勇氣對許伯安說道:“小民斗膽問一句,那條長蟲可是有毒的,而且行徑如此歹毒,您收它爲您的座下小毛神,可千萬要當心啊。”
許伯安耐心的對李青石解釋道:“我剛纔掐指一算,已經有所瞭解了。它叫小金,已在這裏守護多年,剛纔是以爲你要侵佔他的領地,對山神廟有非分之想,所以它才傷害你的。”
“啊!原來是這樣!是小石頭冒昧了。”
李青石這才明白還有這樣的誤會,這才完全將心中的恐懼感放下,上前將剛纔自己堵住的廟門打開。
透過敞開的房門,許伯安瞟了一眼之後頓時驚呆了。
好傢伙!這傢伙能叫小金?
此時此刻,一條兩米左右長短的蛇盤坐在山神廟門外,足足有尋常人的小臂粗細,僅僅是它立着的身子,都有一米高了!
與此同時,它那昂着的頭顱更是時不時的吐着信子,向着廟內謹慎的打量着,眼珠子時不時的轉動一下。
最顯眼的是,那一身明亮而純粹的金色隱射着淡淡的光芒,霎時顯眼,一眼望去,顯得像是工藝製品一般。
要不是能看到它的眼珠子時不時的動一下,還真是很難以爲這是真的活物!
這條蛇這麼大的體格子,雖然不及之前許伯安第一次見到李青石時,遇到的那條叢林巨蟒一般大小,但卻絕對和“小”這個字沾不上邊兒。
別說是許伯安一介凡俗人等了,就是許伯安看到之後,心裏都有些突突。
這玩意兒一看就不好惹!
看到廟門從裏面打開了,小金這才緩緩從門外爬了進來,看向李青石完全沒有剛纔的那種兇狠之色,而是盯着李青石一直“嘶嘶”個不停。
李青石不理解的說道:“山神爺爺,那條長蟲到底在幹什麼啊?”
許伯安聽懂了小金的意言,當即解釋道:“他是在跟你道歉!”
第679章 擔憂
這條蛇本就通靈,此時成爲山神爺爺座下的小毛神後,自然也知曉了方纔對李青石的冒犯實屬誤會,這纔有了一番道歉的話。
李青石聽到山神爺爺的話,當即指向剛纔被蛇咬過的臂膀,而後對小金說道:“山神爺爺已經幫我把毒素全部逼出,現在已無大礙,俺也知道你是爲了守護山神爺爺的廟宇才傷俺的,俺是不會怪你的!”
李青石說完後,知道小金聽不懂李青石的語言,許伯安便切換爲小金聽的懂的語言將剛纔李青石說的話轉告了小金。
小金聽到後當即開心地扭了扭身子,將自己的身軀纏繞到李青石的上半身,就當是給李青石一個大大的擁抱了。
李青視小金這樣的作爲,完全不知道它的用意何在,心裏還不由得哆唆了一下。
許伯安見狀開口對李青石解釋了一句,道:“這是小金獨有的擁抱方式。”
而後,又帶着一絲嚴肅的對小金說道:“小金,往後不得再如此魯莽,人蛇殊途,你所喜愛的方式,並不一定是人類能夠接受的,幸好李青石膽大,若是遇到其他人,嚇到了人家可就是你的罪過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小金露出一絲懺悔的眼神,應聲道:“小金知曉了,多謝山神爺爺教誨。”
李青石聽到山神爺爺說的這番話,臉上才露出了一絲放鬆的表情,壯着膽子伸手摸了摸小金的腦袋,開口對許伯安說道:“山神爺爺,這小金還真是靈性十足呢,剛纔以爲俺是敵人時,看向俺時那兇殘的眼神差點就要把俺給喫了,
現在知道俺是友非敵後,便待我如此和善,簡直就是一條靈蛇啊!恭喜山神爺爺麾下又添一員如此神通廣大的座下小毛神,必能如虎添翼,守護山川,福澤蒼生!”
許伯安不由得有些驚詫。
好傢伙,李青石這小子,什麼時候能說出這樣文縐縐的一套一套的話來了,進步真是可以的啊。
不過這小子出現在這裏是爲什麼?這個新的地方,又是什麼地方啊?
許伯安正想着開口問問李青石和小金,忽然,一道悅耳的音樂聲響起,是筷子兄弟的《父親》的音樂。
聽到音樂聲響起,許伯安微微皺眉。貌似這是自己的手機鈴聲啊。
沒錯,這是他給父親的電話號碼來電特意設置的鈴聲。
因爲現在這年頭各種各樣的騷擾電話實在是太多了,許伯安有時候開車或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很討厭被這些垃圾電話打擾。
所以便把一些重要的來電鈴聲設置成了單獨的特色鈴聲,比如父母的就是父親母親這類音樂,兄弟的便是兄弟朋友這類鈴聲,因此聽到這道音樂,許伯安一瞬間回過神來這是父親的來電。
想到是父親的電話,許伯安有些着急了。
畢竟尋常家裏有事兒都是母親打電話來的,父親打電話來,難不成是有什麼事情了?
而且隨着自己年紀的增長,父母更是逐漸老去,許伯安甚至有時候很擔心接到父母的電話,尤其是在本該休息的時間段。
因此許伯安三言兩語和小金交代了兩句,便急忙將注意力從盆景世界中剝離出來,急忙拿起了手機,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許伯安急忙喊道。
電話那頭的許父許建城聽到兒子終於接通了電話,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忙什麼呢,怎麼才接電話!”
許伯安聞言更是着急了,急忙問道:“爸,是有什麼事兒嘛?”
許建城語氣有些不好的說道:“什麼事兒?哼,你說什麼事兒?”
許建城這一句話給許伯安搞的愣住了。
什麼事兒?
我怎麼知道什麼事兒?
難道是錯過什麼重要的節日了?
不對啊,這也不是父母的生日或是結婚紀念日啊,何況老兩口也沒在乎過這些啊。
想到這裏,許伯安不禁有些內疚。
小時候家裏條件不好,父母卻從來也沒有忘記給自己過生日,哪怕是沒什麼禮物,卻也少不了加餐和零食。
可是自己從小到大卻都沒記着父母的生日,更別說有什麼語言上甚至是禮物之類的祝福了。
後來家裏的條件好了,父母更是願意帶着自己下館子,買蛋糕,把自己的生日當成了堪比過年一般的重要節日。
那時候的許伯安雖然懂事兒了一些,關心起父母的生日來,但卻羞於表達,從來沒有在父母生日時有過特殊的表示。
哪怕是後來許伯安工作了,也不過是在生日或是年節的時候給父母一些不算太多的錢。
可是這些錢父母卻從未用於改善生活,或者是買一些平日裏捨不得買的什麼東西,依然攢了起來,說是以後給孩子娶媳婦兒用。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父母似乎永遠無怨無悔的給孩子付出着自己能夠做到的一切。
而自己卻從都是別無所求!
許伯安在這裏感慨的瞬間,電話那頭又傳來父親許建城不悅的聲音:“你小子聽我說沒有?怎麼不吭氣兒了!”
許伯安一怔,急忙回應道:“我聽着呢爸,我這不是在想着,到底是什麼事兒我做錯了嘛。要不您直接告訴我得了,我實在是沒什麼頭緒,想不到啊。”
“唉!你小子!我該怎麼說你啊!”許建城無奈地嘆了一句,許伯安正懵圈的不知道怎麼接話呢,就聽許建城又繼續說道:“我聽說你從東江建築第二公司、第二建築公司……哎呀,反正就是你之前的那個公司,你辭職了,不幹了,是嗎?”
許伯安一愣,有些詫異。
這個消息這麼快就讓父母知道了?他們怎麼知道的啊。
不應該啊,這個消息也就僅限於自己公司的一些人知道吧,父母遠在老家,怎麼能這麼快就知道呢!
是誰這麼嘴巴欠兒欠兒的啊,典型的羣挟斨杏袎娜税。�
許伯安好奇的問道:“爸,你聽誰說的啊!”
許建城沒好氣的說道:“你別管是誰說的,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兒吧。”
許伯安苦笑道:“爸,我是不在公司做事了,不過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是……”
聽到許伯安的話,還不等許伯安把後面的話說完,電話那頭就炸窩了,許建城提高了兩個音調,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什麼我想的!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這麼大的事兒都不跟我和你媽說一聲!你知道一個特飯碗對咱們普通人來說有多麼重要嘛,你小子怎麼就這麼衝動呢!”
許伯安沒有打斷父親的話,他知道父親年紀大了,得把心頭氣兒順了再說。
雖然自己也不喜歡被人打斷自己正在說的話語,但是誰叫對方是自己的父親呢,天然的等級壓制,沒脾氣也不能有脾氣啊。
許伯安耐心的等父親把這段話說完,才繼續說道:“爸,你先別激動,我那不是辭職,而是公司正好有內退的政策,我本來就準備出來創業了,這才辦理的內退的手續。”
聽到許伯安的話,許建城稍稍冷靜了一些,也沒有剛纔那麼生氣了,有些質疑的說道:“內退?這麼說來,退休金還是有的?不影響老了之後的生活。”
許伯安笑着說道:“沒錯,和咱們縣裏以前農機廠的內退政策差不多。”
許建城這才放心的說道:“看嘛,還是鐵飯碗靠譜。不過你小子也真是的,那麼好的單位工作的好好的,還是當着不小的領導呢,你怎麼就想不開了要辦理內退,還出來下海經商!自己做事那得多大風險啊,有把握嘛?”
許伯安勸慰道:“爸,我覺得趁着眼下還能有精力闖一闖,還是要嘗試一下的,其實現在工作壓力挺大的,既然都是忙,那還不如給自己做事呢!也好過往後幹不動了後悔!”
許建城淡淡的說道:“反正有退休金倒也還好些,不過你那邊創業資金夠嗎,千萬不要借高利貸啊,如果資金方面有困難的話,我和你媽還有些存款,我幫你打過去。”
見父親沒有剛纔那麼激動了,許伯安婉拒父親的好意說道:“爸,沒事兒,這次創業是我和朋友合作的,我主要是提供技術方面的支撐,錢的事兒有別人操心,沒有貸款,你別擔心了,你和我媽的錢,你們自己留着就成,該喫喫,該喝喝,遇事兒別往心裏擱,你們的身體健康,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嘁!嘴貧!”忽然,話筒中傳出了許伯安的母親唐蓉芝的聲音,許伯安這才知道母親也在一旁聽着自己和父親的對話呢。
許伯安急忙笑着打招呼問好道:“媽,你也在啊,那你怎麼不直接給我打電話,還讓我爸問我啊。”
其實平日裏,許伯安和母親唐蓉芝的打電話次數要更多一些。
以前在家住的時候就不說了,後來上學住校,開始通過電話和家人溝通,許伯安記得自己每次都是打電話找母親。
如果母親接了電話那還好些,有事兒就直接說了,如果接電話的是父親,許伯安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爸,我媽在家嘛。”
如果母親在家,許伯安絕對會下意識的說一句:“讓我媽接電話。”
如果母親不在,許伯安纔會和父親說事兒。
後來普及了手機之後,許伯安更是壓根就不給父親打電話了,每次都是通過和母親的通話,問問家裏的情況,簡單關心父親兩句。
不僅是許伯安家裏是這樣的情況,這也是很多許伯安的同齡人差不多的狀況。
所以許伯安纔好奇,爲什麼母親既然在旁邊,爲什麼不直接給自己打電話問這事兒,卻讓父親來問。
電話那頭的唐蓉芝有些扭捏的說道:“臭小子,你還問起我來了。哪怕是你長大了有出息了有主見了,這麼大的事兒總該告訴我們一下的嘛。”
許伯安嘿嘿笑道:“我這不是怕你們二老擔心嗎。原本我準備隔段時間回家的時候再告訴你們的。對了,這事兒你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電話那頭的唐蓉芝沒有搭理許伯安,而是和許建城說道:“我去燒水了,你們爺倆聊吧。”
說話間,許伯安就聽到母親的聲音逐漸變小,看來是真的離遠了電話。
許建城這纔對許伯安說道:“呵呵,你媽也是不好意思和你說,這事兒啊,是你表姨家的孩子說出來的,你表姨打電話和你媽說的,說是你辭職了,他在公司承包的那些砂石料的活兒受到了影響,你表姨找你媽聊天的時候,說起這事兒了。有幾分埋怨的意思,嫌棄因爲你耽誤她孩子做事了。你媽氣不過和她拌了幾句嘴,又擔心你,就讓我打電話問問。”
許伯安這纔想到,先前老貓那邊打過一次電話,說是自己的某位親戚太過分了,總是提供不合格的砂石料賺黑錢。
自己交代了老貓這事兒公事公辦就行,不要顧及自己的面子,看來問題的根源就在這裏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表姨一家倒是奇葩,她孩子當初的所謂承包的活兒,也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纔得到的,這些年下來他們也賺了不少錢,眼下自己做事沒下限,居然還好意思在自己母親這裏大逆不道。
這事兒自己記下了,回頭有空,可得教她們漲漲記性。
知道了許伯安這邊的真實情況,許伯安的父母也就沒有那麼擔心了。
又是聊了一會兒家常話,電話便掛斷了。
許伯安正想着再去盆景內找找李青石和小金,問清楚一些情況,電話居然又響了起來。
看到是製藥廠林康泰的電話,許伯安沒急着去找李青石,接通了林康泰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林康泰便恭敬地問好道:“許總您好啊,您那邊方便說話吧,不打擾您吧。”
許伯安輕聲道:“你說。”
林康泰這才說道:“是這樣的許總,醒酒液原液消耗的差不多了,您看什麼時候還能再送來一些。”
原來是這事兒,許伯安輕笑一下,幸虧自己早已讓靠山村的小傢伙們幫忙釀了一些酸汁兒,要不然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沒辦法及時提供給制藥廠那邊。
第680章 靈泉
許伯安之所以給林康泰提供酸汁而不是直接將山裏黃野果子交給他,那是因爲山裏黃這種野果現實世界並不存在,如果直接將山裏黃這種野果子原材料交給林康泰的話,遲早會讓人發現這玩意兒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果子,就代表着有現實世界此前未發現的新植物。
這種事兒難免會引起多方關注,所以爲了安全起見,許伯安都是讓盆景世界內的小傢伙們將山裏黃釀成酸汁之後再拿出來用的。
不過此前許伯安已經交待盆景世界的小人們加急釀製酸汁了,經過這幾天小人們的辛苦勞作,許伯安已經收了有三個大涼杯那麼多的酸汁了,都已被許伯安存放到自己的祕密儲存室、也就是那個大冰箱裏了。
儘管許伯安已經有所準備,但他還是沒有給出確切時間,而是故作模糊的回應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儘快吧。”
上一篇:万界融合:开局直播拿下全服奖励
下一篇:开局假装破产,我被同学踢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