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30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難道那車子是許伯安臨時租的?對,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朱傑文越想越覺得這個推測非常合理,原本緊緊攥着方向盤的雙手逐漸放鬆開來,想通了這一點的他,當即心裏纔沒那麼難受。

  蘇婕看到朱傑文握着方向盤,卻遲遲不肯發動車子,在一旁提醒道:“班長,我們走吧?”

  朱傑文這才反應過來對蘇婕說道:“哦,好,這就出發!”

  朱傑文這纔開着車子離開停車場。

  而許伯安這邊開着車子從停車場出去後便和童曉健匯合了,兩人先是去童曉健的中介公司將那些和房東籤的委託合同和相關證件帶上,而後許伯安便開着車帶着童曉健一起去了政務服務中心。

第677章 新的氣泡場景

  因爲出售泰嶽鋼鐵廠房子的那些人,好多都是很早以前就已經搬離了那裏,還有好多人去了外地,辦理起過戶手續來有很多不便,這些人便找童曉健簽訂了委託合同並將房子的過戶資料一併都交給了童曉健,當然也有那麼零散的幾戶,信不過中介公司,想要親自去進去過戶。

  在車上,童曉健對許伯安說道:“老許啊,今天我們過戶的房子有五十六套,其餘的十七戶跟我說要親自來政務服務中心來過戶,今天我們就先將這些委託給我的房子先過了戶,其餘的人,等我晚上回去了再一一聯繫,定了時間告你!”

  許伯安說道:“我本打算今天就回東江的,那既然這樣的話,就在這裏待一天吧,你告訴他們要過戶房子的話,我只有明天有空,過期不候!”

  童曉健聽了許伯安的話,還以爲許伯安是後悔買這麼多老破小的房子了,當即提出建議說道:“老許啊,這兒的房子我都擔心你買下砸手裏,剩餘的房子你看要不咱不買了吧。”

  在他看來,他這是給許伯安找臺階下,畢竟誰都是要臉面的,豪言壯語說了要買很多房子,如今又說後悔,面子上可能過不去,但是如果有自己遞個臺階,興許許伯安也就好就驢下坡了。

  而且其實童曉健打心底裏也不看好這裏的房子,因此他也很不贊成許伯安買這地方的這些老破小房子的,況且許伯安一買就買那麼多,更是一筆龐大的支出,他幹房產這麼多年來,就沒見過這麼豪橫的消費方式。

  最主要的是他覺得那裏的房子很不值得去投資,心裏很怕許伯安會虧得褲子都不剩,所以童曉健才那麼說的。

  許伯安當然也知道童曉健對自己說這話,是害怕自己面子上掛不住,許伯安輕笑一聲安慰童曉健道:“老童啊,房子還是要買的,你要相信我的眼光,用不了半年我就能讓你看到我喫紅利,我之所以讓你跟他們說過期不候,是因爲那些零零散散的戶一家一家的過起來太麻煩了,那兒的房子現在很難賣,你跟他們這麼說,他們就算沒空,也要擠出時間來與我交易。”

  童曉健聽到許伯安這麼說也不好再勸他了,說道:“好的,今晚回去我就給他們打電話,統計好之後我打電話告訴你。”

  許伯安點點頭說道:“嗯,對了,順便告你一下,你這家中介公司現在已經在我名下了,一會捎帶着我將它過戶給你,從今往後,我就得叫你童總了啊。”

  上次許伯安和徐明打賭就是在童曉健的吉祥房地產,童曉健也在現場,所以許伯安當然知道許伯安這事,聽到許伯安居然要直接將這家公司送給自己,童曉健趕緊擺手對許伯安說道:“老許啊,這可千萬使不得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家中介公司要是個人買的話少說也得百十來萬,你要是將他直接送給我了,我實在是受之有愧啊,恐怕這我晚上都會愧疚的睡不着覺的。”

  聽完童曉健的話,許伯安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我在你這買房子本想着是讓你多賺取一些中介費的,可你只收了我五千塊錢,在我心裏你當年對我的照顧可不是這五千塊錢能還得了的,而且這種恩情是無法用錢來估量的,當時我初出社會,你對我的照顧對我後期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我一直記在心裏,現在我終於有能力可以報答了,你就不要在推辭了。”

  童曉健說道:“當年誰讓我是代你你師父呢,對你照顧一些也是應該的,你來我這裏買房讓我賺這麼大一筆錢,已經是對我極大的照顧了,我可不能收受你那麼大的饋贈!做人是要講原則的,必須守住自己的本心才能讓自己安心。”

  許伯安見在自己兩次勸說下,童曉健都很是堅定的拒絕了,許伯安便也不再勸說,童曉健當年就是一個實在的人,現在自己拿出這麼大的禮物相送,他還能守住自己的本心,這種精神實在是難能可貴,許伯安說道:“那好吧,既然你堅決不肯要,那就這麼着吧,反正現在這家中介公司在我名下,有我護着你,你儘管好好幹。”

  童曉健說道:“好的,老許,我絕不會給你丟人的。”

  兩人聊天的一會功夫,許伯安開着車便很快來到了政務服務中心,許伯安將車子停好後,兩人這才下車向着政務服務中心走去。

  進到裏面,好巧不巧的許伯安又碰到了上午那位加班給自己過戶徐明的中介公司的美女,許伯安走過去對那位女子說道:“你好,請幫我辦理一下過戶手續!”

  說完後便將童曉健手裏拿着的那一堆資料推到女子面前。

  那位女子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許伯安,很是眼熟,當即想起許伯安就是上午那位和徐明來過戶的人,徐明的身份她當然清楚了,能和徐明在一起的人,肯定也不一般。

  想到這裏那位女子趕緊將桌上的一厚沓資料推到自己身邊,在看到一堆房產證大紅本後,她很是震驚地對許伯安說道:“您好,許先生,這麼多房產是都要過戶?還是?”

  許伯安說道:“是的,這些都是戶主委託給中介公司過戶到我名下的,請問下午的這點兒時間還能辦理完嘛?”

  上午許伯安和徐明來過戶,女子能從兩人的對話以及行爲動作,看出連富二代徐明都對許伯安尊敬有加,那自己這位小角色當然也不敢對其有所怠慢了。

  而且又看到許伯安有這麼多的房子要過戶,女子直接幫許伯安開了VIP通道,這樣辦理起來更加方便快捷一些。

  女子當即說道:“許先生,我已經幫您開通了VIP通道,一下午的時間應該是沒問題的,請您在接待室耐心等待。”

  童曉健聽完女子的話很是疑惑,以往自己帶客戶來過戶的時候,如果遇上人多,那是要規規矩矩排一上午隊的,人少的話也最起碼也得要本人出面纔行吧,可他居然聽到直接讓他們去接待室等着就行,這是什麼操作,自己辦理了那麼多套房子的過戶手續了,也從沒見過這樣的操作啊,一時之間童曉健以爲自己耳朵出毛病聽錯了。

  童曉健帶着心中的疑惑對女子說道:“請問您確定我們去接待室等着就行?”

  那位女子很是客氣的說道:“是的先生,等辦好了之後我通知你們,兩位先生請跟我這邊來!”

  女子說罷伸出手將許伯安和童曉健安排到裏面的貴賓接待室,待女子出去之後,童曉健還是一臉懵的狀態,對許伯安說道:“老許啊,我以往帶着客戶來過戶房子都是我們親自在那候着纔行啊,你說把我們安排到接待室是幾個意思啊?不會給我們弄錯吧?”

  這會許伯安已經坐在沙發上,已經開始悠閒的喝茶了,對於童曉健的問話,許伯安輕聲一笑對童曉健說道:“你沒有看到那位工作人員的胸前的工作牌嗎?她是主管職位啊!這點權限肯定還是有的!而且我們過戶的房子這麼多,她當然多少得給點特殊待遇不是?要不然這麼多戶一一按照普通的流程辦下去,不僅我們費勁不說,她也得浪費很長工作時間的。”

  許伯安知道那位主管之所以這麼做,肯定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爲看在徐明的面子上才這麼幹的,但是他並沒有提,因爲他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童曉健聽到許伯安的解釋這才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

  兩人在休息室裏坐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期間只是在電子簽字板上籤了一些字。

  不大一會兒,剛纔那位接待他們的主管便走了進來,手裏拿着的赫然是已經辦好的過戶手續。

  面帶笑意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您的這些房產的過戶手續已經全部辦理完畢!您收好了!”

  剛纔許伯安坐在接待室太無聊了,想着要過戶那麼多房子,少說也得兩小時以上,還想着出去附近蹓躂一圈再回來呢,沒想到辦理速度如此之快。

  許伯安接過那一摞沓資料,簡單翻看了一下,起身跟那位女子道別後,便和童曉健一起離開政務服務中心。

  在路過路邊的燒烤店時,兩人在裏面擼了串之後,許伯安這纔將童曉健送回家去。

  到了童曉健家樓下,童曉健說道:“伯安,上家裏去坐坐吧!”

  許伯安說道:“我就不上去了,你回家了還得幫我聯繫剩餘房子過戶的事,也挺費勁的,再說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孩子肯定都睡了,我就不上去打擾了,等下次有空了我一定去你家做客。”

  確實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童曉健便也沒再挽留許伯安,兩人道別之後。

  許伯安便開着車子離開了,想着明天上午還得去政務服務中心,便直接將車子開到曲非凡的“萬碧輝大酒店”,反正曲非凡給了自己那裏的一張至尊黑卡,房子可以隨便挑着住,而且萬碧輝大酒店距離政務服務中心距離比較近,明天起來辦事也方便一些。

  到了萬碧輝大酒店,許伯安停好車子便向着酒店裏面走去,到了酒店大廳之後便將那張至尊黑卡子給前臺,前臺看到這張卡後便明白此人是老闆的貴客,很快給許伯安安排了一間他們酒店最高規格的總統套房。

  辦理好之後,許伯安便乘坐電梯到了自己所在的樓層,按着房間名找到了自己所要住的房間,刷卡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曲非凡這小子還是很夠意思的,這間總統套房寬敞明亮,裝修風格恢弘大氣,全屋都裝有智能控制系統,屋內必需用品一應俱全,客廳的一側是一整面的落地窗,視眼開闊無阻,站在窗邊可以將整個江城市盡收眼底,許伯安許伯安很是喜歡這種感覺。

  站在窗戶邊欣賞了一會外面的風景,而後去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便坐在屋子裏配備的高端按摩椅上開始享受這靜謐的時光。

  正當許伯安享受之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許伯安拿起手機赫然是童曉健的電話,許伯安這會享受的功夫,童曉健則一直跟客戶溝通,剛溝通完就趕緊將電話打給許伯安。

  雖然之前兩人同在一個公司,當年的童曉健還是許伯安的師傅,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各自的身份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如今的童曉健和許伯安早已不是同一階層的人了,這大半夜的許伯安在這邊總統套房享受,而童曉健則窩在自己的小房子裏繼續當牛馬。

  童曉健一回家就將自己關在一間小屋子裏,先是挨個跟剩餘的十七家散戶一一打電話溝通,然後又簡單的做了統計,除了有一戶人家在外地明天實在趕不回來,表示很是遺憾,其餘的十六戶明天都能到,而且就跟商量好似的都將時間約在了上午。

  許伯安接起電話,童曉健將情況和許伯安說明清楚後,兩人便將電話掛斷。

  許伯安聽到童曉健說那些散戶除了一家實在來不了,其餘的十六家明天上午都能去,這樣的答案其實是許伯安預料之中的事情,畢竟那樣的房子除了自己這樣的人知道他未來會升值空間很大,在其餘的普通人眼裏相當於燙手山芋,都想趕緊儘早拋出去。

  接完這個電話,今天許伯安也沒有別的事情了,便從按摩椅上起身,回到裏屋那張柔軟的大牀上,正當他躺下要休息的時候,忽然身上傳來一陣異常舒爽的感覺。

  許伯安知道這獨有的舒適感只有盆景世界內的香火願力才能帶給自己。

  許伯安很快便將注意力集中到盆景世界的山神廟中,瞬間就看到一個全新的場景的氣泡正在那裏懸浮着。

  許伯安點掉氣泡後,還沒來及環顧四周廟宇內的情況,便一眼便認出了面前一個正趴在蒲團上的人是李青石。

  他居然是趴着的?

  許伯安見狀,頓時微微皺眉,心生疑惑!

第678章 新收小毛神

  以往李青石找自己的時候,都是跪在蒲團上很是虔盏臉幼印�

  可是他怎麼今天直接趴着了,難道是因爲太累了?

  不過以許伯安對李青石的瞭解,他很快便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許伯安仔細看向趴在蒲團上的李青石,瞬間就發現李青石身體上的異常情況。

  只見李青石左邊的半條胳膊腫脹的如同注了墨的蓮藕,傷口處還有黑血汨汨滲出。

  他的脖頸處青筋暴起,雙手死死地掐住地面,喉嚨裏發出嘶嘶的喘息聲,眼神渙散看向前面廟宇前的山神塑像,嘴裏低聲呢喃着說道:“山神爺爺……山神爺爺……”

  這是怎麼回事?

  許伯安見李青石傷勢這麼嚴重的樣子,當即也不敢耽擱,趕緊開口問道:“李青石,你這是怎麼了?”

  李青石聽到山神爺爺爺的聲音,就像有了希望一般,心裏瞬間塌實了許多,眼神裏看向山神爺爺的塑像滿是希冀的目光。

  李青石口齒不清的艱難說道:“是長蟲……有一條長蟲將我咬傷的……山神爺爺救我!”

  長蟲,那不就是蛇嘛!

  許伯安聽到李青的話,再看向李青石胳膊處,僅僅這麼一小會的功夫,李青石原本只有小臂處腫脹的胳膊,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開始向上臂蔓延,那手臂腫脹的比豬腿還要粗上許多。

  看到這情況,傻子也知道咬李青石的這條蛇毒性非常大。

  眼看事情非常緊急,許伯安便也沒再再多言,二話不說趕緊將視覺轉到靠山村的廟宇內,隨手抓了一小撮兒香灰後再度來到了李青石這裏。

  而後,許伯安趕忙將手裏的香灰均勻的塗抹在李青石胳膊處腫脹的地方,尤其是傷口處許伯安用香灰塗抹了好幾遍。

  而後將手裏剩餘的香灰直接喂到李青石的嘴裏,爲了方便李青石吞嚥,許伯安又給他喝了一些水,待李青石將香灰嚥下去之後,許伯安纔將他平平的放到地上。

  觀察了一會看到毒素不再蔓延了,許伯安又拿鍼灸針給李青石胳膊腫脹處開始鍼灸,許伯安這樣做是因爲他學了張家祖傳醫書裏的一種很特殊的鍼灸療法,通過這種獨特的鍼灸方式可以將胳膊處的毒素全部逼出來。

  當鍼灸完之後,李青石的胳膊便不再像剛纔那樣腫脹,再加上外敷內用的香灰的作用下,過了不大一會李青石就感覺自己並不像剛纔那樣難受了。

  感覺渾身舒服了很多的李青石趕緊起身跪在香案前的蒲團上,向山神爺爺磕完頭後眼睛裏噙滿淚水,激動地看着眼前的佛像說道:“多謝山神爺爺,如果不是您來的及時將我救下,恐怕這會兒我都已經不在人世了!這個長蟲的毒性太強了。”

  許伯安說道:“你是本座的子民,本座救你也是應該的,只是你你爲何傷的這樣重,按常理來說一般的毒蛇毒性不會有如此大的威力啊。”

  李青石說道:“俺也很是奇怪,以前在靠山村的時候經常跟着爺爺去地裏幹農活,自己也經常跟村裏的小夥伴去靠山村的樹林裏面玩捉迷藏,也曾碰見過長蟲,但是並不會主動傷人,可是今日見到的這長蟲不僅身形格外粗壯,見到我之後就羣追不捨,俺見狀之後慌忙而逃,可是就快要跑到這座山神廟門口時被它給咬了一口,情急之下我趕緊關上廟門,跑來向您求助。”

  聽到李青石的這一番敘述,許伯安多少覺得有些玄幻的感覺,說道:“那你知道那條長蟲爲什麼對你羣追不捨嘛?”

  李青石抬起一隻手撓撓頭也有些不解的回答道:“回山神爺爺的話,俺也不太清楚啊,我本是趕路去找薇薇的,只是看着天色已晚,就想着到這座廟宇裏休息一晚,明早再出發,

  當我走到離山神廟不到一里地時,看到有一處地方的樹木長得很是高大挺拔,這些天來我一直趕路,身上帶的水早已經所剩無幾,看到那長得高大的樹木,猜想周圍興許會有水源,

  誰知當我快要靠近樹木的時候,忽然從樹木中間串出一條很是粗壯且通體呈金色的長蟲,見到我後那雙幽光死死地盯着我,嚇得我渾身發顫,連忙轉身就跑,誰知就差廟門一步之遙卻很是不幸地被那傢伙給咬着,再後來的事您也知道了!”

  嗯?一條金色的蛇?什麼情況?長這麼大許伯安可從沒見過顏色是金色的蛇啊,還真是稀奇啊!

  正當許伯安感到奇怪之時,忽然聽到山神廟門外傳出一陣奇怪“嘶嘶”的響聲,李青石一下子就聽出門外的那聲音是蛇吐信子發出的聲音。

  難道,這就是剛纔咬了李青石的那條奇怪的蛇?

  俗話說得好,“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原先李青石可是敢和巨蟒硬剛的男人,此時遭遇了被蛇咬之後,也是有了很大的擔憂。

  李青石聽到這聲音,頓時渾身顫抖臉色煞白,說出的話都帶着顫音:“山神爺爺,外面……那聲音,好像就是剛纔將我咬傷的那條長蟲的動靜啊。”

  許伯安看到李青石被嚇得連說話都顫顫巍巍的,趕緊安撫李青石道:“別怕,有我在!”

  李青石聽到山神爺爺安慰的話語,心中的恐懼才稍微減輕了一些,但是許伯安還能從李青石的眼神中感到那打心底裏的恐懼。

  按照往常,小傢伙們聽到自己安慰的聲音一下子就能恢復平靜,尤其是李青石是自己在盆景世界裏遇到的第一個人,對自己的信仰程度那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怎麼今天聽到自己的安慰聲,他居然還如此的害怕呢?

  那條蛇究竟是有什麼樣的威力,居然能讓李青石懼怕到這種程度?

  想到這裏,許伯安心裏很是好奇,也很想見識一下咬傷李青石的這條蛇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座廟宇保存還算完好,房頂上面並沒有露天的地方,所以許伯安不能拔高自己的視線向外觀察,他只能在廟宇內細細地聽着那條蛇發出的“嘶嘶”聲響。

  聽了一會兒,許伯安頓時眼神一動,有些頗爲意外。

  這條蛇的聲音,對於李青石來說自然沒什麼不同,但是對於能夠和動物溝通的許伯安來說,卻是聽的清清清楚楚。

  “這裏是山神大人的廟宇,你快給我出來,如果褻瀆了山神大人,我絕不會輕饒你的……”

  當許伯安聽到門外的那條蛇表達的是這樣的意思,許伯安有些納悶了,難道這蛇和這座廟宇有什麼樣的淵源不成。

  正當許伯安想到這裏,香火願力猛烈顫動起來,自己倒是差點忘記這香火願力就能爲自己答疑解惑,想到這裏許伯安便消耗了一縷願力,瞬間一段故事湧入自己的腦海之中。

  好傢伙,這條蛇還真是一條有故事的蛇。

  原來,此處山名爲珍珠嶺,倒不是說這山上產珍珠,而是因爲很久以前,這座山山峯下有清泉湧出,泉水如珍珠般晶瑩,因此而得名。

  而彼時正是這條蛇的幼年,那時候的它因緣際會成爲山神爺爺的得力助手,它行動敏捷,常常在山林中穿梭,守護着山林中的靈泉、草藥和珍禽異獸,因爲通體金黃的緣故,被稱爲小金!

  有一年,小金遭遇了意外,自身也受到極大的傷害,承蒙山神爺爺拼盡全力施救,才讓它有機會沉睡過去,以類似於冬眠的方式,靜養傷病。

  後來小金經過許多年的蛻變,纔好容易恢復過來,可是等他醒來時,卻發現沒了山神爺爺的氣息。

  直到後來許伯安對盆景世界的介入,才讓小金感受到了昔日熟悉的氣息。。

  因此小金這段時間一直在這裏守護着山神廟,沒想到這次李青石誤入其中,這才讓小金有了被冒犯的感覺,對李青石發起了攻擊。

  許伯安將整個事件瞭解過後,頓時覺得驚詫不已。

  小金居然是昔日山神的座下小毛神?這也太讓人出乎意料了。

  知道了這些以後,許伯安將視線向門外看去,用威嚴的聲音說道:“小金,本山神已經回來了,你休得放肆!”

  剛纔還在門外暴躁的小金,聽到山神爺爺那凌空的聲音傳來,變得瞬間溫和起來,說道:“嘶嘶,山神爺爺您可終於回來了,我在這裏已守護多年,就等待您回來的這一天!再次聽到您的聲音真是太好了。”

  說完後,開心地不停地晃動自己那粗壯的身體。

  許伯安對它說道:“這裏面的人是我的朋友,你切勿傷害他!”

  小金聽到山神爺爺的話後,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很是溫順地說道:“嘶嘶,剛纔我以爲他要侵佔山神廟,冒犯山神爺爺您,所以纔將他傷了,還請山神爺爺還請您能原諒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