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26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曲非凡隨口應付着說道:“知道了,知道了爸!”說罷就沒再多說什麼了。

  許伯安和曲耀庭告別之後,便和曲非凡一起離開了曲耀庭的辦公室。

  兩人一起來到許伯安的停車位旁,曲非凡對許伯安說道:“許哥,你接下來還有什麼事嘛?如果沒事的話,中午我們一起出去喫個便飯吧。”

  許伯安說道:“我還有急事,一會就打算回東江了,中午飯恐怕是喫不上了。”

  聽到許伯安說有急事,曲非凡也就不方便再留許伯安了,說道:“許大哥,那我送您去高速口吧。”

  許伯安笑着說道:“不用了,你快回去陪陪你的父親吧,貌似……他有話想跟你說。”

  許伯安這樣說了,曲非凡自然是很聽許伯安的話了,當許伯安發動汽車,曲非凡目送着許伯安離開,這才返回自家老爹的辦公室。

第670章 徐明找上門

  正躺在牀上休息的曲耀庭,以爲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不敲門進來了,當聽到是自己家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叫自己時,才知道是曲非凡返回來了。

  見到曲非凡回來,曲耀庭感到很是意外。

  自己這個兒子雖然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但是,向來我行我素,小時候還是比較聽自己的話的,但是自從長大後,自己的話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作用。

  不過兒子能返回,曲耀庭心裏還是很高興的,待曲非凡走進自己的休息室,曲耀庭說道:“你這小子,我以爲你直接離開了呢,還知道回來,說明心裏還是惦記着你這個爹的。”

  曲非凡這小子卻毫不掩飾地說道:“是許大哥叫我返回的,說看你的的樣恐怕是有話對我說,要不然我還真就直接離開了。”

  曲耀庭剛纔開心的心裏,聽到兒子這話,瞬間扎心了。

  再聽到,許伯安居然能猜出自己有話要和兒子曲非凡說,雖然自己剛纔對許伯安懷疑的心思比較重了一些,但是一點也沒有表露出來啊,那許伯安是怎麼看出來的?

  但是,既然他看出來了,真想對自己不利的話,那他爲什麼還勸說兒子曲非凡返回,他不應該是挑撥他們父子的關係纔對嘛?難道說這正是那位許先生的過人之處嗎?

  一時之間,曲耀庭腦子裏亂做一團,根本猜不出許伯安這麼做的意圖,不知道究竟是真出於好意?還是另有所想?

  曲耀庭這大半輩子一直都在商場上馳騁,這麼多年他見過老奸巨猾的、諏嵤匦诺摹⒑诎變傻劳▎说模梢哉f形形色色的人都見識過了,但惟獨像許伯安這樣的,他之前還真沒見過。

  所以,曲耀庭心裏不禁泛起了嘀咕,對於許伯安這個人,他實在是有些琢磨不透。

  既然想不通曲耀庭索性也不再琢磨了,反而對曲非凡這小子挑釁他這個當老子的權威很是生氣,明明自己纔是他老子,這小子是哪根筋搭錯了,自己的話都不聽,對一個外人卻是那樣的言聽計從,簡直就是倒翻天罡了。

  本來剛纔曲耀庭對許伯安僅僅是抱有一定的懷疑態度而已,聽到兒子曲非凡這麼一說,現在曲耀庭的心裏對許伯安還莫名增加了一絲喫醋甚至是厭惡的感覺。

  試問一下,哪個當父親的能接受的了“自己兒子把自己的話當成耳旁風,卻對別人這樣言聽計從”這種事兒?

  曲耀庭此時的內心是極其暴躁的,怒氣衝衝地對曲非凡說道:“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不聽自己老子的話,卻對別人言聽計從?難不成我還能害你?這諾大的家業到最後不還是你的?你是不是傻啊?到底有沒有長腦子?”

  曲非凡不知道因爲自己的一句話,會給許伯安拉來了仇恨值,要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絕對也不會這麼直接說的啊!

  曲非凡因爲父親莫名其妙的火氣,心裏也頓時不高興了,說道:“爸,我怎麼就沒長腦子了?你叫我回來,我都已經回來了,你怎麼還能挑出我的毛病啊?難道說你這個當父親的作用就是專用來挑自己兒子的毛病的嗎?”

  曲耀庭說道:“你這個我沒良心的,老子養你這麼大,別人叫你回來你纔回來,你說老子的臉面往哪兒擱?還說老子挑你毛病,真是缺心眼,也不知道你那些個公司是怎麼存活的?”

  聽了曲耀庭的話,曲非凡這才get到自己老父親生氣的點,心裏當即倒也不那麼生氣了,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看向自己的父親說道:“爸,原來你是因爲這個才生氣的啊?你至於嘛?你是我親爹,知道你不會跟我計較,所以我平時跟你說話多少是有那麼點隨意,

  而許大哥是我結交的朋友,是我非常崇拜之人,幫過我很多次,他超凡的實力我可是親眼見過的,這樣的高人我對他言聽計從有什麼不對嗎?你不爲你兒子能結交到實力這麼強的人而高興嘛?”

  曲耀庭稍稍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你小子還知道我是你親爹,不跟你計較呢?這麼看來你這心眼還沒有缺失到很嚴重的地步啊!我跟你說啊,我叫你回來就是想要告誡你小子,凡事多長了個心眼子,就算那許伯安再厲害,也不要那麼盲目信任他,萬一他對你有別的企圖,將你坑害了的話,你想回頭都難了。”

  現在的曲非凡對許伯安那可是崇拜到一定地步了,可以說就是許伯安的鐵桿粉絲,純純的小迷弟,像極了我們上學那會崇拜明星的那些人們,聽不得別人說一句自己偶像的不是,如果說一句偶像的不是,他會直接跟你翻臉甚至是絕交。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曲非凡對許伯安的崇拜程度,可能要比那些個追星追得瘋狂的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曲非凡在到父親曲耀庭的話後很是不耐煩地說道:“爸,我都這麼大了,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我崇拜許大哥並不是盲目之舉,而是真的對他某些特質和能力的認可,

  我理解您對我的關心,但是您是不是有些擔憂過度了,如果您叫我回來就是爲了討論這件事情的話,那我建議您先擱置這個話題,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如果您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曲耀庭這樣說曲非凡,完全是站在父親的角度,愛子心切,怕兒子上當受騙才這樣苦口婆心的勸誡他的,沒想到這龜孫兒不僅不領情,還給自己擺出一副臭臉,心裏對曲非凡的表現很是不悅,此時的曲耀庭很是後悔自己當初沒多生幾個兒子。

  而曲非凡心裏知道父親這樣做,本質上是出於對自己的關心,然而,他就是無法接受父親總是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來教訓自己。

  隨着父親年歲漸長,曲非凡自己也在不斷的成長,如今父親和自己說話的語氣,雖不像小時候那樣嚴厲刻板,但他骨子裏還是本能地對父親這種姿態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牴觸與討厭。

  老一輩的人,都有一種老子教訓兒子,天經地義,不管對不對你都得給我耐住性子聽着;而年輕一代人,覺得雖然我是你兒子,你是我老子,但是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你得尊重我,而不是控制我,這樣一來,因兩代人思想的不同,隔閡也就這麼產生了。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其實兩人的做法並不存在誰對誰錯的區分,但是處在當事者的角度,這兩種不同的思想碰撞,將會讓兩人之間的關係跌入冰點。

  所以曲非凡來曲氏集團的時候很少,就是爲了避免與父親正面接觸,以此來減少兩人之間的矛盾。

  聽了曲非凡的話,曲耀庭沒好氣地說道:“好了,那就這樣吧,既然你不願意聽,往後要是跌了跟頭或者是喫了啞巴虧的話,你可別回來找你爹給你擦屁股!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曲非凡看老爺子那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當即心裏也有些後悔了,但那實在是沒辦法的事啊,自己總不能一輩子在父親的指揮下生活吧。

  但是看到父親那樣,終究還是有些心軟的曲非凡對曲耀庭說道:“爸,那你好好休息,注意身體,有事了隨時叫我,我就先走了。”

  而曲耀庭還是一副賭氣的樣子,並沒搭理自己兒子,自顧自的蓋上被子繼續休息去了。

  曲非凡說完後便也走離開了父親的辦公室。

  你要是說父子倆之間沒有愛,那是絕不可能的,只不過,男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往往帶着一種簡單粗暴的特質,他們並不像女性那樣,能夠細膩地表達內心的愛意。

  或許正是因爲兩者之間對孩子表達愛意的方式存在着這樣的差異,才使得在大多數的家庭裏,孩子會更加傾向於與自己的母親親近。

  畢竟,誰都知道細膩的情感傳遞相較於簡單粗暴的情感傳遞會更容易讓孩子感受到溫暖與關懷。

  當然,曲非凡家的相處模式也跟我們大多數家庭沒有太大的區別。

  與此同時,許伯安離開曲氏集團後正打算直接回東江,當快要到達高速口時,忽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許伯安看了一眼來電,是徐明,當即拿藍牙耳機將電話接了起來。

  就聽電話那頭的徐明先開口很是客氣地說道:“許先生您好,聽說您來江城了,您看房產中介公司的事兒什麼時候方便過戶?我這邊隨時都可以!”

  當許伯安聽到了徐明的話後,心裏頓時無比的詫異。

  自己可不是什麼知名人物。自己來江城的消息也不可能滿城風雨,徐明這小子消息夠靈通的啊!

  不過徐明提醒,許伯安這纔想起這事,倒是自己大意了,居然差點把這茬事給忘了。

  不過自己現在還沒上高速,眼下也沒有多麼要緊的事,反正自己現在人在江城,乾脆把這件事辦了吧,早辦早省事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看了看腕間的手錶,看着時間也接近中午了,對徐明說道:“我現在倒是沒什麼事,但是都已經這個時間點了,政務大廳應該快要下班了,不如我們下午去辦這事吧!”

  徐明說道:“只要是許先生您現在方便,我們隨時都可以過戶的。”

  許伯安當然知道徐明作爲江城頗有名頭的二代子弟,背景肯定是不容小噓的,方方面面的關係必定也不一般,辦理一個小小的過戶手續,自然要比自己去辦理時間上更加方便快捷一些。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直接說道:“好的,那我一會就過去!”

  徐明聽到後卻很是開心,因爲現在馬上就接近中午的飯點了,如果許伯安還沒有喫飯的話,那自己定要藉機請他喫一頓飯,這樣一來,正是自己接近許伯安的好機會。

  早在上次,曲非凡和徐明在中介公司打賭時,雖然徐明輸了,但是徐明也真正見識到許伯安的厲害。

  在那時,徐明就下定決心要主動找許伯安結交,今天這個結交的機會不就來了嘛?

  徐明說道:“好的,許先生,那我在那裏等您。”

  將電話掛斷之後,許伯安便掉轉車頭向着政務大廳駛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許伯安便來到了政務大廳門口,將車子停到停車位上。

  這時已經站在政務大廳等候着的徐明,看到許伯安來了,趕緊迎上去,走到汽車的的主駕駛位置,幫許伯安將門打開。

  許伯安下車之後,徐明滿臉堆笑的地看向許伯安說道:“許先生,您來了,那我們一起上去吧!”

  許伯安點點頭,待徐明將車門關上後,便和許伯安一起向着政務大廳裏面走去。

  許伯安看到徐明這次見到自己完全與以往見到自己的態度不同,他對徐明的做法心知肚明,嘴上卻沒有說出來,想來也猜出徐明的用意了,無非是想巴結自己罷了。

  許伯安並不會因爲徐明和曲非凡之間有點過節就不給他的面子的,在許伯安看來,徐明和許伯安是一樣的,自己也即將會進軍商圈,多結交一些這樣的人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許伯安便也欣然接受。

  因爲過戶的事徐明早已經提前和政務大廳的人打過招呼了,雖然許伯安來的這個時間點政務大廳已經處於下班狀態了,但因爲徐明的原因,政務大廳的一把手專門留下一名工作人員,在這裏招待徐明。

  那位接待人員看到徐明來了,很是熱情的安排許伯安和徐明坐下,並給他們兩個人倒了一杯提前沏好的茶,用很是溫和的語氣對許伯安說道:“麻煩這位先生出示一下身份證。”

  許伯安聽到辦事人員的話,從錢包裏拿出身份證遞給了那位工作人員,那位工作人員微笑着接過許伯安的身份證後,向徐明和許伯安說道:“您二位在這裏稍作休息,我馬上幫您辦理好。”

  待那位辦事人員出去後,許伯安笑着打趣道:“真不愧是徐大少啊,本事還真大呢,這房屋過戶,自己都不用出馬就能搞定。”

第671章 再遇蘇婕

  聽着許伯安的調笑,徐明倒也不生氣,只是嘿嘿一笑謙虛的說道:“許先生說笑了,我要是真的本事大,這事兒都得上門服務了。哪兒用麻煩您跟我跑一趟呢。”

  許伯安之前雖然沒有幹過類似的事情,但也知道房屋過戶一般都要買賣雙方親自拿着身份證等相關的一些證件辦理纔行,可從沒見過像他們這樣在辦公室喝茶聊天,有專門的人員全程服務的。

  不得不說,這些二代子弟們的能量倒是的確大得很。

  看許伯安沒接話,徐明這邊尋思着好不容易有機會和許伯安獨處,可不能安靜下來浪費機會。

  徐明沒話找話的說道:“許先生,聽說你對馬匹感興趣,正好我最近從蒙園省那邊買了一匹純種的汗血寶馬回來,你要是有空的話,一會兒忙完手頭的事兒,咱們去看看。”

  聽到徐明的話,許伯安果然有些感興趣的挑了一下眉毛。

  先前他給盆景世界那些小傢伙們送溫暖的時候,有一次送了一罐兒紅牛,當時因爲易拉罐上的牛的圖案,小傢伙們聊到了汗血寶馬,許伯安還尋思着盆景世界內如果有這玩意兒的話,自己也想搞一匹玩玩呢。

  沒想到盆景世界的汗血寶馬還沒找到,現實世界倒是有機會接觸了。

  不過對於徐明的邀請,許伯安卻沒有立刻答應,一來他自認爲他和徐明之間的關係還不算是朋友,交湶豢裳陨睿谶@種前提之下,兩人似乎也沒什麼如此熟絡聚會的理由。

  何況許伯安也不是傻子,徐明一副上趕着討好往前湊的姿態,一看就知道是有所求有所圖的,對於這種情況,許伯安雖然不至於說是敬而遠之躲得遠遠地,但是也不想這麼輕易的和有所圖的人走的太近。

  所以許伯安只是笑了笑,隨口說道:“喲,汗血寶馬,那可真是了不得啊,徐總你還真是很喜歡馬啊。”

  徐明見許伯安沒接自己的話茬,也是自知無趣,當即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移話題說道:“我的愛好也不算多,除了騎馬,也就是戶外徒步了。之前聽張開說許先生在他老家那邊包的一個山頭挺適合攀爬探險玩兒的,回頭許先生要是不嫌棄,我倒是想去徒步一趟。”

  許伯安聞言心裏有些不喜,這個張開還真是多嘴,居然這麼快就把自己的行蹤和動作泄露出去了。

  雖然許伯安也理解張開這樣的生意人總是要先爲自己的生意考慮,面對徐明這樣的優質客戶可難惹得大角色不好得罪,但是在未經過允許的前提下,就冒然泄露其他客戶的隱私,還是讓許伯安非常反感的行爲。

  許伯安不悅的瞟了徐明一眼,道:“徐少,我怎麼覺得……你對我有點兒感興趣啊。實不相瞞,我是一個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包括興趣……愛好!我這麼說,你懂吧?”

  徐明訕訕一笑,道:“許先生您千萬別誤會,我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不過此前一次又一次的見證了你的神奇預測能力,對於我這種喜歡在深山老林那些荒郊野外找刺激搞探險的人來說,實在是需要的緊。我想着如果能得到您的幫助,也對我的安全有很大的幫助,當然,我也不會白讓您費心的,一週之後,我打算和朋友去江北那邊的雷鼓臺山脈搞穿插,如果您能給我們一點兒安全方面的提示和幫助,我願意給您支付三百萬的報酬,您看怎麼樣?”

  聽到虛名的話,許伯安下意識的施展福德卜算經卜算了一下。

  倒不是想着這就準備幫徐明瞭,而是許伯安想看一下徐明是不是在欺騙自己。

  雖然貌似卜算一次能獲利三百萬巨資,但是許伯安眼下也不缺錢,也沒必要爲了錢成了打工仔一樣的存在。

  片刻之後,許伯安微微皺起了眉頭。

  徐明倒是沒有騙自己,下一步他是真的會去雷鼓臺山脈那邊玩探險,不過按照自己的卜算,徐明此番戶外邉樱锥嗉侔 �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徐明此番深山跋涉之中,將會遇到一件讓他幾近喪命的災難。

  他們整個戶外探險小隊在山中河邊的一棵大樹下歇腳的時候,意外遇到一羣野外的虎頭蜂的巢穴,而後被虎頭蜂蜇傷,死傷慘重。

  徐明本人邭怆m好,活着逃離,但是因爲救治太遲了,整個人也因爲毒素蔓延不得是損失了半條手臂!

  而後徐明一蹶不振,在一次醉酒之後,選擇了從二十多層樓的高度一躍而下。

  看到這樣悲慘的未來,許伯安有些於心不忍了。

  他雖然不是個爛好人,也沒有和徐明有多好的關係,但是徐明倒也是個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人,先前和自己打賭輸了之後,也沒有半點兒狡辯抵賴的意思。

  這一點許伯安倒是很認可徐明的。

  如今看到一個生龍活虎意氣風發活生生的人不久之後將會遇到的恐怖遭遇,許伯安怎麼也有點兒心裏彆扭。

  雖然說許伯安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太過於干涉別人的生活,從而導致揹負別人的命摺�

  但是這事兒他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這都已經知道了,讓他裝作不知道,任由事情發生,許伯安着實有些難以釋懷。

  “許先生,您喝茶!”徐明主動爲許伯安續上一些茶水,客氣的說道。

  許伯安接過茶杯緩緩地抿了一下,輕聲說道:“徐總,其實我很好奇你們這些含着金湯勺出生的人,爲什麼總愛跟自己的舒坦生活過不去,非要去找一些刺激的事兒來挑戰?你能幫我答疑解惑一下嘛?”

  徐明怔了一下,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別人的情況,我不太清楚,也不好判別,但是於我來說,所謂的刺激類愛好,能給我提供一種‘去標籤化’的成就感,在這時候,別人提起我的時候只會是我個人的身份,而不再是某某孩子,某某公司大少這樣的標籤,讓我整個人有種精神上的滿足,大概是類似於情緒價值的體現吧。

  當然,據我所知,也有一些人並不一定喜歡這些,但是他們想着搞社交,見這個圈子裏的其他人這麼做了,便想着要擠進去圈子裏搞關係。比如曲非凡那傢伙喜歡賽車嗎?不不不,他不就是想和鍾家大小姐搞好關係嘛。嘿嘿,跑題了,讓您見笑了。”

  許伯安輕笑一下,道:“徐總,你有沒有想過,你所喜愛的這項深山探險,不是簡單的刺激,而是真正的危險遊戲!”

  徐明聞言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道:“許先生,您是不是……想和我說點兒什麼忠告。”

  許伯安輕笑一下,道:“我只是覺得,生命是很珍貴的,不作死就不會死。沒必要放着大好的年華不去瀟灑,反倒是給自己找麻煩。”

  徐明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取出一張銀行卡來,道:“許先生,這次的徒步活動我們準備了很久了,如果就此取消,我很難向大家交代。如果真有什麼危險,還希望您能提示一下,這張卡里有五百萬,還勞駕您能給點兒提示。”

  許伯安嘆了一口氣,徐明執意如此,他自然不能真就眼睜睜的看着他出事,許伯安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只能告訴你,按照你最近的情況,有些與水相剋,此番行程,務必不要長時間的在水旁邊待着,免得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徐明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道:“許先生,難道是……會有山洪爆發?泥石流之類的風險。”

  許伯安微微搖了搖頭,道:“天機不可泄露!休要多言!”

  徐明急忙點頭好幾下,滿懷感激的說道:“我明白了,是我唐突了。多謝許先生提點!”

  許伯安笑了笑,這會兒的功夫,工作人員那邊也都忙完了企業過戶的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