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525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曲非凡已經瞭解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笑意盈盈地看向許伯安,先入爲主地說道:“許大哥,我先在這裏向您鄭重的道個歉,因爲昨晚處理我酒店裏的事情,今天早上剛從醫院出來就馬不停蹄地趕往這裏來了,沒想到我還是來晚了一步,

  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已經瞭解過了,都是我爸手下那幫尸位素餐的傢伙傳遞信息不及時,本來我爸都叮囑他們如果你進去的話,直接放行就可以了,沒想到,因爲正巧遇到前臺倒班,忘了將這件事轉達,就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許伯安聽到曲非凡的解釋後,明白了其中的原由,知道並不是曲家父子對自己不夠重視,心裏也已經原諒了他們,但是許伯安還是佯裝生氣地說道:“哦?是這樣的嘛?你們那前臺傳達不及時,還不是因爲你們沒將這件事情重視起來嘛?如果重視起來,也不至於出現這樣的後果吧!

  而且剛纔我手機沒電了,想要借你們的充電器一下,那位前臺愣是對我一頓冷嘲熱諷,典型的要給我臉色看啊?”

  曲非凡聽到居然還有前臺還對許伯安冷嘲熱諷這件事,趕緊將自身姿態放到最低說道:“許大哥,你那麼三番幾次的幫我,天地良心,我將您當爺爺供還覺得不夠呢,怎麼會指使她們對你幹那種事情?

  當然,這也不是我們做錯事的藉口,畢竟這事兒說到底也是我們家的錯,希望你能給我和我爸一個表示歉意的機會。您一定要相信我啊!一會我就將那不長眼的傢伙趕走。”

  許伯安見曲非凡聽到這事後如此着急,而且自己將來也要混跡商圈,免不了要結交省城各商界的大佬們,以後還要常來,得饒人處且饒人,再說人家都已經這麼好的道歉態度了,自己要是再繼續計較下去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了,許伯安便也徹底不再端着了,對曲非凡說道:“行啦,你這曲大少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計較不成?”

  曲非凡聽到許伯安不計較這事了,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笑嘻嘻地對許伯安說道:“許大哥,那您看您現在可以跟我回去給我家老爺子瞧瞧病嘛?我家老爺子這些年來實在是被病痛折磨的夠嗆啊,我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許伯安說道:“你曲大少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不是?”

  曲非凡聽到許伯安同意了,臉上堆滿笑容對着許伯安說道:“謝謝您許哥,那許哥,我先上車,跟在您後面開!”

  許伯安點點頭,曲非凡這才返回回到自己車上,跟着許伯安兩人一前一後將車子開到辦公樓門前的停車位上。

  兩人將車子停好後,這才相跟着向着曲氏集團辦公樓裏面走去。

  當兩人進去之後,曲非凡就看到蘇總監正對着前臺的女子訓罵,而蘇易安也看到了曲非凡,趕緊停止訓斥,轉而笑臉相迎的看向曲非凡說道:“曲少,您來了,怎麼樣?找到許先生了嘛?”

  前臺那女子正哭的梨花帶雨的,聽到曲少來了,瞬間感覺像揪住救命稻草般。

  雖然曲非凡平常來不了公司幾次,但是和前臺這些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們都混的很熟,在這些美女們面前曲非凡平常沒什麼架子,也經常跟她們開一些玩笑。

  女子趕緊抬頭看向曲非凡,因爲剛纔蘇總跟她說要扣除她三個月的工資,這會她很是委屈地向曲非凡求情說道:“曲少,您來的正好,能不能幫我跟蘇總說說不要扣除我三個月的工資啊,我們這些底層人員掙點錢不容易啊!”

  曲非凡一改往日見到她們時的那種好脾氣,怒斥一聲說道:“剛纔就是你不讓許先生進去的?”

  那女子看到曲非凡如此臉色,趕緊解釋道:“是,但那是因爲倒班時,前面一位前臺忘了將這消息告訴我,我完全是出於對工作認真負責的態度才這麼做的啊曲少!”

  “哦?是嗎?好一個認真負責啊?就你那工作態度還敢說認真負責,真是可笑至極!”這時許伯安的聲音響了起來。

  剛纔因爲角度的問題,再加上女子的着重關注點在曲非凡身上,並沒有注意到許伯安的存在。

  聽到這道聲音,女子趕緊將低着的頭抬起,瞬間就看到許伯安,這不就是剛纔自己將他拒之門外的那位許先生嗎?他怎麼又回來了,真是悲催啊!

  女子很是識趣地一轉那會對許伯安的態度,洋溢着熱情的笑容,夾着聲音趕緊道歉說道:“許先生,剛纔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就是曲董要見的人,還希望您能原諒我。”

  她這樣說,無非就是想先入爲主,希望能取得大家的原諒,她這樣識眼色的人,倒也算是機靈。再加上自己的外貌姣好,平日裏一些小差錯都很容易得到異性的諒解的,這也是她爲人處事的一點兒小心機。

  還沒等許伯安開口,就聽曲非凡對前臺女子怒斥道:“錯已經犯下了,如果道歉管用的話,那監獄裏就不會有犯人了!你惹的到不該惹的人,扣你三個月的工資都是輕的,從今天起你已經不再是曲氏集團的人了,趕緊給我滾蛋!”

  那女子以前從沒見過曲少發這麼大的火氣,當即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看這樣子自己無論再說什麼都不會管用了,便也識趣的灰溜溜的離開了。

  曲非凡這樣做無非就是感受到許伯安對前臺女子的極度不滿,本着只要許大哥看不順眼的人,他曲非凡就不會留着的態度來處理的。

  待那前臺女子離開後,曲非凡扭頭指着人事部的蘇總又是一頓訓斥。

  雖然曲非凡不屬於公司的管理層,但人家是董事長的太子爺啊,訓斥自己他也不能有半點脾氣。

  更何況曲少已經將許先生找回來了,雖然自己今天沒少捱罵,但最起碼只要許先生找回來了,那自己也就不會被老闆炒魷魚了,這是他最值得慶幸的事情,這樣一比較,蘇易安的心裏舒服多了。

  而曲非凡這麼做完全是爲給許伯安面子,要不然人家許伯安這麼大的本事,跟着自己再度返回來,如果自己還沒有做出任何態度的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對這事不夠重視嘛?

  該開除的也開除了,該罵的人也罵了,曲非凡在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後,覺得這樣也算給足了許大哥面子了。

  這纔看向許伯安臉上堆滿笑容說道:“許大哥,那我們一起上去,見我父親吧。”

  許伯安覺得曲非凡沒有拉了自己的面子,而且找馐悖@才和曲非凡一起相跟着向着自己父親曲耀庭的辦公室走去。

  到了辦公室門口,曲非凡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門和許伯安走了進去。

  此時,曲董事長正背對着門口坐着,現在的他還因爲下面人工作的失誤,導致許先生沒有來,心裏感到很是憤怒。

  昨天兒子給自己介紹許先生時,說許先生很是厲害,自己很是期待能讓許先生幫自己治療一下身體的,所以今天在得知下面的人沒有將許伯安要來的這件事情辦好以後,以至於現在的曲耀庭還在氣頭上。

  聽見來人沒敲自己辦公室的門就直接進來,心下更是憤怒,直接將旋轉椅轉回,罵道:“又來煩我做什麼,我不是說了,找不到人,就別來見我了,怎……”

  在扭回身的那一剎那看到是自己的兒子時,曲老爺子瞬間將要罵出口的話嚥了回去,曲非凡說道:“爸,你怎麼動這麼大的火氣啊?小心身體!”

  曲老爺子說道:“唉,我這生氣還不是因爲下面的人辦事不利嘛,居然跟我說倒班時忘了轉告許先生要來的事了,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就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回頭我叫人直接將他們辭退。”

  曲老爺子看到跟曲非凡前來的許伯安說道:“唉,不說這些煩心事,你帶來的人是?”

  曲非凡回答道:“爸,您別生氣了,我把許先生給您帶回來了,跟我在一起的這位就是許先生!”

  曲耀庭聽了曲非凡的話大爲震驚,眼前的人看上去年紀輕輕,跟自己兒子年齡相仿,怎麼看也不像是曲非凡給自己描述的那般厲害啊?

  因爲自己的舊疾,自己看過好多醫生了,都沒看好,眼前的這位年輕人,真的能幫自己看好嘛?他內心很是懷疑!

  但是曲耀庭畢竟在生意場上混跡這麼多年,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便也沒有因爲自己心中的想法多做遲疑。

  而且,萬一瞧好了,那就最好,萬一看不好了,那自己也不會少一根汗毛,總歸多找人看看也沒什麼壞處。

  在兒子給自己介紹眼前的人就是許先生時,曲耀庭稍微愣了一下,便很快做出回應,如果許先生真像兒子曲非凡說的那樣厲害的話,如果自己怠慢了,可就會失去與高人結交的機會。

  自己的企業雖說在江城屬於老牌企業,但是這麼多年了就是沒有太大突破性的進展,就憑自己現在的實力想要搭上京城曲家的那層關係,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曲耀庭本是屬於一個比較保守傳統的企業家,近幾年因爲企業發展緩慢,也不斷的試着改變自己,希望自己的眼界能夠更加開闊,這兩年的他在慢慢改變自己,希望自己可以打破傳統,突破自我,爲企業尋到更好的出路,好儘早能跟京城曲家搭上關係。

  這要是換做以前的曲耀庭看到這樣一個年輕的非專業醫生來給自己治病,估計二話不說就趕出去了,現在的他經過一段時間的自我反思和學習,正在一點一點改變自己的老傳統思想。

  所以,雖然曲耀庭內心覺得眼前的這位許先生大概率是不會像曲非凡說的那樣厲害,但是外表還佯裝很是熱情地說道:“真是太好了,怎麼回事?下面的人不是說許先生已經走了嘛?而且我剛剛打電話許先生的手機也是關機狀態,你是怎麼將許先生帶回來的?”

  曲非凡這纔將剛纔經歷的事情跟父親說了一遍,曲耀庭聽後才明白事情的經過,趕緊扭頭客氣地向許伯安伸出雙手說道:“許先生,幸會!”

  許伯安也伸出手跟曲董事長握手,簡單的握手打招呼過後。

  許伯安便開門見山的對曲耀庭說道:“我聽曲非凡說了有關您身體的情況,那麼我們事不宜遲,現在我給您簡單檢查一下吧。”

  曲耀庭說道:“那就有勞許先生了。”

  許伯安先是仔細詢問了有關曲耀庭的身體狀況,以及發病時的一些細節,便開始給曲耀庭把脈,把完脈之後便清清楚楚地瞭解了曲耀庭的身體情況。

  許伯安說道:“曲董事長,您這情況屬於陳年舊疾,我先給您鍼灸一下,可以大大減輕你在發病時的痛苦,至於說根治的話,我這次來從東江來到這兒,並沒有將匹配的藥材帶到身邊,所以暫時不能幫您配藥。”

  雖然父親對曲耀庭並沒有親眼見過許伯安的實力,對許伯安抱有一定的懷疑態度,但是聽曲非凡給自己的描述神乎其乎的,倒也覺得可以一試。

  畢竟,在疾病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是富豪還是普通老百姓,都要做好當小白鼠的心理準備纔行。

  曲耀庭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將信將疑的說道:“好的,那就……有勞你了吧。”

第669章 心生懷疑

  曲耀庭雖然對許伯安不是很有信心,但是曲耀庭能混到如今的地位,也是因爲他有魄力膽大的因素。

  所以對於一些未知的挑戰,他倒也勇於嘗試,畢竟鍼灸這種事兒,似乎也沒什麼副作用的嘛,無非是有些微微的刺痛。

  倘若是小孩子,可能很怕針刺,但是對一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很多年的成年人來說,身體上的一些小傷小痛反倒是最不在意的事情了。

  和曲耀庭不一樣,因爲有了此前的種種經歷,曲非凡倒是對許伯安信任的很,聽到鍼灸可以緩解老爺子發病時的狀況便滿懷欣喜地說道:“許大哥,那就麻煩您了!”

  說幹就幹,許伯安當即將手伸到兜裏,心念一動,將意識聚焦到盆景世界,伸手進去就將自己存放在裏面的鍼灸針拿了出來。

  將鍼灸針拿到手裏,許伯安便將手從褲兜裏伸了出來,讓曲耀庭回到辦公室裏面的休息室後,便開始幫曲耀庭施展針法。

  在施針時,許伯安安頓曲耀庭說道:“曲董事長,還請麻煩您先脫掉上衣,我就要動手施針了,切記不要緊張,要儘可能的放鬆全身,這樣鍼灸位置才能更加準確,效果纔會更佳!”

  曲耀庭“嗯”了一聲,隨後便按照許伯安的要求脫掉上衣,靜等許伯安施展針法。

  許伯安很快便拿出手裏的一根銀針,手指輕捻銀針,先是在曲耀庭的手腕處的內關穴緩緩刺入,針尖微微顫動,似在探尋體內紊亂的氣息:接着,又在胸前的膻中穴精準下針,手法很是嫺熟沉穩,針入三分,以特殊的手法輕捻轉針。

  隨後,又於背部肺俞穴施針,每一針都精準無比,似在爲患者體內紊亂的氣機重新梳理通道一般,隨着銀針根根落下,曲耀庭幾乎沒怎麼感覺到疼痛,只感覺體內一道氣流在不停的遊動,似乎是要找到他原有的軌跡一般。

  隨着鍼灸的深入,曲耀庭只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平穩,整個身體感覺也很是輕鬆。

  在一旁的曲非凡看到許伯安這嫺熟的鍼灸手法,內心很是震撼。

  自己認識的這位許大哥究竟是何方神聖,不僅賽車技能一流,還能精準的預測潛在的風險,而且甚至還會醫術,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跨行業奇才啊。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能不能治好父親的病,但是光是看這嫺熟的鍼灸手法,醫術就不一般。

  待到鍼灸停留夠一定的時間以後,許伯安便將曲耀庭身上的鍼灸針,用特有的手法一一拔出,這期間,曲耀庭同樣幾乎是沒感覺到疼痛。

  將所有的鍼灸針都拔除了以後,許伯安交待曲非凡拿棉籤將真空按壓一會兒,以防止萬一出血的情況。

  其實這個操作壓根就沒必要,畢竟技術高超的情況下,鍼灸刺穴是絕對不會出血的!只不過是從心理學上爲了預防病人及家屬的擔憂心理而已。

  待曲非凡按壓完畢後,許伯安對曲耀庭說道:“曲董事長,鍼灸纔剛剛結束,你趕快將衣服穿好,以免涼氣從針孔內滲入,對身體造成損傷可就不好了。”

  曲耀庭聽了許伯安的話,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後,正準備開口說話,剛扔完醫用棉籤的曲非凡便很是焦急的對父親曲耀庭說道:“爸,爸,現在感覺怎麼樣?”

  此時的曲耀庭臉上堆滿笑容說道:“鍼灸纔剛結束,我就感覺自己的呼吸相較之前來說平穩了很多,許先生還真是厲害啊,我之前也找名醫鍼灸過很多次,但是鍼灸幾個療程下來都沒有這樣好的效果,

  許先生只施針一次就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這鍼灸之術恐怕要比省城醫院裏最好的老醫生手法都要高明啊,兒子,你這次可是沒看錯人啊,幫我找來的這位許先生果真是太厲害了。”

  曲耀庭是不知道連國醫聖手易青陽老先生都敗在許伯安手下這茬事,要是知道此事的他還不得更加震驚啊!

  曲非凡聽到父親的話,說道:“爸,你說的那話,好像感覺你兒子我有多不成氣似得,你得用新的眼光看待我,不要老是用你過去的那一套老思想看待我好吧?”

  曲耀庭近幾年來不斷的學習,思想相較於以前那是前衛了不少,要是換做以前的曲耀庭壓根不會聽兒子的勸解,更不會嘗試讓許伯安這樣一個非專業的年輕人來給自己行醫。

  曲耀庭說道:“好好好,老爸我年紀大了,各方面都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步伐了,以後老爸定會多多采納你的建議就是了!”

  說完後扭頭又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你這醫術實在是太厲害了,簡簡單單一個鍼灸,就讓我感覺到之前給我治療過的醫生和您的手法存在極大的差距,這種獨特的鍼灸手法我從未體驗過,曲某我冒昧問一下許先生您是師從哪位高人?能有這般手藝?”

  問完這句話之後,曲耀庭就有些後悔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萬一許伯安後面的人是保密組織什麼的,那自己這麼問就有些唐突了。

  但是話已經說出口,是不可能收回了,想到這裏曲耀庭便又補充道:“哦,許先生,我只是覺得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本領,實在是令人佩服,便不由的問出這樣的話,如果您不方便回答的話,您就當我沒問就行。”

  曲非凡親眼見過許伯安的很多超出凡人的技能,昨天我那上一起喫飯時也見過許伯安那驚人的醫術,在他心裏許伯安就是神人轉世,對許伯安說的的話都是堅信不移。

  但是他從來沒有問過許伯安這個問題,當聽到父親問許伯安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曲非凡心裏也很是好奇,我們都是生活在世上的凡人,許伯安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怎麼人家就那麼超凡脫俗呢?

  他覺得許伯安的樣樣能力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範圍,也想過許伯安身後應該隱藏着某位大佬,或者神祕人士什麼的。

  許伯安都這麼厲害了,那他身後的人肯定是他們望塵莫及的存在,曲非凡雖然也覺得父親的話問的確實有些唐突了,但是每個人的好奇心都是很重的,曲非凡當然也不例外,雖然覺得父親的話確實有點唐突,但是也沒打斷,而是一臉好奇的望向許伯安,等待着他的回答。

  聽了曲耀庭的問話,又看到父子兩向自己投來的眼神,許伯安實話實說道:“曲董事長,我這點醫術實在是讓您見笑了,這都是我利用空閒時間自學而成的,並沒有什麼師父傳授。”

  見許伯安這樣自然而然的回答了父親的這個問題,知道許伯安對此並不避諱,曲非凡便也大膽將自己心中的疑問了出來,對許伯安說道:“許大哥,那您的車技,以及那出乎常人的預測能力不會也沒有師傅傳授吧?”

  許伯安笑着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你還真說對了,確實沒有,這些都是我的愛好,都是利用閒暇時間自己鑽研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因爲我自己就是自己最強大的依仗,擁有盆景世界的許伯安,有超凡的技能,數不盡的錢財,用這句話來形容現在的許伯安一點都不爲過。

  曲耀庭和曲非凡聽到許伯安的這些技能居然都是許伯安自學成才的,心裏頓時大爲震驚。

  尤其是曲非凡,看向許伯安的眼神更加炙熱了,他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當即將許伯安的大腿抱住說道:“許哥,你簡直就是天才啊,這麼複雜的技能你自己就能學的這麼明白,我以後一定要抱緊你的大腿!”

  許伯安看着曲非凡這樣,忍不住有些失笑調侃道:“曲大少啊,你現在抱的就已經夠緊的了。”

  而曲耀庭在震驚之餘,雖然也承認許伯安的厲害,但是自己都這麼大歲數了,做生意這麼多年,也走遍大江南北,對許伯安的回答存在很大的質疑。

  雖然之前兒子跟自己說過許伯安這些方面的厲害之處,但是許伯安的賽車和預測的本領曲耀庭沒有親眼見過,不給單憑許伯安剛纔給自己鍼灸後的出奇效果,他就能感覺得到許伯安這位年輕人的本領着實是不一般。

  許伯安說這是自學成才,他曲耀庭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這玩意兒要是能自學成才,好傢伙,立地成仙都有可能了。

  他因爲自己喝酒落下的這個病根,都訪問過無數名醫了,其中不乏國醫聖手,可是卻都沒有許伯安這般技能,那些名醫好多甚至都出自醫學世家,鍼灸技術都不及許伯安自學技術的一半嗎?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要麼他背後有強大的背景做依託,要麼就是自己這方面的病症他碰巧能治而已。

  總之,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世界上有自學的之人,能超過專業人士這一說法的。

  那麼,他這樣遮遮掩掩地不說實話,究竟是爲了什麼。

  難道說他是有意要接近曲非凡,或者是有別的什麼企圖?

  曲耀庭作爲多年的經商之人,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一時之間,他本能的老毛病又犯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麼些年來,雖然自己的企業沒有做到江城第一大龍頭企業,但是自己創辦的曲氏集團好歹在江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了,能將公司做到這麼大的人自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的。

  曲耀庭就是憑藉着對人保持超高的防範心理,纔將企業做到如今大的成就,要不自己的家產早就被騙子騙光了。

  想到這裏,曲耀庭看向許伯安更加小心謹慎起來,雖然這只是自己的猜測,但是對人多留一個心眼子,多加防範總是沒有錯的。

  但是好在剛纔許伯安給自己鍼灸過後,自己身上感覺舒服多了,要不然此時的曲耀庭對許伯安恐怕是徹底的陷入懷疑之中了,而不是現在半信半疑的狀態了。

  雖然曲耀庭心裏這麼想,但是表面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對許伯安很是讚賞地說道:“許先生,您自學都能學這麼厲害,那簡直就是天賦異稟啊,曲某實在是佩服地五體投地啊!”

  許伯安說道:“多謝曲董事長謬讚,剛剛鍼灸完,您身體還虛的很,快躺在牀上休息一會吧,我就不打擾您了,到時候將根治您的藥物配比好了,我第一時間通知您,我就先走了。”

  曲耀庭說道:“許先生,您慢走回見!凡兒,你去送送許先生!送完之後記得要返回來一趟。”

  曲非凡說道:“爸,你先休息,我還有事,就先和許大哥一起離開了啊!”

  曲耀庭聽到曲非凡要離開臉上瞬間露出了很是生氣的表情,說道:“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一天總是拿忙當藉口,老子好幾天才能見你一回,今天好不容易來一回就又要走,你就不能坐下陪我說說話嘛?”

  曲耀庭之所以讓曲非凡留下來,一來是因爲父子兩平時各忙各的,見面的時間確實少,二來是想要安頓自己兒子曲非凡要對許伯安有戒備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