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第645章 推銷衣服
許伯安在出發去找劉全之前,就已經從盆景世界自己的冰箱儲存櫃裏把大部分醒酒液取了出來,只給自己留了一小部份,以備不時之需。
因爲盆景世界裏根本不缺乏這種東西,隨時隨地找山裏黃那種果子做酸汁是很簡單的事兒,完全沒必要給自己多留。
三人走到許伯安的那輛紅色大皮卡前,許伯安打開車後蓋,將放在後座上的醒酒液一一拿出,遞給林康泰和劉全,剩下的那點許伯安則拿在自己手中,而後鎖上車門。
林康泰這會將醒酒液實實在在拿在手中,看向此時手中拿的醒酒液如獲至寶一般,心情那是異常的激動,那嘴笑的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看向許伯安說道:“許總,您這醒酒液有什麼儲存要求嘛?
這可是關乎着咱們企業的生死存亡的寶貝啊,可容不得有半點馬虎,咱們製藥廠有常溫庫,風涼庫,陰涼庫,冷庫還有特殊儲存區您看我們是放在哪裏最爲合適?”
其實醒酒液這東西並沒有嚴格的儲存條件,許伯安之前是將其放在盆景世界自己的祕密儲存基地的那個大冰箱裏面的,便和林康泰說道:“那就放到陰涼庫吧!”
林康泰滿面笑容地對許伯安說道:“好的,那許總這邊請!”
而後便帶着許伯安和劉全到了製藥廠靠東邊最裏面的陰涼庫,林康泰將哲學醒酒液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陰涼庫裏面的一個小隔間內,鎖上門後,而後將手中的鑰匙遞給劉全說道:“劉總,你這個質量總監不僅要負責把關質量問題,以後咱們廠最重要的醒酒液也由你保管,未經你的允許誰都不能動。”
林康泰這樣安排,無非是怕許伯安不放心這些寶貝,所以自己便主動提出將這鑰匙交給劉全。
其實許伯安並不在乎,這些醒酒液在林康泰眼裏那就是珍寶,但許伯安知道這醒酒液其實就是盆景世界裏隨處可見且產量較高的山裏黃小果子釀製而成的,在他心裏根本算不得什麼新鮮玩意,鑰匙由誰來保管其實並不重要。
許伯安也明白林康泰這麼做就是讓自己放心,也從側面向許伯安證明自己對許伯安的一片赤罩模^沒有私自貪圖的想法。
許伯安對林康泰這一做法到是十分滿意,畢竟這個製藥廠以後自己管的少,大的方面還得林康泰來親自主持,而林康泰這樣三番五次用實際行動表明他對自己的這一片赤罩模@樣做倒也讓許伯安越發放心了。
劉全並沒有直接接過林康泰的鑰匙,而是看了許伯安一眼,想從許伯安的眼神裏找到答案,這鑰匙自己到底是接還是不接啊?
許伯安看到此刻的劉全看向自己,也明白了劉全內心的想法,許伯安便說道:“林總將來要負責製藥廠大方向的發展,而你現在都是公司的質量總監了,主管的就是產品是否合格等問題,你拿這鑰匙倒也合適。”
劉全這才笑着將林康泰遞過來的鑰匙接住。
而後林康泰便對許伯安說道:“那許總,今天也沒什麼事兒了,我就親自帶劉老哥和您熟悉一下咱們公司的辦公大樓和廠區的分部,功能及用途,以及各個廠區製作的詳細流程,您看怎麼樣?”
許伯安上次已經在林康泰的帶領下,大概參觀過一遍了,這次爲了陪劉全,再跟着仔細參觀一遍倒也無妨,反正現在這個公司已經有自己九成的股份了,說白了就是自己的產業,雖然自己以後不會經常來坐班,但好歹自己的地盤還是要用點心纔是。
一天下來,除了中午喫飯的時間,林康泰一直帶着許伯安和劉全細緻入微的參觀廠區的生產流程,順帶着走路的時候就連廠區的建廠史都仔仔細細的講了一遍。
經林康泰今天這一番細緻入微的講解,劉全還是有些懵懵的狀態,他一直拿個小本本在那很認真的記着林康泰講解的內容。
但是對於許伯安這個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的人來說,不僅將製藥廠的佈局、車間位置、生產流程乃至歷史沿革都早已經將其在腦子裏記得清清楚楚了,更對開辦這樣一家大型製藥廠所需要的核心要素有了一些更加全面的理解。
正在幾人剛參觀完時,許伯安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看到來電是趙雲濤那傢伙,許伯安接通電話就聽電話那頭趙雲濤說道:“許哥,甲魚我已經燉上了啊,你可別忘了一會過來喫啊!”
許伯安說道:“不會忘的,你等着,我這邊完事了一會就過去。”
不是趙雲濤這一通電話,許伯安忙了一天還真把這件事給忘了,還想着參觀完就留在食堂喫口便飯再回呢。
和趙雲濤掛斷電話後,跟林康太說自己有急事,看着也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便就帶着劉全一起離開了。
先將劉全送到他的服裝店後,許伯安開着車向着自己的住所中央別院駛去,將車子停好後,並沒有直接去趙雲濤那裏,而是先回家準備將昨天自己已經挑好的一件翠谷族人們製作的衣服讓趙雲濤拍賣。
不過轉念一想,這些衣服制作的工藝也屬於那種極其輕薄類型的,反正也不重,索性多拿幾件,萬一自己挑的不適合拍賣,趙雲濤也好有挑選的餘地,畢竟他開拍賣行這麼多年了,對這方面的經驗肯定要比自己這個外行人懂得多。
想到這裏,許伯安索性將沙發上的衣服,一股腦地全裝在袋子裏,這才走出家門。
才走出去沒幾步,許伯安就被一道聲音叫住,他扭頭,就見一位非常知性優雅的中年女性正笑意盈盈向着自己走來。
許伯安有些納悶,覺得自己並不認識眼前的人,正這樣想的時候,那位女性走到自己跟前,對許伯安笑着打招呼道:“看背影就看出是許醫生您了,您這是要上哪去呀?”
許伯安剛開始並沒有認出眼前的女子是誰,但是這回聽到這很是熟悉的聲音,再加上自己對眼前女子容貌的分辨,他馬上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正是張文忠的妻子張梅。
許伯安之前幫戀食症的張梅治療時,張梅還是一個將近兩百斤的大胖子,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康復,張梅已然恢復到正常人的體重,加上她喜歡邉樱聿母觿蚍Q了。
這會他就是剛從劉妍的瑜伽館鍛鍊完身體剛回來,正好碰到了許伯安。
現在的張梅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就是那種很有氣質的知性優雅女性,跟之前的樣子簡直就是大相徑庭,判若兩人。所謂貴婦人,不過如此。
也就是許伯安前不久纔給張梅治療過的緣故,仔細分辨聲音和容貌這才勉強認了出來,這要是多年不見瘦個百八十斤的人站在面前的話,許伯安肯定是認不出來的。
許伯安知道對方是張文忠的太太張梅後,笑着對她說道:“你是張太太……梅姐?對吧!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你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差點沒認出來。”
張梅也笑着說道:“多虧了許醫生您啊,自從您幫我治療之後,這段時間我的體重蹭蹭的往下掉,這不現在已經完全康復了,也就徹底恢復到之前的體重,而精神狀態較之前還更好了呢!”
許伯安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就好。不過減肥這事兒還得看一個人的恆心和毅力,你纔是最了不起的。”
“許醫生過獎了!”張梅謙虛了一句,再度開口問道:“許醫生,您這是打算去哪啊?不忙的話,一塊上我家喫上一頓便飯吧。老張前幾天回老家那邊忙活公司的事兒了,剛纔電話聯繫過,這會兒剛下了高速,馬上就要回來了。”
許伯安想到自己手中的衣服,又看到張文忠的太太,馬上便想到以張文忠的人脈和地位,讓張文忠太太幫忙推廣一下自己的服裝,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家裏有礦的這些老闆,實在是豪氣沖天,他們的圈子自然也都是妥妥的煤老闆,眼光絕對沒問題。
之前網絡上有一句戲言,說是懷念煤老闆投資電影的年代,只掏錢,不干預創作內容。妥妥的不差錢,就是玩兒。
所以許伯安就實話實說道:“多謝張太太,今天恐怕是去不了了,這不,我剛得來一些衣服,據說比較貴重,我也不是太懂,準備讓我拍賣行的哥們幫我拿到拍賣行拍賣一下,看看到底是個什麼行情?”
說話間,許伯安便很可以的把自己手裏提着的衣服向張太太晃了一下。
女人一生對衣服的炙熱追求,那就好比似一團永不熄滅的炙熱的火焰一般,永遠都在熊熊燃燒着。
張梅聽到許伯安有想要出售的新衣服而且還是需要拍賣的高端產品後,瞬間臉上充滿笑容,對許伯安說道:“許醫生,不知道這些衣服方便讓我看一下嘛?”
許伯安笑着說道:“當然方便了,你隨便看就是了。”
許伯安將提着衣服的袋子敞開,張梅從中拿出一件自己比較喜歡的淡粉色的衣服,仔細打量了一會,反覆確認後,張梅一副很是欣喜的樣子說道:“許醫生,您這些衣服實在是太高端了,我之前曾跟着我先生在歐洲那邊一個的時尚博物館看到過,在互動展品環節還觸摸過其中的一些展品,您這衣服的面料摸起來比展廳裏的那些相似展品的面料更加順滑柔軟,還有這衣服的縫製針腳也非常細密均勻,這些刺繡更是巧奪天工,這……這針腳,一看就是純手工啊!您這些衣服確定是要出售嗎?”
許伯安溞ψ耪f道:“是的,而且我打算幫朋友長期代理這項業務,現在正在宣傳階段。”
聽了許伯安的話,張梅開心地說道:“許總,那正好呀,我手中拿的這件衣服我是越看越喜歡,而且看上去大小也正合適,您把這件賣給我怎麼樣?另外我有好多朋友想買這類衣服買不到呢,不妨我拿幾件幫你去宣傳宣傳?”
許伯安也想着讓張梅這樣的富家太太宣傳正合適,畢竟像張文忠這樣的大佬,他的太太接觸的定然也都不會是普通人,便對張梅說道:“張太太,您太客氣了,你都要幫我宣傳了,我感謝還來不及呢,哪能收你的錢呢?這衣服就當是幫我宣傳的報酬嘍!”
張梅笑着說道:“那可不行,錢是必須要給的,就你這些衣服的品質,就算我不宣傳,只要碰到識貨的行家,那都是爭着搶着想要將這些寶貝收入囊中的,今天只不過是我幸哒门龅侥耍绻缫呀浶麄鞒鋈チ说脑挘遗碌綍r候我是排好幾天隊都買不上了,幫您宣傳也就是順帶的事,哪還能要什麼報酬呢!”
許伯安見張文忠太太這麼說,當即也便不再推脫了,畢竟人家大老闆的太太也不缺這點錢。
而後許伯安從袋子裏拿出五件女裝,二件男裝遞給張梅,說道:“行吧,那就麻煩您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張梅笑着說道:“許醫生真是太客氣了,回頭我叫我先生將錢給您打過去,您先忙,回見!”
跟張梅告別後許伯安這才向着趙雲濤家裏走去,走到趙雲濤家門口,許伯安按響門鈴,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
趙雲濤趕緊笑哈哈的對許伯安說道:“許哥,我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這大忙人給盼來了。”
許伯安笑着說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你的偶像,至於讓你這麼翹首以盼嘛?”
趙雲濤笑哈哈的拉着許伯安進了屋裏,說道:“許哥啊,雖然您不是我的偶像,但是你知道嘛?因爲你的緣故,前幾日早上我晨跑的時候偶遇我的偶像了,最主要是她還主動和我打的招呼了呢,這可多虧了你啊!”
許伯安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趙雲濤這個花癡,許伯安都懶得說他。
穩穩的找個良配好好過日子不行嘛,這麼大的還在這裏忙着追星呢。
不過想到這裏,許伯安忽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都還單着呢,這點兒心思點擊的,真是閒操蘿蔔淡操心了。
第646章 有趣的知識點
想到這裏,許伯安也就沒有自討沒趣,話鋒一轉將手中提着衣服的袋子遞向趙雲濤,一本正經地說道:“好了,言歸正傳吧。我把衣服都帶過來了,你挑一挑看哪件比較適合拍賣一下?”
趙雲濤接過許伯安的手裏的袋子,將裏面的衣服拿出來,細細的翻看起來。
趙雲濤畢竟是做拍賣行的,雖然入門的時候不是專業人士,但是這些年耳濡目染下來,也學到了不少各種昂貴收藏品和奢侈品的判別情況。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幹中學嘛!
哪怕你是什麼都不會的小白,只要入了那個行當,待幾年下來什麼也就知曉了,無非是精通還是一知半解而已。
而且你放心吧,往往來說,那些看似觸不可及的高端、似乎很難完成的任務,十有八九隻要你選擇去嘗試,最後你就會發現這事兒也就這麼回事兒而已。
所以說啊,找工作的時候千萬不要因爲自己不專業而膽怯,放心大膽的去應聘就是了,萬一對方也是個水貨人事員工,這不就妥了嘛,進去以後他也不好意思馬上辭退你的吧。
至於入職之後怎麼辦,還是那句話,幹中學嘛。
有着法外狂徒的張三老師他曾經說過,這個世界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大部份人都水到離譜。
生而爲人,你壓根就沒有必要總是擔心自己能力不足,水平不高,總是瞻前顧後的擔心自己勝任不了工作或是其它的一些事情。
至於所謂的內耗,覺得自己沒有別人優秀,更是沒必要。
人們常常說的什麼完美,這玩意其實真的說起來那就和虛無縹緲的“鬼”一樣,聽說過的人多,見過的人少。
你要想明白,三萬塊錢有三萬塊錢的做法,一千塊錢也就一千塊錢的做法,既然這活兒都交到你手裏了,你覺得他能指望你一千塊錢做出三萬塊錢的效果嘛?
人們總是說的見多識廣,其實也就僅僅是認識而已,真正深厚的本事,那可不僅僅是渿L輒止就能學來的。
而簡單的渿L輒止,就已經能應付絕大多數場面了。
趙雲濤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做了這麼些年拍賣行的生意,這也不逐漸就入了門能給各種東西掌眼了?
看到這麼高端的衣服,和這衣服的數量趙雲濤着實驚呆了,雖然他對這些玩意兒一知半解,但卻也不影響他的初步判斷,他看向許伯安的眼神充滿了詫異,喫驚的說道:“哥啊,這……這衣服了不得啊,
雖然我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做的,但是一摸就是純手工做的高端材質的衣服啊!這玩意兒都比我見過的那些高端定製的高奢還好呢呢。
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居然一出手就是這麼多件!這也太豪橫了吧,地主家的傻……哦,不對,地主家的親兒子也沒有你這麼豪橫吧!”
許伯安見他差點把自己說成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拍趙雲濤的腦袋,說道:“看你這差點說禿嚕嘴,一心不能二用,麻溜的認真點挑啊!”
趙雲濤笑了笑便沒再說話,經過一番鑑別後,選定一件女裝,一件男裝。
轉而也一本正經地對許伯安說道:“哥,說實話,你拿的每一件衣服材質沒的說,我幹了這麼多年,沒見過哪一件衣服的品質能與你這些衣服相抗衡的,我先挑兩件尺碼比較接近均碼的來試試水,畢竟這個尺碼適合的人羣多,買的人可能會多一些。不過對於這玩意兒我也不太專業,所以能拍多少錢我還暫時不敢保證,這就要看碰到什麼樣的買家了!”
趙雲濤選擇的男裝尺碼大約在XL碼大小左右,女裝尺碼在M碼左右。因爲這兩個尺碼覆蓋了大多數身材的顧客羣體,賣出去的概率自然也就最大。
許伯安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說道:“沒事,你先拿去,在你的拍賣行摸摸底,至於賣多少不重要!”
趙雲濤點頭說道:“好的,許哥,那我幫您試試,回頭了我告訴您。”
兩人正聊着的空檔,一直在廚房忙活的廚師走過來,捧着一個很小的瓷碗,對趙雲濤說道:“趙先生,甲魚湯熬好了,口味您先品一下是否合適。”
趙雲濤笑着對廚師說道:“楊師傅,就您這手藝,我可是放心的很。就這樣可以了,我不用再品了。”
請回來的私廚和外面的飯店不一樣,私廚出菜的時候,尤其是一些經典獨特的菜餚,除了主動提醒主家留樣之外,還會在出鍋之前爲主家提供品味服務,儘量按照主家的要求完成最後的定味環節。
那位廚師看向趙雲濤說道:“趙先生,您滿意就好,菜品這就上桌。”
趙雲濤點頭說道:“好,辛苦了!”
而後對許伯安說道:“許哥,甲魚熬好了,咱們先去喫吧,保準你喫了之後讚不絕口。楊師傅之前是在京都五星級酒店做大廚的,後來爲了回鄉伺候生病的母親這才留在東江的,他的手藝那可是我喫過的所有菜餚中最頂尖的水平了。”
許伯安笑着說道:“哦?是嘛!那肯定不錯,行吧,那咱們趕緊去享受美味吧!正好我也餓了!”
很快,趙雲濤便和許伯安一起走進廚房享受美味,廚師已經將湯盛好放到桌上了,碗筷也已經擺放的整整齊齊了,兩人不需要做別的,直接坐下喫就是了。
看着碗內色澤乳白如瓊漿玉液的甲魚湯,湯上面還浮着一層薄薄的金色油花,裏面還放有山藥,紅棗,枸杞。在燈光的照耀下透着誘人的光澤。
飢腸轆轆的許伯安看着這般美味,便直接夾了碗中的一塊甲魚裙邊喫了起來,甲魚肉燉的十分軟爛,許伯安輕輕一抿,肉便脫骨而下,入口即化,那鮮嫩的口感讓許伯安很是滿意。
然後許伯安舀起一勺湯,輕輕吹涼,送入口中,那濃郁的鮮味瞬間在口腔中散了開來,這湯的質地濃稠而不膩,口感醇厚而順滑,每一口都讓許伯安陶醉其中。
“唯有美食與愛不可辜負”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果然美食具有最強大的治癒力,雖然許伯安沒啥壓力,但是喫着美食,就能不自覺的讓人的心情變得很好。
趙雲濤喫了後也讚不絕口,對許伯安說道:“怎麼樣?許哥,這湯是不是很鮮美?”
許伯安豎起大拇指說道:“確實很不錯,魚沒白釣!”
趙雲濤聽到許伯安的誇讚,心裏也很是高興,這頓飯兩人喫的主賓皆歡。
喫完之後,鍋裏還剩下一些,趙雲濤對許伯安說道:“許哥這鍋裏還有這麼多,我一個人也喫不了,你打包點回去吧!可以當明天的早餐。”
一般來說,送禮肯定不會送這玩意兒的,但是這東西可是很稀罕的,等同於家鄉土特產一類的存在,所以沒人會覺得不好意思。
許伯安看到這麼好的東西也不想浪費,想想自己打包回去還可以給盆景世界的小人們喫,於是他也沒跟趙雲濤客氣,說道:“好的!”
趙雲濤便拿出家裏的餐盒給許伯安盛的滿滿當當地,而後裝在一個袋子裏便和許伯安帶來的那些衣服一起放在桌上,好方便許伯安一會拿,想着時間還不算太晚,兩人還能絮叨會。
誰知他剛放下,許伯安便將這兩個袋子提到自己的手中,說道:“飯也喫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許伯安打包這甲魚湯其實是因爲想到將這美味分享給盆景世界的小人們喫,怕一會回去涼了,所以才和趙雲濤那麼說的。
而趙雲濤看見許伯安剛喫完飯就要拍屁股走人,趙雲濤客氣的挽留道:“哥,你這剛喫完就要走啊,是不是有點太着急了,不如在我這坐一會兒喝喝茶咱們消消食?”
許伯安笑呵呵的說道:“飯後百步走,賽如活神仙,從你家到我家這段路,我走着正好消一下食兒,那消食兒效果可比坐在這強多了。”
趙雲濤見許伯安這麼說,也就沒再挽留。
畢竟都是成年人了,誰還沒點兒私密的事兒啊,許伯安都這麼說了,趙雲濤自然也不會多問。
萬一人家是因爲剛喫過甲魚湯這種大補之物,準備下一步去找地方排解一下呢?這樣的事兒問出來豈不是尷尬。
有些事兒哪怕是心知肚明,都不能挑破,更別說是不知道的事兒了。
趙雲濤當即起身說道:“行吧哥,那就不留你了。”
許伯安笑着向外走去,路過趙雲濤家裏佈設的陳列櫃,忽然就被上面的一個瓷盤吸引了注意力。
這個瓷盤是一個青花瓷的樣子,大約巴掌大小,盤口圓潤微敞,線條柔和流暢。
盤身青花色的繁複花紋,主體圖案好似是一朵花,花瓣豐腴、色澤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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