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富家子弟還有足夠的盤纏帶着馬車僕人書童,窮書生有的甚至得一路想辦法掙錢討飯才能支撐自己生存下去。
而且這一路上有很多人煙稀少的地方和難走的路,他們得冒着各種各樣的危險和不可預知的魔難行進,有可能一次偶遇的盜匪、一次突如其來的疾病就能擊垮他們,很多人都永遠的留在了趕考路上。
即便如此,李青江還是一直在堅持着,他每次都抱有僥倖心理,心想下一次怎麼也該輪到他考中了,可是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去嘗試,一次又一次的失利。
別人有的因病致貧,有的因喫喝嫖賭致貧,到了他這裏,成了因考致貧!
其實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也有過憤世嫉俗,可是多年的求學生涯早已經讓他沒了學習別的技能的機會,他一頭紮在這條路上,仿若拉磨的驢一般,不知所以然,只知道自己還想再堅持一圈。
多虧山神爺爺的及時出現,安排自己幹了教書先生,讓他在靠山村有了一席之地,也讓他褪去了僞裝的長衫,將已經失去的信心重新拾回,才逐漸讓自己從過去失利的陰影中徹底走了出來,現在的李青江整個人就像是在脫胎換骨,重換新生一般,又變回那個滿是自信,意氣風發的青年。
上次山神爺爺給他的兵書都已經反覆研究了好幾遍了,現在他不僅文才橫溢,就連兵法也已經達到了中上水平,他覺得如果再過一段時間,恐怕自己都能達到指揮作戰的水平了。
山神爺爺的洪恩浩蕩,李青江覺得自己是最大受益者,而王桂芬李二虎兩口子也是山神爺爺很看重的人,他現在提醒他們兩口子,只是怕被有心人聽到耳朵裏,給他們帶來殺生之禍,從而影響到靠山村,那就麻煩大了。
雖然知道到時候,就算是官府的人來興師問罪了,山神爺爺也定能輕鬆將此事擺平,但是也是本着不想給山神爺爺添麻煩的心裏,才提醒王桂芬他們兩口子的。
李青江這邊拿着山神爺爺賜予的牙膏牙刷,走進學堂,對孩子們大聲說道:“孩子們,今日,山神爺爺賜予我一些牙膏牙刷,如果誰表現好,我就將這些珍貴的好東西作爲獎勵獎賞給你們!怎麼樣?有沒有信心得到?”
學堂的孩子們聽到有山神爺爺賜予的東西當作獎勵,再看到先生的教書桌上放置的那些五顏六色看起來就很是讓人爽心悅目的東西,頓時心下開心的不得了。
孩子們最喜歡這種顏色鮮豔的東西了,大家都興致勃勃地齊聲大喊道:“有信心!”
李青江滿意的點點頭,便開始了一天的教學,孩子們心裏有了目標,一個個精神飽滿,聽起課來都十分專注認真,李青江看了甚是滿意。
而這邊王桂芬和李二虎回到家後,關上門,李二虎忍不住對王桂芬抱怨道:“都怨你,本來我可以享受到山神爺爺賜予我的牙膏牙刷的,這下好了,全被你送走了!”
王桂芬看向李二虎說道:“你還有臉說呢?要不是你胡言亂語,我怎麼會生氣?要不是因爲我生氣,我好歹看在你是咱家頂樑柱的份上,再怎麼說也會給你留下一份的,說來說去還不都是你自己的錯嘛?”
李二虎說道:“呵呵,你這娘兒們,倒真是會找藉口,我看你纔不是怕什麼亂說話得罪皇親國戚,明明是你這個小肚雞腸的娘兒們一準兒是喫醋了。”
王桂芬見自己心裏的小想法被李二虎猜對了,當即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剛纔青江可是提醒過你了,你少在這胡咧咧了啊!”
李二虎看到自家婆娘還在生氣便說道:“好了,以後我不提這些就是了,可是今天你把我的牙刷牙膏奪走就是你的不對!但是你把這些牙膏、牙刷都給孩子們了,我心裏倒也不那麼生氣了,不過你晚上得聽我的!我才能徹底消氣!”
王桂芬聽到李二虎的話露出一副嬌羞的樣子,但嘴上卻還有得理不饒人地說道:“嘁,就不聽!”
李二虎此時也能看得出現在王桂芬已經不生氣了,便在王桂芬臉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口,而後走出家門,說道:“我先幹活去了!”
王桂芬看着李二虎離開的背影,不禁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這個世界,能這麼放的開的去表示自己愛意的人,可是不多見的,這李二虎王桂芬兩口子,倒也是一對兒有趣兒的人。
盆景世界裏土財主們能通過揮霍錢財帶來快樂,而生活在靠山村的底層民校斎灰灿兴麄冏约邯氂械男腋7绞剑裔嵴叩牡母惺芨苤睋粜撵`最深處,帶來的幸福感是長久而又綿遠的。
這會兒的許伯安還在關注着盆景世界,看到李二虎的舉動,不禁覺得有些尷尬,感覺自己實實在在的喫了一波狗糧。
許伯安索性不在這裏自討沒趣了,隨即又將視線轉移到盆景世界裏小人們學車的那一大片空地上,此時已經報名學車的小傢伙們,在高鐵強一薪叹殕T的陪同下早已經開始有序的練車了。
而田地裏的前段時間用許伯安給小人們的種子,種的苗木也已經長的很高了,有小人們正正在田地裏給莊家澆水,牛峻鋒跟着李五福馴獸本領已經非常精進了,現在完全可以獨擋一面了,甚至手底下還帶領了幾個更年輕的學員,總之,盆景內一副祥和的景象。
許伯安看着這副景象非常滿意,沒什麼事後便退出盆景世界。
想到“康泰製藥廠”那邊自己現在已經是最大的股東了,是時候安排劉全和唐曉彤的工作問題了,畢竟當初人家兩是因爲想跟着自己幹才辭職的,所以有關他們兩的工作問題,許伯安一直都惦記着,距離劉全離職的時間也有大半個月左右了,如今自己這邊也有了着落,所以就想着趕快將他們安排了,也省的他們心裏沒底。
而後便拿起手機,先將電話打給劉全,此時正在老婆的服裝店幫忙幹活的劉全很快接通電話,隨後許伯安便聽到電話裏劉全爽朗的笑聲說道:“許總,您這段時間不忙?”
經過這麼多天了,劉全辭職以後,雖然對許伯安的能力是充滿信心,可是天下事情誰又能說的準的,萬一許伯安因爲一些不可控因素,無法單幹了,那自己從東江二建辭職將會成爲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到時候就不單單是擔心自己無法面對家裏老人的問題了,更嚴重的是那樣的話自己以後的生計都將面臨着嚴峻的挑戰。
這會接到許伯安電話的劉全內心充滿期望。
許伯安並沒有繞彎子,直接了當地說道:“劉全,是這樣的,我最近入股了咱們東江市的一家製藥廠,名字叫‘康泰藥業’,你應該聽說過吧?你看你願意去那裏工作嘛?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今天就可以帶你去報道,並且給你物色一個適合你的職位?”
劉全聽到許伯安的話,頓時感覺到非常不可思議,停下了手裏正在熨燙衣服的動作,臉上露出有些難以接受的表情。
作爲東江二建辦公室主任的劉全,經手着全公司工作人員的花名冊信息,之前他是看過許伯安的履歷的,知道他上學時期學的是土木工程的專業,畢業以後也一直乾的就是這一行,當初劉全辭職打算跟着許伯安幹,他認爲許伯安單幹的話,十有八九還是跟工程類有關的行業,那樣的話自己也不用面臨轉行帶來的不適感。
但是打死他也沒想到許伯安居然要涉足跟藥品有關的行業,他一個跟醫學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土木工程專業,居然直接跨行要幹製藥廠,而且這跨行的幅度似乎太大了點吧!所以一時間聽到這個消息讓劉全有些難以接受。
而且東江市的“康泰藥業”作爲東江市三大製藥廠之一,他作爲本地人,當然是耳熟能詳了。
劉全知道近幾年製藥廠的行情並不怎麼樣啊?而且像‘康泰藥業’這麼大的製藥廠準備出售的消息,早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裏,他很是不明白許總爲什麼入股那樣一個爛攤子,這不是純純的亂投資嘛?到時候錢打了水漂都沒處說理去。
劉全並沒有及時回答許伯安的話,思緒飄忽的這一會,電話那頭的許伯安聽到劉全沒及時回答自己的問題,就猜出劉全這會的遲疑所在,畢竟現在的劉全並不知道許伯安手中有醒酒液,這種獨領市場鰲頭的產品存在,許伯安也是可以理解的。
見劉全還沒有說話,許伯安便明知故問地開口道:“老劉啊,你還在嘛?如果有什麼疑問你直接開口問就是了。”
劉全聽到許伯安的話,這纔將自己的思緒拉回,對許伯安很是客氣地說道:“許總,我在呢,我心中確實是疑惑的很,想跟您說出我心中的疑惑,希望您不要多想。”
許伯安笑呵呵的說道:“咱們這樣的關係了,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出來就是了,我不會多想的。”
劉全聽到許伯安的話,也憋不住自己內心的想法了,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許總,我很是想不明白,您在土木工程行業有着這麼大的天然優勢,爲什麼不做與自己相關專業的土木工程類,而跨行投入到一個完全未知的行業呢?而且……而且還是那種瀕臨破產的企業?”
劉全沒把話說明白,因爲有些事情誰都懂,不僅是許伯安有着深厚的土木工程相關行業的經驗和人脈,而且劉全自己也是幹這行出身的,正常情況下來說,他倆要創業,怎麼着也得是和土木工程行業相關的纔對啊。
許伯安也不繞彎子了笑着直接對劉全說道:“對嘛!這樣就對了,你把你心裏的的疑惑說出來我纔好爲你解答嘛!不瞞你說,我自己研製出一款獨領市場的醒酒產品,經過專業的機構檢測已超過世面上所有醒酒類產品的功效,本打算是直接收購一家製藥廠的,
沒想到去了之後,看‘康泰製藥廠’的老闆對他一手創的家業很是不捨的樣子,提出要給我九成的股份,我聽了後覺得的這樣挺好的,
我出專利,讓他的企業起死回生,他給我股份,比我直接收購,自己經營要省心的多,所以我就答應了,這不是昨天才將這事敲定,今天就通知你了!”
劉全對許伯安的信任一直都是無以復加的狀態,此時聽到許伯安能研發出超過市面上所有醒酒產品效果的醒酒液,頓時震驚的不得了。
他也是酒精考驗的角色,哪裏不知道醒酒液的重要性。
只不過他可從不知道許總居然還有如此超凡的技術,自己還怕許伯安投資失敗才提醒他的,這樣看來完全是自己想多了,此刻他覺得許伯安的能耐似乎並不是自己能想象得到的。
跟着他幹準沒錯兒。
想到這裏,劉全便在電話裏直接跟許伯安說道:“許總真是對不起,不是我不信任您,只是我怕您的投資失敗,沒處說理,如今聽你這麼一說,我頓時覺的是自己的見識太湵×耍M苷徑猓绻F在有時間的話,我願意現在就跟您去一趟!”
許伯安說道:“我現在閒人一個,有的是時間,你現在在哪裏?一會我開車過去帶你一起去廠裏,你就不用開車了。”
劉全客氣的說道:“許總,應該我親自去接你纔是!”
許伯安不以爲然的說道:“老劉,你就甭跟我客氣了,再說今天我去製藥廠那裏也正好有事,帶你就是順道的事,你就別講究那麼多了,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馬上過去。”
劉全聽到許伯安主意已定,便也沒有再繼續客氣,說道:“好的許總,那就麻煩您了!”
第644章 質量總監
劉全接聽許伯安的電話時,劉全的老婆就在他身旁,所以通話內容她也聽了個大概,知道許伯安打電話給自己愛人是因爲工作的事情。
當初劉全辭職準備跟着許伯安幹,劉全的愛人那是相當贊成的,現如今聽到許伯安這麼說,覺得還很是靠譜,再說自己兩口子也不是沒有退路,自從許伯安上次給了他們衣服店那麼大的一筆定單,他們在錢財方面暫時還算寬裕一些。
掛斷電話後,劉全的老婆面帶笑容對劉全說道:“許總果然是厲害啊,居然能自己研發醒酒液,這簡直太厲害了吧了,專業跨度這麼大,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樣的奇才放眼全世界恐怕都沒有幾個吧,雖然康泰藥業是有傳言說不太好了,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眼下從這個角度來看,更像是處於低谷向高峯的發展期啊,你可是好好跟着許總幹,如果企業到時候做大做強,那你可就是元老級別的人了,到那時咱們可是前途無量啊!”
劉全的老婆是一個十分賢惠,且很有主見的女人,並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覺得一家子現在生活的很是不錯了,但是想到自己愛人以後有個好的前途,心裏還是相當高興的,畢竟人往高處走,誰也希望自己的日子越過越好,而不是止步不前,這是人之長情。
劉全說道:“知道了,老婆我會好好幹的,給你和兒子更好的生活。”
劉全愛人看向劉全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好了,你先別管我店裏的事了,趕緊收拾一下,等許總的到來吧!”
劉全點點頭,而後便收拾去了。
這邊許伯安便又將電話打給唐曉彤,接通電話,許伯安將情況說明後,作爲沒有結婚一代的年輕人,沒有家庭羈絆,畢竟年紀還小也有很多的試錯成本,並沒有像劉全一樣考慮那麼多,唐曉彤直接對許伯安說道:“許總,我現在正在外地旅遊呢,我馬上回去第一時間找您報道!”
聽着唐曉彤的話,許伯安想着還是年輕人灑脫啊,不禁感慨年輕真好!不用像劉全一樣的中年人考慮那麼多雜七雜八的事情,更不用擔心自己萬一自己入錯行的事情,畢竟年輕就是資本,有大把的時間去試錯。
許伯安說道:“那祝你玩的愉快,這邊工作的事情不着急,你玩好了回來找我報道就是了。”
而後兩人就將電話掛斷。
許伯安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走出家門,給林康泰打了一聲招呼後,便開着車向着劉全所在的位置駛去。
因爲上次許伯安去過劉全愛人店裏,所以具體位置他是知道的,不一會兒便到了地點,就看到劉全已經等在服裝店門口。
許伯安簡單跟劉全以及他的愛人打過招呼後。
劉全上了車後,兩人便一起向着製藥廠的方向駛去。
車上許伯安對劉全說道:“老劉啊,你覺得自己想幹什麼職位,你跟我說就是了。”
劉全說道:“許總,您太抬舉我了,我這幹了半輩子的工程,這跨行業的工作我怕我幹不好,我還是慢慢從底層做起就行。”
許伯安說道:“老劉,你太謙虛了,雖然跨行業了,但是以你的工作能力,我相信熟悉幾天肯定能很快勝任的,那到時候我幫你安排就是了,你不要嫌我給你安排的不好就是了。”
劉全笑着說道:“許總,您說笑了,你給我安排的崗位一定是經過慎重考慮後的結果,我感激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嫌棄呢?”
許伯安也笑着說道:“你不嫌棄就好,只是製藥廠現在瀕臨破產,就算是有我的頂尖醒酒產品的注入,企業前期也定會存在很大的挑戰,要想將企業做大做強還需要經歷一個較爲漫長的過程,這中間也要耗費不少的精力,還得辛苦你幫我好好操持!”
劉全說道:“許總,您就放心吧,我定會盡力的。”
聽到劉全的話,許伯安滿意地點點頭。
兩人聊天的一會功夫,轉眼間,許伯安就開着車來到“康泰製藥廠”大門口,這次還沒等許伯安叫保安,場區的大門就自動打開了,許伯安知道自己的車牌看來是已經錄入到自動識別系統裏面了。
昨天自己纔來過,今天早上車牌就能自動識別開進去了,許伯安不由的在心裏感慨林康泰這大老闆還真是夠細心的。
進入廠區大門後,兩人便駕着車,一路向廠區裏面的辦公樓駛去,許伯安便遠遠地就看到林康泰已經站在門口等着了,看着許伯安的大紅皮卡過來了,趕緊上前去準備迎接許伯安了。
林康泰看到許伯安停好車後,便走到許伯安的主駕駛位,主動幫許伯安將車門打開。
而後滿臉笑意的對許伯安說道:“許總,您來了。”
那邊劉全下了車後便也向着許伯安這邊走過來,許伯安便向林康泰介紹道:“林總,這就是我昨天跟你說的劉全,他之前在我們東江二建是辦公室主任的職位,工作能力非常強,就是因爲想要跟着我單幹,才辭職了,所以我不能辜負他,一會還得麻煩你幫忙給把把關,挑一個好一點的職位讓他選一下。”
林康泰聽了許伯安的話說道:“許總,關於劉總職位的事兒,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將他安排的妥妥的,包他和你逗滿意。”
許伯安笑着向林康泰點點頭。
而後林康泰便伸出雙手看向劉全,笑哈哈地打招呼道:“你好,很高興見面!”
劉全也伸出雙手跟林康泰握手後,面帶微笑說道:“您好,林總。”
三人簡單介紹,寒暄了一番後,便一起向着林康泰的辦公室走去。
進去辦公室後,林康泰先招呼許伯安和劉全坐下,而後將剛纔已經泡好的茶水,先後給許伯安和劉全倒了一杯。
最後將桌上的文件拿過來,坐下之後便跟許伯安說道:“許總,我昨天經過一番盤點,已經將咱們公司所有空缺的崗位都整理出來了,目前缺少質量總監,生產副總,研發副總,工程副總,財務總監……等,管理層大概有近二十個餘位,仔細琢磨過後,我覺得最適合劉全老哥的職位就是質量總監,地位僅次於我,您看這個職位還滿意嘛?”
劉全和許伯安之前都是在東江二建幹工程的,雖然東江二建屬於自負盈虧的國企經營性質,和這種完全歸屬於個人的私營企業性質有所不同,但是也同屬於企業,從管理上來講模式也是大同小異。幹不了一線技術工,還幹不了挑刺兒的領導嗎?
劉全也是成年人了,又有這麼多年的職場經驗,心裏自然不虛。但還是謙虛的表態道:“林總,您這太高看我了,之前我在東江二建是辦公室主任,負責的就是日常的一些簡單的行政管理和協調方面的工作,屬於比較沒有太大技術含量的一類型的工作,我現在跨了行業不說,您還讓我擔任這麼重要的崗位,我怕我能力不足勝任不了啊!”
而許伯安卻對林康泰提出的讓劉全擔任質量總監這一職位很是滿意,因爲產品質量是企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質量總監能在第一時間直接把控產品的質量,而許伯安本人雖然作爲製藥廠的第一大股東,但是他並不打算常呆在製藥廠按部就班的上下班,因爲他還有許多更重要的事情要辦,製藥廠這邊只是偶爾有事了,過來指導指導就行了。
所以他很需要一個放心的人,在製藥廠幫自己把好質量這最重要的一關,而許伯安覺得這個人非劉全莫屬。
劉全跟許伯安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喫苦耐勞、兢兢業業、工作能力也非常突出,這些許伯安都是看在眼裏的,所以對劉全非常有信心。
還沒等林康泰說話,許伯安便開口對劉全說道:“老劉啊,你這可別在這謙虛了,當初你在東江二建當辦公室主任的時候,突出的工作能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我到覺的你以你的工作能力勝任這個職位是綽綽有餘的。”
劉全可是因爲想要跟着自己幹才辭職的,現在正好有這樣一個僅次於林康泰的職位存在,那許伯安作爲最大的股東,當然不會虧待自己人了,趁着現在有這個好職位趕緊將坑佔住,如果到了後期被其它人佔去的話,那到時候可就不好調節了,就算是自己作爲老闆也不能隨心所欲說把人家撤了就撤了,那樣的話對會對員工和企業將產生負面的影響,肯定不利於企業長遠的的發展。
“康泰製藥廠”質量總監的位子這段時間一直是由廠裏的一個叫謝懷瑾的人代理着,其實林康泰原本心裏打算直接讓謝懷瑾擔任質量總監的位子的。
一來是因爲此人工作能力還是比較突出的,二來是因爲謝懷瑾是自家老婆那邊的一個親戚,也比較信得過,質量可是一家企業的重中之重,這方面林康泰可不敢有一點馬虎,更不敢隨便用人。
因爲許伯安說要介紹人過來,這人不僅之前在東江二建是領導崗,而且林康泰能從許伯安的話裏話外裏聽出他對劉全親的看重程度。
爲了討好許伯安,所以,昨天夜裏林康泰再三琢磨後,纔想着將這一重要職位讓給劉全,這樣也算是自己拿出的一點小小找猓米屧S伯安放心。
他相信自己家那位親戚定能理解自己的用心。
剛纔自己說出來後,林康泰果不其然看出許伯安對此非常滿意,那就說明自己並沒有費工夫。
林康泰看到許伯安滿意的表態,便也附和着鼓勵劉全說道:“劉總,我看許總說的對,你之前好歹也是東江二建這種大企業的辦公室主任,就算是跨了行業,但是領導職務都是相通的,擔任質量總監沒有問題的,你就放心好了,而且我們這裏有崗前培訓的,以你的能力只要適應一段時間,相信你肯定很快就能上手的,別猶豫了,就這麼定了!”
劉全聽到林康泰說有崗前培訓,又看到許伯安那對自己肯定的眼神,劉全笑着說道:“那好吧,我一定盡我所能將工作幹好,不辜負二位領導對我的信任。”
許伯安看向劉全滿意的點點頭,劉全也衝着許伯安笑了笑。
而後,許伯安向林康泰開口說道:“林總,今天我過來,就是給你將我研製出來的醒酒液送過的,現在在我車上,一會你看應該放在哪,我和你下去取就行了。”
林康泰聽到許伯安今天就已經將醒酒液送過來了,心裏很是激動,那可是能將自己辛苦創辦的企業起死回生的東西啊,之前林山只給我了一點點,就能讓我徹底酒醒,就因爲林山擁有醒酒液,還在自己面前一副很是得瑟的樣子,這下自己也能擁有了,改天自己也可以拿到林山面前炫耀了。
想到這裏他很是開心,兩眼直冒金光,看向許伯安說道:“那再好不好過了,這樣我們馬上就可以投入生產了!”
許伯安說道:“是的,好好幹,康泰製藥廠絕對會越做越大的。”
而後又向林康泰和劉全交代了關於醒酒液的簡單配比問題。
關於醒酒液的配比問題極其容易,就是水和自己拿來的醒酒液按照一百比一的比例兌開就行了,並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林康泰和劉全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交代完這些之後。
許伯安說道:“好了,既然這些事情都已經敲定了,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們一起去我車上取醒酒吧。”
林康泰和劉全點點頭表示同意,而後林康泰便準備打電話叫部門的人過來幫忙搬東西,被許伯安攔下了,許伯安說道:“林總,東西並不多,不需要叫人,我們三個每人拿一點就夠了。”
聽了許伯安的話,林康泰便沒有再打電話叫人。
三人便一同下了電梯,一起向着許伯安的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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