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92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有幾匹馬更是乾咳、流涕、精神萎靡的站不起來,像是得了瘟疫!這可是我們僅有的一些馬匹了,十有八九是因爲一時失察,上了別人的當!

  但是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望山神爺爺能夠出手相助,救治一下這些馬匹吧!”

  瘟疫!

  許伯安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

  有一說一,他雖然會醫術,但也只能說是個給人治病的郎中,和獸醫沒有半點兒關係。

  雖然能夠憑藉着疾病的共性原理,依靠着給人圆≈尾〉慕涷灒芙o一些牲畜治療一些退火消炎跌打損傷之類的病症。

  但是瘟疫這種玩意兒,許伯安可不太好多說什麼的。

  畢竟瘟疫的種類太多了,許伯安沒有見識過,自然不敢妄言。

  萬一自己到時候沒給這些馬匹治好病,那可就丟了自己的人了,畢竟在凡人眼中,萬能的山神爺爺治療牲畜,壓根就不是什麼難題。

  爲了不讓自己的公信力下降,許伯安想了想,道:“嚴守一,此事並非我不幫你,實在是世間萬般生靈,生死有命纔對。那些馬匹的症狀正如你所說,十有八九是馬瘟無疑了,最好的辦法是把他們放歸山林去,這樣的話,他們尚有一線生機,若是集中在你這裏,互相傳染之後,怕是更難克疾痊癒。”

  嚴守一聞言一愣,繼而面色之上浮現出一絲悲哀的面孔,道:“山神爺爺,可是……那是我們僅有的戰馬了。花了我們不少銀子呢!要不……哪怕您老再斟酌一下,就算是能救回個三五匹來,我們也認了。”

  許伯安嘆了口氣,道:“嚴守一,此事已定,無需再言。瘟疫可怕,再耽擱下去就多一分蔓延的可能,你帶人速速去處理,不過你也別難過,馬匹的事兒,我來想辦法就是了,你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候便是了。”

  聽到山神爺爺這麼說,嚴守一方纔一改的難過,驚喜的說道:“謹遵山神爺爺教誨,守一這些立刻帶人去處理那些馬匹。”

  看着嚴守一忙去了,許伯安也沒再繼續關注這裏。

  不過許伯安想着馬匹的事兒之前就已經答應過一次了,眼下卻依然沒能幫嚴守一解決,這事兒的確是有點兒耽擱了。

  坐在車裏簡單想了一下,反正眼下自己手頭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兒,不如現在就去跑一趟省城,搞定馬匹的事兒給嚴守一送去得了,免得夜長夢多,再起變故。

  想到這裏許伯安發動汽車踩下油門,準備直奔省會江城。

  許伯安上次和曲非凡以及鍾瞾雖然去過馬場,但是和馬場的老闆張開畢竟算不得熟悉,這種事兒最好是有個熟人牽線纔好。

  所以許伯安等紅燈的時候,特意拿出手機給曲非凡打了個電話。

  曲非凡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曲非凡在電話裏開心的說道:“許先生,您好。我剛纔耳朵根子一直髮燙,尋思着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兒呢,原來是您想到我了啊。”

  許伯安笑道:“呵呵,曲大少真是太抬舉我了,我這會兒正在等紅燈呢,就長話短說好了,我現在準備動身去江城了,要去上次你帶我去的那個張老闆的馬場一下,商議一下買馬的事兒,想讓你陪我一下。”

  曲非凡爽快的答應道:“沒問題許先生,我正好也沒什麼事兒,我一會兒去高速口接您好了。這事兒還真是巧了,昨天我還去馬場那邊玩了,張老闆說上次你在馬場幫着他們安撫那些暴躁的馬匹,他還一直唸叨着想要找機會感謝您呢。”

  許伯安聞言有些尷尬。

  上次他的確是幫着安撫受驚的馬匹了,但是當時那馬匹之所以受驚,還是因爲許伯安爲了幫助曲非凡獲勝,暗地裏用了小手段,才驚擾了曲非凡的對手徐明選中的那匹馬的。

  後來那匹馬衝到觀邢狭耍S伯安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它傷到人,這纔出手相助的。

  至於後來因高爾夫球場那邊的污水管道池子爆炸引起的慌亂,明顯就沒那麼厲害了,也就沒什麼許伯安發揮的機會了。

  所以認真說起來,張開還真不欠許伯安的人情。

  許伯安乾咳兩聲,道:“好說,對了,你先幫我聯繫一下張老闆那邊,別一會兒他不在可就不巧了。”

  “沒問題許先生,不過您怎麼忽然想要買馬了,難道許先生你也對賽馬感興趣了啊!”曲非凡有些好奇的問着。

  許伯安當然不可能告訴曲非凡說自己給古代風格的異世界買馬,那邊的馬匹是戰略物資,不能隨意買賣。

  至於說自己對賽馬感興趣,那就更說不通了,畢竟一會兒自己要買的馬匹可不是一兩匹的,要是說對賽馬感興趣,這也不合常理。

  於是乎,許伯安乾脆不回答曲非凡的問題了,隨口說道:“好了綠燈亮了,先就這樣吧,我大概十分鐘後上高速。”

  說罷話,許伯安便掛了電話。

  等到一個多小時後,許伯安已經出現在江城高速口了。

  “許先生,幾日不見,您又精神了很多。真讓我這做弟弟的羨慕啊。”曲非凡笑嘻嘻的和許伯安寒暄着,也懂事兒的沒有多嘴去打聽許伯安爲什麼忽然想要買馬了。

  儘管在外人面前這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二世祖,但是他也有着自己的小九九或者說是優點長處。

  他知道自己和許伯安的關係還遠遠談不上是親密無間,也不好大哥長哥哥短的稱呼,因此先是拍個馬匹,還後以弟弟自居,這樣的辦法來拉近關係,那可就再合適不過了。

  許伯安擺擺手,客氣的說道:“人到中年,都這把年紀了,你這個小年輕有什麼好羨幕的,我纔是羨慕你呢。”

  曲非凡笑道:“這事兒可不是這麼說的,許先生您要是不說,就咱倆站在一起,別人看到了也未必能知道咱倆誰大誰小,您這精氣神就和一些大明星似的,數十年如一日啊,根本沒有半點兒歲月侵蝕的模樣。你說歲月這把殺豬刀在您身上怎麼就不靈了呢。”

  許伯安笑着說道:“行了,彆嘴貧了。叫什麼先生啊,都相處這麼久了,還這麼生分,我虛長你幾歲,要是不嫌棄的話,你叫我聲大哥就行了。我也不叫你什麼曲總了,算是扯平,行吧。”

  曲非凡誇張的彎了彎腰,衝着許伯安點頭哈腰的說道:“哎呦,您可折煞弟弟了,什麼曲總啊,在大哥你面前,我永遠是小曲小凡啊!

  對了大哥,言歸正傳,跑馬場那邊我已經聯繫好了,要是沒什麼別的事兒,咱們現在就過去?還是你在歇歇腳!前面不遠處就是我們家的一個酒店,我已經打好招呼了,需要的話隨時可以入住。”

  說話間,曲非凡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幢高層建築。

  許伯安婉拒道:“你有心了。咱們還是先去跑馬場那邊忙正事兒吧,你帶路,我跟着。”

  曲非凡嘿嘿笑道:“沒事兒,我帶司機來的,讓他送我車回去就是了,我上您的車,正好讓我過過手癮!”

  這一番操作,曲非凡又把自己順理成章的安排在了許伯安的車上,爭取到了和許伯安獨處且給他開車的機會,這也算是很有心的舉動了。

  許伯安點頭道:“行吧,你小子要是喜歡,這車留給你開幾天就是了。”

  曲非凡哈哈大笑,道:“那敢情好,正好我前兩天新提了一輛車,咱們換着開幾天,我過過你這大皮卡的癮,大哥你也幫我磨合磨合新車。”

  這話說的,本來是新車換舊車的虧本買賣,三言兩語又成了拜託許伯安的事兒,着實是不簡單啊。

  人和人的交往本就是如此,你來我往互相請託辦事溝通,這也就有了交情,要是無來無往,那也就產生不了交際,更沒可能維繫好情誼了。

  許伯安和曲非凡有一句沒一句的寒暄着,便直奔張開的那個跑馬場而去。

第614章 新的銷售模式

  曲非凡開車很野,再加上他是這地方的坐地戶,對這邊的路也瞭解。

  沒多久,便來到了城郊那個跑馬場。

  早就接到曲非凡招呼的跑馬場老闆張開已經在馬場門口迎着了。

  看到許伯安那輛醒目的紅色大越野車,張開當即笑着向前走了幾步。

  等車子走近,看清楚駕駛位的曲非凡和副駕駛位置的許伯安,張開當即快步走到副駕駛的位置,殷勤的幫着打開了門。

  開玩笑,連曲大少都得給這位許先生當司機,張開自然也很有眼力價兒了。

  簡單的寒暄幾句,張開便把許伯安和曲非凡迎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張開的辦公室非常大,是在馬場唯——幢四層建築上,單獨搭建的陽光房。

  一半兒磚混結構的室內,一半兒玻璃陽光房大陽臺,站在裏面可以對整個馬場一覽無餘。

  等到祕書給幾人倒了茶水出去,張開客氣的問道:“許先生,我聽曲少說您要買一些馬匹,不知道您是想買哪種馬?”

  許伯安早就想好了對策,當即回應道:“是這樣的,我一位朋友家裏的長輩曾經當過騎兵,過些日子他們那些老朋友要聚會,想要騎騎馬,找找當年那種感覺,你看哪種馬比較合適?”

  張開聞言點了點頭,專業化的介紹道:“那得是戰馬一類的品種了。這方面我推薦大腕馬和棗紅馬這類耐力比較好的馬匹,不過如果是簡單的聚會找找感覺的話,我覺得沒必要花大價錢購買,不知道許先生您需要多少馬匹,我這裏有二十多匹這類型的馬可以借給您去玩玩兒。”

  許伯安笑了笑,說道:“張老闆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這可使不得,他們人有不少呢,不能打擾你做生意。而且我這個朋友家境還算殷實,爲了給長輩找感覺,打算自己花錢採購一批養起來,總的來說,就是不差錢的主兒,往日裏那叫一個嘚瑟啊,我可不想給他省錢。哈哈哈……”

  許伯安開玩笑的語氣,頓時緩和了不少氣氛。

  張開聽許伯安這麼說,也沒再多說什麼,送上門的生意他自然不會推辭,別說他是生意人了,就是普通人也不會和錢過不去啊,

  張開點了點頭,應聲道:“行吧,我明白了許先生,那您給我一個大概的數,我聯繫一下渠道供貨商,看看最快能什麼時候到位。”

  許伯安早就簡單估算過了,當即豎起兩根指頭,道:“方便的話,先給我進個兩百匹吧,還有一些配套的飼料什麼的,你看着幫我準備,至少要先準備一個星期的量。”

  “兩百匹!”聽到許伯安的話,張開傻眼了。

  兩百匹是什麼概念?他這個跑馬場都沒這麼多馬呢!

  “怎麼?張老闆這麼大的生意,不會連兩百匹馬都搞不出來吧。”

  聽到張開不對勁兒的語氣,還不等許伯安開口,曲非凡便有些不悅的點了這麼一句。

  他帶許伯安來這裏是想給自己攢面子的,可是張開這個反應卻讓他覺得自己有些丟面子了。

  張開苦笑一下,解釋道:“不瞞兩位說,我這跑馬場看着挺大的,但是我這裏面的馬匹攏共也沒有兩百匹,大概常年就維繫在一百五十匹左右,

  而且這其中還有三四十匹是別人長期寄養在我這裏的,大概就和寵物店的寄養模式一樣。所以讓我一下子拿兩百匹出來,於我而言,實在是有些難度的。”

  張開這話說的看似不假,但實際上這個理由也只是一些皮毛罷了。

  更深層次的意思,是資金問題。

  兩百匹馬,而且還是精挑細選的那種馬匹,總價將是一筆龐大的數額。

  這種馬可不是平日裏養馬場的那種肉馬,一萬一匹也就差不多了,兩百匹無非是兩百多萬的樣子,哪怕是市場有些波動,再加上許伯安要的飼料之類的配套東西,撐死也不會超過三百萬的。

  這種能當戰馬的馬匹,那至少都是這個跑馬場裏的中檔馬匹,價錢便宜一些的,也得十萬左右一匹,貴一些的,上百萬都不希奇。

  雖然批量購買不會挑選太精品的良馬,但是就算按照十萬一匹馬來計算,再加上雜七雜八的配套,兩百匹馬下來也得兩千萬以上了。

  許伯安和曲非凡都沒提定金的事兒,張開也不好開口談錢,而這筆錢於張開本來來說,又實在是墊付不起!

  當然,他這個跑馬場的體量在這裏放着,真要是想想辦法,拆借一下,倒也能湊出這筆錢來。

  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危險的事兒,誰也不願意去踩的

  至少以他和曲非凡許伯安的交情來說,還沒能達到墊付兩千多萬巨資的地步。

  不過這些原因曲非凡是猜不出來的,畢竟這是他平日裏遇不到這種難題。

  不過對於許伯安來說,卻沒有任何難度,他常年和形形色色的供貨商包工頭打交道,自然也能品出張開話裏話外的意思。

  許伯安當即笑了笑,不以爲然的說道:“張老闆謙虛了,這些個馬匹你雖然拿不出來,但是你畢竟是混這個圈子的,總有不少認識的朋友吧,

  不論是同樣和你開馬場的,還是你的上游供貨商,如果費心聯繫一下,應該還是能辦到的吧。當然,我知道我要的急,倉促之間可能給大家帶來很多勞心費力的麻煩。

  這樣好了,我可以預付一半的定金,在此基礎上再加百分之五的茶水費,勞煩張老闆費心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張開心下這才鬆了一口氣,有錢的話,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張開當即謙卑的說道:“許先生您太客氣了,什麼茶水費,這可使不得,您能給我這麼大一筆生意,已經是非常照顧我了,我感謝您還來不及呢,怎麼能再收您的茶水費呢。

  你放心,這些馬匹我雖然有些喫力,但是我一定會想辦法的,只是這中間需要的時間可能會略微長一些!

  如果可以的話,要不然我分成三四個批次給您交貨怎麼樣?

  這樣的話,既不用擔心太倉促導致一些大大咧咧的傢伙失誤搞出來一些濫等充數的馬匹,也能緩解一下我的壓力,要不然我這裏一下子猛然多供養一百多匹馬,實在是有些供養力不足。”

  張開這個跑馬場的體量畢竟是有限的,他給許伯安供應馬匹,肯定得先把收回來的馬自己先養着,如果一下子來太多,他這裏也喫不消的。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行吧,就按照你說的辦,這樣也能緩解我的一些資金壓力。”

  曲非凡一聽這話,當即很講義氣的說道:“資金壓力?許大哥,馬的事兒我沒辦法,但是錢的事兒我倒是能幫些忙,我手頭還有一千多萬,你用的話,我先挪給你用就是了。”

  不愧是財大氣粗的少爺,纔剛買了豪車,手頭零花錢都還有這麼多,這要是放在之前的土木狗許伯安身上,哪怕再當十幾年的項目經理,也很難過上這樣的日子。

  人比人果然能氣死人啊。

  許伯安見曲非凡有意與自己交好,倒也沒有拒絕曲非凡拋過來的橄欖枝,雖然他現在並不差錢,但是他畢竟纔剛離開東江二建,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還是有些太顯眼了。

  萬一被有心人注意到了,真搞一個投訴舉報,說自己曾經利用職務之便斂財,所以纔能有這麼多錢,到時候哪怕是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但還是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

  現如今有了曲非凡這個幫手,那這筆錢的支出就有了更好的由頭,無非是往後自己再還曲非凡就是了。

  許伯安點了點頭,衝着曲非凡笑了笑,道:“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曲非凡擺擺手,道:“許大哥您可千萬別跟我客氣。這樣,我馬上就和銀行那邊聯繫,開通一下大額轉賬的權限,等會兒就給你全都轉過去。”

  說話間曲非凡就掏出了手機,準備給自己的銀行專屬客服打電話溝通聯繫一下。

  他們這個級別的客戶,銀行都是安排了專門的客服或者說是理財顧問來對接的,平日裏的關懷慰問自是不少,就連一些機場高鐵站的接送站服務都能提供。

  “先不急!我先問清楚一些,看看準備多少錢合適。”許伯安叫停了曲非凡的舉動,轉頭看着張開問道:“張老闆,第一批的話,你能給我弄來多少匹馬?”

  張開耐心的解釋道:“第一批可以多些,因爲大家夥兒手裏畢竟都還有些貨的,我儘可能弄齊一百匹,給許先生您先應個急。”

  許伯安開心的點頭說道:“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另外,這一百匹馬的話大約多少錢呢?”

  張開掰着指頭說道:“一匹馬的價錢大概在十萬塊左右,再加上一些包含咻敗⒄樟稀暳系鹊戎惖碾s七雜八的費用,一百匹下來大約在一千一百萬左右的樣子,

  不過現在我也不敢說死,畢竟各家情況不一樣,可能馬的價格還會有浮動,也可能哔M之類的費用有波動,只能是等過幾天都定下來了,我再給您詳細的報價單。”

  許伯安點頭表示理解,道:“我明白了,那就先按照一千一百萬來算吧,我這邊先給你五百五十萬的定金,等第一批馬匹都到位了,我按照實際情況一次性結清剩下的尾款。後續每一次交易都按照這樣的模式來,這批馬的事兒,就勞您費心了。”

  聽到許伯安的話,張開心下大喜。

  兴苤錾獾娜顺伺陆硬坏絾巫又猓钆碌木褪墙Y款問題。很多人墊資墊到家破人亡,要債要到精疲力盡!

  能夠實打實的順利拿到錢的生意,那絕對是財神爺送錢來了。

  一瞬間,許伯安在張開心中的形象,從一個神祕大佬變成了送錢的財神爺。對於商人來說,財神爺那可是最值得尊重的存在。

  張開洋溢着笑臉哈哈笑道:“好說,您怎麼方便怎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