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這樣自己的兄弟馬陸就會在丈母孃面前贏得幾分好感,這樣一來,馬陸在丈母孃面前也不必那麼畏畏縮縮了,馬陸跟時心儀和好也會多一份可能;
如果沒有治療成功,依照馬陸丈母孃現在的病情,許伯安保證在經過自己治療後,最起碼要比現在的狀況要好的多,這就夠了。
所以許伯安纔敢這麼說的。
馬陸也知道許伯安這樣說完全是爲了自己,但同時內心也非常的擔心,畢竟他沒有親眼見過許伯安的醫術,不敢確定他能不能將自己丈母孃治好,這萬一沒治好,情況還更糟糕的話,那自己可就比現在的處境更加糟糕了。
許伯安也看出馬陸複雜的心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哥們兒的爲人你還不瞭解嘛,我是絕不會給你臉上抹黑的!相信我!”
張濟民則在一旁對許伯安說道:“這事只有你出馬纔有唯一的希望,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啊!”
馬陸看到許伯安如此自信的神色,再聽到張濟民說的話,心下緊張的情緒得到了稍稍的緩解,而後,底氣依然還是有些不足的對着許伯安說道:“嗯,我相信你!”
許伯安看向馬陸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幾人聊天的這會功夫,就聽見病房的門被人推開,緊接着就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走了進來,走到張濟民面前說道:“張主任,這是白醫生交代我送上來的一些草藥,還有製作藥丸要用到的工具。”
張濟民接過草藥和製作藥丸的工具,將它遞給許伯安。
許伯安接到手裏,不由的在心裏誇讚了白素素一番,心想這白素素不愧這麼年輕就能勝任主任醫師,自己只交代了需要製作藥丸的藥材,人家就能猜測到自己要熬製的不是湯劑,而是藥丸原料,還能考慮到將製作工具一併拿上來,這妮子,醫術很不錯嘛,而且考慮問題也非常周到。
那位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看到許伯安也在,心裏一陣心花怒放,甜甜地對許伯安笑着打招呼道:“許醫生,您好!”
許伯安並不認識這位醫護人員,但還是出於禮貌性的回了句:“你好!”
但在同時,心裏卻不由得疑惑着,我們倆……認識嗎?
第612章 藥到病除
許伯安不認識對方,這個護士可是非常熟悉許伯安的。
之前因爲他在東江二院面對國醫聖手易青陽一戰成名,贏得易老先生的讚譽,之後在東江二院內部人員當中擁有着極高的聲譽。
不少人更是把許伯安視爲偶像、男神!
眼前這位長着桃花眼的女護士便是其中之一,她還曾無數次想着自己要是能有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年紀輕輕,健碩帥氣,醫術更是力壓國醫聖手,那絕對是金龜婿的最佳人選啊。
因爲心裏有着這樣的夢想,所以她心裏一直惦記着許伯安的容貌長相。
現在親眼見到了自己的男神偶像不說,還能和自己心目中的男神交談,而且男神居然也回應自己了,她的內心頓時一陣激動,花癡一般的眼神看向許伯安。
這一幕被病房內的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大家頓時都向許伯安投以異樣的目光。
尤其是和許伯安非常熟悉的馬陸,他心裏尋思着之前也沒聽說過許伯安很受女人的歡迎啊,要不然也不至於走到離婚的境地呢!
看到這位年輕漂亮的醫護人員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向自己投來那炙熱的眼神,許伯安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他抬起手捂着嘴,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緩解着突如其來的尷尬。
張濟民也看到那位醫護人員已經送完藥,但並沒有離開的打算,站在原地就這麼癡癡地看着許伯安,眼神裏滿是炙熱,再看看許伯安那有些尷尬的神色,急忙開口對那位醫護人員說道:“好了,這兒沒什麼事,你可以回去忙你的去了!”
那位醫護人員聽到張濟民的的話,忙回過神來,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好的,張老,那我先出去了,一會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叫我就是了!”
說完後,還不忘又盯着許伯安看了幾眼,而後才從特護病房走了出去。
馬陸看向許伯安的眼神裏滿是疑惑,難道這位醫護人員是許哥找的新女友?可是自己也沒聽許伯安提起過啊,不過此時也不是他問這問題的時候,馬陸便沒有開口。
張濟民拍了拍許伯安的肩膀,而後笑呵呵地對說道:“伯安啊,你現在在東江二院那可是炙手可熱的存在啊!”
許伯安笑了笑沒有接張濟民這一話茬,轉而說道:“張大夫,那我先到裏面的隔間去製作藥物了,還麻煩您先在這裏盯着病人的情況。”
張濟民點了點頭,應聲說道:“我會盯着的,你放心去做你的事就好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的。”
許伯安應了一聲後,便向着裏面的隔間走去,進去後非常謹慎的將門鎖上。
而後,這才把剛纔醫護人員送上來的藥材和製藥工具放在桌子上,將意識集中到盆景世界自己的儲存室,伸手進去,在自己製作的冰箱儲物櫃中簡單搜索一番,很快便將一株椴木靈芝取了出來。
這椴木靈芝其實是普通靈芝的一種變種,相較於普通的靈芝,椴木靈芝的傘蓋更爲寬大飽滿,而且表面還有着更加細膩的紋理。
它的傘蓋邊緣處微微翻卷着,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澤,像是鑲了一道金邊兒,同時又透着一些深邃的褐色,似乎有些像是甲魚的裙帶一般,它的菌柄較普通靈芝更爲粗壯,質地更爲堅硬。
據張家祖傳醫書記載,椴木靈芝所蘊含的藥用成份與普通靈芝相比,有着非常顯著的優勢。用這玩意兒來治療時常亮母親的病,雖然還不能保證可以徹底根治,但是相信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最起碼有着自己這株椴木靈芝入藥,其藥效,絕非是世面上普通靈芝入藥後的功效所能比擬的。
想到這裏,許伯安便也不再耽擱,當即行動起來。
他先是將拿在手裏的那株椴木靈芝全部掰成小片,而後放到研磨工具裏將其磨成細膩的粉末。
而後又將那位小護士送過來的那些藥材也全部都磨成粉末,之後,他便將這些粉末按照適當的配比混合在一起,
再緩緩加入適量的蜂蜜作爲粘合劑,用手輕輕揉捏,直至藥材粉末與蜂蜜完全融合,形成一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藥泥。
而後,許伯安將藥泥分成均勻的小份後,又將這些小份依次搓成藥丸狀,每一顆藥丸都圓潤光滑,大小適中,便於吞服。
最後,許伯安又將這些製作好的藥丸置於通風陰涼處,以便能夠儘可能的晾乾一些,這樣可以確保藥丸內部的藥性得以充分融合與穩定。
做完這一整個流程後,許伯安又將自己放在桌上的東西整理一番後,確認沒什麼紕漏了,這纔將製作的藥丸全部收到盆景世界內自己的儲物冰箱內,只拿了其中一粒藥丸,便從裏面的隔間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病房內是常亮的母親,隨着鍼灸效果的持續發酵,她明顯感覺到自己頭痛的感覺逐漸減輕,甚至慢慢消散,似乎都快有些感覺不到了。
她高興的將這一消息告訴了自己的老伴和兒女,有些感慨的說道:“有可能是我真的誤解人家小許了。”
張濟民也是老頑童的性格,聽到時常亮母親的這番話,當即冷冷的嗆聲說道:“什麼叫有可能誤解啊,那是誤解大了。”
此刻,面對張濟民這麼說,時常亮的母親並沒有生氣,而是看向張濟民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正當她再要開口和張濟民說上一句軟話時,便聽到隔間的房門打開,便看到許伯安從中走了出來,大家忙向許伯安投去希冀的目光。
作爲醫癡的張濟民率先起身笑着看向,向這邊走過來的許伯安說道:“伯安啊,怎麼樣,還順利嗎?藥已經製作好了嗎?”
許伯安點點頭,說道:“嗯!多虧了張大夫您祖上醫書的詳細記載了,我照貓畫虎有樣學樣的做的,很順利,喏,你看!就是這個藥丸了。”
說話間,許伯安把手裏的藥丸拿起來,讓張濟民看了看。
張濟民看向那個藥丸,又伸手微微在藥丸上面做了個扇風的動作,嗅了一下藥的味道,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他雖然不如許伯安精通醫術,但是畢竟浸淫中醫幾十年了,很多藥他一看二嗅,就能判斷出個大概,這就和一些高明的廚子只要品嚐到新的菜市,就能判斷出其中的用料甚至是製作手法。
許伯安看了看手上的腕錶,也正好到了將鍼灸針拔出的時間了,便拿起桌上放着的消毒劑開始清潔雙手,清潔完畢後,對時常亮的母親說道:“伯母,現在我要將針拔出了,你要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這樣拔針的時候才能減少疼痛。”
時常亮的母親如今再也沒了剛纔桀驁不馴的樣子,一反常態的聽話地“嗯”了一聲,然後按照許伯安說的,將整個身體放鬆下來。
許伯安這纔拿起旁邊的消毒酒精棉籤,放在拔針的穴位旁邊,準備隨時按壓止血。
一般來說,鍼灸療法時,只要行鍼得當,穴位刺的恰到好處,是絕對不會出血的。
但是一碼歸一碼,許伯安今天的行鍼爲了達到強力鎮痛的效果,在銀針刺穴時,有很多兵行險着的手法,因此該預防還是要預防的。
而且皮膚外面的細菌病毒萬一感染針孔,也是很不好的事情。
做好這些準備後,許伯安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穩穩地握住鍼灸針的尾部,開始緩緩地向上提針,當針尖露出頭皮的那一刻,許伯安便迅速平穩的將針完全拔出。
拔除後,立即用棉籤按壓住針孔,保持一定的壓力以防止出血,就這樣,許伯安平穩地將鍼灸針全部拔出。
許伯安輕聲問詢時常亮的母親道:“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聽到許伯安的問話,時常亮的母親這才驚訝的出聲,說道:“咦?這就拔完了嘛?感覺整個腦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而且,這次拔針一點疼痛感都沒有啊!看來,這鍼灸技術也有高低之分啊!”
時常亮見母親好了許多,當即打趣的說道:“媽,是誰剛纔那會兒說會鍼灸的人多了去了,那根本不叫醫術來着?”
這會時常亮的母親,感覺自己整個腦袋較之前舒服了不少,再聽到時常亮這話,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道:“之前是我誤會小許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時常亮的父親此刻看到自己的老伴兒終於服軟了,忙對老伴兒說道:“你這個倔老婆子,可算是開竅了!”
許伯安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拿出那粒藥丸,將它遞到時常亮的母親的手裏,說道:“伯母,你現在將這顆藥丸吞服下去,而後躺着休息一會,再觀察一下情況。”
此時,時常亮的母親乖乖接過許伯安手裏的藥丸,而後按照許伯安的吩咐,將藥丸喫了下去,喫完後便躺在病牀上休息了。
不一會兒,精神緊繃了許久的時常亮的母親就進入了睡眠狀態。
時常亮他們看到母親這回終於肯好好配合了,心裏也很是欣慰。望向許伯安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病牀上的時母才緩緩睜開眼睛,一直坐在病牀前的時常亮的父親,期間一直觀察老伴的身體變化,這會他看到自家老伴,此時面色紅潤,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滲出,額頭的溫度也較平常正常了不少,一副恢復良好的樣子。
正要問兩句現在感覺怎麼樣,忽然就見時常亮的母親猛地一干嘔,而後迅速起身彎腰向着病牀旁做着乾嘔的動作。
時常亮急忙從牀下拿出痰盂給母親接上,很快,時常亮的母親便嘔吐出了一些氣溫難聞的嘔吐物。
時常亮的父親看在眼裏,頓時一驚,還以爲是老伴的病情又加重了,心裏很是緊張地問道:“怎麼了,老伴,你感覺怎麼樣?”
大夥兒看到時常亮的母親這一反應,都焦慮不安地看向她,卻發現此刻她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眼神中閃爍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還看到了她臉部表情前所未有的輕鬆,都以爲是時常亮母親臨離別時間的迴光返照現象。
此刻,時常亮的父親看到老伴這樣,痛心棘手的他握着老伴的手,絕望的眼神裏滿是淚水,時常亮和時心儀看到母親這種狀態,也開始不禁大哭起來。
正當他們幾個人都哭成淚人的時候,突然,時常亮的母親大口喘息幾下,隨後吐出一口渾濁的痰液,那痰液夾雜着許多細小的顆粒,那是長期沉積在肺部的毒素與廢物,
許伯安清楚這一現象是病人排毒的正常反應。
而時常亮他們完全不懂這些,見母親這個樣子,完全顧不得其他,幾個人抱頭痛哭起來。
時常亮的母親中氣十足的喊道:“喂,老孃還沒死呢,你們幾個瞎哭個什麼勁兒!”
幾人一愣神,望向時常亮的母親,才發現這傢伙一邊擦着嘴,一邊笑着,顯然沒有任何不適的樣子。
對嗎,這纔是這個老婆子平日裏的脾氣!
一時間,時常亮一家人終於舒展了滿臉愁容的表情。
不善言辭的時常亮激動的流着淚,握着許伯安的手想要說些感恩戴德的話,卻是激動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時心儀看了一眼正在伺候母親的老父親,又看着一句話說不出來的弟弟,心裏嘆了口氣。
唉,這會兒只好自己當這個“發言人”了。
時心儀望着許伯安說道:“許大哥,今天的事兒,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
許伯安急忙擺了擺手,笑着看了一眼一旁的馬陸,道:“太客氣了,馬陸這小子我們倆一張牀上待了四年呢,單論這條,這事兒也是我應該做的啊。”
時心儀看向馬陸抿了抿嘴脣說道:“謝謝了!”
馬陸嘿嘿笑着,開心的摸着後腦勺,道:“不不不,咱們用不着這麼見外的。”
許伯安笑眯眯的看着馬陸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心裏也是很開心。
就在此時,許伯安身上傳來一陣舒爽的感覺,而後,熟悉召喚的感覺再度傳來。
第613章 買馬提上日程
眼看時常亮的母親沒什麼事兒了,這種時候,許伯安自然想着要以盆景內的事情爲重。
許伯安轉身對張濟民輕聲說道:“張大夫,人家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咱們在這裏有些多餘了,出去聊兩句?”
張濟民我笑呵呵的說道:“有道理,咱們倒是有些像電燈泡了,走,去我那裏坐會兒吧。”
兩人出了病房,許伯安惦記着盆景內的事兒,自然不能和張濟民去他辦公室耽擱了,當即帶着一絲歉意的說道:“張大夫,是這樣的,我有些事兒得趕回去處理一下,這個患者這邊後續還得觀察一陣子,這事兒怕是得仰仗你了。”
張濟民點頭道:“呵呵,不要說的這麼客氣嘛,這本來就是我份內的事兒,而且我也很想知道這個治療方法有沒有什麼副作用,你小子放心好了,我盯着就是了,你忙你的去。”說話間,張濟民衝着許伯安擺了擺手。
許伯安笑呵呵的說道:“那就麻煩您老了,回頭我忙完這陣子,再來拜訪您。”
張濟民微微頷首道:“好說,咱們有的是時間。對了,伯安啊,其實老頭子我啊,還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答應?”
許伯安當即說道:“別介,您老跟我這麼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您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就是了,我一定儘可能的去做。”
張濟民抿了抿嘴,道:“伯安啊,你醫術如此了得,要不是老頭子我年紀大了,也想跟你學一學,只是現在無論是記憶還是思維都有些固化了,所以還是有些遺憾。
不過素素倒是個很不錯的苗子,她雖然是名校畢業,但是在醫術方面跟你有太大的差距了,原本我想着讓她走我的路子的,可是當初她不願意。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發現在你身上證明了我們家祖傳醫學的利害之處後,素素對這些醫術多了很多興趣,最近回去之後,總會請教我書裏的一些病症和方子。
你也知道,我們家這祖傳的醫書有着傳男不傳女的規矩,現在既然你這邊也掌握了這些醫書上的醫術,所以我想着,能不能你幫忙讓素素跟你行拜師之禮,由你來指導素素中醫方面的問題。”
許伯安聞言微微有些訝異,而後苦笑起來。
他記得之前白素素提起來過這事兒,說是先前老張家的確是還立着傳男不傳女的規矩,只不過老張家現在沒人能好好學的進去了,張濟民擔心祖傳醫術失傳,早就開始傳授白素素了。
眼下張濟民又拿“傳男不傳女”的祖訓來談這事兒,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不過這些醫術本來就是人家張濟民他們家祖傳的,自己傳授白素素,似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反倒是應該的。畢竟人家白讓自己學了,也沒收學費什麼的。
只是許伯安現在急着去盆景內打探到底有什麼事兒,根本沒時間和張濟民在這裏耽擱時間,於是便笑着應付道:“張大夫,這都不是事兒,只不過這事兒還得徵詢白醫生自己的意見,還得商議一個合適的法子,眼下我有些急事兒,咱們下次找個時間,詳聊一下!”
張濟民聞言面色一喜,道:“素素那邊我來和她聊,一定沒問題的,那行,你先忙去吧。”
許伯安倉促離開醫院大樓,一上車便急忙向着盆景世界內觀望過去。
盆景內,山神廟內懸浮着的氣泡如約而至,許伯安迅速點選山神廟內懸浮着的氣泡,場景一下子轉換,就看到了跪在前面的嚴守一。
“嚴守一,你喚我來,所爲何事!”許伯安開口問道。
聽到山神爺爺的聲音,嚴守一急忙叩首說道:“山神爺爺在上!您可終於來了!守一有事相求,打擾山神爺爺了。”
許伯安急忙說道:“說來聽聽!”
嚴守一面帶憂慮神色的說道:“是這樣的山神爺爺,昨日兄弟們想盡辦法,在黑市上買回來三十匹燙了烙印的馬匹,
原本大家夥兒想着終於有個代步的東西了,可以做一些突擊性的活兒。沒想到這才過了一日,這些馬匹居然十有八九都開始發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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