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89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想了想,當即走出病房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出去,將情況說明後,掛了電話,便又返回病房。

  許伯安返回病房不一會,就聽到樓道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而後大概有十幾個人急匆匆的走進特護病房內,病房內的人齊刷刷的向門口看去,發現進來的這十幾個人也是醫院裏的保安。

  看到這麼大的架勢,時心怡有些慌了,忙壓低聲音跟父親說道:“爸,我們還是先出去吧,一會再想想別的辦法。”

  時心怡的父親看到這麼保安進來,瞬間也不如剛纔硬氣了,說道:“那我們就先出去吧,一會再說。”

  正當幾人準備收拾東西出去之時,許伯安走上前來,說道:“小亮,你們就在這待着好了,回頭我來和他們溝通一下,咱們多補些費用好了!”

  時常亮說道:“許哥,他們人多勢械模巯挛覀儾怀鋈ィ矝]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啊!”

  許伯安淡定的說道:“沒事,你聽我的就好!”

  時常亮看到許伯安那篤定的眼神,這才稍稍將心安定下來,道:“好的許大哥,如果真的能安頓在這裏住下的話,一會兒我們多花些錢也是可以的。”

  先前進來的那位保安大哥聽到許伯安的話,看向許伯安輕蔑的笑了兩聲說道:“你這人簡直太放肆了,太狂妄了,你以爲這是你家,還是說你是院長,這醫院豈是你說了算的?什麼錢不錢的,這就不是錢的事兒。”

  說完便一揮手,招呼剛進來的十幾個保安道:“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那十幾個保安聽到後,便一擁而上,準備採取強硬措施將許伯安在內的所有人都從特護病房裏趕出去。

  此時門口一道中氣十足強有力的聲音響起:“等一下!”

  保安扭頭看到,此刻,站在病房門口的赫然是醫院裏最有權威的張濟民老先生。

  於是,趕緊叫停了那些準備動手的保安,而後,帶着一副討好的姿態,屁顛屁顛的走到張濟民跟前,滿是笑容的說道:“張老先生,你好!”

  張濟民點了點頭,道:“你好啊郭隊長!這是怎麼回事兒?”

  保安指着時常亮一家人說道:“張老,是這樣的,他們私自佔用特護病房,太沒有規矩了,我現在正準備將他們趕走。”

  張濟民衝着保安笑了笑,安撫着說道:“郭隊長啊,這病房裏的人是經過我的同意之後才進來的,事急從權,還沒批下來手續,不過我已經在催住院部那邊了,可能是中間有些誤會,麻煩你們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保安聽到這裏面的人是張濟民允許後才進來的,當即跟張濟民道歉道:“張老先生,我是實在不知道這特護病房裏的人是您帶進來的,剛纔醫護人員給我打電話,說是這間特護病房的人,沒經過允許就強行進,所以才叫我上來疏散人員的,實在抱歉,耽誤了您的安排了,我馬上就帶他們走。”

  張濟民點了點頭,道:“給你們添麻煩了。”

  保安隊長急忙搖着頭和撥浪鼓一樣的,道:“沒有沒有,職責所在,希望您能諒解。”

  說罷,便帶着一斜0搽x開了病房。

  時常亮他們以爲還以爲是這個突如其來的老醫生宅心仁厚,當即想要開口感謝。

  還不等他們開口,卻見張濟民笑眯眯的望着許伯安,道:“伯安啊,真是巧了,素素那邊有個疑難雜症的患者,你既然還沒走,一會兒麻煩就幫忙一塊兒看一下吧。”

  聽到張濟民居然認識許伯安啊,時常亮一家人才知道剛纔這事兒是許伯安起的作用。

  時常亮和時心怡當即感激的望向許伯安,而老兩口則是好奇的打量了兩眼。

  張濟民剛給了自己這麼大的面子,許伯安自然不好拒絕張濟民,當即笑着應聲道:“沒問題張大夫,不過張大夫你也看到了,我朋友這邊也需要詳嘁幌拢摇�

  許伯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白素素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一進屋,白素素看着時常亮的母親問道:“你怎麼在這兒,讓我一頓好找!”

  而後又疑惑的望向張濟民,道:“外公,你怎麼也在這兒?”

  時心儀面色尷尬的說道:“白醫生,不好意思啊,下面不是沒病房了嘛,我們聽說這裏還有,就上來碰碰邭狻!�

  白素素嘆了口氣,道:“唉,這上面的病房可貴啊,不划算的,我已經在下面幫你們協調了!罷了罷了,既然你們住進來了,就先看病吧,外公,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位患者,你幫忙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濟民一挑眉毛,道:“哦!原來就是他們,那可真是巧了,伯安,快,你幫着看看什麼情況。”

  許伯安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就見時常亮的母親狐疑的望着許伯安,道:“等會兒,我記得你是叫小許吧!這是……什麼情況?你也是醫生。我聽小亮說你不是搞建築行業的嗎?怎麼又成醫生了!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馬陸和時常亮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他們都不知道這事兒呢。

  許伯安老老實實的解釋道:“伯母,我是馬陸的同學,要說醫生吧,其實我還不算是,不過我倒是學了一些中醫醫術,治療一些疑難雜症很有效果。”

  聽到許伯安是馬陸的同學,本就覺得許伯安不靠譜的時常亮的母親恨屋及烏的說道:“什麼?不是醫生?我花那麼多錢過來看病是來找名醫的,小許啊,不是我不相信你,這事兒吧,我覺得你還是有點兒冒失了。”

  見對方不想讓自己瞧病,許伯安也不勉強,當即淡淡的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理解你的想法,好了伯母,張大夫是東江二院的臺柱子,那麼就先請他爲你圆“伞!�

  說話間,許伯安也沒有多耽擱,當即向外走了出去。

  馬陸見狀,急忙跟了出去。

  馬陸嘆了一口氣,歉意的對許伯安說道:“不好意思啊老大,老太太脾氣有些古怪,我和心怡離婚,也有好幾分原因是因爲我這個不省心的丈母孃。”

  許伯安擺擺手,道:“沒事兒,我沒往心裏去。”

  馬陸好奇的問道:“哎,不過你什麼時候懂醫術了,我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啊!”

  許伯安笑眯眯的說道:“本大師自幼研習醫學,只不過當時考試沒發揮好,沒考上好的醫學院,這才一氣之下跟你這種大老粗一塊兒去學了土木工程的!”

  兩人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着。

  過了好大一會,病房的門被人推開,白素素和她的外公張濟民從裏面走了出來,兩人臉上滿滿的無奈和疲憊。

  馬陸看到兩位醫生出來,便趕緊走上前去,焦急的問道:“醫生,裏面病人的情況現在怎麼樣?”

  張濟民無奈地搖搖頭,抬頭看向馬陸說道:“病人現在的情況十分棘手,我們現在也只能暫時先控制住病人的疼痛,再做下一步打算了。”

  而後,張濟民便把目光望向許伯安,直言說道:“伯安啊,要不還是你進去試試吧,我實在是無能爲力,黔驢技窮了!”

第609章 疑難雜症的詳�

  馬陸聽到張濟民醫生的話心裏非常焦急。

  雖然之前自己的婚姻破碎有一半是因爲這個前丈母孃的原因,她自從知道自己有不育症之後,平日裏對自己的態度並不好,甚至壓根就不想見到自己。

  但是在馬陸心裏,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再怎麼說曾經也曾是一家人。在生死麪前,他是絕不會因爲曾經的一些恩怨和丈母孃計較的。

  最關鍵的是他不想看到自己前妻因爲她的母親而痛苦,所以馬陸還是很關心丈母孃的身體的。

  可是這會兒聽到張大夫對許伯安說的話,馬陸頓時非常的喫驚。

  自己的兄弟許伯安可是和自己一個宿舍呆了四年的兄弟啊,妥妥的工地狗,此時此刻聽張大夫的意思,許伯安的醫術還能比大名鼎鼎的張濟民老先生醫術還要高?

  這也太讓人感到震驚了!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嗯,我試試!不過還是得勞駕張大夫你和我一起進去看一下,你剛纔也看到了,患者對我不是很信任啊。”

  馬陸聽着兩人的對話更是喫驚,因爲很顯然許伯安話裏話外的意思,表示他也很認同張大夫的話。

  不過當着對方的面,馬陸心裏就算是有疑惑,也不會當面問出來,等回頭私下裏有的是時間,所以他一直在旁邊安靜的站着。

  面對許伯安的邀約,張濟民點了點頭,道:“我正有此意,我也想好好學習一下,看看你有什麼治療辦法”

  許伯安說道:“當然沒問題,不過還得麻煩張大夫簡單介紹一下患者的病情。”

  張濟民點了點頭,便開口給許伯安介紹病人的情況,說道:“說來慚愧,其實我也沒能詳喑龌颊叩降椎玫氖鞘颤N病,不過素素上學的時候接觸過類似的患者,通過和素素的導師交流。

  患者疑似確認爲一種叫做侵蝕性突觸崩解症的疾病,這是一種以神經元突觸不可逆溶解爲特徵的慢性致死性腦部疾病。

  按照現在的醫療手段,這種病症存活率非常的低,怕是連萬分之三都達不到,眼下只能通過放療、化療來維持生命,但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大概剩下的日子最多超不過半年了。

  唉,面對這種病症,老夫我也實在是束手無策啊,就想着看看伯安你啊,對這方面的病症有沒有辦法。”

  剛纔還在一旁靜靜站着的馬陸,聽到兩人的對話,那震驚程度,堪比小行星撞地球一般不可思議。

  放療?化療?那不是惡名昭彰的癌症才用的治療方法嘛!

  這種病,聽起來就有些讓人絕望。

  只不過馬陸更加疑惑的是,聽張老先生話裏的意思,他覺得許伯安能治的了?

  自己和許伯安可是大學時期同班同學啊,可從沒聽過許伯安有這麼高的醫術啊!此刻居然聽到大名鼎鼎的名醫張大夫要向工程行業的許伯安請教醫學問題?

  震驚到無與倫比的馬陸,以爲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或者出現幻覺了?

  想到這裏的馬陸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喫痛的他忍不住發出聲來,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也不是幻覺啊!”

  許伯安聽到站在自己旁邊的馬陸忽然發出一聲怪叫,很是驚訝的扭回頭看向他說道:“馬陸你搞什麼鬼?沒看到我我們正在討論你丈母孃的病情吧,別打斷!”

  馬陸看向許伯安的眼神裏滿是好奇,此刻的他完全顧不得旁人向着許伯安問道:“老大,我是不是穿越了,怎麼覺得這麼不真實呢?”

  此刻的許伯安聽到馬陸的問話,更是奇怪了,這小子這會是怎麼了?明明剛纔還好好的啊,怎麼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許伯安沒好氣的對馬陸半開玩笑地說道:“行了,你這是喫錯藥了,還是咋滴?新時代的新青年居然能問出穿越這種話來,你這也太給兄弟我丟人了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精神錯亂了呢?”

  馬陸當即明白自己沒有出現幻覺也沒有穿越,確認自己還是個正常人後,當即對着許伯安仔細地上下打量起來,說道:“那就是你穿越了?”

  許伯安被自己這個“騷包”兄弟,這突如其來的奇葩操作,搞的一陣鬱悶,當即捂住自己的腦袋,有種羞於見人的感覺。

  不過沒想到馬陸這小子歪打正着的居然把自己的金手指機密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來。

  沒錯,許伯安還真就算是穿越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掌握精妙絕倫的絕世醫術!

  不明所以的張濟和白素素看到馬陸這種不同於常人的舉動和話語,還以爲他真的受到了刺激有些精神失常了呢,張濟民當即開口對許伯安說道:“伯安小友啊,我看你這位兄弟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腦子有點不對啊,一會我給他做做檢查。”

  聽到外公這麼說,白素素可是當真了,生怕醫院裏有這種精神不正常的人會擾亂醫院的秩序,忙說道:“外公,我這就叫幾個人帶他下去檢查,如果情況嚴重的話,我會負責將他轉移到專門治療精神類疾病的醫院去的。”

  說完後便拿出手機,就開始撥打電話,準備叫人。

  聽了張濟民的話許伯安尷尬一笑,而後扭頭衝着馬陸的腦袋,抬手就是一巴掌,馬陸捂着腦袋,一副喫痛的表情看向許伯安說道:“哥啊,你憑白無故打我腦袋做什麼?”

  許伯安看向馬陸淡淡的開口說道:“看來你還沒傻嘛!”

  馬陸委屈的說道:“老大,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跟你相處這麼長時間,我傻不傻你還不知道啊?真是的!”

  許伯安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小子,既然不傻怎麼能問出,這麼離譜的話。”

  許伯安剛開始擁有盆景世界,覺得很是離譜,不過經過這麼長時間時間的適應,現在的他早就將盆景世界當作是自己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覺得是一件習以爲常的事情。

  其實他在聽到馬陸問自己是不是穿越了,並不感到喫驚,只是顧及到張濟民和白素素他纔會這那麼說馬陸的,畢竟都生活在科技社會,你要是一本正經問一個人是不是穿越了的話,多少讓人覺得還是很你不可思議的,尤其是馬陸還當着白素素和張濟民這兩位醫生,一本正經的問了好幾遍,那就更是讓人懷疑他精神方面的問題了。

  馬陸回答道:“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位大名鼎鼎的主任醫師,居然向你請教,疑難雜症,我實在是震驚不已,一時激動,才那樣問你的啊,要是普通的感冒咳嗽我也不至於那樣震驚啊!”

  許伯安倒是理解馬陸聽到自己會醫術的震驚程度,所以在看到馬陸的反應後,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笑着對馬陸說道:“哥的技能多着呢,至於鬧的這麼大驚小怪的嘛?”

  白素素說和張濟民幾聽到馬陸這樣說,才知道,馬陸剛纔的失態並不是精神方面出現問題,而是對許伯安醫術的震驚,敢情是因爲這個,才問出那麼離譜的問題啊?

  不過這會的功夫,白素素已撥通了東江市最有名的神經醫院的熱線電話,對面也已經將電話接通了,白素素這會,知道是自己誤會了許伯安的這位朋友,趕忙對電話那頭的人改口說道:“不好意思,打錯電話了!”

  說完後趕忙將電話掛斷,不好意思的看向馬陸說道:“這位先生,對不起,剛纔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是我誤解您了。”

  馬陸指着許伯安,對白素素說道:“沒事的,是我剛聽到知道我這位大哥,會治療疑難雜症反應太過於激烈了,不能怪你。”

  白素素和張濟民不好意思的衝馬陸笑了笑,表示歉意,馬陸也很是禮貌性的對兩人點點頭。

  而後對着許伯安繼續說道:“哥啊,你真的能治療疑難雜症?”

  還沒等許伯安開口,站在一旁的張濟民,看向許伯安笑呵呵的對馬陸說道:“這位小夥子,就這麼跟你說吧,老夫我活這麼歲數了,一輩子研究潛心研究醫術,也見識過很多醫學方面的專家,伯安是我見過的所有人中,醫學方面天賦最高的人,老夫我三生有幸,已經好幾次,親眼目睹伯安小友那精湛的醫術了,他已經將好幾例,錘死邊緣的病人奇蹟般的救活過來了,真是讓老夫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馬陸聽到張濟民這位大名鼎鼎的老醫師這麼說,這才暫時相信許伯安許伯安確實會醫術,但還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許伯安看到馬陸那仍然一臉疑惑的表情說道:“好了,現在可不是你深究我醫術的問題,聽張濟民老先生對你丈母孃的病情的詳啵遣荒茉俚⒄`下去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救治你丈母孃,你有什麼疑問回頭再說。”

  救人要緊,許伯安當即不再管馬陸,扭頭跟張濟民開始探討時常亮母親的病情。

  許伯安對張濟民說道:“張大夫,您剛纔說病人得的這個侵蝕性什麼崩解症到底是個怎麼回事兒?”

  張濟民頓了一下,有些尷尬的說道:“其實我對這些病症也沒什麼太多的研究,也是聽素素介紹了一下才瞭解到的,到現在都還是一知半解的狀態呢,這事兒……還是讓素素和你說吧。”

  白素素接過話來,解釋道:“是叫侵蝕性突觸崩解症,外公剛纔說了,這是一種以神經元突觸不可逆溶解爲特徵的慢性致死性腦部疾病。

  再說的詳細一些,按照西方一位醫生研究出來的病理,這種症狀是因爲患者攜帶一種隱性基因,因一種被稱作是氪蝕素的環境毒素激活,導致神經元突觸膜蛋白異常降解,而形成腦內擴散性功能空洞。這才展現出來的症狀。”

  許伯安聞言不由得撓了撓後腦勺,雖然他領悟了張家那神乎其神的祖傳醫學,但是有一說一的講,白素素說的這番話,他每個字都聽得懂,但是合在一起之後卻實在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許伯安有些尷尬的說道:“說實話,這病簡直聞所未聞啊!”

  張濟民連忙附合着說道:“是啊,就連我們家祖傳醫書中,也沒有這種疾病的相關記載,倒是有一些民間偏方的內容,只能起到緩解頭部疼痛的作用,怕是難以徹底根治啊!”

  聽到張濟民這麼有名的大夫都束手無策,時常亮一家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悲痛的神色。

  許伯安看在眼裏,追問白素素道:“白醫生,你能再簡單通俗的跟我說一下這種病症嘛?或者仔細說是這種病的症狀也許,患者可能因爲長時間的病痛和既定的慣性思維,不能完全準確的表達自己一直以來的身體狀況,我需要你憑藉你對這種疾病的瞭解,跟我簡單說一下。”

  張濟民一拍手,道:“對哦,興許這種病中醫中也是有記載的,只不過因爲東西方醫學的差異,記載的名詞有所不同,素素快說說看,這種病症的階段性症狀到底是怎麼樣的?”

  白素素點了點頭,一邊思索着一邊緩緩的說道:“這種病症早期會有偶發頭痛、味覺顛倒的情況,患者甚至還會出現短暫超強記憶力和敏銳的思維,甚至有時候會誕生出絕佳的創造力,被誤認爲是‘開竅’!

  而後這種頭痛情況越來越頻繁,週期性越來越短,記憶開始大幅度下降,甚至還會出現時間感知錯亂的情況,直至最後死亡。因爲這種症狀最常見的體現方式是頭部的疼痛和記憶錯亂和對時間感知的錯落,因此經常被詳酄懢穹至押推^痛!”

  聽到白素素的話,時常亮的父親急忙點頭說道:“沒錯沒錯,這麼些年來,我老伴兒好像就是這樣一步一步變化的,中間有段時間我還以爲她喫了什麼靈丹妙藥了才記憶力那麼好的呢。後來一天不如一天,先前的醫院給出的詳嘁捕际蔷穹至押推^痛。”

  時常亮時心儀姐弟倆神色悲傷,腦海中下意識的想着最近幾年來母親的變化。

  許伯安更是結合白素素介紹的症狀體現,在腦海中仔細搜索起來類似的病症。

  不一會兒,許伯安雙目一亮!還真叫他匹配上了。

第610章 同病不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