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88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可是轉念又想到,萬一張濟民找自己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呢,畢竟張濟民是知道自己的醫術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事兒可耽擱不得。

  這樣想着,許伯安很快就將電話撥了回去,電話那頭的張濟民不一會兒就將電話接通,還沒等許伯安開口,電話那頭的張濟民就很是激動地說道:“伯安啊,你的醒酒液,我已經讓專業人士檢查過了,效果居然超越了市場上所有的醒酒產品一大截,簡直太神了,相關的檢測報告現在已經交到我手上了,你有空了隨時過來拿就是了。”

  許伯安心知肚明,雖然自己交給張濟民的醒酒液是經過百倍稀釋的,但那效果,絕對不是市面上那些普通醒酒的產品可以比擬的。

  他當初之所以將東西交給張濟民幫忙檢測,就是爲了給醒酒液這玩意兒,一個合理合規的標籤,這樣就可以向市場流通了,所以許伯安聽到張濟民的消息,並不像張濟民表現出來的那樣激動。

  聽到張濟民的話許伯安很是客氣的說道:“多謝張大夫,我今天下午就有空,一會就能過去拿。”

  雖然許伯安原本是打算在家度過這一下午閒暇時光的,但是,還是辦正事要緊,畢竟有句話說得好,“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

  兩人將電話掛斷之後,許伯安起牀,簡單收拾了一番後,便開着車子向東江二院駛去,大約過了不到二十分鐘,許伯安便到了東江二院,將車子停好之後,就向着醫院裏走去,到了張濟民的辦公室,敲了兩下門,便進去了。

  正在那研究醫書的張濟民看到是許伯安來了,臉上很是激動的神色,趕忙起身迎了上去,握住許伯安的雙手,對他說道:“伯安啊,你可真是太厲害了,你在醫學方面的天賦,簡直是無人能敵啊,居然能研製出這麼神奇的醒酒液,老生我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許伯安雖然對自己醒酒液的效果心知肚明,但是在聽了張濟民的話後,也裝出一副很是欣喜的樣子說道:“多謝老先生謬讚,如果醒酒液的效果真像您說的那麼好的話,那我的辛苦也沒算白費啊!”

  之前,許伯安就曾多次在張濟民面前施展過醫術,他也知道,即便是全國大名鼎鼎的國醫聖手易青陽老先生,都對許伯安的醫術,表示由衷的敬佩與自愧不如。

  那些精湛的醫術,大多都是都出自自家的張家祖傳醫書,儘管張濟民潛心學習三十年有餘,卻始終難以領悟其中的精髓所在,但許伯安卻能將其中的醫術領悟的如此透徹且成功哂玫綄嵺`當中.

  張濟民本就對許伯安的醫術天賦敬佩不已,現如今,許伯安居然憑藉自己的智慧與努力,研製出如此神奇的醒酒藥物,這可是張家祖傳醫書上從未出現的配方啊,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大抵不過如此了吧。

  而且按照現在的療效,許伯安研發的這種醒酒液的效果已然超越了市面上所有的醒酒產品,這得是多大的成就啊!張濟民老先生看向許伯安的眼神就不由的更加欽佩了。

  張濟民老先生熱情地說道:“來,伯安快坐下,我給你拿出檢測報告來,你看一眼便知,那可是經過權威認的,最有說服力了,保準看後,連你自己都會大喫一驚!”

  許伯安衝着張濟民笑了笑,佯裝出半信半疑的神色說道:“哦?那效果真有您說的那麼誇張嗎?”

  張濟民看向許伯安得意的笑了笑,而後轉身走到文件櫃旁,從兜裏掏出一串鑰匙,將鎖着的文件櫃打開,而後將檢測報告從取取了出來。

  細心的許伯安發現,張濟民取出的這份檢測報告,居然和張家祖傳醫書放在同一個櫃子裏。

  許伯安知道張家祖傳醫書那可是張濟民的命根子,寶貴的很,現如今他居然將檢測報告和視若珍寶的張家祖傳醫書放在一起,那就足以說明,張濟民對這份檢測報告的重視程度了。

  張濟民將取出的將檢測報告遞給許伯安笑着說道:“你自己看看吧!”

  看了蓋了鮮紅的檢驗章的檢測報告,許伯安微微一笑,樂開了花!正規渠道的質量認證,到手!

  從今往後,醒酒液也算是有了官方認證了。

  許伯安從張濟民的手裏接過檢測報告,便翻看了起來。

  一系列的數據和檢驗過程之後,最後一一頁便是這種醒酒液的檢測結果了。

第607章 醫院偶遇

  檢測結果。

  醒酒速度:該產品在十分鐘內顯著降低受試者血液中的酒精濃度,效果優於市面上所有對比產品。

  舒適度提升:受試者通過使用該產品後,頭痛、噁心、嘔吐等不適症狀緩解程度明顯高於其他產品。

  安全性評估:經檢測,該產品無任何毒副作用,安全性較高。

  綜合評分:根據醒酒速度、舒適度提升、安全性等多個維度評分,該產品醒酒性能極佳。

  後面是鮮紅的印章,代表着這份檢測報告的權威性。

  許伯安看完這個檢測結果以後,也是相當的震驚,雖然他知道,自己從盆景世界得來的醒酒液效果極其強大,能達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在自己經過百倍稀釋後的醒酒液,居然也能有如此強的醒酒功效,甩飛其它同類產品好幾條街了啊。

  此刻的張濟民一直在觀察許伯安的表情變化,這會他也從許伯安的表情上看出他頗爲震驚的神色,當即笑哈哈的對許伯安說道:“怎麼樣?伯安,是不是連你也覺得非常出乎意料?”

  許伯安可是見過醒酒液未被稀釋前原漿的酸汁以及山裏黃的神奇功效,倒是也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不至於太震撼。

  但還是很配合的佯裝不淡定的對張濟民說道:“是啊張大夫,我也是沒想到這效果居然能這麼強大。”

  張濟民一臉讚歎的神色看向許伯安說道:“老夫之前,只是覺得你的醫術了得,沒想到你在製藥方面,也如此天賦異稟,真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許伯安聞言有些心下訕訕,但是這事兒總不能對張濟民說我的醒酒液不是我研發出來的,而是從盆景世界帶來的吧。

  於是許伯安佯裝出一副謙虛的口吻,笑着說道:“張大夫真是過獎了,我之所以能研究出這款醒酒產品,很大程度上,那可還是得益於您們老張家祖上傳下來的那冊驚世駭俗的醫書啊!

  雖然我的製作配方跟書上記載不同,但是自從我將這本醫書上的內容融會貫通後,整個人感覺,如同醍醐灌頂般,激發了我對各種醫藥知識的深刻理解,

  就好像是幫助我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所以如今我纔會研究出如此強大的功效的醒酒液!”

  張濟民一臉姨母笑的看向許伯安說道:“伯安啊,你可真是太謙虛了,一般人,就張家祖傳醫術上的內容,都看不大懂,更別說融會貫通了,

  老頭子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這些年來,我一直自認爲醫術還算可以,但是我們老家這本祖傳醫書上的東西,我已潛心研究三十餘載,卻仍然領悟不到全部的奧祕,

  而你居然在短短的時間內領悟的如此透澈,不僅能將其融會貫通,更是能成功哂玫綄嵺`當中,如今更是再一次突破自我,完全靠自己的摸索,研製出功效如此神奇的醒酒液。

  你說這不是天賦異稟,是什麼?老夫我活這麼大歲數,從未見過醫術天賦如此出奇之人,這讓老夫我實在是感慨萬千啊!”

  許伯安面對張濟民這麼高的讚譽,着實心虛的很哪,如若不是自己擁有強大的盆景世界爲自己助力,就單單醫學那些生僻字,以及拗口的專業術語他看見就頭大,讀都讀不大通順,更別提什麼融會貫通了,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許伯安又一次,不得不在心裏暗暗感嘆,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帶給自己的改變。

  他實在是對張濟民的讚譽受之有愧啊,不過心裏倒是蠻開心的,畢竟,邭庖彩菍嵙Φ囊徊糠致铮l讓這逆天的邭饩推湓劾显S頭上了呢?

  這麼一想,倒也可以間接的說咱老許就是妥妥的實力派呢!

  於是許伯安半開玩笑地對張濟民說道:“張大夫,您可不要再過度吹捧我了,我怕再這樣下去我會驕傲!”

  聽了許伯安的話,張濟民老先生則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是哪裏的話嘛,你的醫學實力如此之強大,這本就是你應該值得驕傲的資本!

  許伯安正要開口說話,卻聽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張濟民和許伯安齊齊向門口方向看去,許伯安赫然就看到來人是白素素。

  不過許伯安隨口也就釋然了,東江地界上,還真沒幾個人敢在張濟民的辦公室前如此沒禮貌。

  張濟民老先生的醫術,那可是一頂一的專家級別,在附近各省市,好多人來東江二院,就是奔着張濟民老先生的名頭來的。

  東江二院之所以被譽爲整個東江最好的醫院,那多半都是因爲有張濟民老先生坐鎮,就連東江二院的院長,對張濟民都是尊敬有加,進他辦公室,也是要禮貌性的先敲門後才進去。

  放眼整個東江二院乃至整個東江,也只有張濟民這兩個外孫女白珊珊和白素素,纔會這樣不敲門直接破門而入了。

  而白珊珊在執法隊工作,自然很少過來這裏,白素素就在東江二院工作,來的概率更大一些了。

  張濟民看到來人是自己的外孫女白素素,帶着寵溺又有些些哀怨的語氣說道:“素素啊,我和伯安小友正相談甚歡,你怎麼每次進來都這麼冒冒失失的?你這樣會打擾到我們的,以後進來記得敲門啊!”

  白素素瞟了一眼許伯安,帶着哀怨的語氣說道:“外公,您這是怎麼回事啊?今天我可算總結出規律來了啊,每次,只要許伯安在,您就會抱怨我,沒有敲門就進來了。別人在的話,也沒見您這麼跟我說過啊!那我又沒有透視眼,誰能知道您辦公室裏的人是誰啊?所以我就這麼直接進來嘍!”

  張濟民見白素素當着許伯安的面就這麼說,着實有些尷尬啊,許伯安現如今那可已經可以說是他張濟民最尊貴的客人了。

  白素素在許伯安面前這麼無禮着實有些失態了,張濟民微微說教道:“素素,伯安還在這兒,你這是怎麼說話呢?這太沒禮貌了!”

  白素素因爲上次許伯安給他治療胸悶時,因爲難以避免的和許伯安有些親密無間接觸的事兒,對許伯安還有很大的成見,

  雖然上次許伯安在治療翟小飛時,就連易青陽老先生都拜倒在其下,一時之間在東江二院名聲鵲起,成爲卸嗄嗅t生心中的標杆,成爲卸嗯o士,女醫生心中的男神,

  而且在白素素心裏,也打心底裏佩服許伯安高超的醫術,但就是心裏對許伯安的偏見還沒有完全消散,覺得是許伯安當初故意說話激怒自己,然後再美名其曰說要幫自己治療,而後理所當然的喫自己豆腐。

  在她心裏覺得許伯安多少有點“渣男”的嫌疑在。

  再加上每次許伯安在外公這裏的時候,無論是家裏還是在醫院,外公老當着許伯安的面,說自己一些諸如不禮貌的話語,卻一個勁的誇讚許伯安,除許伯安之外,別人在的時候,也沒見外公這麼教育自己啊,這讓白素素心裏覺得多少有點不平衡。

  這諸多因素結合在一起,白素素每次見到許伯安都覺得心裏都有種怪怪的感覺,她既敬佩他醫術的高超,又對他曾對自己有過“輕浮之舉”感到不滿,更讓她心裏不是滋味的是,只要有許伯安在場,外公對她的態度就會發生微妙的變化,對她不再像從前那般疼愛和包容。

  所以,他每次對許伯安說話,都有點像一朵帶刺的玫瑰一般。

  許伯安聽到張濟民的話笑着看向白素素半開玩笑的說道:“張大夫,不礙事的,素素年紀畢竟還小嘛,偶爾不懂禮貌也沒事的,可以理解。”

  白素素聽到許伯安的話可不樂意了,直接說道:“許伯安,你這樣說話貌似更不禮貌好嘛?什麼叫我年紀小不懂禮貌啊,難道你年紀很大就很懂禮貌嘛?再說了,你才比我大幾歲!”

  還沒等許伯安開口說話,坐在一旁的張濟民聽到自家外孫女這麼說許伯安就不高興了,臉上表情馬上嚴肅起來,對白素素說道:“素素啊,伯安那可是我打心底裏最崇拜的人,好不容易來咱這一趟,咱得好好招待人家,你看你說話這個樣子,那樣可體現不出你良好的素質哦,好好說話!”

  許伯安聽到白素素的話本來也沒有生氣,聽到張濟民這麼說自家外孫女,許伯安大手一揮說道:“張老先生,那都不礙事的,素素還是一個很有素質的女孩子的。”

  張濟民聽到許伯安這麼說,看向許伯安笑哈哈地誇讚道:“老頭子我果然沒看錯人,看人家伯安多麼識大體,素素你以後可得多跟人家伯安學着點啊!”

  白素素當即一撇嘴有些不情願地說道:“知道了!”

  怕白素素再說出什麼對許伯安不敬的話,張濟民忙轉移話題,問自家外孫女白素素道:“你這麼着急忙慌的來我辦公室,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白素素剛纔一進外公的辦公室看到許伯安,那複雜的情緒不由自主的湧上心頭,倒把自己來找外公的正事給忘了,當即說道:“外公,今天上午病房新來的那位腫瘤患者,剛纔頭痛的厲害,我就給她開了一些止痛藥讓她暫時服用,不過應該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需要您再去複檢一下。”

  張濟民說道:“我知道了,上午我瞭解過那位患者了,情況確實有些危急,我一會就去查看。”

  許伯安看着張濟民有事要忙了,當即對張濟民說道:“張老先生,救人要緊,您先忙您的,那我就先走了!”

  張濟民說道:“好的,那伯安你路上小心點,如果還有什麼需要我這個老頭子幫助的,你儘管給我打電話就是了。”

  許伯安說道:“好的,隨時聯繫!”

  而後許伯安就告別了張濟民和白素素,從辦公室裏走出來,準備直接回家,正當許伯安快走到醫院門口時,就看到從醫院門口對向走過來的馬陸,此時,馬陸着急的忙慌的向着醫院裏走,壓根沒看到許伯安的存在。

  許伯安走上前去,叫了聲“馬陸”,馬陸這才緩過神來,看到叫自己的正是許伯安。

  馬陸一臉驚訝地看向許伯安說道:“咦,老大,這麼巧,你怎麼在這啊?”

  還不等許伯安說話,馬陸又後知後覺的驚詫說道:“呀,你不會也生病了吧。”

  許伯安解釋道:“沒有,我身體棒着呢,我是來這辦了點事,現在正打算回家呢,倒是你小子,走路不好好看道,心裏想啥呢?”

  馬陸臉上表情滿是焦急地說道:“唉,是小亮剛纔給我打電話,說我丈母孃突然暈倒了,剛送來醫院沒多久,心怡很是擔心,我過來看看情況。”

  許伯安說道:“是這樣啊,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要忙,我跟你一塊上去吧,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一會兒走的時候,我也能順道捎上你們。”

  馬陸之前是有車的,但是離婚的時候留給了前妻時心怡,而後來東江發展沒多久,到現在也還沒買車,不得不說,有急事兒的時候,沒個車還是不方便。

  因此聽到許伯安這麼說,馬陸也沒跟許伯安客氣,當即應聲說道:“好的,那我們一起上去吧。”

  說完兩人便一起乘坐電梯,向馬陸丈母孃的病房走去,兩人到了病房門口時,馬陸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先透過病房的玻璃窗,向裏面看了幾眼。

  就看到此刻自己的丈母孃正躺在病牀上,雙手捂着頭,臉上的表情,因頭痛顯得異常扭曲,時心儀、時常亮還有自己的老丈人則站在病牀旁,眼睛都聚集在自己丈母孃身上,三人臉上滿是深深的擔憂之色,在病牀的另一旁,有兩位穿着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正在病牀旁和她們交談着什麼。

  馬陸以爲裏面正在做檢查,覺得此時進去會打擾到醫生做檢查,便扭頭對許伯安說道:“哥,現在醫生正在裏面做檢查,我們先在外面等會好了,一會再進去吧,免得影響到他們。”

  許伯安聽力敏銳多了,哪怕隔着隔音很好的房門,他也能聽到裏面交談的聲音。

  許伯安搖了搖頭,正要說話,就見兩個保安腳步匆匆的向着這個方向跑了過來。

  一邊跑一邊嚷嚷着:“哪個人敢搶佔病房,還翻了天了!”

第608章 不被相信

  只見那保安一路小跑,跑到許伯安和馬陸所在病房的門口也沒有停頓,直接破門而入。

  許伯安和馬陸見狀也趕緊緊隨其後的跟了進去,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只見那保安腳步匆匆的衝進去之後,飛快的跟那兩位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問詢道:“就是他們沒走正規程序,直接私自將應急病房佔用了?”

  那兩位穿着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說道:“是的,就是他們,我們剛纔已經和他們溝通過了,但是他們根本就油鹽不進,怎麼也不肯離開,所以這纔給你們保衛處打電話的。”

  那保安對兩位年輕的醫護人員說道:“好,這件事我來處理。”

  說完,保安臉上滿是怒氣衝衝的看向時常亮一家,怒斥道:“請你們出去,這裏並不是你們的病房,必須立刻騰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時心怡苦口婆心的對母親說道:“媽,咱們先出去再想辦法吧,這病房畢竟不是咱們的,咱們還沒辦理入住手續呢。”

  時心怡的母親顯然不是省油的燈,當即叫嚷道:“哎呀你們這兩個不孝兒女,我都快難受死了,你們不去幫我請大夫看病,還在這裏幫着外人趕我走,他們之前不是說沒有病房嘛?這是什麼?這是我自己找到的,既然還空着,我就能住!我不管,我就住下了,愛怎麼着怎麼着吧,你們要是敢趕我這個患者,我就從窗戶上跳下去。”

  那個保安面色難看的說道:“不論如何,你們沒有辦理正規手續,是不能住在這裏的,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逼我動粗的!,”

  站在一旁的時常亮見母親執意不走,只好趕緊走到保安面前很是禮貌的說道:“保安大哥,我理解醫院的規矩,也明白醫院設立特護病房的重要性,

  但是我母親他現在病情非常危急,我們實在是等不到其他病房空出來了,萬般無奈之下,我們才暫時安置在這裏,希望你能理解,通融一下!”

  保安眉頭緊鎖,顯然對時常亮的解釋並不滿意,說道:“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爲個人情況而破例,如果所有的病人都像你們家這個樣子胡來,我們醫院豈不早就亂成一鍋粥了?這醫院還怎麼開下去,請立刻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採取強硬措施。”

  時心怡看到母親執拗的態度和保安態度堅決的樣子,也很是焦急,畢竟母親的病情不等人啊,萬一耽誤了治療時間,母親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怎麼辦啊?

  馬陸看着時心怡焦急的樣子,很是心疼,忙走上前去,對着那保安一副很是熱情的樣子說道:“老兄,來來來,我們借一步說話。”

  而後就將保安拉到牆角,而後從衣兜裏拿出幾張百元大鈔,悄悄的遞給保安,輕聲說道:“老兄,現在身上只有這些,您收好,您就好心通融一下吧!回頭再給你包個大紅包!”

  保安看到馬陸遞過來的錢,眼神閃爍,但是想到一旁可還有攝像頭佈設着,何況在場的還有其他醫護人員,這事兒他可做不了主,當即大聲說道:“我可不是那種人,你可別想拿錢賄賂我!”

  說完後將馬陸遞過來的錢,一巴掌拍到地上。

  在經過這一番,輪番卻說之後,時常亮的父親看着行不通,在看看自己老婆子,此刻臉上那痛苦到難以言喻的表情,忿怒的對保安說道:“我們是因爲病人的情況特別危急才進來的,你在這瞎嚷嚷什麼?難道要眼睜睜地看着病人在你們醫院死了,你們才肯罷休?要是真是那樣了,看我老頭子怎麼找你們算賬?”

  保安可不是喫素的,在這地方,他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不可能被這些威脅的話語嚇唬到,當即更加兇巴巴地說道:“醫院是有醫院的規定的!你以爲醫院是菜市場,你想進來就能隨便進來啊?要是都像你這樣,醫院還怎麼正常咿D,我再說一遍,請你們趕緊出去,別逼我動粗的!”

  時常亮的父親大有一副跟保安拼了的樣子,梗着脖子大聲說道:“老頭子我都是身子入土多半截的人了,還能被你嚇唬住?你不怕攤上事,有本事,你動我一個試試?”

  保安見一家人無動於衷,老頭子又這麼不講理,當即也不再跟他們廢話,拿起手上的對講機說道:“呼叫A區域同事,呼叫A區域同事,特護病房有人擅自佔用,需要立即協助疏散,請速度到特護病房門口集合,請速度到特護病房門口集合,完畢!”

  許伯安看在眼裏,自然知道時常亮一家無理,但是攤上這樣的父母,他們也是沒辦法了。

  看到保安一副不把時常亮一家子趕出去誓不罷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