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山神 第421章

作者:我爱吃苞米

  當時門衛不讓那老大爺進來,以爲是個騙子,可是好說歹說,那老大爺就是賴着不走,門衛沒辦法,只好給我打電話,我出去看到老人可憐就給了他一筆錢,將他手中的東西買了過來。

  當時我只是想着老人挺不容易的,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能幫一把是一把,東西不東西的無所謂,所以當時並沒有細看,到後來拿到辦公室閒來無事仔細研究了一番,才發現這是難得一見的一味藥材,這纔將其細心保管起來,今天正好給你女兒用上,這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張文忠聽了許伯安的話,連連讚歎說道:“這可是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啊,您捨得給我們用,我真是太感激了,這些年我也算是久病成良醫了,就這麼上好的東西一般人求都求不來,原來是許先生您廣行善舉,累積德行,所以上天自會垂憐庇護。”

  許伯安胡謅的一個藉口被張文忠這麼一誇,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許伯安當即笑着擺擺手,道:“沒那麼神乎,藥嘛,不就是拿來給人用的嗎,這不,現在這藥就用到你女兒身上了,也是張總你積攢下的福氣了!”許伯安言外之意也在說張文忠也是一個廣行善舉之人。

  張文忠混跡職場多年,又是大老闆,當然能聽出許伯安的言外之意,頓時笑着感慨道:“果然,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是要多行一些善事啊。”

  這一通商業互吹其實沒什麼乾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捧着來的道理,至於真假,並不重要。

  兩人聊着聊着就走上了二樓,許伯安這次給張盼盼治療脖頸處的燙傷,打算採用內服外泡相結合的方式,所以他吩咐張文忠將鍋裏的湯藥先盛出一大碗,讓張盼盼直接喝了下去。

  隨後又將熬製好的湯藥和上次用到的一些藥材結合到一起倒入浴缸中,並囑咐張盼盼水溫一定要控制在三十八度的恆溫,泡四十分鐘就可以了。

  安頓好張盼盼後,許伯安和張文忠就去到張梅所在的房間,今天許伯安要給她進行最後一階段的治療了。

  此刻的張梅梅內心緊張又激動,早已經躺在牀上,她真的太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了,經過前兩次許醫生的治療她已經瘦下去很多了,再加上這幾天家庭關係的緩和,心情好了之後,病情也跟着穩定了,這幾天沒有出現過之前的像暈倒等一系列不適的症狀,對於一個久病的人來說這一刻極爲神聖。

  許伯安吩咐張文忠用溫水爲妻子擦拭一下需要鍼灸的區域,這樣做既爲了清潔,也爲了放鬆肌肉,提高鍼灸效果,隨後許伯安點燃了一束艾草,輕輕地在病患的穴位周圍炙烤,許伯安這樣做是爲了溫通經絡,驅散寒氣。

  做完這些之後,感受到張梅緊張的心情,許伯安當即對張梅說道:“這次治療至關重要,一定要放鬆心態。”張梅梅聽到許伯安的話當即將緊繃的身子儘量放鬆下來。

第505章 醫治張家母女

  給了張梅一定的心理準備時間後,許伯安的治療就開始了。

  許伯安先是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鍼灸針,開始給張梅進行鍼灸。

  許伯安首先選取了“足三里穴”,這是調理脾胃腎臟、增強體質的要穴。

  因爲張梅曾經給張盼盼捐獻了一顆腎,自身各項內臟的機能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因此要先確保她的內臟的安好。

  許伯安手法嫺熟的將一根細長的鍼灸針緩緩的刺入張梅的“足三里穴”,而後兩根手指捏着鍼灸針的尾部輕輕捻轉。

  很快,張梅只覺一股細微的暖流自穴位湧向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覺有那麼一絲絲的微癢,在這種感覺的影響下,她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逐漸放鬆開來。

  接着,許伯安依次選取了“合谷穴”、“太沖穴”、“內關穴”等十多個穴位,每個穴位他都經過精細考量,目的就是爲了調和氣血,疏通經絡,促進戀脂症的緩解。

  每一次刺針灸針的時候,許伯安都全神貫注,手法精準而有力,彷彿很直接的在與張梅體內的病魔進行着一場無聲的較量。

  看到張梅逐漸舒展的眉頭和微微上揚的嘴角,就連張文忠這個外行人,都能看出自家老婆此刻正有着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放鬆。

  隨着許伯安最後一根鍼灸針刺入“氣海”穴時,張梅表情一滯,發出一聲消魂的聲音,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整個房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氣海”被譽爲“生命之海”,是調節全身氣機的重要穴位。這個位置尋常手藝的醫生甚至都不敢貿然行鍼!

  許伯安輕輕捻轉着鍼灸針,引導着張梅體內的氣流湧動,彷彿在爲張梅的生命之火添上一把旺火的柴薪。

  突然,張梅的身體微微一震,緊接着是一陣溫暖的暖流從小腹處升起,迅速擴至全身,此時的張梅感到整個身子猛然一輕,彷彿身上的重擔在這一刻徹底卸下。

  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那種鬆了口氣如釋重負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睡着了。

  張文忠看在眼裏,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感激的說道:“許先生,你真是太……”

  “噓!”許伯安急忙舉起手來,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給張梅治病,並沒有避着張文忠,因爲許伯安這手出神入化的鍼灸之術都是實打實的手藝活兒,別說是張文忠這個外行了,就算是來個專業的,就這麼一時半會兒的觀察怕是也學不會!

  而且許伯安心裏有底兒,對這種病症手拿把掐,所以也不擔心因爲張文忠在場,會影響到自己的心態導致發揮失常什麼的!

  不過雖然許伯安允許張文忠在場,但還是不希望他弄出動靜的,就算打擾不到自己,萬一影響到患者,更是不太好。

  許伯安就這麼安靜的站着,仔細觀察着張梅的情況,沒有半點兒休息的意思。

  一切井然有序,經過約二十分鐘的留針時間後,許伯安開始逐一拔出銀針。他小心的用酒精棉球輕輕按壓針刺部位,防止出血或感染。

  鍼灸這個過程不僅消耗醫生的體力,對於一些患者在鍼灸之後也會有一定的疲勞感,所以此刻的張梅睡的格外的沉。直至許伯安將所有的針拔出,她都沒有醒。

  由於鍼灸後會使毛孔張開,非常容易受風,所以鍼灸後需要特別注意保暖,許伯安還輕聲叮囑張文忠拿了一條厚被子給張梅蓋在身上,而後兩人一同走出房間。

  由於張盼盼的治療時間還未到,兩人從房間出來後,張文忠就招呼許伯安在二樓的待客廳喝茶,兩人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來聊天。

  許伯安囑咐張文忠關於他妻子接下來的一些注意事項,後期要有合理的飲食和適量的邉觼盱柟摊熜В�提醒要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和心態,不出半個月就能完全康復。

  總之,都是些常見的術後養生之道。

  正當兩人聊着天,忽然,隱約間聽到一陣哭泣的聲音傳來,聲音越來越清晰,似乎越變越大了。

  許伯安和張文忠都聽得出,這聲音赫然是從張盼盼所在的屋子裏傳出來的。

  張文忠眉頭微蹙,和許伯安對視一眼,許伯安看看了時間點,說道:“這個時間點湯藥浴正好剛結束,難道湯藥浴沒有成功?這不可能啊!”

  張文忠聽着張盼盼的哭聲,心裏一緊張,再聽到許伯安的話,內心更加慌亂了,生怕自己女兒因再次治療失敗而心灰意冷,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對於一個處於青春期,思想相對還沒那麼成熟女孩子來說,燙傷疤始終是她揮之不去的噩夢,是她覺得最羞恥的存在,今天終於有希望可以擺脫了,如果希望此刻就此破滅,誰的內心能不崩潰?甚至是絕望?

  張文忠想到這裏,率先起身快步朝着張盼盼的房間走去,想要推開門,可房門是反鎖着的。

  張文忠在門外叫了老半天,裏面都沒人應答,只能聽到張盼盼嚎啕大哭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此刻在外面的張文忠聽的心急如焚,已經亂了陣腳的他正要抬起腳,想要直接將門踹開,許伯安眼疾手快的將他攔了下來,說道:“你這樣踹門,萬一這時盼盼正好在門附近,你這樣會傷到她的”。

  許伯安只是隨口亂說的,因爲他剛纔冷靜的仔細聽了一下,發現張盼盼是喜極而涕的那種聲音,帶着一絲絲的乾癟笑聲。

  而張盼盼此時因爲在泡藥浴,身上可是不着片縷的,萬一就這麼闖進去,不太合適。

  但是許伯安又不能直接這麼說,便找了個說得過去的不尷尬的理由。

  聽了許伯安的話,張文忠總算是冷靜了一點兒,趕緊去另外一個房間裏找到鑰匙,將張盼盼的房門打開。

  這會兒的動靜,也讓屋內的張盼盼聽到了,趁着外面開門的功夫,浴室內的張盼盼飛快的穿上了衣服。

  很快,張文忠走了進去。一邊說道:“盼盼,你沒事兒吧!”

  張盼盼搖了搖頭,但是剛哭過的眼眶的紅腫卻是一覽無餘的樣子。

  張文忠看到女兒這般模樣,心疼至極,趕緊小跑到女兒跟前,仔細打量着。

  看到女兒安然無恙,他內心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抱着女兒哽咽的說道:“沒事的盼盼,雖然這次沒有成功,但我們已經努力這麼久了,不要就此灰心,不要輕易放棄,只要我們活着就有希望,就算走訪世界各地,爸爸也一定會爲你治好疤痕的。”

  張盼盼聽到父親安慰的話,緩緩的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眼睛看向爸爸,一邊哭一邊笑,指着自己的脖頸處語氣異常激動的說道:“爸,你說什麼呢?疤痕已經完全消除了。”

  由於張文忠剛纔只顧着擔心女兒的安危,又看到女兒哭泣的模樣,以爲這次又失敗了,在一個父親的心裏只要看到女兒安然無恙就好,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所以根本無暇顧及其它,全然沒有注意到女兒脖頸處的那個年久的傷疤早已蕩然無存。

  聽女兒這麼一說,剛纔還以爲女兒想不開的張文忠,果真看到女兒的脖頸處那一大片傷疤已不復存在,而且那片扭曲的紋身也神奇的消失不見了。

  張文忠看到後內心激動不已,想到這都是許伯安的功勞,起身就準備向許伯安道謝,可在房間裏沒有看到許伯安,出了房間門在二樓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許伯安的身影。

  正當他要給許伯安打電話時,看到妻子張梅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連忙放下手機詢問妻子的情況,如今妻子已經進行完最後一階段的治療,整個人的體重看上去已經下去一多半,走起路也不像之前那樣費力。

  此時激動過後的張盼盼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張梅不僅看到盼盼脖頸處的傷疤沒有了,而且仔細看去,驚奇的發現,就連之前張盼盼身上自帶的像雞皮疙瘩一樣的肌膚狀態都完全改善了。

  此刻張盼盼整個人的皮膚光滑細膩,好似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又白又嫩,皮膚好了,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活力四射了,青春氣息滿滿。

  張梅欣喜地拉着張盼盼瞧了又瞧,也開心的喜極而泣,不禁感慨地對張文忠說道:“我們一家人以後再也不用輾轉於各個地方來回奔波了,這真是多虧了人家許先生啊。咦?許先生呢?怎麼這會兒沒見着她人?”

  張文忠左右環顧,才發現許伯安真的不在了,當下判斷說道:“許先生已經離開了,改天我們一定得專門好好感謝一下人家纔行。”

  沒錯,許伯安早在張盼盼出來,發現她順利痊癒的時候,便離開了。

  張文忠原本打算讓許伯安留在自家喫飯,不過許伯安既然已經離開了,也就只好作罷。

  原本張文忠想打個電話表示感謝的,這麼大的恩情也不是電話裏頭三兩句話就能夠表達的,索性等過幾天,自己將答謝禮準備充足了再邀請他吧,就此作罷了打電話的想法。

  轉而將妻女摟在懷中,此刻一家三口擁抱在一起,臉上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期待。

  ……

  許伯安剛纔早在張文忠打開房門的一剎那,就已經看到張盼盼脖頸處的疤痕已經消失了,只不過當時的張文忠看到女兒哭的那麼傷心,就以爲沒有治好,太過於擔憂女兒的安危,沒有注意到而已,當時許伯安覺得自己此番治療也就完成了,所以就沒必要繼續待着了,畢竟別人家裏激情流露的時候,許伯安覺得自己這個外人還是不要當電燈泡的好。

  從張文忠家出來後,許伯安便駕着車向東江二建駛去。

  到了辦公室已經快到中午喫飯的點了,許伯安簽署完桌上的一些文件,早早的喫了飯,睡了一覺,給董事長蘇泰打了個電話,這纔開着車子去了建工集團總部,許伯安到了蘇泰的辦公室門口,就看到蘇泰辦公室的門大開着,蘇泰正在辦公桌那裏一邊翻閱文件一邊寫寫畫畫,很是認真的模樣,許伯安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禮貌的敲了下辦公室的門。

  聽到敲門聲,這才抬起頭來,看到是許伯安來了,蘇董笑呵呵的從辦公椅上起身,朝許伯安走過來,笑哈哈的迎了上去說道:“伯安啊,趕快進來,辦公室門就是專門爲你留着的,你來了直接進來就行,還用敲什麼門啊,自家兄弟這麼客氣做什麼?”

  許伯安笑着說道:“現在是工作時間,我要直接進來打擾到你工作可就不好了。”

  蘇泰搖着頭笑道:“你真是太客氣了,快過來坐。”

  兩人進了裏邊的屋子,蘇泰就將門隨手帶上,招呼許伯安坐在茶海旁的沙發上,順手將剛纔已經泡好的茶給許伯安倒上,這纔打開了話題說道:“伯安啊,上次的事情真是太感謝你了,重要文件追回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多虧了有你。”

  許伯安本來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問,既然蘇泰主動提起來了,看來這事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必要,便說道:“爲公司做事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更何況這人是您蘇董事長,那我就更願意爲您效力了,再說我也沒做什麼,那也只是順手的事而已,怎麼樣找到偷東西的人了嘛?”

  蘇泰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嚴肅的說道:“這事可沒那麼簡單,我麼也沒想到居然有人大白天的敢膽大包天的闖進我董事長辦公室來,說明這人與我積怨已久,這事是蓄忠丫玫模�

  這種行爲搞不好是有人想要置我於死地,想要徹底的解決掉我,到時候可能會讓我擔個出賣公司罪名什麼的,讓我身敗名裂,一敗塗地。到時候恐怕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

  你幫我找到了東西,那也就是幫我躲過一劫,你說你對我這麼大的恩情,我怎麼能不感謝你呢?”

  許伯安聞言皺起了眉頭,他還真沒想到事情能這麼嚴重,頓時問道:“誰會與你有這麼大的仇恨?竟然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難道是這次集團公司調整改革的事情,引起了某些人的關注和貪婪!”

第506章 準備離開

  許伯安的這個話雖然是猜測,但卻也有着八九不離十的真實度。

  可是作爲集團一把手,蘇泰卻不太方便接這種沒有確定的話語,倒不是信不過許伯安的人品,怕他會出去亂說。

  而是坐到了這個位置,蘇泰時刻是以這種標準在要求自己的,不能妄評妄議,是對自己的負責,也是對自己的保護。

  因此,蘇泰沒有順着許伯安的話繼續討論猜測的事情,而是謹慎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好說,還沒調查到那一步。目前只是查到了動手的那個人是我們總公司勤務部剛來實習不久的一位小姑娘。”

  許伯安聽到蘇泰的話瞪大眼睛驚訝的說道:“啊?剛入職的小姑娘竟然敢如此膽大包天,這心腸可真夠歹毒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背後有什麼人指使的吧?”

  蘇泰點了點頭說道:“還真被你給猜中了,只不過眼下一時半會兒還查不到她背後真正的指使人是誰!”

  “哦?”許伯安一挑眉毛,說道:“查不到真正的?這麼說來,是有點兒眉目了!”

  蘇泰給許伯安填了一份茶水,繼續說道:“沒錯,是有點兒眉目了!只不過你大概猜不到這人是誰的關係進的咱們集團公司!”

  許伯安壓根沒有猜的興趣和意思,直白的問道:“行了老哥,你就別跟我兜圈子了,說來聽聽唄,當然,要是集團規定不允許就算了,我就是純屬八卦,沒什麼別的意思。”

  蘇泰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我還能信不過你啊。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直說吧!這個小姑娘叫賀雅婷,是賀強的女兒,沒錯,就是你們二公司之前的總經理!是賀強介紹他女兒進來實習的,這次的事兒是賀雅婷利用職務便利,做的。”

  剛纔許伯安一聽到賀這個姓的人,許伯安就不由自主的想到賀強那孫子,等蘇泰說出來後知道果然是他。

  有一說一,哪怕時至今日過去這麼久了,但是許伯安一旦聽到賀強這個名字,還依然極其的厭惡。

  當初賀強耍各種花樣打壓自己的事情歷歷在目,許伯安做人是有底線的,但是賀強沒有,所以許伯安雖然長袖善舞,但卻始終和賀強這種人尿不到一個壺裏去!

  只可惜官大一級壓死人,再善於交際的人,只要你的上級看不慣你,你在職場上都是難有寸進的。

  只不過許伯安很奇怪,賀強如今都自己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怎麼還能有這份閒心折騰別的幺蛾子。

  畢竟上次自己抓住陳德偉往項目上撒釘子後,藉着陳德偉的把柄,已經動員他將賀強的事已將都鬥出來並且向集團公司進行了舉報。

  而且許伯安也收到消息,集團公司前段時間也在調查賀強了,最近一段時間正停職查辦!沒想到這人渣竟然還敢傩牟凰溃胱披y魚翻身!

  都是秋後的螞蚱了,活不了幾天了,還在那瞎蹦達!

  好在小爺我及時將丟失的東西追回,將事情扭轉,要不然搞不好還還得莫名被這孫子擺一道。

  許伯安現在都被賀強噁心出心理陰影了,只要賀強做壞事,許伯安都會下意識的覺得對方會順帶着坑自己一把,這也算是杯弓蛇影了!

  不過讓許伯安好奇的是,虎毒還不食子呢,他賀強怎麼能利用自己的女兒幹這種違法亂紀的事,這實在有些想不通啊,難道他的良心都被狗喫了不成?

  想到這裏,許伯安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講給了蘇泰。

  蘇泰笑着說道:“這倒不至於,每個人的人品雖然天差地別,但對待自己的子女的疼愛卻是如出一轍,更何況賀雅婷是家中的獨苗,他怎麼可能讓他的掌上明珠幹這種挺而走險的事情。

  賀強眼下的說法是因爲自己跌落谷底承受不了巨大的落差,想要翻身,所以一次自己打電話跟人商量只要拿住我蘇泰的把柄,就能以此威脅我,讓他官復原職!

  可是找了半晌也沒找到什麼私人作風方面的問題,於是他們就打算從工作方面入手,畢竟我這個職位有很多公司重要文件的,一旦流出去,就算是失職了,影響會很大的。

  可是他找的人可能不太敢做,畢竟我的辦公室防護還是很嚴實的,所以也一直沒有進展。她女兒只是無意間聽到賀強打電話,才揹着賀強來我這裏竊東西的。

  因爲她是後勤部門的,之前也來這裏做過一些更換辦公用品和修理辦公器材的事情,倒也熟門熟路,所以覺得自己有這個便利,又想要幫她父親,就這麼兵行險着了,不過這事兒要不是兄弟你啊,還真就讓她得逞了。”

  許伯安聞言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演繹的父女情深,實在是讓人沒眼看。

  蘇泰繼續說道:“不過賀強知道這事兒後也老淚縱橫痛哭流涕的來求我了,說什麼都是他自己一時之間糊塗,纔想出的餿主意,再三請求放過他女兒。這事兒也暴露出咱們集團制度方面的一些缺陷,和我自己對自身辦公場所保密性不夠重視的錯誤,往後是得好好整改一下了。”

  “這事兒最後大概會怎麼處理?”許伯安問道。

  蘇泰倒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許伯安道:“具體結果還沒定下來,不過我已經吩咐下去,這事兒要嚴格公事公辦了,聽說集團保衛部那邊已經對接相關部門了,按照保衛部門掌握的情況來看,無論是他們誰擔下這件事兒,肯定是免不了一頓牢獄之災了。”

  許伯安冷冷的說道:“對於這種人渣,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這樣也好,就只有繩之以法才能消停下來。免得再出來害人。”

  蘇泰說道:“是啊,這種人留下來,隨時都是隱患,好了,現在事情也算是已經解決了,咱不說這個晦氣的人了,今天叫你來一來是感謝你幫我解決了這麼大一個麻煩,二來就是關於你內退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