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許伯安搓了搓手,笑着說道:“怎麼樣還要動手嗎?我剛纔,不是就跟你說了君子動口不動手嗎?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剛纔許伯安鉗住他的手,那力道他可是親自感受到的,絕對在他之上,魯醫生面帶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難道你是黑帶九段?”
許伯安聽到魯醫生的話淡淡的回應道:“什麼黑帶九段不九段的,那玩意很厲害嘛?”
腥寺牭紧斸t生說黑帶九段,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都擔心剛纔自己的行爲,招到高手的報復,這時聽到許伯安這麼說,知道他壓根就不瞭解跆拳道的級別,當下纔將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鬆了口氣。
魯醫生聽到許伯安的話開始懷疑人生了,自己一個即將黑帶九段的人,居然打不過一個沒有練過跆拳道的人,這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當場氣的一口血就要吐出來了。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走在前面的赫然是易青陽老先生和醫院的院長,魯醫生正要被氣得吐血的憋悶心情,看到易青陽的瞬間便豁然開朗了,自己的主心骨來了啊!
許伯安頓時心下一喜,心想肯定是恩師已經將那病人治好了,當即興沖沖的三步並兩步走到易青陽跟前。對着許伯安說道:“哼,我就說嘛,我的老師可是杏林高手,這種病症他絕對能治得好,至於你說的,只有你出手才能治好,純屬扯淡!”魯醫生將狐假虎威演繹的可謂是淋漓盡致。
魯醫生說完這些話,而後興沖沖的望向自己的恩師,卻發現此刻恩師一臉的無奈表情,繼而搖着頭說道:“慚愧,慚愧。病人的病已是晚期,就算是華佗在世恐怕都是九死一生啊!”一邊說着話,易青陽老先生無奈的搖搖頭,心情有些很頹廢的沒在這裏久留,當即向着遠處的電梯走去。
那位院長急忙小跑着跟在易青陽身旁,卻見易青陽擺了擺手,婉拒道:“好了,裘院長,你現在是工作時間,就不要陪着我這個老頭子亂轉了,我先去旁邊的休息室歇會兒就好了。”
說完話,易青陽自顧自的走了,背影中透露着一絲絲的落寞。
一般情況下,這樣的時候,魯醫生這個很有眼色的學生是會很快跟上去,默默地陪着老師,等着合適的機會安慰老師的。
但是眼下他卻有些發木,聽到老師易青陽剛纔的那番話,魯醫生一下子愣住了。
什麼?恩師易青陽可是赫赫有名的杏林高手,他都沒辦法?
一時間,魯醫生的面色有些難看,畢竟在這些人面前,他是丟了很大的面子了。
許伯安則對魯醫生瞟了一眼,眼神中很是複雜的樣子,似乎在說“呵呵,怎麼樣,被打臉了吧”!
魯醫生本就尷尬,此刻見許伯安這樣的眼神,頓時更加惱怒,當即惱羞成怒的喊道:“你少在這裏冷嘲熱諷的看我,你算什麼東西,還說什麼‘今天病房內的病人只有我出手才能救治’,我師父都治不好的病症,你一個野郎中能有本事治好?”
易青陽老先生聽到魯醫生的這番話,微微抬起眼眸,瞧了瞧許伯安。
看到眼前許伯安的年輕模樣,頓時惋惜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也覺得自己都治不好的疑難雜症,絕不可能被一個年輕人治好。
想都不用想,這小子十有八九是在說大話了!
之所以想着“十有八九”,是因爲易青陽這個人保守,其實在他看來,許伯安絕無可能治好這樣的病。
許伯安壓根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他今天這般舉動,只是因爲看不慣魯醫生這番噁心人的做派而已。
許伯安望着魯醫生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是野郎中?呵呵,那你這個連野郎中都不如的人,又是什麼呢?之前發生的事兒,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許伯安指的自然是在張文忠家時,面對張太太的病症,魯醫生束手無策的時候,許伯安技高一籌的緩解了張太太的症狀。
魯醫生聽到許伯安的話,心裏一陣緊張,生怕許伯安在大庭廣兄抡f出那件事情的真相,畢竟他可是添油加醋的在師父易青陽那裏杜撰了很多假的情形呢。
這要是被戳穿了,可就丟大人了,最重要的是影響自己在師父心目中的形象。
醫生這一行是很講究傳承的,說白了也就是背景。
很多人一見面就先問對方師承何人,魯醫生背靠易青陽這個金字招牌,給他的生活和工作帶來了很大的便利,他可不希望易青陽對自己有成見,回頭把自己逐出師門,不認自己這個徒弟可就不好了。
電光火石之間,魯醫生便心頭再生一技:要知道眼下這個患者的病症可是很嚴重的,連自己那位師父都治不好的病,他一個野路子貨色絕對不可能救的了。
既然他這麼不知死活,不妨就和他打個賭好了。
直接轉移話題,掐斷他的思路,他總不會再談論之前的話題了吧。
而且如果讓他眼下顏面掃地一番,他就算再說什麼翻舊賬的話,師父易青陽也未必肯相信的吧!
想到這裏,魯醫生當即看向許伯安一臉的玩味說道:“既然你說你能醫治好,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好了,”
許伯安本就胸有成竹,壓根就不怵他,當即淡笑一下,滿不在乎的說道:“賭就賭,只不過這得看看你的賭注我是不是感興趣!如果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玩的遊戲,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魯醫生一咬牙,道:“呵呵,賭注你來說,這總可以了吧。”
許伯安笑眯眯的說道:“當然可以,只不過我就怕你能力不足,拿不出我想要的賭注!”
魯醫生滿不在乎的說道:“少廢話,先說來聽聽,你不說怎麼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能力!”
許伯安抬手一指,指向了那幾個圍攏在魯醫生身旁的諂媚醫生,正色道:“如果我贏了,我要這幾個沒有醫德的傢伙,至少要停職反省一年以上!你能做到嗎?”
許伯安的話一出口,那可是捅了馬蜂窩了。
一時間,那幾個醫生噰喳喳的頓時就吵鬧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拿我們打賭!”
“就是,你經過我們同意了嘛!”
“沒錯,你這小子本事不大口氣不小,還想動我們的工作,真是異想天開。”
平常拍馬屁他們有沒什麼損失,那是無所謂的。
但是眼下傷害到了自己的利益,那他們可就不樂意了。
這就和那個故事如出一轍,有一百萬一千萬都會捐,唱高調誰不會啊!
但是一頭牛我說什麼也不捐,因爲我真的有一頭牛啊!
魯醫生面色陰沉,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無權決定他們的工作,你的這個賭注,我恐怕沒辦法做到了。我勸你還是換一個靠譜點兒的切合實際的賭注吧!”
許伯安聳聳肩,道:“做不到啊?那就算了,我這個人不是很愛賭的,尤其是你都拿不出來我心動的東西,我就更沒必要和你賭了。”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魯醫生咬牙道。
“你憑什麼替我們答應!”魯醫生的話纔剛說出口,就有人下意識的嘀咕着反駁道。
說完話,似乎是意識到自己似乎當了出頭鳥,得罪了魯醫生,拂了魯醫生的面子,這個醫生急忙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了嘴巴。
第494章 低頭
聽到這些剛纔還無比順從自己的諂媚之人忽然有了反抗的舉動,魯醫生當即冷哼一聲,眼珠子凌厲的掃過剛纔那個敢於當面回懟自己的人。
而後壓低了聲音對這幾個醫生咬牙切齒嚴厲的說道:“少廢話,你們還不相信我師父?我師父都治不好的病,他一個毛都纔剛長齊的野郎中能治好?”
冷哼了一聲,魯醫生掃視了一下那幾個圍攏在自己身邊諂媚的醫生沒有再敢提出異議,這才滿意的露出一絲笑容,柔和繼續說着。
“我答應你們,誰願意配合我,回頭我和學校那邊協調一下,到時候可以讓你們去我們學校進修!院長,你怎麼看?”
這大概就是“打一棒子”再施施然的給了一個“甜棗核”吧
話音說到最後,魯醫生的目光定格在了裘院長臉上。
他知道,這一切最終的決定,還得是說了算的人材行。
這幾個醫生就算是爲了利益同意了自己的要求,最後還不是得院長配合才能落實下來?
其實裘院長面色起初聽到魯醫生的這些話的時候是有些不悅的,畢竟醫院的管理工作,這是自己的分內之事,魯醫生未免插手太寬泛了,這種越界行爲,沒有人會喜歡,哪怕是裘院長很想討好易青陽和魯醫生師徒倆。
可是聽到魯醫生拋出的這個條件,裘院長頓時面色一喜。
其實眼下他還是暫時負責管理醫院事務的常務副院長,前任院長才剛剛被調走,他扶正的概率是最大的。
眼下如果能和易青陽師徒倆搞好關係,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助力。
除此之外,在如今高學歷滿天飛的情況下,他也正準備找一個權威的醫學院刷一下自己的履歷和學歷,魯醫生他所在的學校可是醫學界並列第一的唯二高等學府,易青陽老先生在裏面任職名譽校長,有着很大的便利。
所有的從醫者都萬分希望自己能在其中學習進修,不僅提高自己的醫學水平,還能給履歷鍍金,更能結識圈子裏的大佬們。
如今能有這個機會進去進修,裘院長他當然想要爭取一下了。
於是乎,裘院長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道:“原本這事情是和我沒什麼關係的,但是此事關係到易老的聲譽和影響,維護易老的聲譽,我們這些做晚輩的責無旁貸,所以,我願意陪你們淌一下這遭渾水!”
魯醫生微微頷首,而後面色挑釁的望向許伯安,道:“這下你滿意了吧!”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也還行。”
魯醫生陰冷的笑着,道:“既然你的賭約是你要求的,那我的賭約也該我的要求,這沒問題吧。”
許伯安點了點頭,滿臉諔┑恼f道:“沒毛病!”
魯醫生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你沒能治好患者的病症,那就是你輸了!我要你從今往後,見到我必須低頭繞路走,也不準再和別人提起我,我可不想讓人知道,你認識我!”
魯醫生的話在別人聽來,似乎是嫌棄許伯安低端,比較LOW,不配和和他魯醫生相提並論。
但是隻有許伯安知道,魯醫生這句話的用意,是不想讓人們知道他曾經在治病的時候,被許伯安徹徹底底的碾壓了。
只要許伯安往後不提這事兒,這種讓他有失顏面的事情也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許伯安邪魅一笑,樂呵呵的開心不已。
別說他自己知道自己不可能輸了,就算他真的輸了,也壓根不在乎這個賭約!
誰認識他姓魯的?
呵呵,別開玩笑了,他算哪根蔥,就算自己不打賭,也懶得再提起他這個品行惡劣的醫生。
只是這事兒許伯安當然不可能讓他就這麼容易的實現他那點兒陰險狡詐的小九九。
許伯安當即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想什麼呢?這個賭約如果我贏了,利益受損的是別人,和你沒什麼關係,可是如果我輸了,利益受損的是我,那麼這個賭約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兒太美了!”
魯醫生惱羞成怒的說道:“剛纔關於他們的賭約,這可是你自己選定的,現在你又不認賬了?”
許伯安笑眯眯的搖了搖頭,道:“我沒有不認賬,我不認賬只是關於你對我的不平等條約。”
魯醫生按耐着性子說道:“那你說,你要怎樣才滿意?”
許伯安笑道:“簡單,如果我贏了,賭約除了按照剛纔說的涉及到他們幾個的停職的事情外,對於你也得有所要求,
這樣好了,你往後見了我,必須恭恭敬敬的向我問好,不能裝看不見退避三舍!而且也不準對我冷淡,要和到時候在場的所有人介紹你是我的手下敗家!怎麼樣?”
聽到許伯安的話,魯醫生面色一變,繼而有些失態的大喊道:“你說什麼?誰是你的手下敗將!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休想!”
許伯安樂呵呵的說道:“你想什麼呢?如果這場賭約你輸了,你不就是我的手下敗將嘛?這話有毛病嘛!”
聽到許伯安說的不是上次給張文忠太太治病的事情,魯醫生這才神色緩和了一些,道:“哼,你的要求還真多,憑什麼你提兩個要求,我只能提一個,我還要再增加一些什麼!”
許伯安聳聳肩,道:“我眼下的要求就是這樣的了,如果你不滿意,我們不賭就是了,看來魯醫生你還是不自信啊,不對,不僅僅是你不自信,看來你對你的恩師也不是很有信心嘛!要不是一場賭約何須這麼麻煩!”
聽到許伯安說要不賭了,魯醫生急忙說道:“哼,我對恩師,信心十足,那就這樣說定了,如果你真能治好病房裏的患者的病症,就算你贏了,反之就是你輸了,咱們彼此必須按照約定履行賭約!”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好說,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魯醫生陰惻惻的望着許伯安乾癟的笑了一聲,抬起手臂指了指病房的方向,道:“那請吧!展示你實力的時候到了!”
許伯安淡淡的笑了笑,自信從容的再次走進了這間高端的特護病房。
翟雪看到許伯安進來,頓時面色一喜,道:“許……”
許伯安抬手一頓,制止了翟雪的接下來的話,他算是看出來了,翟雪說了壓根不算,這樣的話,他又何必讓翟雪難做,不如直接找說話頂用的人就是了。
許伯安面向翟慶山說道:“翟總,翟小飛的病症,你看你是救還是不救!”
翟慶山在易青陽剛纔宣告連他都無能爲力的時候,整個人早已經木然了。
呆坐在那裏,狀態很是不好,情緒非常低落的樣子。
此時聽到許伯安的聲音,翟慶山緩緩地扭過頭來望向許伯安,沉悶的說道:“剛纔易老已經詳噙^了,你要不要聽聽易老的詳嘟Y果?”
許伯安輕笑着說道:“詳嘟Y果?無非是神經類的病痛,初始的時候可以採用應急治療的方法,利用中醫按摩、鍼灸治療和心理治療等一系列的治療手段,通過直接的刺激神經和釋放患者的負面情緒以及心理暗示,來對患者進行治療。但是眼下已然到了末期,天王老子來了也沒什麼好辦法了!”
翟慶山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表情望向許伯安,道:“易老剛纔出去提到這事兒了?”
許伯安說的實在是和易青陽說的幾乎一模一樣,除了最後一句易青陽說的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沒辦法了!
許伯安搖了搖頭,望向翟雪說道:“這倒沒有,不過你女兒應該能爲你答疑解惑的吧!”
翟雪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許伯安,這纔對父親說道:“爸,之前許伯安就已經說過這句話了,在易老之前。所以我才帶他來給小飛治病的!”
翟慶山瞪大了眼睛,道:“你說什麼?你怎麼不早說!”
翟雪搖了搖頭,道:“我哪兒有機會說啊!他人剛纔不都被你請出去了。”
翟慶山望向許伯安,急忙說道:“許先生,麻煩你務必要救救小飛啊,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許伯安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一絲客套,輕聲說道道:“眼下易醫生已經爲翟小飛進行了鞏固性的治療,如今還不是治療的最佳時機。
三天,三天之後,我來爲翟小飛治病。如果翟總相信我的話,等我三日就好,如果不相信我的話,您另請高明便是了!”
說完,許伯安壓根沒有再看翟慶山的眼色,更是不理會翟慶山的挽留,大踏步的走了出去,非常的孤傲,頗有一種“曾經的你對我愛答不理,如今的我讓你高攀不起”的姿態。
翟慶山張大了嘴巴,開開合合動了幾下,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許伯安走出門外時,守在外面的魯醫生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道:“怎麼樣?無可奈何吧!我就說嘛,我師父都沒辦法的病症,你怎麼可能治好,簡直是天方夜譚!”
許伯安淡淡的說道:“呵呵,我是在給人治病,又不是神仙施法,哪有這麼快就能給人治好病!”
魯醫生一愣,而後面色大變,怒斥許伯安道:“什麼?你玩我!你要是一輩子治不好,我得等你一輩子不成!”
許伯安翻了個白眼,道:“想什麼呢你!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誰要你等我一輩子了?我已經和患者家屬約好了三天之後爲患者治病,敬請期待吧。”
魯醫生惡狠狠的說道:“好,那我就再等你三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兒來!”
許伯安搖了搖頭,沒再搭理魯醫生,便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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