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翟慶山看到許伯安發呆似的只知道看,半天沒什麼東西,頓時覺得心亂如麻,正準備出口問許伯安什麼情況。
還沒開口,他忽然聽到開門聲,而後門口處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翟慶山頓時皺起了眉頭,這間特護病房,沒有自己的批准,誰敢貿然來打擾?
還沒等翟慶山猜出來人,就看到院長從門口走進來,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後面還跟着幾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其中就有剛纔走出去的蘇主任一行人。
院長快步向翟慶山走來,說道:“翟會長,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大名鼎鼎的杏林聖手易青陽先生。”
翟慶山剛給院長打電話,院長只是說先安排醫院的醫生去,自己要去接一位名醫,當時心裏還有些窩火,覺得是院長怠慢了他。
心想自己再怎麼都是東江首富又是東江商會會長,這麼多年下來還給東江二院捐贈了不少的醫療器械,能來什麼樣的名醫,讓你不惜怠慢自己也要先去接待人家,
剛聽到腳步聲時,翟慶山就猜測有可能是院長帶着名醫來了,當翟慶山聽到來人居然是傳說中醫術界的天花板易青陽先生,心裏剛纔對院長的抱怨就少了幾分。
這樣大名鼎鼎的人物要來,作爲東江二院的頭領人物怎麼能不去接待呢?這也算是人之常情。
之前翟慶山也想過要找易青陽老先生出面治療侄子的病,奈何自己雖然在東江市是富甲一方,卻還是沒有能力請出這樣的大師,沒想到院長居然有這樣的面子。
翟慶山臉上的激動神情難以言表,頓時喜上眉梢,覺得易青陽老先生都來了,自己侄子的病當然就不在話下了,趕忙伸出雙手握住易青陽老先生的手,說道:“真是久仰大名,之前只聽過關於您的傳說,卻未曾有幸見到真人,今日能有幸見到您真是我翟某三生有幸!”
翟慶山一個城市的首富,在易青陽這樣的國醫聖手面前,屬實沒什麼太大的面子,所以翟慶山的姿態放得很低,和剛纔見許伯安時的姿態,簡直判若兩人。
一旁的院長說道:“易老是我當年下鄉插隊時碰到的忘年交,老爺子好不容易有空,說出來散散心,昨天路過這裏,被我給攔下了,今日正準備接老爺子來醫院,看看我的工作,好讓他爲我指點一二,接到你的電話,我就先將老爺子帶到這裏了。”
聽到院長的話,這時翟慶山對院長剩下的那幾分不理解也頓時煙消雲散了,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有些不好意思了,爲自己剛纔誤會了院長的行爲感到愧疚不已。
心想是自己想多了,院長着實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以後要繼續加大對東江二院的投入纔行!
一聽到來者居然是全國赫赫有名的醫學聖手易青陽老先生,那可是所有醫生,夢寐以求,醫術界天花板級別的存在啊!在場的所有醫生都面面相覷,幾人臉上都露出了無比崇拜的神色,都睜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有些難以置信。
蘇主任那幾人出門後剛下電梯,就遇到了院長急匆匆的帶着人過來。
院長簡單過問了翟慶山侄兒的情況,得知不知道從哪兒找來個年紀輕輕的野路子大夫,頓時急了,這才快步上來的。至於蘇主任等人,完全就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態過來的,此時一聽到院長帶來的居然是易青陽,頓時面色巨震。
“天哪,我沒聽錯吧,真的是那個全國有名,醫術精湛,人稱華佗在世的易青陽老先生嗎?”有年輕醫生不可思議的嘀咕着。
“快掐我一下,讓我確定這是真的!”也有易青陽的忠實粉絲看到偶像後,無比的激動,以爲自己在做夢。
一時間,在場的一嗅t生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都不敢相信出現在眼前的就是自己一輩子都不敢奢望見到的人,
一旁正準備對翟小飛展開施救的許伯安,聽到來人是杏林高手易青陽,也頗爲意外,倒不是因爲易青陽有多出名。
因爲很多行業的翹楚名人都是那種僅限於行業內的知名度,跨界之後想要拓展知名度還是很難的。
許伯安之所以意外,是因爲聽到易青陽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瞬間想到上次自己在張文忠家見到的魯醫生。
當時許伯安給張文忠太太治病,張文忠正巧帶來了魯醫生,兩人因爲分歧鬧了些不愉快。
當時魯醫生就說自己是師從全國有名的杏林聖手易青陽醫生,還和許伯安比試了一番,最後以失敗告終,不服氣的走了,還說要將此事告知恩師。
眼下看來,應該就是這位易青陽了。
正在許伯安神遊之際,一旁的翟慶山想到剛纔許伯安給翟小飛檢查身體時木木的樣子,就有些對許伯安更加牴觸了。
大名鼎鼎的易青陽老先生都來了,而且人家肯出手救治自己的侄兒,以人家的醫術必定是十拿九穩,那麼翟雪叫來的這個年輕人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普通人的交往都要看你是否有利用價值,更何況是雄霸一方的首富,能當上首富的人可是任何事情都要講究利益最大化的,所以在看到易青陽老先生來了,翟慶山當然就用不着許伯安在這試驗他的醫術了。
實事求是的講,翟慶山可不想讓自己的侄兒給眼前這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當小白鼠。
考慮到許伯安畢竟是女兒翟雪帶來了,當着易青陽老先生的面去驅趕許伯安也有些不太禮貌,翟慶山想了想,隨口說道:“這位先生,要不你先出去外面客廳喝點茶水吧。易老這樣的人物給人看病肯定是不希望無關人員在場的。”
院長點了點頭,衝着易青陽說道:“易老,那就有勞您了,”後伸出左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又吩咐一旁的醫生到門外候着,看一會萬一一會老爺子有需要了好方便叫人。
醫生們都很想一睹易青陽老先生的風采,可是聽到院長的吩咐不得不先暫時出去,出去門口的醫生都不甘心,你擠我推的都想要站到離門口最近的位置,好方便院長隨叫隨到,能做易青陽老先生的助手,那可是夠自己一輩子吹的了。
許伯安自然都能聽得出來,翟慶山這是對自己下逐客令了,不過許伯安並沒有太在意。
人家易青陽老先生畢竟是行醫數十年的老行家了,而且聲名遠揚,不說翟慶山了,就是換做任何人,有易青陽出手絕對不會用許伯安這個年輕人。
畢竟還是那句話,醫生這一行業,是講究經驗積累的,自然是越老越喫香,越老越讓人看起來容易信服,畢竟顯得經驗足嘛!
既然翟慶山都這樣說了,就算許伯安看翟小飛病情危急,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當即起身出門就準備直接去上班了。
易青陽走到翟小飛的病牀前準備開始治療了,兩人擦肩而過卻沒有看許伯安一眼,畢竟人家是響噹噹的杏林聖手,放在古代那就是皇帝身邊的御用太醫,連皇帝都要尊敬幾分的存在,可以說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了,身上難免會有傲氣在,哪有功夫去管一個路人甲,
站在一旁的翟雪看到許伯安起身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今天是情況緊急之下自己將許伯安叫過來,而且自己剛纔打電話給許伯安時是幾近命令的語氣。
雖然覺得對許伯安有那麼一點點愧疚,但是在易青陽和許伯安之間,她肯定也是毫無意外的選擇信任易青陽老先生。
眼下看着易青陽老先生就要開始給翟小飛治療了,有自己老爸在這待著,自己呆在這也沒有多大用處,於是翟雪帶着許伯安出來病房外面的客廳,說道:“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看到易青陽老先生來了,雖然纔剛開始醫治,還沒有定性的結論,但那種安穩,就像給翟雪喫了一劑定心丸一樣,這就是人的名樹的影的效果。
翟雪這會兒纔算稍稍鬆了一口氣,內心也不似先前那樣緊張了,此刻纔有閒心跟許伯安談論此事,要不然她怎能顧得上許伯安的感受,更沒有閒心跟許伯安說這些話,
許伯安聽後笑了笑說道:“人情談不上,就跟上次你告訴我關於小潔的事扯平了。”
翟雪聽到許伯安說歐陽娜潔的事,就想到許伯安出國時,還是自己找的人和他接洽的,回國了也不說打個電話感謝自己一下,真是太不懂的感恩了。
自己今天找他也最多是讓他空跑了一趟而已,跟他的做事方式比起來,自己倒也沒必要覺得不好意思了。
想到這裏,翟雪冰冷的說道:“好了,那就不耽誤你時間了,咱們回見,我去看看我弟弟情況,”
跟翟雪告別後,許伯安正準備起身離開,剛出門跟一人碰了個正着,兩人不約而同抬起頭,當許伯安看到那人容貌的同時,驚詫的眼神一閃而過。
真是巧了!居然是魯醫生!
沒錯,跟自己撞了個正着的人,正是許伯安上次在張文忠家見到的魯醫生,這人還真是經不起唸叨啊。
魯醫生看到許伯安,面色一喜,一副計劃得逞的表情。
易青陽老先生這次來東江,其實就是因爲魯醫生回京都,給他彙報了許伯安治療疑難雜症的事情。
易青陽老先生出於好奇,纔會來東江,想要會會自己學生說的這人到底是何許人也,所以纔會帶着魯醫生一起來東江的。
剛纔魯醫生在衛生間方便,所以沒有一起陪同老爺子上來,這會兒方便完了纔回來。
要不然以易青陽老先生的身份,怕是這輩子都不會來像東江這樣一個三四線的小城市的。
兩人撞到一起四目相對時,魯醫生也一眼就認出了許伯安,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因上次在張文忠家裏兩人進行了醫術大比拼,魯醫生失敗後,就覺得是許伯安落了自己的面子。
自己在京都醫院再怎麼說也是出了名的名醫,卻敗給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這要是傳出去了自己的面子往哪擱?
不過對於許伯安來說,魯醫生倒不能說是他的仇人,畢竟兩人只見過一面,而且兩人的比拼只是發揮出真實水平而已,即使比拼那就肯定存在勝負之分,不管成敗與否,都要願賭服輸,所以許伯安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第491章 嘲諷許伯安
可是,許伯安心裏沒把魯醫生當做敵人,但是魯醫生卻因爲上次的事情把許伯安當作了仇人。
魯醫生自己一回到京都就和自己的老師說明了情況,並且以許伯安偷學“急救回春針”爲理由,不知道背地裏說了許伯安多少壞話。
因爲急救回春針可是當年易青陽從古籍上查閱學習來的,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魟樱瑏K且易青陽研究這套針法研究了二十多年纔算是小有所成,而後更是憑藉着急救回春針聞名於杏林!引得一型屑娂姲莘�
聽到有人偷學自己的針法且小有所成,老師易青陽才同意來江城。
對於魯醫生來說,師父是來給自己撐腰站臺的,不過對於易青陽來說,倒是更想見識一下許伯安的醫術,究竟是什麼人就這樣能打敗自己的學生?
要知道易青陽收徒的門檻可是很高的!
因此魯醫生本就是個自負的人,此刻有了師父的站臺,心裏更是膨脹。
所以當魯醫生看到許伯安時,眼睛裏瞬間就閃過一絲狠毒,自己此次來就是要找許伯安的,沒想到眼下就這麼碰面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現在正好老師要給一個患者治療疑難雜症,眼下正是一個羞辱他的好時機。
於是,魯醫生眼神裏的一絲狠毒轉瞬即逝,很快換上一張笑臉相迎的臉,輕飄飄地說道:“呀,真是太有緣了,是許醫生啊,您在這裏是?”
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他這轉瞬即逝的神情,但是現在的許伯安一眼便能看的出來。
還沒等許伯安開口,站在門口一位多嘴的醫生輕蔑說道:“哦,他呀,他是剛剛被人家趕出來的,看不了病就看不了唄,
還裝作一副很在行的樣子,看到人家大名鼎鼎的易青陽老先生都來了,還賴在那裏不走,還得讓病人家屬親自開口,一點眼色都沒有,真是沒得說了!”
雖然那女醫生長得有點姿色,但對於這樣的長舌婦許伯安是極其討厭的,不過也懶得跟她多費口舌,也就沒有說話。
倒是魯醫生聽到這位女醫生的話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謝謝你告訴我啊!”
那位女醫生繼而又問道:“你又是誰啊?來我們醫院做什麼?
魯醫生扶了扶眼鏡框,挺了挺胸脯說道:“我是跟易青陽老先生一起來的,我是易青陽老先生的學生……”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就差點要把自己說成是易青陽本人了。
還沒等魯醫生把話說完,一聽到眼前的人是易青陽老先生的學生,那位女醫生的雙眼中已有無數小星星在閃爍。
醫藥界的人都知道能當易青陽老先生的學生,那可都是在醫術方面具有很高天賦的人。而且眼前的人看外表又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面對如此出械娜宋铮胰思覄偫u還跟她說話了呢,女醫生甚至都美美的想着自己釣金龜婿的時機這不就來了?
女醫生當下撩了撩她耳朵旁的碎髮,時不時扭動着她那纖細的腰身,一副諂媚的樣子夾着嗓子說道:“剛一見到您,就覺得您氣質非凡,不是普通人。
原來您是杏林聖手易青陽老先生的學生啊。聽說易青陽老先生平生到目前爲止收過的學生寥寥無幾,您真是太厲害了!方便加個微訊好友嗎?日後好有機會向您請教醫術。”
類似於這樣的稱讚,魯醫生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但這次不一樣,不單單是因爲誇自己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醫生,最主要的是當着自己視爲仇人的許伯安的面誇獎自己。
這種情況,感覺女醫生像是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想想就覺得解氣,此刻像是站在雲端,雲裏霧裏的魯醫生大方的拿出手機便打開自己的微訊二維碼,跟女醫生互換了微信。
女醫生加上微信後興奮的都要快跳起來了,但在自己崇拜的人面前還要裝作一副淑女的樣子,強壓制住內心的激動,指着病房外的客廳的沙發說道:“快過來坐,我給您倒杯茶去,”
許伯安還要去上班,懶得多理會他,剛纔魯醫生擋在門口,許伯安不方便出去,此刻看到他跟女醫生居然閒聊起來,許伯安覺得這人真是太沒禮貌了,而且明裏暗裏都在針對自己,許伯安自然是能聽得出來的,才懶得在這聽他們在這裏囃幔斚聦︳斸t生說了句,“你擋住門了,麻煩請讓開一下。想要撩妹,請選擇一個合適的地方!別耽誤我時間。”
那位女醫生聽到許伯安的話,心裏倒是開心的很,自己居然被杏林聖手的學生撩了,那就相當於給自己臉上貼金,證明自己是很有魅力,心裏頓時樂開了花。
但是魯醫生聽到卻不高興了,自己雖然看這位女醫生是有點姿色,有時間了倒也不是不可以稍微深入瞭解一下彼此,但自己這些年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
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都是妹子主動貼我,怎麼能說自己撩妹呢?最主要的原因是,魯醫生聽到這位女子譏諷許伯安來抬高自己,這對於嫉惡如仇的他來說,聽的很是順耳。所以才加了女子的微信,如果女子今天表現讓自己滿意了,自己倒是可以獎勵她一下,如果不滿意了,直接拉入黑名單就得了。
魯醫生聽到許伯安的話強壓制住心中的怒火面帶假笑,語氣平緩的說道:“呵呵,你這話說的就不太好聽了,怎麼能說是撩妹呢,我們都是同行業的人,加個微訊好友,偶爾探討一下醫術也是可以的吧!”而後對着女醫生說道:“你說呢?”
女子看着魯醫生開心的回應道:“您說的太對了,還是您的品格高尚,不像某些人,腦子裏一天不知道裝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許伯安聽到魯醫生話裏話外對自己的不滿情緒,而且一點沒有讓路的打算,整個人堵在他面前,一副“老子早就堵你路了,你能怎麼着的樣子”!
許伯安剛開始沒打算跟他計較,但現在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這魯醫生現在就是不打算讓他走。
許伯安當即也不再慣着他了,索性也不打算走了,當下便直接返回到病房外面的待客室,順帶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沙發上,慢慢悠悠的喝了幾口。
魯醫生看着許伯安一副悠閒自得的表情,對他的神操作有些懵圈了,剛纔不是急着要走嘛?怎麼這會又坐在這了,不過也好,留下了正合我意。
魯醫生剛剛堵在門口,拖延時間,其實就是沒打算讓許伯安就這麼離開,冤家路窄,今天必須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不過就是有三腳貓的醫術而已,瞎貓碰上死耗子了,上次才讓你佔了便宜。這次你可不會再有那麼好的邭饬恕4丝挑斸t生的臉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魯醫生看到許伯安回到裏面的待客室,也從剛纔堵着的門上走了進來,女醫生見狀也趕緊跟上魯醫生的步伐,她可得跟緊了,這可是自己釣金龜婿的絕佳時機。
許伯安看到魯醫生的表情變化,喝了口茶,對着魯醫生淡淡的說道:“你不就是不想讓我走嘛?我今兒個還不走了。”
而後坐在那裏,邊泡茶邊對着魯醫生招了招手,笑着說道:“來,過來坐,一起喝杯茶。”
魯醫生看着許伯安態度的變化,還以爲許伯安是主動認慫想要說和呢,當即高傲地心想:“哼,想跟我講和?門都沒有!”
魯醫生假惺惺的說道:“這纔對嘛?那麼着急走幹什麼?天下之大,既然咱兩又在這裏見面了,證明咱兩緣分可真是不湥聛砗缺瓒嗪茫 �
許伯安笑眯眯的抬頭,帶着幾近嘲諷的語氣說道:“是啊,緣分還真夠深的!”
一個僞君子而已,許伯安懶得跟他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別以爲我看不出來,你不想讓我走,想把我留下是另有目的的,可不是單單喝茶這麼簡單吧?
魯醫生笑哈哈的說道:“許醫生果然是個敞亮人!”
許伯安繼續淡淡地說道:“那既然是這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君子洞口不動手,咱今天就坐在這好好掰扯掰扯,你不就是因爲上次比拼醫術輸了嗎?願賭就要服輸的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你有必要堵在門口攔我的路嗎?”
許伯安的這句話直接戳到了魯醫生的痛處,先前虛僞的面容再也裝不下去了,將手裏拿起剛準備喝的茶水,起身直接重重的放到茶几上,伴隨着一聲沉悶而有力的響動,彷彿帶着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
那滾燙的茶水瞬間失去了束縛,肆意的灑出杯沿,沿着桌面蜿蜒流淌開來,空氣中瀰漫開來的茶香彷彿在訴說着這場突如其來的“茶之怒火”。
隨後魯醫生風怒的大聲說道:“你是真有臉在這裏胡說八道,你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還好意思在這裏提這茬?”
一旁的女醫生看到,趕緊走上前,關心的對魯醫生說道:“怎麼樣?沒燙着您吧?”
魯醫生這時正在氣頭上,根本沒顧得上搭理她,
女醫生見魯醫生並無大礙,拿起一旁一塊抹布將茶几上的茶水清理乾淨,後輕蔑的說道:“你哪冒出來的,居然大言不慚說你贏了杏林高手易青陽的學生?
呵呵,真是好笑,這事兒給誰給聽誰能相信啊?臉皮真是太厚了,在哪裏吹牛皮不好,當着人家面就這樣吹,也不怕閃了舌頭。”
剛纔還在病房門口候着的醫生,聽到外面如此大的響動,有幾個好湊熱鬧的醫生也從裏間跑了出來,想要看外面發生了什麼。
幸好特級病房裏隔音效果好,沒有驚動待在裏間病房裏面的人。
當幾個好湊熱鬧的醫生跑過來,就聽到自己醫院的醫生錢菲菲說的那段話,當即就知道此刻站在錢菲菲身旁的是自己崇拜的杏林聖手易青陽的學生。
這下可把幾個人高興壞了,沒機會結交全國有名的杏林聖手,能結交上他的學生也是極好的。
幾個人忙湊過來,就看到了剛纔在病房裏見到的許伯安,剛纔在病房裏,我們幾個經驗豐富的醫生都拿病人的病沒辦法,他倒好,一進來,就說要給病人治病。
那言外之意,不就是看不上我們,覺得我們幾個醫生加在一起都不如他嘛?年紀輕輕的就眼高於頂,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在病房裏面沒奚落他,那是礙於翟雪那位首富千金的面子,才憋着沒說,其實他們幾個醫生早就看許伯安不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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