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苞米
想到補償,許伯安一拍腦袋,想到之前自己買的那些布匹,絲襪本來就是要打算送給陳詩詩的,眼下正好拿出來送給她得了。
許伯安先是將放在櫃子角落裏的絲襪拿出,後又將布匹取出來,因爲像陳詩詩這樣的仙女,平時是極其愛乾淨的,所以許伯安將拿出的布匹和絲襪直接放到陳詩詩裏屋的牀上。
放入盆景中的時候,許伯安還特別細心的選擇了等比縮小。
要不然根本放不進去屋子裏,而且就算是放進去了,陳詩詩看到的也是大若山峯的東西,到時候搞不好抽絲剝繭似的把襪子和布匹都拆分了。
如今許伯安縮小之後,在陳詩詩眼中就能夠一目瞭然了。
陳詩詩忽然就看到自己的牀面上多了一些東西,而後就發現那居然是上好的布料和奇怪的薄紗,有點兒像是蚊帳一般!
正好奇這是什麼東西呢,就聽到山神爺爺的聲音在此時正好傳來。
“陳詩詩,本山神剛纔不小心嚇到你了,這是一些仙界仙女們喜歡的布料和長襪,就送給你算是爲你賠個不是了。”
陳詩詩聞言一愣,山神爺爺向自己這個凡夫俗子道歉!
我沒聽錯吧!
應該沒聽錯,因爲山神爺爺還給了東西賠罪,而眼前自己的面前,真的有很多明顯不是凡夫俗子能做出來的上好的東西。
可是看着這些東西,陳詩詩雖然很是驚喜,但同時也有些發懵。
布料陳詩詩能理解,在聚香坊的時候,身份花魁的陳詩詩自然也見過很多上好的綢緞布料。
但是那所謂的長襪是什麼?
這麼薄的襪子?穿上之後能舒服嘛?這和不穿有什麼兩樣啊!
第489章 翟雪的請求
陳詩詩看着眼前山神爺爺送給自己的像蚊帳一樣的東西,有些發懵。
她從未見過如此輕薄、透明且質地奇特的衣物,眼神中閃爍着好奇與不解,心中滿是疑惑。
陳詩詩拿在手中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想要理解這究竟是該如何搭配纔好。
苦思冥想老半天也沒有想到它究竟如何穿戴,這纔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山神爺爺在山,小女子有一事不明,還望山神爺爺爲小女子答疑解惑!”
許伯安隨口道:“儘管說便是。”
陳詩詩這才說道:“布匹小女子倒是知道,可是這薄如蟬翼像是紗帳一樣的東西怎麼能是襪子呢?小女子實在看不明白?也不知道該如何穿着,還望山神爺爺爲小女子答疑解惑。”
許伯安看到陳詩詩滿臉疑惑的模樣,嘴角不禁上揚,暗暗笑了起來,而後又正色的說道:“這東西在我們這裏被叫作‘絲襪’,
這是一種常見的服飾,仙界的仙女們通常穿它用來搭配裙裝一類的服飾,而且在夏日穿它更能起到抵擋蚊蟲的作用!”
陳詩詩聽到山神爺爺說這東西居然能抵禦蚊蟲,心裏頓時開心不已,因爲在靠山村,到處都是樹木森林的自然生態村,蚊蟲自然不會少,因此她也經常受到蚊蟲的困擾。
山神爺爺送的這東西居然能抵禦蚊蟲,那真是再好不過了。雖然自己現在還不知道穿着方法,但是等會等山神爺爺走了,自己研究一下就好了。
可是,仙界的仙女難道也怕蚊蟲麼?這就有點兒奇怪了。
陳詩詩好奇的問道:“山神爺爺,難道神仙們也會被這小小的蚊蟲所叮咬嘛?”
許伯安聞言直接楞了一下,是啊,自己說的這個話聽起來有點兒禁不住盤問了。
好在陳詩詩實在是太聰明瞭,聰明到可以自圓其說了。
很快,還不等許伯安回答,就聽陳詩詩又自言自語的說道:“對哦,仙界的那些能夠叮咬神仙們的蚊蟲,想必也不是普通凡間界的這些尋常蚊蟲了。”
許伯安聞言連連點頭,心說:有道理啊,我怎麼就沒想到,不愧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花魁,智商都挺高的。
這不就緩解了自己的尷尬了。
只是許伯安沒想到,他纔剛緩口氣,就聽陳詩詩又好奇的問道:“可是,仙女們防蚊蟲叮咬的話可以穿這種薄薄的襪子,那男的神仙呢?難道他們也是穿這種襪子防蚊蟲叮咬的嘛。”
什麼?男人?絲襪!穿着防蚊蟲?
許伯安一聽面色一陣苦楚,好傢伙,這場景想想就很下頭。
不過如果套在頭上,那又是另一番故事了。
不過想來想去,貌似男人還真沒有太好的防蚊蟲的辦法,倒是有防蚊衣,但卻也不是單單屬於男人的穿着。
想來想去,許伯安不知道該如何接陳詩詩的話,索性不再接話,而後直接離開了。
再這麼聊下去,還有不知道多少千奇百怪的問題,會從這個古靈精怪的腦袋瓜子裏奔出來。
陳詩詩等了一會兒,沒再聽到山神爺爺說話。知道山神爺爺已經離開了,便自顧自琢磨起絲襪來。
幾分鐘後,還真叫陳詩詩琢磨出來了這薄薄的長襪子的穿法,看着穿上仙界仙女們穿的薄襪後的雙腿,陳詩詩很是滿意。
站直了身子自己都陶醉了看了好一會兒。
可惜許伯安這會兒早已離開,沒再關心陳詩詩這邊的情況了。
這也就是許伯安不知道,要不然這不得拍大腿啊!
洗漱了一番後,許伯安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許伯安喫過早餐後,開着車正要去上班,剛出來中央別院大門口,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爲了安全起見,許伯安將車子停在靠邊的位置後,拿起手機纔看到是翟雪打來的。
對於這個翟雪,許伯安是有些偏見的。
畢竟之前被她介紹了親戚在艾瑟麗亞聯邦那邊接應許伯安,沒想到壓根就沒幫上什麼忙,還好有張文忠介紹的石橫在那邊接應,要不然許伯安會多很多麻煩。
不過看在翟雪是歐陽娜潔這層關係上,許伯安倒也不至於不答理翟雪。
於是乎,許伯安便接通了翟雪的電話。
許伯安不用想也知道翟雪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因爲他弟弟的病情,不過許伯安在出國前就答應翟雪等自己回國後會給翟小飛進行治療。
雖然翟雪這傢伙有個不靠譜的親戚,沒能在艾瑟麗亞聯邦幫到許伯安,但是看在歐陽娜潔的面子上,許伯安倒也不至於追究她的責任。
治病的事兒,幫了也就幫了,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許伯安接起電話,還沒等他先開口,就聽翟雪焦急的說道:“我弟弟病情又犯了,而且這回比上次更嚴重,現在在東江二院,
我知道你已經回國了,麻煩你現在趕緊過來一下,你之前答應過我的,可不要食言啊!我在醫院正門口等你。”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許伯安心想翟雪這妮子還沒等自己回話,就將電話掛斷了,是不是對自己有點不太禮貌。
不過想到翟雪可能是情況緊急下有了焦慮不安的情緒,倒也可以理解。
許伯安於是便開着車子向東江二院駛去,到了醫院後將車子停好,剛走到醫院大門口,就看到了翟雪在門口站着。
翟雪本身個子就高,身材姣好,氣質也很出校搅酸t院正門口,在來來回回的人羣中,許伯安一眼便看到了翟雪。
此時她正在大門口走來走去的踱步,顯得很煩躁緊張的樣子,許伯安走上前去,翟雪這時也看到了許伯安,說道:“你來了?快跟我來!”
許伯安也沒有多說什麼,便跟着翟雪向醫院內走去,一路乘坐電梯到了十二樓,兩人走進醫院走廊靠右側最裏面的一間病房。
這是東江二院最豪華頂級的病房,裏面的擺設一應俱全,室內是一個套間,許伯安跟着翟雪穿過外面的客廳,進入裏面的套間。
一進門許伯安便看到病牀周圍站了一圈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正焦急的商量治療對策,許伯安看到這麼大的陣仗,在心裏不由的感慨起來。
果然是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家,居然有那麼多身着白大褂的醫生圍在病牀周圍,而且一看就不是專家級別的醫生了。
許伯安透過縫隙才能勉強看到病牀上躺着一個人,許伯安心想這要是換做普通人家哪能有這般待遇,許伯安再次感慨“鈔能力”的強大,
本來前一陣子,翟雪已經帶着翟小飛在京都醫院仔細檢查了一番,醫生給開了點中藥,說是翟小飛的這種病症需要中藥經過長時間的調理,等喫完這些藥再來複查一下。
翟小飛在喫了一段時間藥之後,翟慶山確實看到侄兒翟小飛的症狀慢慢有了一定的好轉,既然有了好轉,一家人都看到了希望,都很開心。
全家人都做好了長期去京都治療的準備,甚至都想好了,下次去要在那兒購置房產,準備打長期戰術了。
平日不怎麼愛邉拥牡孕★w覺得今日的精神頭好多了,一大早就出門晨練,回到家裏,一家人正坐在餐桌上準備喫早餐,他的病情就犯了。
起初感覺到喘息有些困難,過了一會就感到呼吸時間延長且呼吸開始費力,不好呼吸就會出現胸悶憋氣等症狀。
不一會兒,翟小飛的臉被憋悶的通紅,額頭上都布有密密麻麻的水珠,翟雪見狀趕緊從翟小飛的口袋裏拿出他隨身攜帶的鼻腔噴霧,但噴了以後卻依然無濟於事。
而此刻的翟小飛意識都變得有些模糊了,一家人見事情嚴重,大早上的趕緊將翟小飛送到醫院。
由於還沒有到上班時間點,很多專家級的醫生都還沒上班,翟慶山就給院長打了電話,院長說他會安排人先去,說今天醫院會有一位名醫來訪,自己正在去接的路上,隨後就到,
給翟小飛安排好病房之後,院長把相關這方面病情的醫生都指揮到了翟小飛所在的病房,經過一番急裕矁H僅只是讓翟小飛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對於其他的症狀他們卻也束手無側。
眼下一羣人只得圍在那裏一邊觀察病情一邊商量接下來的應對之策,眼看幾人已經商量了快半小時了,都沒有個結果出來。
看到父親焦急的模樣,這時翟雪忽然想到了許伯安之前和自己的約定,興許他真能治好翟小飛的病,所以就將電話打給了許伯安。一併簡單介紹了許伯安的情況。
翟慶山想着女兒做事向來是踏實可靠的,在明知道許伯安沒有行醫資格證的情況下,但還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允許女兒將許伯安叫來。
翟雪帶着許伯安走上前對站在病牀旁的一位男人叫道:“爸,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能治療小飛病症的大夫!”又轉而向許伯安介紹道:“這是我爸。”
許伯安看着眼前的男人,又聽到翟雪叫爸,立刻反應過來,站在自己眼前這位氣場強大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東江市商會會長及首富翟慶山。
翟慶山看上去大約五十歲左右的年紀,身着一件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沒有一絲褶皺。西裝外套被他微微敞開,露出裏面潔白的襯衫。
領口繫着一條簡潔而不失品味的領帶,顏色淡雅,與整體裝扮相得益彰。只是此時襯衫的最上面的紐扣解開着,領帶也已被拽開,鬆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
一看就知道翟慶山非常緊張自己這個侄兒,要不然對於一個雄霸一方的首富人物來說,絕不會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腥嗣媲啊.吘惯@種層級的人也算是公腥宋锪耍际呛茉诤踝约涸谕饷娴男蜗蟮摹�
翟慶山自帶威嚴的臉上此刻眉頭緊鎖,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擔憂與焦慮。
這要是放到以前,別說許伯安壓根就沒有機會見這樣的大人物,就算見到了,也會被上位者自帶的威嚴,緊張、激動到雙腿發抖。
而此刻的許伯安內心卻如平靜一般,沒有泛起絲毫漣漪,就像是見到了一個路邊擦肩而過的路人甲一般。
聽到翟雪介紹自己,許伯安微微頷首,神情自如的禮貌招呼道:“翟會長,你好!”
翟慶山看着許伯安,心裏頓時泛起了嘀咕,自己女兒說眼前的這個人能治得了小飛的病情,可是眼前這人看樣子也就最多也就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這麼年輕,怎麼看都不像是一位有經驗的杏林高手啊!
許伯安原本今年已經快四十了,由於這段時間經過香火願力的錘鍊,許伯安現在的樣子看上去的確就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許伯安出來社會工作多年,現在又是領導職務,所以平時的穿着還是儘量往成熟裏打扮,要不然別人以爲他是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毛頭小子。
兴苤囵B一個醫學生是要很多年的,很多醫學專業的大學生得讀到碩士研究生畢業之後纔好就業一些,這樣一個年齡的年輕人在醫院裏頭,大部分情況下也就是一個剛上班不久的新醫生,甚至是實習生!
這種級別的醫生,若是說他能治療普通常見的一些病症,這還好說。
畢竟感冒咳嗽拉肚子這些常見疾病的治療手段,無非是簡單的哪幾種。
但是你要說他醫術高明,能治療很多醫學專家都治不了的疑難雜症,這事兒說給誰誰都很難相信的吧。
此時的翟慶山正是這樣的想法。
而在場的那些專家級別的醫生,也是同樣的想法。
他們看向許伯安的眼神中,透露着若有若無的輕視和不相信,甚至還有隱約間的怒火和嘲弄眼神。
若不是因爲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大夫是翟慶山的女兒帶進來的,這些人恐怕早就對許伯安開始譏諷和抨擊了。
在場的這些專家醫生那個不是浸淫醫術二十年以上的資歷豐富的醫生,最弱的頭銜都是主任醫師了。
此時此刻,有人說一個乳臭剛乾的小夥子居然能治的了他們這些人聚在一起都治不好的病,這不是對他們的輕視嘛?
一時之間,病房內的氣氛詭異了起來。
第490章 杏林高手
“爸,你愣什麼呢,人家和你問好呢!”
還是翟雪打破了屋內這尷尬的氛圍,開口催了一句。
翟慶山這才恍然大悟的驚醒過來,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道:“哦,不好意思,走神了!你好你好!”
說話間,翟慶山伸出手去,和許伯安禮節性的握了一下,很快便鬆開了。
翟慶山一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男人,此時此刻居然罕見的失神了,尤其可見翟小飛這傢伙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許伯安倒也沒在意翟慶山的態度,他指了指病牀上的翟小飛,開口道:“患者的情況有些不太樂觀,咱們現在開始吧?”
聽到許伯安的話,翟慶山無奈地嘆了口氣。
於情於理,他是真的放心不下許伯安的醫術。
但是眼下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許伯安又是自家女兒介紹來的人。
翟慶山在做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也只好抱着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重重的點了點頭。
“蘇主任,你們先下去吧!”翟慶山向着那些專家醫生開口道。
被叫做蘇主任的白大褂男人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向外走去。
其他醫生也跟着他向外走去,一邊向外走,還都不約而同的瞪視了許伯安一眼。
只是翟慶山都發話了,蘇主任等人就算有想法,也不敢再明顯的牴觸,要不然東江首富的怒火,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起的。
等到其他人都走開後,許伯安上前盯着翟小飛的身體,眉頭微蹙,仔細的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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